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艾莉娜的自白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4,051 字
我叫艾莉娜。听起来像外国人的名字对吧?其实不是,我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本地人。我妈说,生我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她躺在床上看了一部外国电影,里面有个女孩就叫艾莉娜,她觉得好听,就给我了。
我没有爸爸。或者说,他跑得早,我对他没有任何记忆。也不觉得缺了什么,因为没有过的东西,谈不上想念。
我妈要打工,我是外婆带大的。外婆家在城郊,一个很小的村子,门口有一棵很高的槐树。夏天的时候,桂花开满树,风一吹,整条巷子都是甜的。
我就是在那条巷子里学会跑,学会跳,学会被人追着骂"黑炭头"的。
有时候我就蹲在那棵树下看蚂蚁搬家,一看就是一个下午。我外婆在旁边择菜,忽然说一句:"囡囡,人活一世,不要怕被人说。嘴长在别人身上,路长在自己脚下。"
我当时不太懂,但我记住了。
我外婆是个很利落的老太太,不识字,但说话总有一套一套的道理。她一个人把我妈拉扯大,又一个人把我拉扯到能上学的年纪。我童年记忆里最清晰的画面,就是她坐在院子里择菜,我在旁边蹲着看蚂蚁搬家,她忽然说一句:"囡囡,人活一世,不要怕被人说。嘴长在别人身上,路长在自己脚下。"
我当时不太懂。但我记住了。
我天生黑。不是晒的,是遗传。我妈也黑,我外婆说我外公也黑。但在那个村子里没有人在乎遗传不遗传,他们只在乎你怪不怪。我怪,整条巷子的小孩都是白的,只有我是黑的。于是我就是"黑炭头","非洲来的","黑鬼的野种"。
小孩子能有多坏的想象力?其实也没有,他们只是重复大人的话。真正伤人的不是小孩,是教小孩说那些话的大人。
但我外婆教我:"人家笑你,你就先笑自己。笑完了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我试了。我说对啊我是黑炭头怎么了,黑炭头耐脏,你们行吗?他们愣住了,不知道该接什么,就散了。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只要你比他们更不在乎,他们就拿你没办法。
后来我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妈把我接到城里。她在城郊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她在工厂上班,手上的机油味洗不掉。
她很累,没什么时间管我,我不是那种天生聪明的孩子,但我很早就明白一件事:我乖一点,我妈就能少操一点心。所以我努力念书,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省心的小孩。考了好成绩的时候,我妈不说话,只是在饭桌上多给我夹一块肉。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太多。
在学校里我依然是"黑炭头"。城里孩子比村里的更直接,他们不只是在背后说,还会当面问:"你是不是混血啊?""你爸是不是外国人?""你妈是不是跟黑人"
我没等他说完,一拳揍了上去。
那是我第一次打架,也是我第一次发现:暴力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让嘴臭的人闭嘴一会儿。我被叫了家长,我妈来了,穿着满是机油的工作服,在办公室跟老师道歉。她没说我,回到家却抱着我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下次别打脸。"
她不是教我认怂,她是教我打架也要讲效率。我记住了。
后来我交到了一个朋友。
她叫小雨,隔壁班的。她是第一个没有问我"为什么你这么黑"的人。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说:"你的眼睛好大,像外国人一样,好好看。"
就那一句话我记了十年。
我们俩一起上下学,一起写作业,一起窝在我那张小床上看租来的DVD。她喜欢看爱情片,我喜欢看动作片,石头剪刀布决定看什么,她输了就赖皮,我就让她赖。我愿意让她赖。因为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后来她搬家了,举家迁去了另一个城市。
她走的那天来我家门口站了很久,塞给我一个盒子,说等我安定下来给你写信。然后她跑了,没回头。我站在门口抱着那个盒子没有哭。我外婆说过哭没有用,我信了。
那个盒子里是一本《小王子》,扉页上她写:"你是我的玫瑰。"
她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可能有了完全不同的生活,可能已经不记得那个黑炭头了。但那本书我一直留着,它证明我曾经被人真心对待过。
后来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考上了高中,考上了大学。我妈还在工厂上班,手上的机油味淡了一些,白头发多了一些。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我们之间不兴这个。但我每个月把兼职赚的钱打给她的时候,她会回一条很短的微信:"收到了,自己留点花。"
高中的时候我开始跳舞。
起因是文艺汇演缺人,我被拉去凑数,结果一跳发现我好像有点天赋。跳舞让我第一次发现,引人注目其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大家都会把注意力交给我,盯着我看的样子让我感觉我能掌控他们的眼睛。
老师说我的律动感好,建议我系统学一下。但家里没钱请老师,我就自己对着视频练,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抠动作,练到膝盖淤青,脚踝肿了又消肿。
我妈没问太多,只是隔天桌上多了一瓶红花油。
但我也同时发现被看见是有代价的,你穿得少一点有人说你骚,跳得媚一点有人说你想勾引人,跟男生多说几句话有人说你是公交车。
我想了很久,然后想通了:反正他们都要说的,那我干脆穿我想穿的,跳我想跳的,活成他们最看不惯的样子,这样至少我是爽的。
我染了头发。第一次是蓝色,褪成绿色之后被班主任叫去谈话。后来我染了金色,因为金色显白,你看,我其实还是在意"黑炭头"这个绰号的。
我第一次打耳洞是陪小雨去的,我们俩一人打了一个,她疼得嗷嗷叫,我没什么感觉。后来她走了以后我又去打了一个,再打了一个,再打了一个。一排银色的耳钉沿着耳廓排开,我从镜子里看自己,觉得好看。
我打一个的时候在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打第二个的时候在想:疼是可控的。打到第三第四个的时候在想:挺好,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也可以决定自己的身体长什么样。
后来我去打了脐钉。
那是在一家很小很旧的穿刺店里。穿孔的姐姐手腕都是旧疤痕,她手法很稳,穿过去的时候只麻了一下。她看了看我,说了一句:"小姑娘挺能忍疼的。"我说还好。她说疼的时候会分泌内啡肽,会上瘾的。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说得对。那种疼痛是你可以控制的,和生活中那些你无法选择的疼痛完全不一样。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我要挨这一下,然后挨完了,它就过去了。结果是好看的,这是一种很奇怪但又让人安心的掌控感。
乳钉是后来打的。
两个。一次打了两个。那真的是疼,乳头的神经末梢比肚脐多太多了。穿孔的姐姐说你要不要先打一个缓缓,我说不了,一次搞定省得我下次还要再鼓起一次勇气。
针穿过去的时候我眼前发白,咬着自己的手背没叫出声。穿孔的姐姐擦掉血珠帮我换上初钉,对着镜子看了一下,银色的钉珠在棕粉色的乳晕上闪着光,衬着我小麦色的皮肤。
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那不只是好看,那是一种宣布,这是我的身体,我做主。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装饰自己,想露出来的时候就露出来。
舌钉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打的。
我成人了。我想要用一种方式记住这个节点。舌钉是最隐蔽的,不张嘴没人看得见,一张嘴就让人吓一跳。我喜欢那种反差感。穿孔的姐姐说舌钉恢复期很烦,说话会大舌头,吃东西会不舒服。我说没事我能忍。她说你好像什么都能忍。我说习惯了。
其实不是习惯了疼,是习惯了选择。选择穿什么,跳什么,在身体哪里打洞。这些小事累积起来,让我觉得我是自己人生的作者。不算特别精彩的故事,但至少每一笔都是我亲手写下的。
我那时候刚开始接触直播,不是色情直播,就是跳舞。比打零工挣得多,练舞还有钱赚。穿得少一点,动作撩人一点,不露点,但足够让人浮想联翩。有大哥打赏的时候我会甜甜地喊一声"谢谢老板",然后对着镜头飞个吻。
开心吗?
非常开心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就这么活着。跳舞,直播,在安全范围内玩一点危险的游戏,偶尔在信任的场合玩玩露出,在陌生人的目光里确认自己的魅力。然后拒绝金主的见面要求。
我给自己定了一条线:我可以撩你,可以让你硬,可以让你看着我高潮,但你不能真的碰我里面。我叫它"技术性处女的自我修养"。说出来像个段子,但它真的是我的安全底线。很多人以为我很好上,其实我比大多数人都难搞。因为我不信任别人。
我相信一个人的过往会变成她的弱点,而我不想让人顺着我的缺口挤进来,除非我觉得那个人不会用我的软肋来拿捏我。
那个人长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会出现的。
我怕他失望
所以我练了一年的口交,对着网上买的假阳具。
说出来很好笑,但那是真的。
那时候我刚开始玩直播,有一回刷成人用品店,看到一根假阳具的详情页写得特别详细。材质,弧度,硬度,甚至冠状沟的倾斜角度都标得一清二楚。那是我见过最认真的产品说明,我心想做这个产品的人一定是个很认真的人。评论都说那款弧度好,用起来舒服,我就下单了。
收到之后发现确实好用。它的弧度正好能顶到某个角度,比我自己以前买过的都顺手。那时候我正好在网上看到一些教学,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就练起来了。
我练深喉,练到喉咙不会反胃。练收牙齿,练到成了肌肉记忆。练舌头转圈的节奏,练到知道哪个角度能让人最爽。没有别的理由,我想着万一有一天我真的遇到了那个让我想打开门的人,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很生涩。我想让他觉得我是从容的,是游刃有余的,是"准备好了"的。
我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但我觉得他会来的。
至于新生第一天就和佳媚搞上…
那是开学第一天。我到宿舍的时候只有一个狐媚子已经到了,蹲在地上拆行李箱,穿着一件小吊带,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她抬头看见我,上下扫了一圈,目光在我胸前停了一下,我那会儿穿着运动背心,G杯的轮廓挺明显的。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是"哇哦,室友是辣妹欸。"
我笑了,说"你也不差。"
然后她拍了拍床边的一个纸箱,里面是一根双头龙,全新未拆封。
她问"要不要试试?"
那个表情坦荡得就像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没有试探,没有暧昧的铺垫,就是两个成年人之间最直接的那种,我看你顺眼,你也看我顺眼,那我们要不要一来一发?
我说"你他妈是认真的?"
她说"开学第一天多有纪念意义。"
我想了想,也对。我洗了个手,她把窗帘拉上了。我光着身子侧躺在浴室里,她从我身后贴过来,乳房压在我背上,手指沾着润滑液在我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狐狸。
她很会,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说骚话能让气氛更热。第一次见面的人,身体却配合得像认识了很久。
佳媚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室友关系就像拼床,尺寸合不合,睡过才知道。"我说你哪来这么多歪理。她说这不是歪理,这叫提前磨合,减少宿舍矛盾的有效手段。
我没法反驳她,只是好奇她从哪知道的,她说她妈是医生,她妈说的。
她妈真她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