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胎衣(肏阿黛尔)
多萝西的禁密书典 · 天使末日 · 6,579 字
飞腾剧院的包厢之内,被侦探揭露了罪行的拜伦当场跪在了地上,情绪失控、拳头紧握,大声的向着四周的警察们述说着自己犯罪的动机。
在拜伦的口中,他自己原本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整天沾花惹草的,仗着自己多金,总是不停地更换女朋友,时常在夜店约炮。
在一次演出会上,拜伦迷上了作为舞星的阿黛尔,但是即便以他的身份和财富,想要接近阿黛尔依旧是很难的事情。所以拜伦就想到了先从阿黛尔身边、其他那些伴舞的舞女入手,通过她们渐渐地知晓阿黛尔的喜好动向,之后再向阿黛尔下手,而拜伦所选中的目标,正是玛利亚。
通过成为玛利亚金主的方式,拜伦泡上了玛利亚,在拜伦的手段之下,本性风骚的玛利亚果然爱上了他,双方时常的私会,包括这一次在演出会的间隙之时在盥洗室里面私会,都是事前约好的。
但让拜伦没有想到的是,本只是跳板的玛利亚,居然在拜伦想要离弃她之时开始死抓不放,要求和拜伦结婚,威胁他不答应的话就将拜伦的各种事情都抖出来,拜伦与玛利亚在盥洗室就因为这些矛盾发生了争吵,最终在情绪失控之下拜伦杀死了玛利亚。
“都是那个婊子不好…不是她这样死缠烂打的话我也不会下手,都是她不好……分明我们只是玩玩而已,非要提什么结婚,都是她的错,不是她逼我的话我也不会,我也不会……”
跪在地上,拜伦颤抖的喃语着,而在他的身边,道格拉斯和一众警察则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这是一场典型的情杀!包括道格拉斯在内,在场的警察都对眼前的这起案件下了定义,类似的情况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
“玩弄情欲终会身陷情欲,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遵循圣母的教导,欲望交与圣母,爱情交与伴侣,要是去教堂或者妓院发泄,就不会有这种情杀了,要分清欲还是情,对凡人来说太难。”
见着眼前的这一幕,埃德总结性的说了一大段,而一旁的道格拉斯听了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啊……埃德老弟说的对,像你这种喜欢玩别人感情的迟早要把自己给玩进去,没有想到埃德老弟你不仅查案有一手,对于圣典也有研究啊。”听着埃德的话语,一旁的道格拉斯也立即肯定了他的说法,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埃德的肩膀,语气比起之前的抵触亲密了不少,搞得多萝西有些肉麻。
‘都埃德老弟起来了……这个警官态度转变得还挺快啊。’
“呵呵,警官先生过奖了,作为侦探,什么东西都多多少少略懂一点是应该的。”
其实是她刚从脑海里翻出来的以前多萝西的记忆,之前她只知道圣母的教义不是很‘封建’,指对女性方面。而查玛利亚一案之时,她才知道婊子都能卖完屄后依然有富人乐意接手,所以在空闲等待之时顺便翻了下回忆,这才发现这里的圣母有多‘圣’,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妓女事业有了怎样的麻烦。
多萝西肩膀缩了一下,赶紧抓过奈芙的手抱进怀里,奈芙尼丝一脸不解,却乖乖地任手被多萝西夹进那深邃的乳沟里。顺便捏了一下,又捏一下……
埃德没有反应,只是望了下眼前的拜伦后便再度开口。
“那么,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拜伦先生,你在杀了玛利亚小姐之后,为什么又要使用血字的方式嫁祸给阿黛尔小姐呢?”
埃德把话问完,便默默盯着跪在地上的拜伦,拜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到。
“是,是因为怨恨……我在杀了玛利亚之后,就意识到阿黛尔又离我更远了,我为她杀了人,而她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如此真心爱她,但她甚至正眼都不曾看过我一眼,我可能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她的真心了,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像是被蚂蚁啃一样。
“所以说,我开始恨她,我想把她给拉下来,给她冠上一个杀人犯的头衔,让她不再耀眼!让她因为无视我而付出代价!”
拜伦激动的诉说道,他以丰富的感情讲述了一个因爱生恨的故事,让在场的警察听了之后也不禁感慨。
“哼,感情疯子,像是你这样的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把他给我押上车!”
道格拉斯一声令下,在周围警察们便一拥而上,将拜伦架起押走,在看到拜伦被押出包厢门之后,道格拉斯转过身,满脸堆笑的看向埃德。
“哈哈,埃德老弟,没想到你果然在规定时间里把这桩案子给破了啊,你的观察推理能力算是让我开眼见了。”道格拉斯一反之前的质疑模样,毫不掩饰对埃德的夸耀,但也是因为这是一起关系重大的案件,能被这么快的侦破,这项功绩他可是有一份的——无论他们这些警察在这起案件之中是不是起了主要作用。
“这没什么,我能够这么顺利的破案,也是得益于警官先生你的信任与配合。”
带着微笑,埃德又将轿子抬回给道格拉斯,于是之后俩人就攀谈了起来,其间那道格拉斯是不停向着埃德示好,和之前的态度堪称180°的翻转。
“好了,我们该押送犯人回警局了,既然真凶已经落网,那现在就没有封锁消息的必要了,埃德老弟,你可以期待一下明天的报纸。”
道格拉斯又和埃德说了几句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在送走了警察之后,多萝西又控制着埃德立即离开了原地,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一扇熟悉的门前,将门打开之后,他进入到了阿黛尔的房间之中,此时此刻阿黛尔正坐在沙发上,微笑看着刚刚走进门来的埃德。
“哎呀,大侦探回来了,多谢你为我洗刷冤屈呢。”阿黛尔亲热地朝着埃德做了个闭眼飞吻的姿势,在看到对方没有反应之后,又轻笑着开口。
“真没有想到,埃德先生你不仅侦探技术了得,写剧本和演戏也是一把好手,你若是以后侦探的工作干不下去了,可以来我这边哦,我觉得你能够成为一名很优秀的编剧或演员。”
阿黛尔这样的说着,听着她的话语,埃德眉宇轻挑。
“看来阿黛尔小姐你很清楚我们那边的情况啊……”
“当然,这毕竟是我的地盘,一些小手段还有的,刚才你们所演的戏剧我可是都看在眼里哦。
“不得不说,你所操纵的犯人演得是相当的好呀,一个感情疯子……很有意思的角色,他最后的台词把我真的给感动到了呢,我差点就当真了。如果真的有人对我抱有如此强烈感情的话,我肯定会回应的吧,你说是吗?侦探先生~”
带着玩味的神情,阿黛尔悄悄换了个姿势,仰面卧躺在沙发上,顺滑的金发倾泄而下,双腿架在沙发椅背上朝天伸着,那双乳球在这种姿势下竟也保持着大致圆润,只有那边缘的椭圆显出那对乳球的份量。
做着这种姿势,阿黛尔还朝着埃德挑逗的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暗示埃德心中是不是有类似的感情,而埃德只觉得她是在欠肏。
“以阿黛尔小姐的魅力,我认为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我只是稍微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他们的处境,才能演成这样的,换位思考可是侦探必要的能力之一。”
埃德大步向着沙发走去,等他的话说完,人也已经走到沙发边上——或者说是阿黛尔的面前,但他可是不受阿黛尔诱惑的人,所以他没动。
阿黛尔的笑容更媚了些,却是挺腰勾脚,双腿一下子就勾在了埃德的脖子上,然后更是手脚并用,如美女蛇般缠上埃德的身子,埃德往下看去,却只能见到那浑圆白嫩的肉臀,和那被夹进臀缝里、被淫水完全浸湿的丁字裤,而下体处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一会埃德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直直掉到脚边,但他却没想到阿黛尔在此时腰猛一发力,竟将双脚被拌住的他摔到了沙发上,现在场面一下子变成阿黛尔在上、埃德在下的女上位姿势。
阿黛尔真如蛇般在埃德身上滑行,那丰满的乳房从腹一路下擦,直到脚的位置才停下,而阿黛尔也已经直起身,那圆润的屁股正正坐在埃德勃起的大肉棒上,将它夹进臀缝里磨着。
慢条斯理地坐在埃德肉棒上转身,阿黛尔终于又正面对着他,微微俯身,脸上一幅危险的笑容。
“是啊,这样的人有很多呢……但我感觉你还是有些不懂,要试一下,来领略我的魅力吗?侦探先生……”
说到此处,阿黛尔正好将那穴口对着埃德的龟头,脸上也是满满的挑逗。埃德见终于到他表示了,却没有说话,也没有急着挺腰插进去,而是用手指戳向她的小腹,埃德在阿黛尔奇异的目光中感受到了那舞女柔韧异常的腹肉,再然后是一个硬物的触感。
阿黛尔轻轻一笑,叉开双腿抬起臀部,一手往后撑住身子,一手掰开小穴,两根纤细的手指被肉穴吞没,随着腹部一阵蠕动,一把熟悉的匕首被她从穴里抽了出来。
“人家本来都做好了制止你的准备,但没想到又让我大吃一惊了呢,侦探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穴里还藏着这个的?”阿黛尔将那沾满她淫水的匕首轻轻扔开,这次却没再问他,直接将那粗大的肉棒吞进穴里,微微皱眉着慢慢坐到了底。
埃德依然微笑地看着她动作,只是伸手扯住她的乳头往下拉,直到将她的脸拉近至面前。
“只是侦探的本能罢了,能用来刺杀你的匕首,肯定不是一般货色,但我在其它地方都没有看到它,再考虑到女生都有的防身手段,所以我就猜了一把,猜错了也能摸一下美丽的小腹,很值。”
阿黛尔的脸上露出了艳丽的笑容,也没管埃德那扯住她乳头的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屁股抬起又重重砸下,在这极近距离里,埃德能明显感受到她娇吟时呼出的气息,像是奖励又像是忍不住的又吞吐几下肉棒之后,阿黛尔终于将话题放回到了正事之上,她以手撑在埃德头边,一边慢慢抬臀,一边继续向着埃德询问。
“呼~呼~❤那么让我们言归正传吧,警察已经把那个肉傀儡拜伦给押去警局了,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不可能把他一直操纵下去吧。”
“当然不可能,一会儿的时候,拜伦将会在前往警局的马车上‘自杀’,在万念俱灰之时,凶手用藏在身上的毒药自尽,这样的死法,也很符合他真正的死因,不是吗?”
埃德不再扯住阿黛尔的奶头,改为一手揉奶,一手摸向那期待已久的圆臀,同时语气轻松的回应着。听了埃德的话语,阿黛尔将脸贴在埃德的胸上,一边伸舌舔、咬着埃德的乳头,一边下体进出着肉棒,那毫无掩饰的用力动作让俩人肉体碰撞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真是思考周全啊,侦探先生,很高兴今晚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真大呀……
“好了~这一次我们欠你很多,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现在就问吧,我会尽量回答的,要是答不出来,那这身子你就多玩几下吧。”
阿黛尔那妖艳笑容下说出的百依百瞬之话,骚媚又乖顺的感觉让埃德肉棒猛地一涨,顶得阿黛尔突然一哼,然后那笑容更媚了。
那乖顺却是真的,毕竟之前她就答应过埃德,如果能够帮忙找出真凶的话,她会配合埃德的询问,而见过埃德的肉棒,她也却实忍不住想尝尝。
埃德将手插入阿黛尔的金发里,边摸边想了一想之后,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些狼血会的家伙,在刺杀你不成之后,转而想要抹黑你的名誉,对于你这个非凡者来说,这些凡俗的名声难道很重要吗?”
“确实很重要,因为这涉及到了我的灵性积累,可不止是凡俗的事务而已哦。”阿黛尔身子往前移了点,不再舔咬埃德的乳头,而是改为捧着自己的奶子用奶头去顶乳头,她嘴里娇喘,说出的话语却显的有些轻描淡写。
听着她的这番话语,多萝西用腿心夹了夹奈芙的手,心中感到一阵微微的惊异,然后多萝西控制埃德说到。
“积累灵性?你依靠名声积累灵性?”
“啊❤~准确来说,不是名声,而是演出、欲望,我所主要使用的灵性积累方式是‘欲舞法’,就是以收集欲望来获取‘杯’的方法。
“‘杯’的精神表述为源自生物本能的欲望,特别是食欲和色欲,欲望的汇聚能够产生‘杯’。当我在舞台上演出、成为了欲望的目标之时,来自观众的欲望便会在我身上汇聚,我的灵性就能够得到滋长。”
阿黛尔似是为了说明自己的话,双手撑住埃德的胸膛起身,双腿M字型叉开,进出的动作改为扭腰,扭臀晃乳地如此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而多萝西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欲望的汇聚能够产生‘杯’,所以成为大量欲望汇聚的目标就能够积攒‘杯’了吗?原来还有这种操作,那我之前能从那些嫖客那里榨到‘杯’,不完全是吃了精液的原因咯?
‘这个欲舞法感觉跟八尖之巢的刑虐法有些像啊,‘影’的精神表述是恐惧,所以被恐惧、成为恐惧的目标就可以积攒到‘影’。而‘杯’这边则是欲望,而且还主要是食欲与色欲。’
多萝西对‘杯’的了解又多了一层,要是有可能,在她的妓院做起来之后,她就可以人在家中挨肏,尸偶在外面对敌了。
肉棒突然被阿黛尔狠狠夹了一下,看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能察觉出多萝西控制下的埃德有些失神,于是她主动抓住阿黛尔的腰,挺腰对着她的子宫重重顶了几下,马上阿黛尔就软了下来,那穴却夹得更紧了。
而思绪回到阿黛尔身上的多萝西也在脑中完成了对阿黛尔的一片拼图,这样看来的话名声确实对于阿黛尔很重要,因为命案的影响,她可能无法像是以前那样的演出,成为“杀人凶手”的话,人气绝对会流失一大片,这恐怕会严重的影响到阿黛尔的灵性积累。
“收集观众的欲望来滋长‘杯’吗……有点意思,阿黛尔小姐这幅诱人身体进行的舞蹈,人气高也是正常,而从你这每次演出会都爆满的情况来看,想必灵性积攒的速度一定很快吧。”
多萝西边肏着阿黛尔,边试探性的向阿黛尔问到,而对方的回答却是很直接。
“这是自然,以我现在的人气,演出所得来的灵性可比吃人快多了,也难怪那些家伙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
阿黛尔迎合着埃德的抽插,心中却对埃德能坚持这么久不射感到惊讶,于是悄悄的控制子宫下沉,随着子宫口被不停顶撞,那粗大的龟头慢慢顶进了子宫颈里。被厚实的子宫口咬住的多萝西身子一顿,然后继续挺腰,并接着开口进行询问。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们的结社究竟是什么?和胎衣教团狼血会之间有什么恩怨仇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想方设法的来针对你呢?”
“哼嗯❤!有什么恩怨仇恨?呵,侦探先生你不是我们‘杯’的人吧,那想必你不知道,在血食盛行的如今,我们‘杯’的非凡者之间互相仇怨是不需要理由的,在一名修习血食法的‘杯’眼中,最为美味的大餐永远是另外一名‘杯’。”
阿黛尔听到埃德的这个问题时屁股重重一砸,那一直咬住龟头的子宫口被这下彻底顶到了底,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但语气却在媚叫中依然带着严肃。
听着她的话语,再被那子宫猛地一吸、一夹,多萝西身子本能地一阵颤抖,不止是快感,也有股不寒而栗。按照这种说法,狼血会是真的馋阿黛尔的身子,吃方面的馋。
“在几年前,狼血会因为捕食,突袭了蒂维安中其他所有的‘杯’结社,几乎将其全部摧毁。而这些结社的残余、为了反狼血会而聚集在一起的非凡者,便成为了一个崭新的结社,这便是我们,‘绯色之心’。我姑且可以算得上是重要成员吧,以前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他们之中有大把的人巴不得把我给端上餐桌呢。”
阿黛尔在子宫被完全插入之后动作就有些一顿一顿的,被如此粗大的龟头插入子宫,对她来说也算少数,那股快感久违的让她有些沉迷,加上说出了这等仇恨,她有些发泄般地用手握住小腹那被龟头顶出的凸起,将自己子宫当飞机杯一般套弄着。
那种包在子宫里被吸咬的感觉也是多萝西第一次体验到,她本体这边已经微微吐出舌尖,埃德这边也是一幅忍不住的样子,再被阿黛尔这体外飞机杯的玩法一刺激,没几下埃德的肉棒就对着厚实的子宫壁突突射出浓厚又巨量的精液,那种滚烫温暖的感觉同时在俩人心底浮现,阿黛尔也跟着高潮了。
高潮后的阿黛尔静静躺在埃德的胸膛上喘息,而埃德毕竟是尸偶,他背后还有多萝西在操控,所以她没像阿黛尔这样放松,脑中开始将这话与自己知道的进行联想。
阿黛尔的话让多萝西想起了之前莫桑斯所说的,在胎衣教狼血会的威胁之下,许多不以血食法为主的“杯”结社联合在了一起,现在看来就是这个绯色之心。
“听你的话说,狼血会的势力,在蒂维安很大啊……”
埃德感慨着说到,而阿黛尔也是点头回应。
“当然,不只是蒂维安,在整个普里特,狼血会都有着影响力,在胎衣教团三大派系之中,狼血会在普里特的势力是最大的一个。”
“胎衣教团三大派系?像是狼血会这样的组织,在胎衣教团里不止一个吗?”听着阿黛尔的话语,多萝西眉头一皱,她操纵着埃德严肃的说到,而阿黛尔则是从他的胸膛中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看了埃德一眼。
“你不知道吗?看来侦探先生对于隐秘界知晓程度还有待提高啊,既然如此的话,我就稍微的跟你补一下课吧。”
目视着埃德,阿黛尔慢慢直起身子,高潮后十分敏感的小穴被那居然还挺立的肉棒顶得一紧,阿黛尔心底对这肉棒射出如此巨量的精液后还这么硬着十分惊讶。但她也不急,反正那鸡巴还在她穴里呢,于是轻轻扭动腰肢,对着埃德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慢慢的逐个解释。
“胎衣教团,原本是尊奉杯之母的教团,但是由于杯之母自本纪元以来从未降过神谕,教团的实际崇拜对象已经由杯之母转移到了杯之母的众多神性子嗣身上,而在这些神性子嗣之中,有着三名最为强大、达到真神级别的存在。
“祂们分别是:万兽之主,暴食与狩猎之王,永恒饥饿的野性主宰,饕狼。怒涛化身,潮汐与海浪之神,所有海员所敬畏的永恒干渴者,渊蛇。还有就是疫病之翼,病痛与腐化的象征,永恒肮脏的食腐之神,疫鹫。
“饕狼,渊蛇,疫鹫……祂们三分别对应‘杯’之支途中,主‘杯’辅‘影’的野兽之途,主‘杯’辅‘灯’的波涛之途,主‘杯’辅‘寂’的疫病之途。现行胎衣教团之中,最为主要的崇拜对象就是祂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