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从剩处女到人妻的平冢静(加料)
四宫御命想要活着 · 佚名 · 3.2万 字
未曾留意之间,时间如指尖的沙砾随风而逝,薄暮摇曳着稀疏的影。
“御命,再见~”
高级公寓楼下,珈百璃踮起脚尖轻吻着御命的嘴角。
日间的考试已经结束,在御命的帮助下她完成了今日份的考试。
想约御命晚上出去玩,但可惜的是御命有事拒绝了她。
“小珈,下次一定陪你”
御命温柔的抚摸着珈百璃柔顺的金发,珈百璃的邀请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为了某位大龄剩处女二十年XX月的贞操他只能拒绝珈百璃的邀请。
“哼~”
珈百璃琼鼻皱起轻哼一声,坏心眼的戳了戳御命的肋骨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和御命的时间还很长,被拒绝一次能够忍受。
御命总有自己的事情,她会努力去理解御命。
但也仅限在樱花国可以这样,等带御命回欧洲之后,御命就能每天安稳的陪在她身边,不用再去做哪些危险的任务。
“薇奈,我们上去吧”
珈百璃走到公寓门口,瞥了眼薇奈特背上昏睡不醒的萨塔妮娅。
为了保证蠢蛋不来打扰她和御命难得的悠闲时光,只能让薇奈特将蠢蛋先打晕。
作为补偿,今晚可以让萨塔妮娅随意的吃零食。
薄暮中身单影只的御命注视着珈百璃三人的身影进入大楼后浅笑着向远处走去。
考完试之后时间并不早,冴子、雪乃和珈百璃三人都在,他的小心思也无法实现,只能选一方送回家。
在艰难的抉择下还是选择了人多的一方,雪乃可以交付给冴子帮忙稳住。
在完成放学一起回家的任务,接下来的分歧便进入了该选择去哪里过夜的问题。
往日可能需要仔细思考,但今日则不用多想,剩处女的光辉在等待着他。
遥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高楼,御命如幻灭的泡沫般消失在原地。
时间有点迟了,和平冢静约好的时间是五点,现在已经五点半了。
他不喜欢别人放他的鸽子,同样也不喜欢放别人的鸽子。
路程并不算太远,花费了十分钟到达约定的地点。
御命远远的便看见平冢静百般无聊的站在雕像下踢着小石子,口中还在不清不楚的嘟囔着什么。
无声无息的靠近后听清了平冢静的到底在嘟囔什么。
“在等十分钟...他再不来我就走”
“但万一走了,他追到我家该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是他自己不遵守约定的...又不是我的问题”
“混蛋...混蛋...为什么会遇到这个混蛋啊...”
“真倒霉...”
御命站在平冢静身后摩挲着下巴打量着她今天的穿着,一改往日保守的穿衣风格。
平冢静竟然穿裙子了!及膝的黑色窄裙将臀部和腿部的曼妙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挺翘的臀部宛若宛如成熟的水蜜桃般饱满。
窄裙之下是透光度良好的黑丝,在四周明亮的灯光下丝袜反射着细腻的光泽。
上身则是白色的双排扣衬衣,衣角边缘还勾勒着一些镂空花纹,青春活力和知性美同时在平冢静身上出现。
果然大龄剩处女打扮一下还是很惊艳,这装扮已经激起了御命不小的兴趣。
“哟~下午好”
御命一巴掌拍在平冢静的肩头问好。
平冢静浑身一颤,扭回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御命。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绕着御命身边看了一圈,她是背对着雕像站的,御命也不知怎么出现在她背后站在绿化带边缘石上和她打招呼。
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怕吓死人。
“别在意那么多,我们进去用餐吧”
御命捏了捏平冢静光滑的脸蛋,指尖的触感告诉他平冢静化了妆,粉底和补水乳的触感很明显。
仔细看去,平冢静纤细的娥眉也认真的修剪过,眼角处也有轻微的眼影痕迹,水嫩饱满的唇瓣上涂了唇彩。
发型看似和平常一样,但在微小的地方也有变化,更加的柔顺光亮,应该是经过了抛光处理。
“...别捏我的脸啊...”
平冢静推开御命的手,退后两步警惕的注视着御命的行为。
“呵~跟我走吧”
御命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转身向远月酒店大厅走去。
没看出来平冢静竟然对下午的约定如此看重,还趁着中午的时间去好好的装扮了一圈。
在距离拉近之后,他闻到了平冢静衣服上那股专属于新衣服才会有的气味。
这衣服不出意外是下午才买的。
“...无...情..小子...”
平冢静有意无意的瞅了眼御命身侧无暇的玉手,低下头跟在御命身后言语不清的嘟囔着。
进入大厅后,在酒店经理的殷切招待下御命带着平冢静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晚宴场所。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坐到座位上以后,平冢静神色微妙的吐糟到
“资本的世界完全可以,静可爱你应该早就理解这个道理了?”
御命屏退一旁静候的女侍者,亲自对红酒进行醒酒,顺便抽空和平冢静闲聊着。
“理解是理解,但并不代表可以接受”
平冢静托着腮望着御命熟练的醒酒动作,视线慢慢集中在略显古旧的酒瓶上,等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后粉唇微张,眼中浮现了丝丝惊愕。
“这是‘沉默之船’?”平冢静惊疑不定的询问到
“恩,听说我要弄烛光晚餐有人送我的”
御命平心静气的肯定,稳定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中午在远月酒店预订烛光晚餐的事情不知为何被堂岛银知道了,堂岛先生主动的将这瓶酒送给了他,而且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
他相信只是暂时没有要求而已,也许用不了多久堂岛先生就可能有事情需要麻烦他。
这世间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始终这样认为并且一直坚信。
“...送...你确定是送吗?”
平冢静小心翼翼的看着御命醒酒的动作,生怕御命一不小心失手将美酒弄坏了。
“沉默之船”,指的是1907年白雪香槟“沉默之船”,这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槟。
其能名列世界上最名贵香槟之列,不仅是因为其年代久远,背后更是隐藏着为其附加价值的传奇故事。
1997年,瑞典潜水员偶然发现了艘在一战中被鱼雷击沉的货轮,而且他们还意外发现了船上居然还有保存完好的稀世年份香槟。
货轮于1916年沉没于芬兰湾海域,船上装载着沙皇尼古拉二世的香槟和烈酒。
这两百瓶酒本应于二十世纪初由海德希克公司送往沙皇尼古拉二世统治下的俄国圣彼得堡,但航船被德国舰艇击沉,使它们在芬兰湾的冰冷海水中尘封了将近八十年之久。
平冢静记不太清楚这瓶酒的具体价格,但隐约的记得好像是在二十万美元以上。
一瓶酒二十万美元,喝一口都是她一个月工资......
她不缺钱,但和御命这种土豪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这样的酒竟然会有人送给御命,她严重怀疑这个人不会是女的吧?该不会是看上御命了?想要通过这种手段试好?
我呸!竟然想要用这种手段讨好御命!
卑鄙!无耻!下流!
“你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奇怪?”
御命无意间瞥见平冢静激愤的神色,将高脚杯放在她身前奇怪的问到
“没什么,御命你可不能...咳,没什么”
刚想劝说御命不要中陷阱的平冢静猛然想起御命所在的四宫家才是樱花国最有钱的主。
她好像想错了一些事情...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御命奇怪的看了眼平冢静,拿起酒瓶将醇香透明的酒液倒入高脚杯中。
“慢点,别撒了”
平冢静低下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透亮的红色酒液进入杯中,了解价值后心疼的喝不下去。
有钱也不该这么浪费啊,这钱够她好久的油费了。
跑车保养起来好麻烦,还费油...
御命倒完酒后坐在座位上端起高脚杯问到
“喜欢这酒吗?”
摇晃的高脚杯中如血般醇厚的酒液轻轻摇晃着,在昏黄的暧昧光线下显得格外奢靡。
“还好”
平冢静不知为何的有些拘谨,端起酒杯仔细端详着醇厚的殷红酒液。
透过酒液看见了托腮望着窗外的御命。
很奇怪,明明是御命邀请的她,结果御命的视线却始终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好像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一样...
“时间有点早了...”
眺望着将落未落的夕阳,御命轻声喃呢着。
“不早,正好可以看见夜色渐起的过程”
平冢静侧过头端详着御命毫无瑕疵的脸庞,细看之后不免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的抿着高脚杯中的殷红酒液。
“也好,时间还很长”
御命虚着眼睛凝视着橘红的夕阳从西山一寸寸的落下,速度很缓慢但还能察觉到细微的变化。
气氛忽然安静,御命自顾自的凝望着薄暮消逝,平冢静望着御命的侧脸当下酒菜毫无感觉的饮着醇香冰凉的红酒。
直至平冢静的酒杯中只剩下最后一丝酒液时,她透过高脚杯看着御命轻声开口
“四宫你说站在高处是什么体验呢?”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御命不确定的答到,他不清楚平冢静想问的高到底指的是地位还是海拔。
如果是海拔他能确定的回答平冢静,而如果是地位...抱歉,他无法回答平冢静的问题。
“为什么是疑问呢?四宫你也不知道吗?”
刻意加重的“四宫”让御命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
“不知道,不清楚,一开始我也站在那里”
御命随意的指着楼下的花园说到。
他并非站在高处,从始至终他只是一把锋利的武器罢了,武器不需要去看。
“唉?”
平冢静望着花园中如蚂蚁般大小的人们有些混乱,为什么御命会说他站在下面呢?
他不是四宫家的子嗣吗?生来便站在高处之人。
难道她又想错了...
“很奇怪吗?”
御命仔细品尝着昂贵的红酒,味道很不错,但他更喜欢绿茶和白酒。
“恩,奇怪”
留意到御命平静的神色中不在带有往日的笑意,平冢静认真的点点头。
御命柔和笑意令人很舒服,但就是因为太舒服所以总是容易忽略笑容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春风在到来之前必有寒冬烈风,那御命令人若沐春风的笑容之下究竟是什么?
“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地位到了自然会知道”
“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名字四宫御命,四宫家四少爷”
御命顿了一会后,语气悠长的继续说到
“养子,十二岁才被收养的养子”
说完之后御命自顾自的品着酒,不去理会平冢静究竟会想什么。
平冢静神色复杂的望着自饮自酌的御命,怪不得四宫家的少爷会到千叶来上学...
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抱歉...”
平冢静声若蚊蝇的道歉,拿过酒为自己到了些许红酒,举起杯认真的看着御命说到
“喝酒少了碰杯缺少灵魂,让我们好好的大干一场吧!”
“呵~”
御命嘴角一抽,差点控制不住表情管理,不愧是国语教师。
也不知平冢静到底联想到什么,今晚说不定会很有趣。
“嘭-”
御命摇晃着酒杯和平冢静碰杯,昂起头一口喝完。
见御命如此豪爽,平冢静也放开了直接一口干,入口柔润无比的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流入体内。
微凉的口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舒服!继续!”
平冢静豪爽的为自己填上酒,站起身再为御命填上酒。
果然烛光晚宴还是不适合她,喝酒就应该一口干。
下次带御命去路边的居酒屋,那才是一展身手的好地方!
到时候便要看看御命在喝酒上还能不能压她一头,要是喝赢了她一定要在上面!
“嘭-”
碰杯继续,一瓶“沉默之船”明显不够两人糟践。
御命挥手让服务员在多上几瓶高级红酒,这次只是一般般的高级红酒而已。
“四宫,下次和我去居酒屋,你喜欢清酒吗?”
“我最喜欢天狗舞有欢伯,你要请我吗?”
“呜哇~你别为难我,那酒的产量有限,我买不到啊”
“呵,那就随你了,只要能入口就好”
“哦!我知道一家居酒屋的酒都是自己酿的,那味道很不错!”
“自酿酒吗?或许可以一试”
烛光晚宴的浪漫气氛逐渐被打破,化为朋友间随心的聚餐。
气氛既然消失,御命随手将灯打开,昏黄的暧昧光线下看不真切平冢静,而现在能看清了。
还未到正餐上来,平冢静已经醉意初现,娇嫩的脸蛋上染着化不去的酡红。
“呐,呐,四宫你为什么这么香呢?”
“是用了什么香水还是体香呢?男孩子有体香好奇怪啊~”
为御命斟酒的平冢静鼻翼耸动,嗅到御命身上那种奇异的香味后笑着问到。
“嘛,这太好解释,就当我是体质特殊吧”
御命神色微妙的举起酒杯,香气来源的真实原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
他也想不到被注射多了清欲药物后能产生香味,只可能是黑色光幕中的属性值带来的问题。
“四宫你真应该是女孩子,当男孩子太可惜了”
平冢静勾起御命的下巴,醉眼朦胧的端详着御命魔性十足的容貌。
白昼见御命如不染红尘之仙,夜间见御命如魅惑世间之魔。
真是奇怪,人的气质还能如此多变。
“喝酒就喝酒,不要动手动脚的”
御命拈起平冢静的手指推到一边,虚着眼睛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平冢静。
该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他会让平冢静今晚好好的考虑一下。
“小气~摸一下又不会死”
平冢静闷呼呼的坐回原位,端起酒杯昂起头一干而尽。
此时女侍者终于将正餐端了上来,恭敬的摆放好餐点后女侍者弯腰缓缓退去。
“牛排啊...”
平冢静头疼的看着牛排和刀叉,喝酒吃这种东西好麻烦。
“怎么?不喜欢吗?”
御命优雅的切割着鲜嫩多汁的牛排,金黄的油脂在刀叉的挤压下溢散在盘中,浸入摆盘装饰的生菜中。
“还好了,看起来还不错”
看着牛排表皮金黄的油脂和鲜红的佐料,平冢静口中不免分泌出丝丝津液,冲入鼻腔的香辛料和牛肉气味勾出了馋虫在身体中晃悠着。
全是酒液的胃部骤然间抗议起来,急切的想要补偿些肉质。
“远月的厨师能有保障,不会让你失望的”
御命叉起一块牛肉放入口中,鲜嫩滑腻的口感极为独特,配上不俗的佐料搭配让牛肉的口感更加的层次分明,微不可查的甜味更是让牛肉的鲜味再次上了一个档次。
不愧是远月厨师,这道牛排一时之间他还无法复原处其制作过程。
也许需要全部吃完才能勉强将过程复原出来。
“好吃~”
在御命淡定品尝的时候,平冢静吃过一块后立刻进入了出神的状态,成为了疯狂进食的复读机。
瞥了眼平冢静脸上不可描述的红晕,御命大概知晓她已经进入了那种奇怪的幻视中。
只是食材便能让人产生幻视,厨艺真是种奇妙的东西。
如果顶尖的厨艺在加上致幻植物会产生什么效果呢?会不会让人身处幻境无法自己清醒过来呢?
值得研究的课题,致幻植物他并不缺,只是厨艺还差了一点。
找机会去请教堂岛先生。
“呐,四宫”
面色潮红的平冢静声音慵懒而甜腻的呼唤着御命。
“恩?什么事?”
听到平冢静柔媚的呼唤声后,御命食指微动,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能答应我三点要求吗?”
平冢静略显羞涩的偏过头伸出三个手指。
“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御命认真切割着牛排,鲜嫩饱满的牛肉流不出香气四溢的油脂。
“轻点...慢点...以及...”
平冢静扭扭捏捏了良久后声若蚊蝇的说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正面..”
御命叉起鲜香四溢的牛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他不知道平冢静究竟产生了怎样的环视,但明显是有利于他发挥的环视。
“好的,没问题”
很干脆的同意平冢静的要求,他是一个很尊重食物的人,只要时间宽裕就一定会好好的咀嚼,将食物的全部的鲜美细细品味。
一点都不舍都遗漏,就像现在的牛肉一样。
仔细的咀嚼,食材、火候和厨师的心意一个都不能缺。
所有的一切都要嚼碎了、品尝够了在吞入腹中。
“四宫...”
平冢静轻声呼唤着御命,沾满油脂的粉色唇瓣在彩灯下反射着令人心醉的光辉。
御命仔细的将牛排全部吃完,起身抱着平冢静向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开胃菜已经认真品尝了,接下来的正餐更要加倍的用心。
“白无垢、凤霞嫁衣、旗袍嫁衣、婚纱或是其他请选一种你喜欢的”
进入房间后,御命拉开琳琅满目的衣柜任由平冢静选择,仓促准备的嫁衣并不能保证完全贴身,但种类绝对齐全。
巨大的落地式衣柜内整齐地悬挂着各种风格、各种色彩的嫁衣,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左边是纯白如雪的和式白无垢,层层叠叠的纯白布料上以金线绣着精致的花鸟纹样,外褂上垂落着华丽的棉帽子,那纯白色的布料仿佛在发光。中央区域悬挂着三件色彩各异的凤冠霞帔嫁衣,一件是大红色配以金线龙凤刺绣,一件是深蓝色绣着祥云百鸟,还有一件是雍容华贵的紫色绣着牡丹花开的图案,每件霞帔都配着繁复的珍珠流苏和金属头饰。右侧则是各色风格的婚纱和旗袍,纯白的蕾丝拖尾婚纱、露背设计的深V鱼尾婚纱、粉色的公主裙式婚纱、还有一席苍青色的露背婚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种介于蓝与绿之间的神秘色彩,面料轻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旗袍区域则悬挂着红色绣金旗袍、墨绿色暗纹旗袍、淡粉色织锦旗袍等,每件旗袍的剪裁都极为紧身,开叉高至大腿根部,彰显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曲线美。
衣柜的下层还整齐地摆放着配套的各种鞋袜。纯白色的丝质长筒袜、黑色网纹吊带袜、肉色超薄丝袜、白色蕾丝短袜、红色绣花鞋、白色高跟鞋、黑色细跟绑带凉鞋……每一双都崭新得发亮,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淡淡气味,混杂着御命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清冽幽香,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格外靡丽而迷离。
“唉?”
醉意朦胧的平冢静歪着头望着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用不上的嫁衣,种类繁多的嫁衣迷花了她的眼,晶莹的泪水不知为何从眼角滑落。她的视线在各种嫁衣间游移,瞳孔因为酒精和激动而微微扩散,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些华丽衣裳的倒影。三十年了,从少女时代开始就幻想着有朝一日能穿上嫁衣,嫁给心爱的人,可年复一年地等待,等来的只是镜中逐渐增长的年龄和周围人越来越怜悯的眼神。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孤零零地老去,在某个深夜独自对着镜子试穿偷偷买来的廉价白色裙子,然后抱着枕头无声地哭泣。可现在……现在这些梦寐以求的衣裳就在眼前,这么多,这么美,每一件都是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在橱窗前驻足过、在梦境里穿过的款式。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划过她因为酒精而泛着粉红的脸颊,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绽开小小的水花。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件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却在快要碰到时又缩了回来,仿佛害怕这一切只是酒精催生的幻觉,一碰就会碎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哽咽,胸口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急促地上下起伏着,白色双排扣衬衣的纽扣处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肉色胸衣的轮廓。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不安地扭动着,十个圆润的趾肚透过薄薄的黑丝显露出淡淡的肉粉色,脚踝处的丝袜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这些……都是真的吗?」
她混乱地想着,大脑被酒精和复杂的情绪搅成一团浆糊。身体因为连日来的期待和紧张而变得格外敏感,御命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幽香正源源不断地涌入鼻腔,那香气清冽中带着诡异的甜腻,顺着呼吸渗入肺部,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就醉醺醺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悸动,内裤已经不知何时变得微微湿润,黏腻的触感紧贴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可她现在顾不上去在意那些生理反应,眼前这些华丽的嫁衣已经占据了全部心神。
白皙的手指再次抬起,这一次终于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件红色嫁衣的袖口。触感冰凉而顺滑,上好的丝绸面料在指尖流淌而过,上面繁复的金线刺绣带来凹凸有致的细腻纹理。是真的……真的是嫁衣……她终于要穿上嫁衣了……哪怕只是试穿,哪怕只是一场荒唐的醉酒游戏,她也想要……好想要……
醉意朦胧的平冢静歪着头望着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用不上的嫁衣,种类繁多的嫁衣迷花了她的眼,晶莹的泪水不知为何从眼角滑落。
“啊咧,这里也有沙子啊...”
平冢静手足无措地擦着眼角的泪珠,但落下的泪却无声无息地滴入心湖溅起千层涟漪。她用袖子胡乱抹着脸,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越是擦拭,泪水就流得越多,仿佛积攒了三十年的委屈和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而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衬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那里已经因为激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红。黑色窄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部,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挺翘的臀部在裙子的束缚下呈现出完美的水蜜桃形状,臀肉饱满而紧实,随着她的啜泣动作轻微地颤抖着。及膝的裙摆下,两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玲珑,那双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十个涂抹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能清晰看到趾甲的轮廓和粉嫩的色泽。
御命静静地站在她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际,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那张精致到近乎魔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冷静地注视着平冢静的背影,仿佛在观察某件有趣的实验品。他体内的那股冲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当平冢静进入这个密闭空间后,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与他的幽香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缓慢升高,呼吸的节奏逐渐变得紊乱,心脏以不正常的频率在胸腔里搏动,而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已经开始苏醒,在裤子的束缚下缓缓膨胀、变硬,尺寸惊人地撑起了布料,形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静可爱……」
他在心中低语,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个平日里总是故作强势的大龄剩女,此刻却因为几件嫁衣而哭得像个孩子,真是……可爱得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的画面——她会穿上那些华丽的嫁衣,然后在他的玩弄下一件件变得凌乱不堪,最后只能赤裸着身体被他按在各种地方侵犯,那张总是故作坚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羞耻而迷乱的表情呢?光是想象就让他胯下的巨根又胀大了一圈,阴茎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汇聚成晶莹的一滴,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平冢静手足无措的擦着眼角的泪珠,但落下的泪却无声无息的滴入心湖溅起千层涟漪。
“静可爱喜欢什么呢?果然是婚纱吗?那这一件如何?”
御命浅笑着挑选出那件苍青色的露背婚纱递到平冢静身上,嘴角浅浅的梨涡宛若蕴藏着醉人心弦的美酒。他故意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平冢静的后颈,那股混杂着清冽幽香的气息让平冢静浑身一颤,原本就敏感的皮肤瞬间激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握住婚纱的肩带,冰凉的丝绸布料轻轻搭在平冢静的肩头,苍青色的色彩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衬托出她颈部和锁骨的优美线条。
那件婚纱的设计极为大胆,正面是简约的深V领口,预计穿上后会一直开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胸脯和深邃的乳沟。背部则是完全的镂空设计,只有几条细细的丝带在脊椎处交叉,将整个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出来。裙摆是轻盈的纱质,层层叠叠如云雾般蓬松,长度刚好及地,行走时会如流水般荡漾。配套的还有一双同色的丝质长手套和一对镶嵌着水钻的细跟高跟鞋,每一样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御命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平冢静的肩颈,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眸色又暗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指下皮肤的轻微颤抖,还有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咚、咚、咚,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到他的指尖,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他的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她的腰间,隔着白色的衬衣布料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层,以及更深处骨骼的支撑。她的腰不算特别细,但曲线柔和优美,与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形成了完美的比例,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
御命浅笑着挑选出一件苍青色的露背婚纱递到平冢静身上,嘴角浅浅的梨涡宛若蕴藏着醉人心弦的美酒。
“...真狡猾...”
平冢静侧过头低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残留着哭泣后的轻微哽咽。她没有推开御命的手,只是脸红得更厉害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片肌肤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苍青色的露背婚纱,指尖触碰到冰凉丝滑的面料时又是一颤,仿佛被那华丽的质感烫到了一般。
轻飘飘的婚纱在手中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可对她来说却重若山海——这不仅仅是件衣服,这是她三十年来的梦想,是她无数次在深夜幻想的画面,是她以为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奢望。而现在,它就在她的手中,只要穿上它,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她也能短暂地成为“新娘”,哪怕这场婚礼没有新郎,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可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也想要。
平冢静侧过头低声嘟囔着,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苍青色的露背婚纱。
轻飘飘的质感却重若山海,三十年来的愿望终于能视线的吗?
她,平冢静,终于穿上嫁衣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她又差点落下泪来。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可眼眶还是通红一片,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用牙齿咬出了淡淡的红痕,那饱满水润的唇瓣上涂抹的唇彩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穿上去……穿上去给他看……」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低声诱惑,那是酒精和御命的幽香共同作用下产生的混乱思绪。她的理智在提醒她这一切不对劲,御命的态度太过诡异,这个房间的氛围太过暧昧,那些嫁衣的出现太过刻意,可她的情感和欲望已经压倒了理智——她太想要了,想要穿上嫁衣,想要被当做“新娘”对待,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穿上试一试吧,很不错的”
御命的笑容逐渐诡秘,小心思几乎快要掩饰不住。他松开了搂在平冢静腰上的手,后退半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却紧紧锁定着平冢静,如同猎手注视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从她的脸慢慢下滑,扫过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扫过被白色衬衣包裹的纤细腰肢,扫过黑色窄裙下浑圆挺翘的臀部,最后停留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在那双黑色高跟鞋里蜷缩着的玉足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平冢静今天穿的是一双很普通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款式简约。可御命却在脑海里想象着那双脚脱掉鞋子和丝袜后的模样——她的脚型应该很漂亮,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足弓的曲线优美,脚踝纤细玲珑,脚跟圆润光滑……光是想象就让他胯下的巨根又胀痛了几分,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已经在内裤上浸湿了铜钱大小的一块,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茎前端敏感的皮肤。
「待会儿要好好地品尝那双脚……」
他在心中暗下决定,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温柔而礼貌,仿佛真的是在邀请她试穿一件普通的衣物。
御命的笑容逐渐诡秘,小心思几乎快要掩饰不住。
“恩...”
从耳根红到脖颈的平冢静羞涩地点点头,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着。她抱着那件苍青色的婚纱,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框是精致的雕花金色,镜面擦得一尘不染,清晰地倒映出她和御命的身影。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脸颊酡红、眼眶湿润、表情局促不安的自己,又看看站在她身后几步之遥的御命——那个银发紫眸、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正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其中酝酿。
她打了个寒颤,可酒精和香气的双重作用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那份不安很快又被试穿婚纱的兴奋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开始解开自己白色双排扣衬衣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以及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白色蕾丝胸衣,款式简约但精致,罩杯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乳肉被托起聚拢,在胸衣的束缚下形成深深的乳沟,那白腻的乳肉从杯口挤出,看起来格外诱人。她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胸衣布料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是浅淡的粉红色,像是两粒熟透的小红豆。
御命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现在正停在第三颗纽扣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乳沟边缘,那细腻的触感让平冢静浑身又是一颤。她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蝴蝶,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全都变成了粉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粉玉,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唔……御命……我……”
她终于发出了几个音节,可声音细若蚊蝇,软糯得不像她平时的嗓音。她感觉到御命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臀部,隔着黑色的窄裙布料轻轻揉捏着她那饱满挺翘的臀肉。那双手的力道适中,不会弄疼她,但存在感极强,每一下揉捏都让她的臀肉凹陷又弹起,那丰腴的臀瓣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但很快又在那揉捏下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挺腰,迎合着他的手掌。
「真是诚实的身体呢……」
御命的笑容更深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手指灵活地滑到她窄裙的侧边拉链处,轻轻一拉——“滋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裙子的束缚瞬间松开,黑色的窄裙顺着她的腿部滑落,堆叠在她穿着的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露出了被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整双腿。
平冢静今天穿的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一整套黑色的蕾丝吊带袜。黑色的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上方约十厘米处,用细细的黑色丝带和金属扣固定,丝带的尾端还系着小小的黑色蝴蝶结,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肉痕。袜筒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丰腴白嫩,内侧的肌肤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泛着淡淡的光泽,两条腿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只有白白软软的肉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缝隙,一直延伸到最私密的部位。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跟腱清晰,脚踝纤细玲珑,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子的设计简约而性感,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在脚踝处交叉,将她精致的脚踝完全暴露出来,十个涂抹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若隐若现,趾甲的轮廓清晰可见,颜色是樱花般的淡粉,与黑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脚型很美,脚背光滑白腻,足弓的弧度优雅,脚后跟圆润如珠,整个脚看起来小巧精致,像是艺术品。因为紧张,她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十个圆润的趾肚在丝袜里顶出一个个小鼓包,趾缝间的丝袜被撑开,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色泽,看起来格外色情。
“唔……裙子……”
平冢静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裙子掉了,她慌乱地想要弯腰去捡,可御命的手却搂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乱动,我在帮你脱衣服呢。”
御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抖,耳垂瞬间变成了通红。她能感觉到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一系列的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下体的湿润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一小片丝袜的袜口,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得只有一根绳子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透过黑色的蕾丝布料,能隐约看见阴唇的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是刚刚绽放的花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从中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御命自然也看见了。他的呼吸骤然加重,胯下的巨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地撑起了裤子的布料,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凸起,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插入时的可怕威力。他已经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他坚硬的茎身上。
他不再犹豫,手指直接探入了平冢静的衬衣里,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咔嚓”一声轻响,胸衣的束缚松开,那对被白色蕾丝包裹许久的丰满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平冢静的乳房是标准的D罩杯,乳量丰沛,乳球圆润饱满,乳肉白皙如雪,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乳肉因为缺乏支撑而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挺拔饱满,乳球下缘与胸壁形成的弧线优美流畅,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直径约三厘米,上面散布着细小可爱的颗粒。乳头则是更深的粉色,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小孔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液体渗出——那是哺乳期女性特有的初乳,尽管平冢静从未生育,但在极度的性兴奋下,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御命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咿呀——!!!”
平冢静发出了今天第一声清晰的尖叫,那声音又细又媚,完全不像她平时豪爽的嗓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御命的银色长发,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拉近。乳头上传来的感觉太过刺激——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颗敏感的凸起,柔软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乳肉被扯进他的口腔,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那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左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御命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同样挺立的小樱桃,用指腹轻轻揉搓,时而用指甲刮擦顶端敏感的小孔,每一次刮擦都让平冢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左边的乳房也跟着一阵摇晃,乳肉白腻软弹,乳波荡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因为刺激而完全凸起,像是撒了一层细小的珍珠,在粉色的乳晕上格外显眼。她的乳肉因为他的吸吮而凹陷又弹起,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色吻痕,那痕迹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种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呜……呜呜……御命……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平冢静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一直流到膝盖窝,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她的阴部已经泛滥成灾,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那两片饱满的粉色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同样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她的阴蒂也已经完全勃起,从小小的豆蔻变成了花生米大小的粉红色肉粒,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的小孔同样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御命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那被吸吮得红肿的小樱桃在空气中颤动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欲色,瞳孔深处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他舔了舔嘴角,那上面还残留着她乳头的香味,混合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和化妆品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甜腻气味,让他胯下的巨根又胀大了一圈。
“静可爱,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轻轻按在了她湿透的丁字裤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湿润。他故意用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引来平冢静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下体主动往他的手指上蹭,像是发情的小母猫。
“呜……别……别摸那里……太……太羞耻了……”
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让她停止这场荒唐的闹剧,可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俘虏,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更多”、“更深入”。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膝盖弯曲,整个人向下滑落,但御命及时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婚纱还没穿呢,静可爱。”
御命的声音依然温柔,可动作却不容拒绝。他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白色衬衣,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衣被随意扔在了地上。接着,他解开了她胸衣的最后一颗扣子,白色的蕾丝胸衣也飘然落地。现在平冢静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袜、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了。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大片的粉红色,胸口和脖颈处布满了红色的吻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但有着柔软的脂肪层,臀部饱满挺翘,大腿丰腴白嫩,双腿间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完全透明,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御命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平冢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一凉——御命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脊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抚摸,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但不突兀,腰部收紧,在臀部上方形成一个性感的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婚纱要这样穿。”
御命拿起那件苍青色的露背婚纱,这一次不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将冰凉的丝绸布料贴在了她赤裸的背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背后的凉意与胸前残留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真的在帮她穿婚纱——他将婚纱的肩带拉到她的肩上,调整着领口的位置,让深V的设计刚好卡在她的乳沟上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沟。背后的镂空设计更是完全暴露了她的整个脊背,只有几条细细的丝带在背后交叉固定,那几条丝带刚好从她的腰窝处穿过,将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接着,他蹲下身,开始帮她穿配套的丝质长手套。苍青色的手套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将她整条手臂都包裹在丝绸里,只露出肩膀和上臂的一小截肌肤。他的手指很灵活,很快就将手套戴好,还将上面的褶皱细致地抚平。然后,他握住了她的脚踝。
平冢静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十个涂抹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不安地扭动着,趾肚圆润饱满,透过丝袜能看见粉嫩的色泽。她的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脚背光滑白腻,足弓优美,整个脚看起来小巧精致,像是艺术品。御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眸色一暗。他解开了她高跟鞋的绑带,将那双黑色的细跟凉鞋脱下,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玉足。
即使是穿着丝袜,也能看出这双脚的美丽。脚型修长匀称,脚趾整齐并拢,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黑色丝袜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背的曲线流畅,足弓优雅,脚后跟圆润,没有一丝硬皮。丝袜的脚尖处是加厚的,但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十个脚趾的轮廓,每一个趾肚都圆鼓鼓的,像是十颗排列整齐的珍珠。
御命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脚背上。
“呜……”
平冢静发出了细微的呜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被拉扯出细密的褶皱。她没想到御命会亲她的脚,这种过分的亲密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脚背蔓延开来——那里是她从未被碰触过的敏感带,此刻却被他的唇瓣温柔地亲吻,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吻得很仔细,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踝,舌尖偶尔探出,轻轻舔舐丝袜的表面,那湿热的触感让平冢静浑身颤抖。他能品尝到她丝袜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种女性特有的甜香,那味道让他胯下的巨根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握着她的另一只脚,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感受着她足弓的柔软,时而用指尖在脚心最敏感的部位画圈,引得她的脚趾一阵阵地蜷缩又张开,丝袜被拉扯出各种形状。
足部的前戏进行了足足十分钟,御命几乎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脚部肌肤,从脚背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后跟,甚至连十个脚趾都没有放过——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吮吸,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趾肚,那过分的刺激让平冢静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支撑着站立。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水渍,地板上已经积累了一小摊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腥香。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布料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小小的豆蔻变成了花生米大小的粉色肉粒,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片区域彻底打湿。
御命终于放过了她的脚,拿起了那双苍青色的配套高跟鞋。鞋子的设计同样大胆,只有几根细带在脚踝处交叉,鞋跟高约十厘米,细得像针。他握着她的脚,温柔地将鞋子套了上去,调整好绑带的位置,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现在,平冢静终于穿上了完整的婚纱——苍青色的露背婚纱,同色的丝质长手套,还有同色的细跟高跟鞋。只有头上还缺少头纱,但即使如此,她也已经美得惊心动魄。婚纱的深V领口完全暴露了她丰满的乳球,乳沟深邃诱人,乳尖在冰凉的丝绸下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背后的镂空设计将她整个光滑的脊背暴露出来,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婚纱的裙摆蓬松如云雾,长度刚好及地,在她身后铺开,像是一片苍青色的海洋。黑色的吊带袜和蕾丝丁字裤依然穿在身上,袜口在大腿根部的勒痕清晰可见,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嵌入了臀缝,将她两片饱满的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圣洁又淫靡,像是堕入凡尘的天使,纯洁的婚纱下隐藏着性感到极致的肉体。
御命站起身,退后两步,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她。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胯下的巨根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的布料撑得快要裂开,长度和粗度都惊人到可怕,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插入时的威力。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模式,对着平冢静拍了几张照片。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闪光灯的光芒让平冢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身体却因为羞耻而更加兴奋,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戳穿婚纱的布料。
“静可爱,看镜头。”
御命的声音将她从混乱中拉回。她睁开眼睛,看向手机镜头,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那副又羞耻又渴望的表情被完美地捕捉下来。她想要摆出好看的姿势,可身体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只能靠扶着衣柜勉强站立,双腿止不住地颤抖,黑色的丝袜上全是水渍,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苍青色的婚纱裙摆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拍好了吗……”
她细声询问,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颤抖。
“还差得远呢。”御命收起手机,笑容变得危险,“我说过要全程拍下来的,静可爱。”
他走上前,再次搂住了她的腰,这一次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近乎粗暴地将她拉进怀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彻底的侵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她舌头的柔软和津液的甜味。他的吻技高超,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激烈地吸吮,每一次深吻都让她的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物的硬度,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让她心惊胆战——太大了,光是感觉到那个尺寸,她的子宫就开始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提前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直到平冢静快要窒息,御命才松开了她。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唇彩被吻花了,唇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瞳孔扩散,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情欲的迷雾。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婚纱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歪斜,一只乳球几乎要挣脱出来,粉色的乳头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婚纱……婚纱要掉了……”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想要拉起领口,可御命却按住了她的手。
“掉了不是正好吗?”
他轻笑着,手指探进婚纱的领口,捏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乳头,用力一拧。
“噫噫噫——!!!”
平冢静发出了尖锐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腰部弯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乳头上的刺激太过强烈,混合着轻微的疼痛,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口喷薄而出,哗啦啦地打湿了她的丁字裤和大腿内侧,透明的爱液甚至溅到了婚纱的裙摆上,留下大片的水渍。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互相碰撞,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只能靠着御命搂着她腰的手勉强站立。
“这就高潮了?静可爱还真是敏感呢。”
御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自己的玩弄而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又控制不住身体反应的模样。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时而揉搓,时而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会引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高声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背后,找到了婚纱拉链的位置,轻轻一拉——“滋啦”一声,婚纱的束缚彻底松开。
苍青色的华丽婚纱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和之前那件白色衬衣一起,成为了地板上凌乱的衣物之一。现在平冢静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袜、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和苍青色的高跟鞋了。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腰肢纤细,臀部挺翘,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爱液顺着丝袜不停流淌。
御命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前。床铺上铺着纯白色的丝绸床单,上面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床头还摆着点燃的香薰蜡烛,烛火在空调的微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纠缠成一个扭曲的形状。
他将她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弹起,玫瑰花瓣四散飞溅,落在她雪白的身躯上,红与白的对比格外刺眼。她因为突然的失重而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那纯白色的丝绸在她指下皱成一团。她躺在花瓣中,黑色的发丝散开,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和情欲,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黑色的吊带袜紧贴着她的大腿,袜口勒出的肉痕清晰可见,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嵌入了臀缝,将她两片饱满的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上还穿着那双苍青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从耳根红到脖颈的平冢静羞涩的点点头,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着。
“我来帮你”
御命的狐狸尾巴不在掩饰,趁着平冢静还没有过来,动作轻柔而不失迅捷帮平冢静换上露背婚纱。
然后抱着婚纱静扔在床上。
“恩?”
身穿婚纱的平冢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御命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苍青色的衬衫被脱下,露出了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肤。他的身材纤细修长,骨架偏小,但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一种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诱人的线条。最吸引人的是胸口——那里有一对微微隆起的乳丘,约B罩杯的大小,乳形圆润饱满,乳肉白皙紧致,顶端有两粒小巧精致的粉红色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他继续解开裤子的皮带,脱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平冢静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长度目测有二十八厘米,比她的小臂还粗,茎身粗壮,青筋虬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小小一滩水渍。睾丸袋饱满,里面两颗巨丸沉甸甸地下垂,颜色是同样的浅粉色,皮肤光滑无毛,看起来格外精致。最令人惊叹的是,他全身的肌肤都白得像雪,细腻如玉石,散发出那种清冽中带着甜腻的幽香此刻正愈发浓郁。御命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那具介于男女之间的肉体美得令人窒息——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嘴角勾着魔性的弧度。他爬上床,膝盖分开平冢静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
“等等!先给我拍照!”
终于穿上婚纱的平冢静羞愤的怒吼到!
她想要推开他,可手却软弱无力,只能在他胸口留下浅浅的抓痕。
“拍全程不漏的拍下来!”
御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抓起扔在床头的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将镜头对准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平冢静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他那根粉色的巨根,正直挺挺地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上,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那尺寸……那尺寸太可怕了,光是看着,她就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提前迎接即将到来的蹂躏。
平冢静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御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计算过的,静可爱的身体承受得住。”
他的腰向前一挺。
平冢静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惨叫——龟头顶开了她娇嫩的阴唇,插入了那个紧致湿润的蜜穴。
“四宫你个混蛋!!唔~”
平冢静的下半句话被御命用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舌再次闯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搅动着,吸吮着她的津液和呜咽。同时腰部开始发力,那根粉色的巨根一寸寸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肉壁,缓慢但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痛。
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平冢静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过性经验了,阴道紧致得像处女,此刻却被这样一根巨物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撕裂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抗拒,在收缩,想要将他推出去,可他的尺寸太霸道了,那些褶皱被强行抚平,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根部,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环。
“呜……呜呜呜……慢点……你说过慢点的……”
她含糊不清地哭求,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玫瑰花瓣在她身下被压碎,红色的汁液染红了纯白的床单,混合着她流出的爱液,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紧绷,脚上的高跟鞋无助地在空中蹬踹,苍青色的鞋跟划出凌乱的轨迹。黑色的丝袜已经湿透,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疼痛的泪水,将丝袜染成了深色。
御命没有停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红光。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她的湿热,她的抗拒——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兴奋。他喜欢看她哭,喜欢看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喜欢看她高高在上的教师尊严被他彻底击碎,只能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掌控。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紧致的肉环,平时紧紧闭合着,此刻却在他的顶撞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从中泌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
“看,静可爱。”御命将手机摆在她脸侧让她能看见屏幕上的画面——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拔出,然后再次用力插入。
高清镜头完美地记录下那一幕:粉色的巨根沾满了她晶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湿润的小穴中缓缓抽出,龟头离开时带出了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细丝。然后再次插入,粗壮的茎身强行挤开粉嫩的肉唇,深入那个紧致的洞穴,将两片鼓胀的阴唇压得扁平,紧紧贴合在茎身根部。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呜……呀……太……太深了……”
平冢静的哭求变成了呻吟,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微微挺动,将他的巨根吞得更深。她的阴道肉壁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贪婪地吮吸,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像是在挽留。她的乳头再次挺立,在空气中颤抖,顶端的小孔渗出了更多的初乳,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晶莹的痕迹。小腹因为他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起,那是他龟头的形状,正在她体内作祟。
御命加快了速度。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像是在品尝,在享受她紧致的包裹。然后是逐渐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用力一挺,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那强烈的冲击让平冢静发出了尖锐的尖叫,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腰侧,黑色的丝袜摩擦着他腰部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瘙痒。
“呀啊!那里……不要……顶到了……子宫……呜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浑身痉挛。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他的龟头撞击下一点点软化,那个小小的肉环从紧闭合的状态,逐渐变得柔软、湿润、微微张开。他能看见她小腹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凸起向上顶起一小块,仿佛他的龟头随时会突破那层薄薄的肉壁,直接进入她的子宫。
“静可爱的子宫……在欢迎我呢。”
御命的声音沙哑而危险,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带着血腥味和情欲气息的吻加深。同时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暴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打桩,用尽全力撞向她的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床铺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摇晃,床头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玫瑰花瓣被震得飞起,又缓缓落下,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红与白的对比更加淫靡。
平冢静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意识被快感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尖叫、呻吟、迎合。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弹跳,乳肉上下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渗出的初乳在空中甩出细细的银丝。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唾液,妆容完全花了,蓝色的眼眸翻白,瞳孔扩散,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还夹杂着被他吻破的血丝。她不断地痉挛、颤抖,阴道肉壁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想要将他榨干。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子宫口涌出更多的蜜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
御命感觉到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他抽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她的脸,记录下她彻底失神的表情。同时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快,变成了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层柔软的肉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要……要去了……呜呜……要坏掉了……”
平冢静发出了绝望的哭喊,身体向上弓起,腰部完全悬空,只有肩部和臀部还接触着床铺。她的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无助地摇晃,苍青色的鞋跟反射着烛光。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床单已经被她抓破,纯白色的丝绸撕裂开来,露出底下的床垫。
然后,高潮来临。
她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是癫痫发作,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阴道肉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只巨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茎身,几乎要将他榨出来。子宫口彻底张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哗啦啦地冲刷着他的龟头,那是她的潮吹,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色,量多得惊人,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同时,她的乳头也喷射出两股细细的初乳,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的胸口和脸颊上,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最惊人的是,她失禁了。
在极致的快感下,括约肌完全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打湿了两人的下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将床单彻底浸透。那尿液是透明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没有一丝异味,像是某种甘甜的泉水。她整个人像是变成了喷泉,从三个洞口同时喷出液体,场面淫靡到了极致。
御命没有停。在她的高潮中,他腰部的冲刺变得更加狂暴,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张开子宫口,想要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他能感觉到那层肉壁在他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软,像是一层薄薄的膜,随时都会破裂。
“不……不要……子宫……子宫会……呜啊啊啊!”
平冢静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猫。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扩散,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在嘴边颤抖着。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只能任由他摆布。
终于,在一个用尽全力的冲刺中,御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抵住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小孔。那是子宫口的中心,一个小小的、紧致的洞口,平时紧紧闭合,此刻却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恰好能容纳他的马眼插入。
他毫不犹豫地挺腰。
“噗嗤”一声轻响。
龟头的前端挤开了那个小小的洞口,插入了子宫颈。那感觉极其奇特——子宫颈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湿热,像是无数层柔软的肉环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吮吸感。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进入了子宫,那个温暖、柔软、湿润的腔室,里面充满了她的蜜液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是泡在温暖的蜜水里。
平冢静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被电击,喉咙里发出了非人的尖叫,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她的双腿痉挛着,脚上的高跟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脱落,苍青色的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蜷缩,十个趾肚紧紧并拢,丝袜被拉扯出无数细密的褶皱。
最惊人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他的龟头撑开——那个小小的、梨形的器官,此刻正被一个硕大的异物入侵,腔室被强行撑大,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可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不要……不要在里面……会……会怀孕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可身体却紧紧地贴合着他,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进入。她的阴道肉壁仍在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想要将他吞得更深。她的子宫颈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松、扩张,让他能更加顺畅地进出那个小小的洞口。
御命没有理会她的哭求。他开始了子宫奸。
龟头停留在子宫内,然后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不是整根进出,而是只让龟头在子宫颈和子宫内进出。每次拔出时,龟头会退到子宫颈口,然后再次插入,深入子宫腔室,用马眼抵住子宫最深处的肉壁。那感觉极其刺激——子宫颈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肉褶更多,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通过无数层柔软的肉环,那些肉环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而子宫内部的肉壁更加柔软、湿热,像是泡在最上等的蜜液里,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平冢静浑身痉挛,发出尖锐的悲鸣。
手机依然在录像,镜头对准了两人结合的部位。能清晰地看见他那根粉色的巨根在她下体进出,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只留下粗壮的茎身在阴道外抽送。每次拔出时,龟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和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子宫内的分泌物。每次插入时,她的小腹上都会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龟头在子宫内作祟的形状。
“呜……呜呜……太深了……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平冢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恐惧之间来回摇摆,最后彻底沉入了快感的深渊。她不再抗拒,反而挺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想要让他插得更深,想要让他的龟头彻底撑满她的子宫。她的双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扩散,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和一丝初乳,舌头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痉挛而颤抖。她的双腿依然环着他的腰,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黑色的丝袜上全是湿痕,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御命加快了速度。子宫奸的快感远超普通的性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温暖湿热的腔室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吮吸感,仿佛她的子宫正在主动地吞咽他,想要将他整个吞进去。她的子宫颈已经完全放松,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箍在他的茎身根部,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液和分泌物。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睾丸袋里沸腾,想要通过输精管喷射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可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还想玩更多,还想看到更多她失控的样子。
于是他停了下来,龟头停留在她的子宫内,感受着那个温暖腔室的蠕动和吮吸。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静可爱,你的子宫……在吸我呢。”
平冢静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小动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子宫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御命笑了起来,那笑容魔性而危险。他缓缓拔出,龟头一点点退出她的子宫颈,那紧致的肉环依依不舍地箍着他,仿佛在挽留。直到龟头完全退出子宫颈,回到了阴道内,他才完全停止。
然后,他翻身下了床。
平冢静茫然地躺在床上,失去了他的支撑,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阴道口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紫色,微微张开,里面还在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液和乳白色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摊。她的子宫口依然微微张开着,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肉洞,从中缓缓流出更多的液体。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变成了花生米大小的粉色肉粒,顶端的小孔也在渗液。整个下体淫靡到了极点。
御命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的一只脚上还穿着苍青色的高跟鞋,另一只鞋已经掉在了地上。他解开了鞋子的绑带,将那只鞋也脱下,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双脚。
即使经历了刚才的剧烈性交,她的脚依然美得惊人。脚型修长匀称,脚趾整齐并拢,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黑色丝袜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背的曲线流畅,足弓优雅,脚后跟圆润,没有一丝硬皮。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润而微微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粉嫩的肌肤色泽。十个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蜷缩,趾肚圆润饱满,像是十颗排列整齐的珍珠。
御命低下头,开始舔舐她的脚心。
“咿——!!!”
平冢静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即使已经精疲力竭,脚心传来的刺激依然让她浑身颤抖。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他温热的舌头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丝袜被拉扯出细密的褶皱,十个趾肚紧紧并拢,像是在抗拒。
可御命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脚心上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最敏感的足弓凹陷。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浸湿了丝袜,那片布料变得湿润而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脚心,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会摩擦她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脚背,隔着丝袜感受着她骨骼的轮廓,时而用指尖在脚踝最敏感的部位画圈,引得她的脚又是一阵颤抖。
足交的前戏进行了十分钟,直到平冢静的双脚完全湿透,黑色的丝袜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变得半透明,底下粉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十个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趾缝间的丝袜被撑开,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她的脚心已经完全湿润,足弓处的凹陷积了一小摊他的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御命终于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再次爬上了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洞口还在缓缓流出液体,子宫口微微张开,阴蒂勃起,整个画面淫靡到令人发指。
他用手指撑开了她的小穴,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阴道肉壁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还在微微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小的嘴巴在开合。最深处,子宫口微微张开,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肉洞,从中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子宫内的分泌物。
“静可爱的子宫口……还在流口水呢。”
他低声说道,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唔……不要……那里脏……”
平冢静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可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湿热的气息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涌出了更多的蜜液。
然后,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首先是阴蒂。他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粉红色肉粒,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那过分的刺激让平冢静发出了尖锐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将阴蒂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她的双手再次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床单又被她抓破了一角。
接着,舌头向下,探入了她的小穴。他舔舐着阴道口的每一寸肉壁,品尝着她蜜液的甜味,那味道混合着她皮肤的气味和淡淡的腥香,让他胯下的巨根又胀大了一圈。他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深入那个湿润的洞穴,灵活地搅动着,时而刺入深处,用舌尖抵住子宫口,轻轻地顶弄那个小小的肉洞。
“呀啊……舌头……进去了……呜……”
平冢静扭动着身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再次淹没。她的子宫口在他的舌尖顶弄下进一步张开,更多的乳白色液体涌出,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他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几乎能触碰到她子宫的入口,每次深入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口交持续了十五分钟,直到平冢静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喷出大量的蜜液,浇灌在他的脸上。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她的液体,嘴角还挂着银丝,那模样色情到了极点。他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液体吞下,然后再次俯身,这一次,目标是她的肛门。
平冢静的肛门是漂亮的粉红色,小巧精致,周围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任何瑕疵。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那个小小的肉洞微微张开,正在缓缓收缩着,像是一朵粉色的菊花。
御命的舌头贴了上去。
“不……不要……那里不行……”
平冢静剧烈地挣扎起来,肛门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此刻却被他的舌头舔舐,那种过分的刺激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可御命没有理会。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那个小小的肉洞,挤了进去。肛门的内部比阴道更加紧致,肉壁紧紧箍住他的舌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抗拒感。但他很有耐心,用唾液润湿了洞口,然后一点点深入,舌尖在肛肠内壁舔舐着,探索着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腔室。
平冢静的挣扎逐渐减弱,变成了细微的呻吟。肛交的刺激太过奇特,混合着羞耻和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乱。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最隐秘的部位进出,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她的肛门在他的舔舐下逐渐放松,那个小小的肉洞变得湿润而柔软,开始本能地吮吸他的舌尖。
直到肛门口完全湿润,变得松软,御命才抬起头。他翻过平冢静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臀缝深邃,肛门和小穴一左一右,都在微微张合着,流出晶莹的液体。黑色的吊带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嵌入了臀缝,将两片臀瓣分开,让那个粉色的肛门更加显眼。
御命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根,对准了那个粉色的肛门。龟头顶端沾满了她的蜜液和他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静可爱,这次是后面。”
他低声说道,然后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
龟头顶开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小肉洞,挤入了肛肠。那感觉极其紧致——肛门的肉壁比阴道更加紧,肉褶更多,像是无数层肉环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几乎要将他夹断。平冢静发出了尖锐到破音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将丝绸彻底撕破。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扩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痛。
剧烈的疼痛从肛门传来,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插入,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撕裂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撑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腔室被一根巨物强行闯入,肉壁在抗拒,在痉挛,想要将他推出去,可他的尺寸太霸道了,那些褶皱被强行抚平,变成了一个紧致的肉套,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
“不要……后面不行……会裂开的……呜啊啊啊!”
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挣扎,可御命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一寸寸地深入那个紧致的洞穴,感受着肛肠肉壁的包裹和抗拒。他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层层肉环,深入直肠深处,最终顶到了一个柔软的部位——那是直肠的尽头,与乙状结肠连接处,一个小小的、柔软的肉壁。
整根没入。
他现在完全插入了她的肛门,二十八厘米的巨根全部进入了那个紧致的腔室,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肉壁上。平冢静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像是离水的鱼。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背部,在烛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黑色的丝袜上全是湿痕,大腿根部因为疼痛而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十个趾肚紧紧并拢,像是十个小小的拳头。
御命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缓慢,像是在适应她肛肠的紧致。每次拔出时,龟头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丝——那是她的直肠黏膜被撑破流出的血液,混合着之前的口水和蜜液,形成了粉红色的浊液。每次插入时,肛门的肉壁都会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那感觉比阴道更加刺激,更加紧致,几乎要将他夹断。
“呜呜……痛……好痛……”
平冢静低声啜泣着,可身体却开始本能地适应。疼痛逐渐变成了麻木,然后变成了奇异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最隐秘的部位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羞耻和背德感,让她的小穴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她的肛门逐渐放松,开始本能地吮吸他的茎身,像是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御命加快了速度。
肛交的抽插声与阴道交不同,更加沉闷,更加紧实,发出“噗噗”的闷响,混合着肉体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直肠最深处的肉壁,仿佛想要突破那层屏障,进入更深的地方。平冢静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两片饱满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黑色的吊带袜袜口深深勒进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深深的肉痕。她的腰肢因为撞击而向前弯曲,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背部完全暴露,脊椎的凹陷清晰可见,肩胛骨因为疼痛而微微凸起。
她的反应也开始变化。从一开始的痛哭,逐渐变成了呻吟,然后是尖叫,最后变成了淫乱的浪叫。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腰部向后挺动,将他的巨根吞得更深。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握成了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床垫。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口水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黑色的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呀啊……后面……后面也好舒服……呜……太深了……顶到肠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大脑已经被肛交的快感彻底占领。比起阴道交,肛交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会直接冲击她的内脏,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背德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肠子里作祟,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肉壁,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进入她的腹腔。那种恐惧混合着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御命能感觉到她肛肠肉壁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紧致抗拒,逐渐变成了柔软湿润,开始本能地吮吸和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吞咽他的茎身。她的直肠黏膜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润滑了他的进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他能看见每次拔出时,龟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一丝丝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粉红色的浊液。每次插入时,她那个粉色的肛门会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他的茎身根部,像是肉做的戒指。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平冢静的身体向前滑动,床单因为她身体的摩擦而皱成一团。玫瑰花瓣被震得飞起,在空中旋转,然后缓缓落下,洒在她汗湿的背上,红与白的对比格外淫靡。烛火因为两人动作带起的风而摇曳,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那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然后,他感觉到了她肛门的剧烈收缩。
平冢静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因为肛交而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剧烈地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她的肛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层肉环紧紧箍住了他的茎身,几乎要将他夹断。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了大量的蜜液,哗啦啦地打湿了床单,混合着之前喷出的尿液和潮吹,将床单彻底浸透。她的乳头再次喷射出初乳,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床单和她的背上,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最惊人的是,她的肛门也在喷液——在极致的快感下,直肠黏膜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混合着之前插入时带出的血液,形成了一股粉红色的浊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射而出,溅在了御命的小腹和大腿上,那液体温热而黏腻,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御命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睾丸袋里沸腾,想要通过输精管喷射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想要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
他缓缓拔出,龟头一点点退出她紧致的肛门,那肉环依依不舍地箍着他,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的浊液和肠液。平冢静瘫软在床上,像是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肛门和小穴都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各种液体。
御命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再次平躺。然后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巨根,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顶住那个小小的肉洞,轻轻地研磨着。子宫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完全放松,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刚好能容纳他的马眼插入。他能感觉到那个洞口的吮吸感,像是在主动地吞咽他的龟头。
“静可爱,我要进入你的子宫了。”
他低声说道,然后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轻响。
龟头的前端再次挤开了子宫颈,插入了子宫。这一次比刚才更加顺利,因为子宫口已经完全放松,他的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深入了子宫腔室。他能感觉到龟头被那温暖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子宫内部的肉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湿润,像是泡在最上等的蜜液里。
平冢静发出了细微的呻吟,眼睛依然翻白,瞳孔扩散,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的身体像是坏掉的玩具,只能任由他摆布。
御命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整根进出,而是只让龟头在子宫内进出。每次拔出时,龟头会退到子宫颈口,然后再次插入,深入子宫腔室,用马眼抵住子宫最深处的肉壁。那感觉极其刺激——子宫颈的内壁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根部,像是一个肉做的环,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而子宫内部的肉壁更加柔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平冢静浑身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能看见她小腹上的凸起更加明显了,每次他插入时,那个凸起都会向上顶起一小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作祟。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活动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变形,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抽插了大约五十次后,御命感觉到了一个奇异的变化——她的子宫口在他的反复撞击下,那个小小的肉环开始变得更加松弛,更加柔软,甚至开始向外脱出。他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点点粉色的肉肉,那是子宫颈的黏膜,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而水肿、外翻。
他知道,这是子宫脱落的前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最深处的肉壁,仿佛想要将整个子宫都顶出来。平冢静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身体再次开始痉挛,喉咙里发出了非人的尖叫,那声音嘶哑而绝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空气,双腿剧烈地颤抖,黑色的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红痕。
然后,在一个用尽全力的冲刺中,御命感觉到龟头顶住了一个软软的、球状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底部。他用力一顶,那个球状的东西被顶得向上移动,而他同时感觉到子宫口处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松动感。
他拔出龟头,低头看去。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平冢静的子宫口已经完全脱垂,从阴道内脱出了一小截粉色的肉肉,那是一个小小的、梨形的肉球,大约有鸡蛋大小,粉嫩嫩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和黏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的子宫颈和一部分子宫体,因为反复的撞击和极致的快感而脱出了体外。那个小小的肉球还在微微收缩着,顶端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那是输卵管开口,正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分泌物。
子宫脱落了。
平冢静感觉到了异样,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下体,然后瞳孔猛地收缩——她看见了自己的子宫,那个从未被外人见过的器官,此刻正脱出体外,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嫩的,还在微微颤抖。那画面太过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羞耻都忘记了,只剩下纯粹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子宫脱出带来的奇异感觉——空荡荡的,又涨涨的,混合着剧烈的快感和一丝疼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因为子宫脱出而变得更加宽松,那个洞口变得更大,能看见里面更深的肉壁。她的子宫口现在完全暴露在外,那个小小的肉球在空气中收缩着,分泌着更多的液体。
御命伸出手,握住了那个脱出的子宫。
触感温暖而柔软,像是握着一颗软乎乎的肉球,表面湿润而光滑,布满了黏液。他能感觉到它在他掌心微微收缩,像是活物一样。他轻轻捏了捏,平冢静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
“静可爱的子宫……出来了呢。”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个脱出的器官,用指尖拨弄着顶端的输卵管开口,那个小小的洞口立刻收缩了一下,涌出了更多的分泌物。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子宫颈口,那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肉洞,里面能看见更深的腔室,肉壁是更深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在缓缓蠕动。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他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巨根,对准了那个脱出的子宫颈口。
“不……不要……那里……呜……”
平冢静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可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了自己脱出的子宫口,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御命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那个小小的肉洞,插入了脱出的子宫。
“呀啊啊啊啊啊——!!!”
平冢静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惨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部完全悬空,像是被电击的青蛙。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嘴角流下了大量的涎水和白沫,还夹杂着血丝——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将丝绸彻底撕烂,露出了底下的床垫。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黑色的丝袜终于完全滑落,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白皙的双腿,大腿根部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吻痕。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插入了她的子宫,不是隔着子宫颈,而是直接插入了那个脱出的器官。龟头顶开了子宫颈口,深入了子宫腔室,直接在那个娇嫩的内腔里抽插。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可怕,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器官被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御命开始了子宫内的奸淫。
他握着那个脱出的子宫,像是在使用一个肉套,将他的巨根插入其中,然后在里面抽插。子宫的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温热,更加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蠕动和吮吸,像是在主动地吞咽他,想要将他整个吞进去。那个小小的腔室被他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子宫变形,从梨形变成了一个被撑开的肉套。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抵住子宫最深处的肉壁,然后缓慢地拔出,再插入。每次拔出时,子宫会被带出来更多,那个粉色的肉球会被拉长,像是一个小肉袋套在他的龟头上。每次插入时,子宫又会被塞回去一小部分,但大部分依然脱出在外,在他的掌心颤抖。
平冢静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是癫痫发作,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她的阴道喷出了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尿液和潮吹,将床单彻底浸透。她的乳头喷射出大量的初乳,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肛门也在喷射肠液和黏液,粉红色的浊液从臀缝中流出,与阴道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淫靡的泥潭。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痉挛而颤抖,口水不断地流出,将她的胸口和脸颊彻底打湿。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本能的快感在支配着她的身体。
最惊人的是,她的子宫在喷射——在极致的快感下,子宫内壁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和一丝血丝,混合在一起,从他的龟头与子宫颈口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那个小小的肉球在他的抽插下不断收缩、喷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高潮。
御命终于忍不住了。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已经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奔腾,想要喷射而出。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龟头顶住了子宫最深处的肉壁,然后——
射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注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精液量多得惊人,像是打开了水龙头,滚烫而浓稠,充满了她的子宫腔室。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球在他的掌心迅速膨胀,被精液撑得变成了一个圆球,表面因为内部的压力而绷紧,粉色的肉壁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晃动。精液多得溢了出来,从子宫颈口的缝隙中涌出,混合着她的蜜液和分泌物,形成了一股乳白色的浊流,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将床单染成了白色。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他睾丸袋里的存货完全清空,他才停止了喷射。他喘着粗气,龟头依然插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那个肉球的收缩和吮吸,像是在榨取最后一丝精液。平冢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像是坏掉的玩具。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口水、初乳和精液,糊成了一团,蓝色的眼眸紧闭,嘴唇微张,舌头吐在外面,呼吸微弱而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渗着初乳,乳肉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子宫脱出,被精液撑成了圆球,阴道和肛门都在缓缓流出各种液体,大腿根部全是湿痕。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像是某种邪恶的宗教仪式。
御命缓缓拔出,龟头离开她子宫的那一刻,那个粉色的肉球因为内部精液的压力而“噗”地一声喷射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胸口上。他握住那个脱出的子宫,看着它在掌心微微收缩,表面布满了黏液和他的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着它,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温热,然后——
他将自己的龟头再次对准了子宫颈口,插入,然后用力一推。
“噗滋”一声轻响。
脱出的子宫被他用龟头插回了阴道内,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子宫在阴道深处重新归位,那个肉球消失在了洞口内。他拔出龟头,低头看去——她的阴道口依然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见乳白色的精液在缓缓流出,但子宫已经不见了,回到了身体深处。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拿着毛巾回到床边,开始清理平冢静。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脸上的污物,动作出奇地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擦干净她的胸口、小腹、大腿,最后是下体,将那些混合的液体仔细擦去,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肌肤和斑驳的红痕。
做完这一切,他给平冢静盖上了被子,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窗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是一片星海。他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抽着,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紫水晶般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灯火,看不出任何情绪。
床上的平冢静在睡梦中微微抽搐,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她的身体布满了他的痕迹,从内到外都刻上了他的烙印。而这一切,都被手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了他收藏品中的又一件珍宝。
御命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了一丝魔性的笑容。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