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膣欲

"讨厌，还想来一发的"莉娜眼睛红红的，说话的声音也嗡嗡的，鼻子不通气了。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或许也不全是感动，但绝对不是难过。

"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来，让主人抱抱。"

"别…我背上都是尿，我先洗一下去…"莉娜不叫床的时候说话真是讨人厌，简直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主，成豪听完就已经萎了，那点温情也就剩半截了。

但看着她光着身子踉跄走向浴室的背影，大腿内侧还挂着还没干涸的白浊痕迹，成豪心里某个角落还是软了一下。

莉娜好像真的没那么孤独了。

"行吧，我清理沙发好了…"

乱七八糟的莉娜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倒霉的成豪收拾残局，还好沙发是皮的。

湿透的沙发垫，混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已经聚成一片暧昧的地图，用了很多纸才擦干净。

完事之后，成豪站在客厅里，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菲菲，真的像雕塑的女神一样。长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

那件自己的衬衫对于菲菲来说显然领口太大，已经滑落到肩头，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平日里美丽害羞，做爱的时候倒是放荡淫乱，还大方拉来别的女生和自己做爱，这样反差又忠诚的好女人，是怎么来到身边的？

（真好）

成豪拉过一张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忽然觉得这混乱的一夜，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竟然靠着沙发扶手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菲菲和莉娜都在，还有一群动物，飞禽走兽各式各样，都来和自己做爱，成豪还在想怎么还有人外和兽交的事。

但是她们都变成了美女，所以也没有拒绝，所有人都是一张模糊的脸，看不清是谁，但始终有一双眼睛像猫一样，在黑暗中闪着光。

隔音再好的门板也挡不住客厅里那三个人的动静。

菲菲压抑又满足的呜咽，莉娜放浪形骸的嘶吼，还有成豪那低沉，低沉的喘息。

以及，那连绵不绝的，极富冲击力肉体撞击的"啪啪"水声。

直到浴室的水声又一次响起，夜晚才又一次安静。

————

妙颜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想忽略那些声音，但身体却并不像忽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润正一点点洇开，渗透了内裤。

下意识地在黑暗中低头，看向自己那双被子下若隐若现的腿。

即使在这种狼狈的境地，也没人能否认那双腿的美。

一双美腿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象牙光泽，施了冷釉的瓷器一般。

这是她最骄傲的武器，她想起高中时候成豪曾在她面前，目光短暂地停留在这双腿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害羞的迅速移开。

而这双腿，或许成豪也幻想过无数次，但是她怕被碰。

（现在…他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也根本不在意我………毫不顾忌在那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和那两个女人纠缠…）

妙颜并拢纤长的双腿，内侧洁白嫩滑的肌肤互相碾磨，湿热唇肉贴着另一片唇肉挤压，掌心下那块腿肉绷紧又松开，战栗从脊椎一路炸到尾椎。

妙颜闭着眼，黑暗里反反复复浮现的画面终于被碾碎，莉娜捧着脚背吻上去的软腻场景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成豪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菲菲缠在他腰上的小腿…

菲菲那双腿美是美，却短了一截，分明是妙颜自己的更长，更骨感。

（如果是我的腿缠上去呢？）

她想着手指不自觉滑到腿根，指尖隔着布料贴上那处湿润，轻轻一按，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妙颜咬住下唇，闷闷地哼了一声，指尖感受着布料下跳动的脉搏。腿根颤了颤，蜜液又从小腹里面涌出一股，将布料浸得透湿。

月光底下，那双腿依然修长柔美，冷白无瑕。只是腿缝间，一圈湿痕正默默洇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

再睁眼，就是一阵黄油煎蛋的香味，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阵厨房里油花微微爆裂声。

一双柔嫩玉足，几只饱满趾甲，纤白的美腿，内裤，再往上…哎呦。

一只可爱美脚直接踩在了自己的面门上，竟然没有半点奇怪的味道，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成豪鼻尖正好抵在那玲珑的足弓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段细腻皮肤的温热，让人忍不住想舔一下。

"变态…还看…"菲菲的声音很生气，虽然知道好色是男人本性，但是怎么成豪这个大色批睁开眼就盯着自己的内裤看？

想到这里脚下更用力了。

成豪坐起身来摇摇脑袋，还好没有宿醉，这一晚上酒精被代谢的很干净。

菲菲抱着抱枕，脸色绯红，一脸愠怒看着他，但那愠怒里，分明藏着一点只有他看得懂的娇嗔。

妙颜穿着围裙正在掌勺，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一丝不苟的端庄，在清晨的厨房灯光下，竟然有种贤妻良母一般的异样诱惑。

妙颜低头看着自己拿着锅铲的手，这双昨晚在黑暗中偷偷揉搓自己阴蒂的手，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给宿敌和他的情妇做早餐。

（我居然没有摔门出去，也没有报警，而是在黑暗里……咬着被子听完了全程。我现在还在这里给他们做早饭…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还能站在这？…我真是…没救了。）

妙颜看着谄媚跟在身后，狗腿子一样的莉娜，身上穿着成豪的另一件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饱满的蜜色肉腿。

妙颜手上熟练地翻着蛋，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些黏腻的水声和莉娜的浪叫，像长了脚一样在脑海里来回乱窜。

就是因为她…

一旦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安全被触碰的人了。

（就是因为她…我真是…我在想什么？确认她真的被那根东西弄得那么舒服？还是想比较…如果……？）

莉娜正殷勤地帮妙颜递盘子，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但是全被妙颜脑子里的淫乱声音掩盖。

只是偶尔淡淡回应一句，莉娜就笑得更欢了。

听到这边的响动，妙颜往成豪这里看了一眼。

那眼神很嫌弃，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恶心和厌恶，冰冷的脸上眉心微蹙，嘴角抿紧，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专注于锅里的煎蛋。

莉娜则是投来一个无奈和同情的眼神，仿佛成豪做了什么非死不可的事。

成豪不解

（莉娜昨天是说过认我做主人吗？我们三个人确实做爱了吧…这怎么今天看我就像老师看毫无希望的差生？一脸没救了的感觉？昨天那只顺从的小母狗去哪了？）

一股奇怪的氛围在空中弥漫。

妙颜阴阳怪气地说，"昨晚累坏了吧？真是辛苦你们三个，搞到那么晚，"

成豪"…"

菲菲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莉娜报以傻笑。

"都怪你…"坐在地上的成豪又被菲菲踹了一脚肩膀。

"我？我怎么？"

菲菲低声说"妙颜今天从房间走出来第一句话是，你们下次能不能小点声。…丢死人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你不是说阳台隔音很好嘛？"

"我是说阳台隔音好…唉…不对…你怎么知道…那时候不是睡着了吗？"

"迷迷糊糊……被你们吵醒了！害得我…好寂寞…"菲菲的小脸又变成了熟悉的害羞粉色，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看得成豪春心大动。

（她隔着门听完了整场？）

"那你看了整场哦？你老公厉不厉害？"

"屁嘞…什么老公…哪有这么问的……怎么办嘛…以后怎么面对妙颜啊…好害怕…还有…你怎么对莉娜那么粗暴…"

逗弄菲菲这种害羞的女生最有趣，叫都叫了，干都干了，床上是什么都能玩的荡妇，完事之后又像小女生一样害羞，还是真的没法抗拒。

"你昨天不是还挺大胆吗？今天怎么又这样了？"

"哎呀…别说了…昨天……喝了酒嘛……怎么办嘛……"菲菲说着捂住了脸。

成豪倒是满不在乎，心里还有些说不出的愠怒"怎么办……莉娜喜欢这样啊…妙颜…怕什么啊？妙颜看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人家天仙一样在天上看着，应该不会在乎我们的这些红尘俗事吧…"

"哎呀不是啦…万一…被别人知道…人家是女生嘛…可怎么活啊…"

成豪邪魅一笑"还能怎么办？要不然…好菲菲也把她拉进来？…群体性淫秽最利于团结和保守秘密…"

"讨厌…说正经的啦…怎么办嘛…"

"好啦好啦…你的好姐妹莉娜已经去讨好人家了啊，我一会儿也跪下求她好了，以后给她做狗…"

"又胡说…讨厌死了…才不要…"菲菲拿着抱枕砸在成豪身上，砸得很轻，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很简单的早饭，简单的早餐在餐桌上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微微焦脆，蛋白嫩滑，蛋黄还是流心的半流动的状态，点缀着几粒细盐。

四个人尴尬坐在餐桌上。

菲菲低着头，几乎把脸埋进碗里，一勺一勺地舀着白粥却半天没喝几口。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莉娜倒是恬不知耻一样，厚着脸皮呵呵笑，大大咧咧地夹起一筷子煎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妙颜你手艺真好！"

妙颜没理她，或者说，假装没有理她。

她的视线聚焦在白粥表面的热气上，但余光却不可抑制地捕捉到莉娜咀嚼时唇齿的张合，舌尖若隐若现的银色舌钉。

（昨天…那条舌头…在我腿上…后来是不是…）

她想起昨天莉娜像小狗一样趴在她腿间的金发头颅，想起那条带着舌钉的舌头在她脚趾上画过的每一个圈。

她能感觉到莉娜的目光正有意无意落在她露出的膝盖上，脸颊一阵滚烫，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两条毫无赘肉的笔直美腿，从裙摆下延伸到脚踝，任何女人都会嫉妒。

成豪埋头喝粥，不敢抬头，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妙颜坐在他对面，那双冰冷的眼睛即使不看他，也让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们的事我不管…也不用解释…和我没关系…"妙颜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然后埋头吃饭，根本不理会其他几个人，仿佛昨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动作出卖了她，筷子在同一块煎蛋上戳了好几下，却始终没有夹起来。

菲菲恨不得当场去世，莉娜则是恬不知耻一样，厚着脸皮呵呵笑。

"嘿嘿…筱洛醒了吗…"

"还没醒，我一会儿去给他送粥，应该一时还醒不来，好在是周末，不用上课…你们…白天的话还是…注意点…"

妙颜说这话时，抬眼看了一下成豪，又迅速移开。

那一眼很短，但成豪捕捉到了，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厌恶，愤怒，但是…好奇？

林菲菲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机械地舀着白粥，视线死死锁在碗沿那片焦黄的煎蛋边缘，仿佛真的能钻进去。

餐桌上的沉默，被陶瓷碗碟轻微的碰撞声切割着，每一口咀嚼都像在完成艰巨的仪式。

"那个…咳咳…妙颜的煎蛋真不错，火候正好。"莉娜清了清嗓子，试图营造一点轻松的气氛。

妙颜连眼皮都没抬："油温控制而已。"

"那也很厉害啊…"莉娜顺手把自己的煎蛋夹到妙颜碗里"嘿嘿…这个也给你，补充蛋白质有助于脚踝恢复嘛。"

成豪开口，声音平静，"妙颜……昨晚的事，是我太过分了…之后…不会再有这种打扰。"

妙颜终于抬眼，那双眸子在成豪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菲菲，最后落在莉娜谄媚的笑脸上。

她一字一顿，"你们的私生活与我无关…再者，这是你家…不会再来打扰应该是我。"

"妙颜…"菲菲忽然放下勺子，小手在膝盖上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泛白，"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虚伪…但请你相信…我不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生…昨晚是…是意外，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但让你感到不适…我真的很抱歉。"

菲菲说得很艰难，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

成豪看见她眼眶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心里有多难受，恐怕只有菲菲自己心里清楚。

妙颜沉默地看着她，餐桌上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最终移开视线，语气却比刚才软了一丝丝"我说过了，你的私生活，与我无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很正常，我理解，至于你是怎样的人…我不评价。"

成豪看着这场面，心里那点残余的困倦彻底消散了。

妙颜嘴上说着最绝情的话，却依然坐在这里，吃着同一锅粥，没有立刻摔门而去。

这意味着什么？或许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宽容……又或许………

莉娜拍拍手，试图活跃气氛，"好了好了，误会解开了！那咱们说点开心的？大好的周末大家想干嘛呢？"

妙颜："我等筱洛醒来就带她回去。"

"我陪你我陪你！"莉娜立刻接话"你脚踝刚受伤，万一又扭到怎么办？我给你当拐杖！"

"不需要。"

"需要需要！"

成豪和菲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无奈的笑意。

莉娜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狗腿子姿态，某种程度上…真的很难让人继续生气。

莉娜在用她的方式弥合裂缝，笨拙，过度，真诚，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早餐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莉娜抢着洗碗，妙颜没反对，只是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她笨手笨脚地打泡沫，洗洁精的瓶子被莉娜拿起来又放下，差点滑进水池里。

成豪拉着菲菲走到客厅阳台，清晨的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昨晚的酒气和淫液味道，也驱散了一些尴尬的阴霾。

"心里还难受吗？"他低声问。

菲菲靠在他肩上，轻轻摇头："就是…好丢脸……被妙颜那样说…不过她说的是事实…做都做了……也不害怕人家说…只是…好丢人…"

成豪揽住她的肩，"我们确实没注意。不过…你觉得妙颜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反感吗？"

菲菲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如果她真的恶心到无法忍受，今天早上根本不会给我们做早餐，更不会坐在一起吃饭，她会直接摔门出去，或者至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她没有。"

菲菲眨眨眼："你是说…"

"就很奇怪，我感觉她可能没那么排斥，肯定也不是说她接受或者认同。只是…也许更复杂…而且…为什么莉娜一直在提脚踝的事？妙颜的脚踝只是扭到一下，明明昨晚好像就没事了。"

菲菲沉默了一会儿，那个被成豪以玩笑口吻说出的"群体性淫秽最利于团结和保守秘密"或许不只是玩笑。

做了坏事之后拉身边的人下水，好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尤其在昨夜那种三人行的亲密之后…

小声说："其实昨晚…我迷迷糊糊听你们……在阳台…那个…的时候，有一瞬间在想…如果妙颜也能…"

"哈哈…你对我可真好…不怕把我累死啊…"成豪赶紧打了个马虎眼，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昨晚才主动三人行，这个时候还提加个人，怕不是嫌自己死得快。

就算是真想，至少要三辞三让。

菲菲小脸"唰"的红了，埋在成豪的胸口"昨天你那么厉害……我都不行了……最后还和莉娜加餐……我们两个人都没喂饱你…"

"哪有？"

"就是………有嘛…我都看到了…你的那个……最后还是挺翘翘的…我实在不行了…所以想要不要……"

"你不会…是因为觉得满足不了我…才装睡，故意拉莉娜下水的吧…"

"也…也没有啦…"

菲菲害羞的移开目光，脸红成个泡泡茶壶。

成豪揉了揉菲菲的头发，那触感柔软顺滑，像上好的丝绸。

"别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你们就已经很幸福了，其他的顺其自然吧…走吧，我们去看看筱洛，那孩子睡这么久，别是酒精过敏。"

"嗯。"

两人走向卧室，轻轻推开房门，筱洛娇小的身躯还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已经凉了。

菲菲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筱洛的额头。

"体温正常，还好没有感冒什么的…昨晚真不该让她喝那么多。"

成豪靠在门框上，"人多嘛，难免……而且筱洛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容易被劝酒的类型。"

菲菲帮筱洛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那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唉…小可怜…等她醒了…得好好道歉才行。"

筱洛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那双小兔子般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在菲菲脸上。

"菲菲…姐？"她声音有些沙哑。

"醒了？难受吗？"菲菲柔声问。

筱洛摇摇头，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目光在陌生的房间里游移"这是哪里啊…我…我喝醉了吗？昨晚后来…"

"你喝醉了……我们带你来成豪这里休息…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吗？想不想喝水？"

筱洛接过成豪递来的温水，小口喝着，眼神逐渐清明。"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

菲菲摸摸她的头"没有没有…是我们没照顾好你…早餐有粥，要不要喝一点？"

筱洛点头，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看向门外："其他人呢？"

成豪靠在门框上说："莉娜和妙颜在洗碗，你愿意的话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或者妙颜她们送你回去也好。"

"嗯…"筱洛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昨晚…我是不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菲菲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成豪咳嗽一声："是…隔壁邻居，昨晚声音比较大。"

这谎撒得拙劣至极，但筱洛没有追问。她只是点点头，捧着水杯继续小口喝水，眼神却有些飘忽。

（也许她没完全醉倒……也许她听到了一些模糊的片段？又或者，是假装不知情？）

"我去热粥。"菲菲站起身，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的话题。

厨房里，莉娜终于洗完了最后一个碗，甩甩手上的水，转身对妙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搞定！我是不是很能干？"

妙颜看着她湿漉漉的袖口和溅满水渍的围裙，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为什么一直在说脚踝的事？"

"哎呀……说好帮你找到原因的！"

"我没答应。"

"你也没拒绝嘛～"莉娜立刻摆出"我很可靠"的表情，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保密就好…你…随便你…唉…"妙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菲菲走过来，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筱洛醒了，我来给她热粥。"菲菲看了一眼两人，感觉自己的出现有点不合时宜。

妙颜点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向卧室去看筱洛。

莉娜朝菲菲挤挤眼，用口型说"交给我"，然后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门开了又关，卧室里，筱洛轻轻咳嗽了一声。后是妙颜低低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调比早上柔和许多。

躲开妙颜的成豪靠在墙上，看着菲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晨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勾勒出菲菲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那件属于成豪的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得发光的美腿。

菲菲踮起脚尖去够碗柜时，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肌肤，那个位置，昨晚他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冲刺过。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浮现，菲菲害羞的颤抖，情动时的呢喃，高潮时翻起的眼白和流下的涎水，还有最后疲惫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

局面混乱，但这个热粥的女孩，真实得让人心头发暖。

成豪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菲菲的细腰，下巴搁在肩窝里，贪婪地嗅着女孩身上独有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晚的腥甜。

"啊…成豪…"菲菲显然刚开始被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缩，但看见是自己的情郎，就身子一软，放下心来享受温存，手还在继续搅动锅里的粥。"别闹…粥要糊了…"

"让它糊吧。"

"讨厌…"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往后靠了靠，把重心交到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贴了一会儿，菲菲忽然轻声问："你说…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看向锅的眼神里有不确定，有担忧，但更多是某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

"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不想放手。"

菲菲轻轻笑了"我也是……"

成豪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他能感觉菲菲的心跳很快，很乱，很真实。

厨房里只剩下粥在锅里咕嘟冒泡的声音，和两人重叠的呼吸。

莉娜靠在墙边，看着和筱洛说话的妙颜，脸上笑容慢慢收敛，仰头看着天花板。

（真难搞啊…不过，这才有意思。）

晨间的校园还沉浸在周末的慵懒里，通往艺术楼的小径上，莉娜跟在妙颜身侧，既没有贴得太近显得冒犯，又没有离得太远失却"护卫"的职责，倒是难得的安静。

阳光把妙颜的轮廓镀上一层金黄，上衣下摆刚刚遮住臀部，露出昨晚还没换掉的一双黑丝。

莉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对匀称的小腿弧度滑落，最后停在纤细的脚踝上。就算穿着细高跟，依然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尽显多年舞蹈训练出的控制感。

（妈的…昨天舔了那么久，今天看到还是觉得好看……这腿不去当腿模真是浪费。要是能…）

妙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冰冷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看够了？"声音依然冰冷，但尾音那不易察觉的上扬，让莉娜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

莉娜无言以对，只能嘿嘿笑笑。

妙颜目视前方，声音平淡，"活动教室这个时间段应该没有人在用。"

莉娜笑嘻嘻地"是是是，社长大人脚伤未愈，走路千万小心。"

"只是轻微扭伤。"

莉娜振振有词"轻微也是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养！"

妙颜没再反驳。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穿过艺术楼略显空旷的大厅，大厅里巨大的练功镜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清瘦挺拔，如霜雪雕琢。一个丰满健美，像火焰炽热。

电梯上行，密闭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微响，透过镜面反射，莉娜看着妙颜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轻咬着嘴唇。

（她在紧张）

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

"叮……"到了。

周末上午，这里空无一人，热舞社的活动教室占据了大半个楼层，三面墙都是镜子，木地板光洁，靠墙堆着折叠椅和音响设备。

莉娜放下东西，很自觉地走到窗边，拉上了一半窗帘，足够明亮，又不至于让室内一览无余。

妙颜走到教室中央，背对着莉娜，声音有些僵硬"那个…你先去把角落的瑜伽垫拿两张过来。"

"好嘞！"莉娜乖巧地照做。

垫子铺好，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空气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在阳光中飞舞的声音。

妙颜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开始翻涌着昨天的记忆，两个并不相熟女生之间过于亲密的接触，按理说是十分难堪的，但是这副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

昨天……但是昨天，也是这个莉娜，晚上和成豪还有林菲菲……

妙颜不敢再想下去了，在心底最深处告诉自己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为了治好自己身体的问题，然后……深吸一口气，孤注一掷般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在莉娜脸上。

"昨天…你摸到我脚…那种…方式。"

"喜欢我嗦你脚丫子是吧？"莉娜没脸没皮嬉笑着，气的妙颜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

"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大煞风景…不对…破坏气氛…也不对…哎呀，就是总说不合时宜的怪话了！"

妙颜声音比平时低，尽管没有人，也好像怕被听到"我查过资料，也看过医生。这是神经系统高度紧张，会把所有不确定的刺激都归类为潜在威胁。"

莉娜觉得她听懂了"也就是说是被碰到之后痒的感觉和狂笑，其实是身体害怕，那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让身体知道这种触碰不是威胁…告诉它，你看，这种触碰是可以预测的，不会伤害你…对吧。"

妙颜看向她，眼神复杂："差不多。"

莉娜盘腿坐在垫子上，犹豫了一下，"虽然昨天我们也试过了抱腰摸腿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今天你是想要从脚开始系统性探究一下原因？"

莉娜说得认真，眼睛里没有戏谑怜悯，只有纯粹想要解决问题的热忱。

"嗯"

"好好好…需要我怎么做？走流程还是直接嗦？"莉娜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先摸一下吧…轻一点…告诉我摸哪里，摸多久…"

"好。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喊停。"

妙颜没有答话。

莉娜目光垂落在妙颜交叠的双腿上，那双从小被夸到大的，比所有女生都更修长挺直的腿，冷白皮泛着一层象牙般冷冽的光泽，像等待被查验的艺术品。

莉娜舌尖抵住上颚，一个燥辣的念头猛然冲上来，她想掰起妙颜的那一双美脚，狠狠舔舐吸嘬趾缝和足背，沿跟腱一路咬上去，在腿肉上啃噬，听她喘，听她叫，看妙颜清冷的眼睛被逼出泪花…然后用舌头…

莉娜猛地咬住下唇，把那股乱窜的火掐回喉咙。

（不行不行……现在不行……她得疯……）

妙颜看着莉娜的双手，这双昨晚可能还撑在成豪胸口，被他不知怎么玩弄，很可能还套弄过他温热阴茎，接过精液的手…

光是想到这个，妙颜的小腹就开始发紧，说不出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内裤底下竟泛起一丝黏滑的潮意。

"那我从脚踝外侧开始，直线摸上去，五秒…我开始动了。"

莉娜一边说，一边将手掌慢慢敷上去，完全包裹住妙颜那截瘦得可怜的脚踝。

手指沿着纤细的跟腱，感受着玉腿柔滑的肌肤。

妙颜纤细脚踝触感冰凉如玉，莉娜的指根正好扣在踝骨上，都能感受到脉搏隔着薄薄的冷白皮掌下突突跳。

妙颜的小腿肌肉瞬间缩紧，像被火烫到似的弹了一下。

"一……"

莉娜指尖沿着妙颜美腿跟腱的凹线往上走，轻轻感受绷紧的肌肉。

妙颜的脚趾骤然蜷缩，从脚底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钻进小腿肚，直冲膝盖窝。

（好麻……但是不痒……不想笑……）

"二……"

莉娜指腹滑过妙颜的小腿肚，那里柔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又带着肌肉的弹性，手指不慌不忙，像在揉一团害羞的面，每一寸都碾得仔细。

妙颜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死死咬着下唇，鼻息却还是泄出半声闷哼，像是舒服地从喉咙流出来，根本藏不住。

"嗯……"

（别哼…别出声…像…像叫床…丢死人了…）

"三……"

莉娜拇指滑下去，蹭过腿弯那一条细嫩的横纹，轻轻地打着圈。那一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被指尖一压便凹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酥麻瞬间炸开来，从妙颜的膝弯一路窜进大腿里侧，直冲两腿中心秘密花园。

妙颜腰身猛地一弓，双腿像被火烧到似的夹紧，隐藏在两条长腿根的小穴嫩肉互相挤压，被浸湿的内裤布料立刻贴着阴部轮廓显出水痕，黏糊糊的，一沁一沁地往外冒着骚水。

（麻了…腿都软了…那里在……）

"四……"

莉娜手掌整片压上大腿后侧，指腹掠过光滑紧绷的皮肤，接近臀线时稍稍加重了力道，像在丈量那片肌肉的弹性。

"五……"

掌根离开之前，指尖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膝窝最敏感的那道缝，然后撤走。余温还烙在皮肤上，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妙颜整个下半身发颤。

"结束…"

莉娜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搓了搓指尖，刚刚远远感受到拒人于千里的冰山美人最私密处有很强的潮热，却没说破。

妙颜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尊雕像，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抵抗一股向后摔倒的冲动，但奇迹般地稳住了。

细长美腿根部的内裤已经湿成一片，目光乱飘，就是不敢再看莉娜的眼睛，低下头，看着莉娜的手，肤色是健康的蜜糖色，指甲剪得很短。

而她自己的手，白皙，纤细。

全程没有出现失控的笑声或剧烈的退缩。

"成功了吗？"莉娜问，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夸奖的小狗。

接触结束，大脑没有拉响警报。妙颜感受着自己手背上残留的温度印记，一时间有些恍惚

"嗯…成功了，没有…想笑的冲动。"妙颜点了点头，挤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

"那我就像昨天那样………如果我们能连这个都…就一下，我发誓。"莉娜举起三根手指，眼神无比认真。

妙颜瞳孔微缩，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恐惧。

（被别的女生舔脚吗？这像……这像调情吧……）

羞耻感冲击着妙颜的大脑，脸上也浮现了一点点神色。

但是摆脱怪病的强烈愿望让妙颜狠下心来，"…可以。"声音轻得像耳语，但十分决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一种心照不宣的冲动在酝酿。

妙颜脸上还带着水汽，眼角微红，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

莉娜调整了姿势，像一个匍匐的朝圣者。

妙颜的左脚就放在她眼前，小脚和妙颜的身高并不那么匹配，甚至比林菲菲的可能还要小一点，足弓的弧度优美，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脚底却是果冻一般的可爱粉红。

莉娜自己单膝跪地，仰视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缓缓低下头"先试试趾尖到脚踝"。

满心抗拒的妙颜慌忙想要抽回美脚，但是被莉娜抓住动弹不得"别……还没洗……脏……"

莉娜仿佛没听见般，猛嗅着妙颜的小脚，鼻腔里充斥着专属于妙颜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像雪后的松树林，混合着一点点舞蹈教室的地板蜡气息。

莉娜屏住呼吸，伸出舌尖。

舌尖碰上年轻女生微凉光滑皮肤的瞬间，触感无比清晰。

让妙颜的整条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抽气声。

冷白皮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极致的羞赧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掩盖。

妙颜急促地呼吸了几次，才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劫后余生的茫然。

她声音抖得厉害，"…好刺激…说不上来……好像……过载了。"

这个形容古怪而贴切。

妙颜很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尽管她还是处女，甚至都还没有机会和任何男性有亲密的接触。

只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觉得把腿夹起来很舒服，在如今这个知识大爆炸的年代，自然很容易搞懂，智商和发育正常的人，很难对性一窍不通。

不痛，不痒，不想笑，但是酥麻的快感冲上了大脑，好像腿也成了性器官。

短暂的沉默后，一种奇异的，带着电流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滋生，仿佛最坚固的冰层已经被敲开了一道裂缝，下面涌动的是压抑已久的欲望。

"继续…这次…更放肆一点…"妙颜哑声说，感觉像是豁出去了，这次没有指定部位"可不可以…更…就像你们…前戏那种…"

说完，脸又红了几分。

莉娜很听话，指腹沿着妙颜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肌腱线，缓慢地向下爱抚。妙颜太白了，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凉滑的触感像抚摸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你的腿真的好长啊"莉娜不加掩饰的赞叹，另一只手托起妙颜的小腿肚，拇指轻轻抚摸那截如同细瓷般细腻的肌肤。"怎么养出来的？小腿肌肉的线条又细又顺，没有一丝赘肉。"

妙颜没有说话，但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粉红的脚底就像被勺子敲击的草莓布丁一样颤抖起来。那双纤细的脚踝蝴蝶一样在莉娜掌心里微抖。

"学姐，你的腿…真是艺术品。"莉娜已经完全着迷，看着那白皙的足背，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一种想直捣黄龙触及核心的冲动。

莉娜伸出舌尖，像骑士首封亲吻领主般俯下身，将温热的唇印在了妙颜的膝盖。

妙颜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明明不能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的她此刻被另一个女生亵玩。

这双平日里引人注目高贵的美腿，现在就像是玩具一样布满了莉娜淫痴的口水……太变态了……

如此想着，妙颜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酸麻的痒感从莉娜舌头下狠狠撞进心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娇喘。

"嗯……"

"别怕…交给我。"莉娜低语着，吻开始变得大胆而放肆，享受着学姐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沿着妙颜大腿内侧，用舌尖缓慢地舔舐，在绝美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湿润水痕。

妙颜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腿根直冲大脑，然后在身体里乱窜，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莉娜一路向下，吻到纤细的脚踝，舌尖在突出的脚踝上反复打转，然后含入口中，轻轻地吮吸。

来自另一个女生近乎亵渎的爱抚，让妙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身体。

妙颜的脚踝纤细如瓷，皮肤薄得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莉娜舌头温度很高，划过妙颜皮肤时带起一阵湿润的战栗，能尝到一丝咸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妙颜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混混沌沌的。

（她…她真的在舔我的脚…没有痒…但…好奇怪…好舒服…好像…好像自慰……腿又不是…这怎么…怎么这样…）

莉娜的手也更大胆地探索起来，白嫩小脚宛如一块无瑕美玉，入手柔若无骨，阳光下透明一样，与昨晚穿着丝袜看时截然不同，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摸。

手掌覆盖在脚踝处尽享骨感，而后一路向上感受妙颜紧致的小腿，感受紧实富有弹性的线条，感受曼妙的曲线轮廓。

伴随着妙颜哭泣般的娇吟，莉娜低下头，将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地品弄，舔舐。

舌尖勾勒着趾缝的轮廓，细腻的肌肤和淡淡的咸味弥散在口腔。

一根一根地含，舔，咬，啃得脚趾泛出粉红色，口水顺着脚背滑落，留下一道道口水痕。

"啊…嗯…"妙颜身体在这样极致的挑逗下彻底失控，发出一连串高亢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紧紧地绷直，双腿微微发颤，脚趾却努力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不肯挣脱。

（天哪…大腿根好麻…腿心那里…在跳…）

莉娜看着妙颜放弃了反抗，任由两只可爱的小脚丫被自己亵玩，唇舌顺着小腿里侧最细嫩的皮肤渐渐顺着一路向上，终于抵达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莉娜能闻见一股带着臊味的甜腥。

"这里…对不对？"

莉娜坏笑，用鼻尖顶住那片柔软的突起，隔着布料碾了一下。

"啊……！"

妙颜腰身一弓，腰腹发酸，一股热流从阴户里冲出来，直接把内裤浸透。她不自主地夹紧双腿，偏偏莉娜的舌头已经贴上那片湿布，疯狂地舔舐。

莉娜张嘴，隔着湿透的内裤吸住阴蒂的部位，牙齿轻轻碾过，舌尖抵着已经肿大的阴蒂打圈，指腹也在小穴门口轻轻地磨蹭，感受妙颜愈发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无法抑制的战栗。

"莉娜…别…那里…"妙颜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开始不由自主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分开双腿，迎合着莉娜罪恶的抚摸。

（天哪…我…我居然在让一个女生…这样碰我…我要叫了…）

"不痒…对不对？"莉娜坏笑着，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两腿中间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配合舌头用力按了一下。

"啊！"妙颜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挺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妙颜如临大敌，身体紧绷，呼吸紊乱。

痒，但是没那么强，更多的是酥麻，算是不适，但更算是舒服，就像在课堂上背着所有人偷偷夹腿的感觉一样。

妙颜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一个女人的触碰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清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莉娜的动作，试图将"错误"反应锁在喉咙深处。

但额头的汗珠和绯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的一切。

"不…不行…我是…我是处…莉娜…你慢…"妙颜的声音断成碎渣。

"处女？"莉娜从她双腿间抬起头，嘴角拖着一条晶亮的丝，"你现在夹着我头的样子，跟处不处有什么关系？"

妙颜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抖，腰背一顿，还是抓着莉娜金色的头发按向自己胯间。

莉娜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顺从的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妙颜的双腿之间。

隔着内裤，莉娜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妙颜体香的独特气息，又多了淫水里的信息素，让这位黑皮金发的辣妹淫娃瞬间头脑发昏。

一股野性的冲动瞬间涌了上来，莉娜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妙颜被内裤包裹的秘密花园，舌尖则在努力守卫蜜穴却湿漉漉的布料上疯狂地舔舐，仿佛要将它彻底浸透，然后到花园里面一亲芳泽。

"疯了…我们疯了…不可以…不可以…我还是…"妙颜喃喃自语，但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莉娜的金色长发，用力地按向自己更深，更私密的地方，将身体一部分的控制权，暂时移交给了这个金发黑皮的放浪女孩。

身体并没有抗拒那种感觉，反而像是在渴求补偿一样，对私密之处被深深侵犯触碰的感觉无比兴奋，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

尽管跳舞这么多年，处女膜却依然完好，在身边的同学里很是难得。

妙颜一直在告诉自己，里面的那一层膜是属于未来丈夫的，绝对不能因为贪图快感就捅破了那一层膜。

最开始的时候妙颜并不在意，后来随着身体发育成熟，自慰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一个月一两次，到后来越怕被人碰到身体就越渴求自慰，每天都要两三次。

有时实在忍不住又怕被人发现，就会借口离开，躲起来自己弄。

到现在，只要想，三十秒内就能达到高潮。

一直守着那层薄薄的膜，可是那层膜以外的部分，早就被自己玩弄得敏感得不像话。

（完了…要完了……要是昨天晚上成豪…成豪…啊…去了…）

早就被自己自慰玩坏，敏感的早漏杂鱼小豆豆，根本没法抗拒莉娜灵巧的蛇舌，舌尖上的两枚舌钉划过阴蒂的侧面，隔着内裤都能带来一阵体温和异样的刺激，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我在干什么？居然…在高潮的时候…想的是…是他…那个不要我的男人……我这…我…到底在干什么…）

莉娜早就顺势抱住了妙颜的屁股，掌心下那截腰肢的纤细，柔韧，以及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每次划过臀上的腰窝，妙颜苗条的身子就颤抖的更厉害。

妙颜已经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蝶翼，似乎在全身心地体会第一次链接她人带来的感受，任凭昨天还在和别人玩三人行的莉娜随意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啊哈…要完了……啊啊…不行了…怎么办……要死了…舌头…丢死人了）

仅仅几下就败下阵来，十分丢脸的马上要泄身了。

妙颜清瘦的身体像虾一样蜷缩，足尖绷直，穴口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那层早就湿透的内裤都被直接冲成透明，像浸成一泡粘在穴口的湿纸，淫水更是沾湿了莉娜的半张脸。

那双总是淑女坐，并拢得一丝不苟的长腿终于彻底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脚背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足弓悬空，只有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那双腿在空中无助地画着弧线，好像在追逐什么，又好像在逃离什么。

莉娜舌尖还在隔着内裤轻轻舔着妙颜的阴蒂，直到妙颜整个人软下去，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黏液。

看着妙颜高潮时双腿失控乱蹬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全校最高冷的女人，此刻正把她的最脆弱的腹地和最引以为傲的腿，毫无保留地交在自己手里。

"如果…这时有人看见她这双腿…一定会疯吧。"

当莉娜的唇舌终于离开那双被玩弄得湿透的内裤时，妙颜已经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泥，眼神迷离看着莉娜，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

一片死寂中，只有灼热呼吸和狂乱心跳。

莉娜舔了舔嘴唇，看着妙颜脆弱感的清瘦身躯，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妙颜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冰冷的女孩，其实每天都在和自己的肉体抗争。

她拒绝世界，只是世界对她来说，充满了不可预测的"触电"风险。

其实她是个正常女生，是个普通女生，有欲求，有欲望，甚至可能比一般女生更强。

一种强烈的复杂情愫，冲垮了莉娜惯有的玩世不恭。

妙颜喘匀了呼吸，看着莉娜毫不掩饰的目光，刚刚高潮还满脸红晕的她低着头，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腿？"

莉娜愣了一下，然后毫不掩饰地笑了"废话，全校男生的视线都锁在这双腿上，我又不是瞎子。怎么，怕我流连忘返？"

妙颜没有回答。

————

浴室的门已经锁好了，妙颜一个人往身上打好泡沫，纤长而骨节分明的玉手揉搓着白到发光的皮肤。

右手慢慢的往下滑动，来到了最私密的小穴外。

饥渴蜜穴早已经湿润，轻车熟路用中指在阴蒂狠狠揉动，只是几下，强烈无比的快感就让妙颜差点把嘴唇咬下来。

妙颜大喘了几口气之后，又像报复一样继续狠狠按揉自己的阴蒂，浪潮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更高，意识迷失在这快感编织成的幻境中。

（莉娜的手……舌头………还有…成豪的脸…昨晚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叫床淫语，还有……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想这些？……我又不喜欢女生……最早认识成豪的明明是我…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病………他选择菲菲…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病…被他碰一下我都会难受…而莉娜碰我……我却……我却……）

妙颜右手揉动阴蒂，左手揉捏乳房，双管齐下，很快就来到了高潮。

随着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痉挛，妙颜感觉自己来到了快感的最高处，本来想大声宣泄的快感又被习惯性硬生生吞了回去。

在叫出来之前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本来高亢的声音就变成了"唔唔唔"低沉的哀嚎。

高潮之后好几分钟，妙颜才缓过劲来，想想刚才脑内的场景，不由得脸红了，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呢？想的都是什么恶心的事？

（明天…也要麻烦莉娜了，但是不能像今天一样…今天是意外…）

————

"妙颜，我…我让你舒服，但是……我也想要。"

"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

莉娜轻轻握住妙颜的手，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个同样湿润温热的地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里更热更湿。

"就像我刚才对你做的那样。用手指…或者用嘴巴…都可以。"

"我…我没做过…"

"没关系……我教你。"

莉娜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小穴。那里光秃秃的，大阴唇饱满丰腴，是健康的蜜褐色，莉娜十分下流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小穴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挺立的花核。

妙颜看着那片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私密地带，心跳快到几乎要冲出胸腔。

（我…真的要碰她那里吗？）

但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温热时，莉娜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先在外面摸摸…用指尖画圈…"

妙颜的动作很生涩，带着好奇和一丝本能的抗拒，温柔划过那片湿润的唇瓣时，莉娜发出了一声压抑呻吟。

"嗯…对…就是这样…然后…再往里一点…"

莫名其妙。

妙颜的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心脏一样，引得手指探入得更深了一点，触到早就兴奋地挺立的花核。

莉娜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了妙颜纤长的手，又松开。

"啊…对…就是那里…轻轻地打圈…"

妙颜照做，指尖在莉娜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把自己身上自慰的经验用到莉娜身上。

莉娜的呼吸明显越来越急促，手下的那片湿润越来越泛滥，那颗小核在妙颜指尖下渐渐变得坚硬挺立。

"我…做对了吗？"

"对…太对了…啊啊……啊哈……好爽…再快一点…"莉娜声音已经变得破碎，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妙颜手指的节奏，"就…就这样…啊…我要到了…"

莉娜丰满的肉欲娇躯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溅在妙颜的手上。

"哈啊…"莉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软在垫子上，大口喘息着。

妙颜看着自己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有些出神。

（我…让她高潮了？）

她抬起头，看见莉娜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学得很快嘛……"

妙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空白一片，然后，鬼使神差一般，将指尖送入口中。

（咸的……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海水，又像是…。）

妙颜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然后从春梦中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