第59章强的人才是雄性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2,561 字
事件结束已经有三天了。
姑娘们完全可以回宿舍,但没有人主动提离开。佳媚没走,莉娜没走,连妙颜也没有走。
成豪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没有说破,也没问,虽然他也很想知道妙颜为什么也不回去,但是没敢细想。
每天早上醒来,客厅里依然摆着六份早餐,浴室门口依然排着队,冰箱里依然塞满了口味完全冲突的食材。
没有人说"我们该回去了",仿佛所有人都默认…这里,就是该待的地方。
菲菲每天早上醒来会数一遍人头,然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热衷社团活动的都听说格斗社团来了个又酷又飒的黑皮肌肉大姐姐,说是什么综合格斗的冠军来此地办事,纷纷想来看。
确实与一般女生不同,酷,飒,漂亮,美,肌肉大姐姐,但是讲课真差劲,很多时候都听不明白。
堪称是微言大义,云里雾里,得多方转述,研究讨论,领会精神,深入学习,才能明白是什么意图。
大姐姐打起来更狠,谁都扛不住,格斗社团的社长级别太小,扛不住,其他学生水平太差,指导老师干脆来都不来了,苏桐没办法,只能拉成豪又当靶师又当助教,先挨打,然后翻译苏桐的语言,解释自己刚才怎么挨的打。
成豪成了格斗社团编外人员,篮球社的不少人听说社长被格斗社团的教练勾了魂去,纷纷为"校花"嫂子菲菲鸣不平。
尤其是蹭了格斗社团训练的男生,更是不明白怎么社长对这个没有文化的女人如此言听计从?好像跟班小弟?
难道社长比起清纯校花,更喜欢短发假小子这款?
再看苏桐打成豪的时候,那个一个打五个的社长被揍得像是沙包,只能纷纷闭嘴,可能是因为社长其实是个M吧。
有人想到了范马勇次郎,只有强的人是雄性,剩下的全是雌性,发动鬼脑,全是社长被苏桐学姐强制四爱的情形。
拳击馆早该锁门的,加练到晚上十点,是格斗社团给苏教练的特权,
冲完澡准备锁门时,浑身酸痛的尹成豪听见主擂台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不是训练的声音。训练是有节奏的,是带着呼吸控制的。
这个声音不对,这纯纯是发泄。
他放轻脚步绕过去,从门框边看见苏桐一个人站在擂台上。
上身只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露出的肩背在灯光下绷紧成一块一块的肌肉轮廓。
沙袋被她打得剧烈晃荡,链条发出吱呀的呻吟。
她的拳头没有章法了。不是组合拳,不是拳法组合,就是纯粹力量的重击宣泄,一下一下交替地砸。右手,右手,还是右手。
"唉!…唉!…唉!…"
每一次出拳都用尽全身力气,机械地,固执地一拳一拳砸下去。
成豪没有出声,靠在门边,把毛巾搭在肩上,就那么站着。
他数了大概四十多下,苏桐的呼吸越来越粗,最后一下砸出去时整个人跟着沙袋的摆动踉跄了一步,膝盖软了一瞬,然后开始右腿连续的重扫。
"楔!…楔!楔!…哕楔!…楔!…"
他认识苏桐以来,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那个沉默寡言的教练,擂台上那个冷静精准的冠军,客厅里那个永远坐在高脚凳上,端着杯子,与所有人都隔着一层距离的女人,
此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攻击着沙袋。
过了很久。
苏桐终于脱力了。最后一拳砸出去,她的身体跟着往前踉跄,膝盖撞在擂台地面上,然后整个人大口喘着气,艰难地爬起来,双手叉腰,打着软腿在擂台上慢走。
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在深色擂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低着头,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一台过载后还在散热的发动机。
成豪走上去,从旁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发泄完就该走了……"
苏桐没接,她低着头,湿透的短发贴在额前,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拳头,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像含着一嘴碎玻璃。
"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性瘾吗?"
成豪在她旁边坐下,把水放在她脚边,没说话。
(这话没法接!什么叫"为什么有性瘾"我都不知道你有!)
"我知道你看见了…不止你,你们很多人都看见了…"
苏桐沉默了很久,久到成豪以为她不会继续说下去了。
"我小时候,我爸总是喝了酒回来打我和我妈。八岁那年我受够了。趁他喝醉睡着,我用晾衣绳把他绑在椅子上,然后打了他一顿。"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成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那时候还没学会格斗。只会用指甲和牙。打完以后我满手都是血…有他的,也有我的。他第二天报警了。说我‘暴力倾向’,要求把我送进少管所。我妈为了保我,签了离婚协议,带着我搬到了另一个城市。"
她顿了顿。
"新学校的体育老师发现我跑得快,让我跟着练田径。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我跑得够快,就能变得强大,就能保护我妈。后来我看见了体校的散打队和摔跤队打起来了,在训练场上起了冲突,我亲眼看见摔跤队的人顶着拳头,像丢沙袋一样把散打队员扔出去。我申请转去练摔跤,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害怕。我害怕如果我不够强,就再也保护不了我妈了。"
又顿了顿。
"天赋加上训练,没用多久就成了少年组冠军。省赛,国赛,后来转MMA,也是冠军。天赋?我没天赋。我就是怕。但我妈在我十八岁那年还是走了。癌症。"
苏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很短,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下,然后立刻又平了。
"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苏桐闭上眼睛,"桐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从那么小就学会了用拳头解决问题。如果可以重来,妈妈希望你能学会怎么被人保护,而不是怎么保护别人。"
她笑了一下,没有一点笑意的笑。
"但我已经学不会了。我不知道怎么被人保护。我看到有人对我好,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想逃。"
成豪没有说话,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吐槽……
(她说有人对她好就想逃…但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大家对她都不错,事情也结束了…她也没走啊…反倒是住在这还给人上课……)
他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
(还有…这不是童年创伤啊原生家庭啊这种东西吗?和你有性瘾有什么关系?格斗上课我能翻译,你这天上一脚地下一脚……这得找诺拉翻译…不是……这姐跟我说这干什么?)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成豪站起来,把身上的T恤脱了扔在一边,伸出拳头。
"要不要打一场?认真的那种。不是我打不过你,是你输给我之后,答应我一件事。"
苏桐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他,目光从迷茫慢慢变得锐利。
然后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睛里面满是警惕和戒备,像一头随时准备战斗的野兽。
"你确定?"
"确定,三个回合,输的人答应赢的一件事情。"
登上擂台成豪就有点后悔,苏桐完全是认真的,浑身上下透着久藏锋芒的杀气。
不练的人是感受不到,真的有气场和杀气的存在,有时候单凭这个,就知道对方是不是虚了怕了,是不是自己打疼了,哪怕你是近视,也能感知到对方的状态,但这不是语言能表述清楚的。
纵是如此,成豪也觉得自己未必会被打成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