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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二百七十三章 金主(阿黛尔的试探)

多萝西的禁密书典 · 天使末日 · 6,223 字

私密狭小的房间之内,柔软的沙发之上,阿黛尔发硬的乳头在埃德粗糙的大手上不停搓弄,同时也语气妩媚的向着埃德的耳边吐气说道。

多萝西通过埃德的手,感受着那熟透的乳房触感,掌心那灵活的乳头弄得她手心发痒,便伸手摸起奈芙的奶头,那相当于被阿黛尔间接玩弄的手法让奈芙身子猛的颤抖,夹紧的小穴让多萝西又射了出来,但多萝西的视觉却不在奈芙这,而是通过埃德,看着尸偶那被阿黛尔玩着的软软肉棒,多萝西轻轻叹了口气。

她现在可算明白为什么阿黛尔一眼就看出埃德有异常了,她毫无疑问是想肏阿黛尔这种骚货的,但尸偶只有触觉这些,却不能把欲望也传过去,不过她还是要嘴硬一下的。

“呵呵,我承认阿黛尔小姐你的身子确实很有魅力,我也极为欣赏你的魅力,但是我身为侦探,可不能让色欲冲乱了头脑啊。”多萝西控制着埃德的手想从阿黛尔的乳房上移开,却被她牢牢抓着,那摸着肉棒的手也更加放肆,连着卵蛋一起揉弄。

多萝西真身倒是有奈芙泄火,不怕她这样玩弄,所以埃德只是身躯微微一颤,那原本软软的肉棒迅速顶开阿黛尔的手,阿黛尔有点惊讶于埃德肉棒的粗大,将身子稍稍挪开后盯了埃德那勃起的肉棒一眼,随后抬头看着他开口。

“真是不得了的鸡巴,不但是那些贵妇,连我也会被你肏得发痴呢……人家都这样说了,侦探先生还不动心吗?还是说你和那时的玛利亚一样,也是一具肉傀儡而已?”阿黛尔再次将手覆上埃德的肉棒,并将嘴贴在他耳边用呻吟般的声音挑逗着他,而埃德则是将她抱进怀里,正脸对着她回应道。

“你见过我这样能够说话和进行仪式的肉傀儡吗?”

“确实,能够说话、进行仪式的肉傀儡,即便是在隐秘世界里面也是超越常识的,但既然是非凡,那就有无限可能,也没有谁规定他不能有~”阿黛尔的手指轻巧的在埃德的龟头上打转,那话语却是一转继续怀疑着埃德肉傀儡的身份,而埃德也是立即的回答。

“既然有无限的可能,而你也感受到我的肉棒勃起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用某种非凡手段屏蔽了你的感知?”

“嗯……确实也是,也许比起一个会占卜的肉傀儡,这种可能性更高……也许你只是具有某种可以屏蔽感情的‘影’之非凡物品或者符印而已,虽然这类物品极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如果那些家伙弄到了这类玩意的话,我会很头疼的吧。”

阿黛尔继续一边用指甲刮着埃德的龟头一边说到,“影”的非凡物品与能力虽然有隐藏的效果,但它隐藏事物的范围是不一样的,就像多萝西的障隐之戒,它所能隐藏的就只有非凡特征,能够让自身的非凡特征、携带的非凡物品、还有灵性痕迹不被发现,但是做不到隐蔽声音、隐蔽身形、隐蔽感情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人人都有的东西并不被定义为非凡。

“所以,你现在是想要来探究我的真相咯?阿黛尔小姐?”多萝西其实龟头被阿黛尔的手指弄得痒到不行,却是苦了奈芙,被她用肉棒不停顶进子宫里止痒,而奈芙也只以为多萝西小姐跟她一样,被这种公共场合隐奸的快感刺激到了,用力堵住嘴巴不让自己淫叫出来。

于是多萝西控制下的埃德依然身形稳定,显现出了极强的定力和忍耐力,她现在也看出来了,阿黛尔其实并不太能确定埃德是不是肉傀儡。

“不不不,绝对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先去打听盟友的底细呢?只不过是对侦探先生的肉棒有了性趣,毕竟你也知道,我们舞团的收入也有性服务在呢,然后嘛,我确实被你的肉棒吓到了,那都聊到这了,就有点止不住话头。毕竟我为了配合你的断案,都主动交代了部分能力了,所以也稍微的想多了解一下你的能力罢了。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就让我们回归这件案子本身吧,侦探先生。”

阿黛尔那娇媚的话音里有些委屈,却又在最后转了回来,她的手也放了回来,就跟她的话一样,似乎是放过一般,然后她果然也将话题重新放回案件之中来。

“就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在我的感知范围内,一旦有人对我产生了杀意,我就能够感知到,而整个舞台乃至大半个观众席,都在我的感知范围内,当我起舞之时,针对我的欲望只有各种各样司空见惯的色欲与爱欲,没有任何的杀欲。

“傀儡杀人时没有杀意,但操偶者的心中却必定会有,我由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杀欲,因此操纵玛利亚的凶手不会是那些共舞的姑娘。”

阿黛尔又将自己的能力范围说给埃德听,听完阿黛尔的话,多萝西不禁眉宇微微的皱起。

‘大半个观众席都在阿黛尔的被动感知范围之内,阿黛尔却没有感受到杀意,很明显操偶者不在舞台上,也不在那些伴舞之中。

‘那奇怪了,既然那些伴舞都不是凶手,那凶手是怎么学会《绯红之母》的伴舞呢?’

多萝西习惯性地一边做爱一边沉思着,在阿黛尔房间之中的埃德也表现出了一副思索的样子,一旁的阿黛尔则一边调整衣服,一边默默地看着埃德的脸,和下身那依然勃起的肉棒。

忽然间,多萝西想到了什么,她控制埃德再度开口问到。

“阿黛尔小姐,虽然凶手不在伴舞的舞团之中,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舞团将你秘密教授的舞蹈给泄露了出去,然后被凶手学到了呢?”

“这个嘛,应该不太可……”阿黛尔正想要反驳,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眉宇微皱,然后才喃语道。

“不…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舞团的那些姑娘里,经常会有人在剧院外跳私舞。”

“私舞?”

“我刚刚说过舞团有性服务的吧,实际上这些姑娘们只有在被私人包下剧院的时候,才会跟客人做爱、能拿到这额外的收入,但那种情况很少的,平时她们是拿剧院给的演出基本工资。所以她们有时就会为了额外的工资,而在下班之后去酒馆、舞场这些地方兼职脱衣舞娘,或者干脆去妓院放纵,发泄欲望的同时还有钱赚。

“而由我亲自训练的姑娘们,往往身材更加凹凸,又沾了我名气的光,认为她们性技更强,所以更是会有金主包养她们,好跟她们单独的跳贴身的淫舞。这些金主都很有钱,做完一次给的小费是出奇的高,因此舞团里的很多姑娘都有自己的金主,有些甚至是多个。”

阿黛尔如此的说到,听得多萝西一楞一楞的。

‘这剧院倒比前世的会所宽松,还支持人出去接私活,而且还有专门的金主?不过我也不差吧,那个小镇基本都是我的客人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机会跟阿黛尔合作一下,让我那的屄价再升一升……’

“原来如此,不过这种私下跳舞卖淫的现象,阿黛尔小姐你不管的吗?”埃德点了点头一脸了然,然后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而阿黛尔也是即刻的回应。

“管什么管,说得我好像那种妓院里压榨人的老鸨,这些都是她们辛苦卖屄得来的钱,只要不影响正常上班,完全没必要管。

“反正这些金主有钱,如果彼此相性合适、感情也发展顺利,在她们不想跳、离开了剧院之后,正好可以找个好归宿。”

阿黛尔轻轻白了埃德一眼,这般的说道。多萝西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些日常风俗,有些吃惊这里的有钱人竟然不介意娶一个婊子,心里对自己的雏妓身份有了些放心,却也听出了阿黛尔还是挺在乎她的那些姑娘的。

“这些姑娘基本都在外面有金主,她们会在个人时间与金主跳私舞,你的意思是,在这种情动之时,她们就有可能将你教的新舞蹈泄露给那些金主咯?”明白了阿黛尔的意思,埃德将自己的结论说出,而阿黛尔则是点了点头之后开口。

“是的……我虽然再三的嘱咐过,不要将我教的舞在公演之前跳给别人看,但先不说那些个金主以金钱为攻势的情况,就是那种贴身发情的时刻,那些金主再用什么爱情的话来劝说她们,有些人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鲜花、珠宝、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再把鸡巴一插进去……呵,男人们老套至极的招数,对于小姑娘实在是太管用了。

“如果是泄露给一般人倒是没什么,但要是金主之中恰好有那帮家伙手下的人,那可就糟糕了……”

将手指点在下巴上,阿黛尔带着一丝焦虑的说到。而她的话语,也让多萝西立刻回想起了之前询问玛利亚好友之时,她所说的话。

按照她的话语,玛利亚在第二场节目结束之后,是非常高兴、满怀期待的出去的,那她为什么这么高兴,为什么这么期待呢?

“阿黛尔小姐,你有了解过玛利亚在外面的金主情况吗?”

多萝西控制着埃德向阿黛尔问到,听着埃德的话语,阿黛尔微微一愣,然后望向埃德回答。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玛利亚把舞蹈給泄露出去的?她的金主……有可能就是那些家伙的人,就是凶手?”

“是啊,按照我之前所收集到的情报,玛利亚在第二场表演结束后就立即离开了后台,而且她离开的时候明显是很高兴、很期待的样子,感觉像是被谁给提前约出去一样。

“我们现在做一个假设,假设玛利亚的金主是狼血会的人,他们利用金主的身份接近玛利亚,用金钱与爱情骗取玛利亚的信任,让她把你的舞泄露出来,那名金主在学会舞之后,又和玛利亚约定好,在今天演出的第二场结束,在剧院的某处和他私会,然后在这个过程之中,他杀死了玛利亚,并将其变成了尸偶,回来刺杀你。”

多萝西通过埃德的口描述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假设是能说得通阿黛尔的舞是如何泄露出去的,也可以解释玛利亚为何在第二场结束之后一个人高高兴兴的就出去了。

“这个……确实很有可能,这场刺杀和诬陷明显他们已经计划了很久,作为计划关键道具的玛利亚肯定是早就选好了的,因此玛利亚在第二场的时候出去不会是巧合……

“这些家伙以金主的身份接近玛利亚,以她为媒介想要针对我,呵……真是蓄谋已久啊。”

微微思考之后,阿黛尔也是点了点头认可埃德的话,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在听到阿黛尔认同她之后,多萝西继续让埃德问到。

“那么阿黛尔小姐,你知道玛利亚金主的情况吗?”

“她们的金主啊……我其实从来没有问过,这个你可以去找剧院的鲁夫,他是我直属的手下,也是非凡者,在剧院里面负责邮件和联络,工作之一就是帮忙收发剧院之人的信件。

“舞团很多时候都是住在剧院里的,有信寄到剧院的话会直接到鲁夫那里,然后由他分发给其他人,她们和各自的金主都是有书信往来的,你可以去问问他有没有经常给玛利亚送信,有送过的话就能问他对寄信人的名字有没有印象了。”

阿黛尔向着埃德建议道,多萝西听了以后也不再停留,立即控制埃德站起。

“感谢您的建议,阿黛尔小姐,那么时间紧迫,我继续去查案了。”

“好的~我等待着你的好消息,侦探先生。”

在与阿黛尔告别之后,埃德走出了房间,然后就准备去找剧院的鲁夫,但他现在可是有帮手的,所以就直接让警察代为去找了,很快的,警察便将目标带到了埃德的面前,那是一个身穿服务员服饰的中年男子。

“你好,鲁夫先生,听说你在剧院之中工作,其中之一就是帮剧院之中的其他人收发信件?”

埃德礼貌的向着眼前的男人抬帽示意,然后便开口说到,而对方也是恭敬的回答。

“是的,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谢谢,我现在就是想问你一下……平时经常有人给玛利亚寄信吗?”埃德继续的向鲁夫问到,而鲁夫在想了一想之后也开口回答。

“玛利亚啊……可怜的孩子,平时确实有人给她寄信,而且好像不止一个人,她貌似和很多人都有书信往来的样子。”

听着鲁夫的这般话语,多萝西神情一振,然后继续控制埃德追问。

“那么你知道玛利亚的信件一般会放在哪里吗?”

“这个啊…我想她应该会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吧,玛利亚是农村来的孩子,到这个城市谋生活才两年,目前还没有在外面租房或是买房,所以平时她就直接住在剧院里面,她的信件应该是藏在她的房间里。”

鲁夫继续的说到,而得到了重要线索的多萝西则是立即让埃德说到。

“感谢你的线索,鲁夫先生,这对我帮助很大。”

之后,埃德告别了鲁夫,然后又找到了剧院管理,由他那里,多萝西拿到了玛利亚房间的钥匙,在埃德的要求之下,剧院管理让一名服务员带着他前往了玛利亚的房间。

在剧院的后方,工作人员的生活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埃德在一条昏暗走廊中的一扇木门前驻足。

“谢谢,接下来就由我自己搞定吧。”

埃德向着领路的服务员说到,而对方也在简单的回应之后立即离开,接着,多萝西让埃德用管理那里得来的钥匙打开了眼前的房门,进入到了一个单间之中。

这是一间狭小的卧室,卧室之中只有一张桌子,一铺床,一个衣柜而已,简单干净,除了桌上放着的几个小摆件之外没有其他的点缀物。

进到玛利亚的房间里面,多萝西没有盲目的去寻找信件,而是关上门,走到了房间的中心,将自己的手杖驻立于房间中心,接着默念道。

‘玛利亚.多卡纳所藏信件的位置。’

默念完毕,埃德松开了手杖,让其自然倒下,伴随着手杖顶端装饰物里面的一枚金币迅速黯淡,整根手杖向着一个方向倒去,手杖头指向了床下。

见此多萝西立即让埃德收起手杖,然后控制着他钻到了床下,仔细的翻找了一阵之后,终于是翻出了一个小木盒子。

多萝西将木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之后里面是厚厚的一大叠信件,少说得有三四十封,让多萝西感到有些意外。

‘这么多?这个玛利亚挺能聊的嘛。’

之后,多萝西将信件全部拿出,动用了博学士的能力飞速的阅览了来信人的笔迹,两三下的就将所有信件筛选完毕,筛选出了四个最长出现的来信人笔迹,也就是四个跟玛利亚沟通最为频繁的来信人,他们每人都给玛利亚寄了好几封书信。

‘现在的话,只要看他们四个之间,谁是玛利亚的金主就行了。’

心中这样想着,多萝西让埃德开始将四个人的信分别挑选一封拆开来看,想要从其中的内容判断出玛利亚的金主,但是多萝西将四封信迅速的过了一眼之后,她立马在心中卧槽了起来。

‘尼玛…这玛利亚,是个海王啊……’

没错,就信上的内容来看,这四封信的来信者居然都是玛利亚的金主,她同时有四个金主!一周做四天,还是高体力活的跳舞做爱……

‘啧啧…这还真是天生的婊子啊,够放纵的。同时有四个暧昧关系的金主,从字里行间来看,这里面还有一个是女的。跟我一样男女通吃啊,不赖嘛。’

多萝西将目光转回被她肉棒肏着的奈芙上,那眼神已经被她肏到有些涣散了,但每次顶到子宫她还是有很大反应,真是个合格的鸡巴套子。

舒服地又在奈芙颤抖的身子中射了一发,摸着她那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多萝西又将思绪转回来,她之前虽然听阿黛尔说过,一些舞女会有多个金主,但是没有想到玛利亚就是,而且还是一口气四个,这给多萝西的办案工作一下子增添了不少的难度。

这四个金主之中,究竟谁是非凡者、是害死玛利亚并将其做成尸偶的那一个呢?

望着埃德眼前摆着的四封信件,多萝西轻轻挺腰将龟头捅进奈芙厚实的子宫口里,让奈芙又小声淫叫着颤抖起来,旁边的女人已经偷偷将一只手摸进自己的裙里。而多萝西却是陷入了沉思,她在思索着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的把真凶给找出来。

思来想去,多萝西最终想到的办法还是……占卜!

没错,多萝西有信心将真凶从这四个候选人中占卜出来,即便对方有反占卜也一样,因为多萝西可以利用对方的反占卜,来确定这四个来信者哪个有问题。

现在的多萝西只要对着这四封信一个个的进行占卜,将卜语设置为“这封信的书写者是否为想要加害玛利亚的非凡者。”即可。

这个卜语,直接涉及了被反占卜保护着的凶手本身,所以多萝西只用一点资源的话,是不会占卜出结果的,而不出结果,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四封信,如果是占卜出结果的,那么便证明那份信的书写者不是凶手;如果占卜不出结果,也就是说针对这封信书写者的占卜被反占卜干扰了,也就证明了这封信的书写者有问题。

按照这个方法,多萝西将这四封信一封封的占卜,哪一封被干扰到不出结果就是哪封。

多萝西把办法想好了,但是却并没有立即的去做,因为这个办法虽然可行,却必然会浪费大量的“灯”。

‘不行啊……如果我运气太差,连续占卜四次,最后才占卜到有问题的信,那岂不是要耗掉我四点‘灯’!之前的占卜已经耗掉两点了,现在又来四点……这吃不消啊。’

多萝西又苦恼起来,这样一个个试过去虽然有效,但是太笨了,就像玩手游抽角色池子,四连保底的那种,运气好的话一发就出,运气不好的话四下全抽,最后当个保底人。

多萝西并不是那种喜欢赌运的人,所以她不太愿意用这种方法进行占卜。

‘不行,不能这么浪费灵性,一定还有什么好的占卜方法,能够让我节约灵性,一发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