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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84章、醒了,就起来吧(加料)

四宫御命想要活着 · 佚名 · 8,668 字

五月的清晨,雪之下宅邸中繁盛的花草在温润的晨光中舒展着枝叶,最为显眼的娇艳红杏,枝头沾满了露水。

“唔~”

娇媚入骨的轻吟声在卧室响起,雪之下太太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几十年如一日养成的生物钟自动叫醒了她。

即使是她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是擅自醒来了。

雪之下太太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她的卧室,几十年来都是看着这片天花板醒来的。

不用看时间,她都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

侧头看向窗外,往日夜间会关上的窗户今日大开着,窗外升起的旭日微微有些刺眼。

恍惚间,雪之下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仔细的看着窗台处,上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不知是收拾干净了,还是风干了。

她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异常凌乱的房间,和往日的干净整洁相差甚远。

她双眼无声的发着呆,身侧均匀的呼吸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就是她那个“好”女婿。

雪之下太太嗅着空气中奇异的香味,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中闪过。

她的脸上浮现了娇艳的红晕,朱唇轻启,呼吸变得有些炙热。

活了这么多年,她才在昨夜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容貌完美如女神的御命,在某种方面比野兽更加的凶悍,和他柔柔弱弱的外表完全不同。

如果和她的丈夫做对比,木棒和铁棒的区别都是在侮辱御命,应该说是滋水枪和歼星炮的区别。

一个天一个地,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雪之下太太脑中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情,俯身看着睡得正香的御命。

折腾了一晚上的御命脸上连困倦的神色都没有,反倒是一脸满足。

伸出手摩挲着御命的眉眼,有点可惜了,已经是她的女婿了。

昨夜的事就当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醒了,什么都不会剩下。

“醒了,就起来吧”

雪之下太太摩挲着御命软滑的脸蛋轻声说到。

御命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的改变,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呵~”

雪之下太太轻笑一声,应该是真的没醒,要不然听见她的话肯定就被吓醒了。

毕竟她可是“岳母大人”,御命是“姑爷”“女婿”。

醉酒做错了事,上错了床的御命不可能在听见她的声音后没有反应。

确定御命没醒后,雪之下太太撩着颈边的发丝,低头轻吻着御命的粉唇。

既然还没醒,那就在做一会美梦吧...

雪之下太太小心翼翼的施展着从御命那里学来的吻技,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这么玩。

“醒了,就起来吧”

吻了一会后,雪之下太太突然轻声说到。

看着御命还是毫无反应,她浅笑着摩挲着御命的脖颈,轻轻的吻了上去。

美梦还可以继续...

“醒了,就起来吧”

依旧还没醒来,雪之下太太摸着御命发丝,这孩子昨夜释放了那么多,睡得这么沉也是情有可原。

掀开被子,御命好似有些嫌冷,双手下意识拉着被子。

她浅笑的贴上御命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御命。

轻轻吻着御命平坦的胸膛,这没有起伏的胸膛也是御命是男孩子的证明。

女生就算是在平,也会有微微的脂肪凸起,就像是她的二女儿那种的。

“醒了,就起来吧”

依旧没有醒来,雪之下太太脸蛋贴着御命光滑的腹部蹭着,腹部肌肤的光滑程度比脸部更好,还有着肌肉的弹性。

“醒了,就起来吧”

闭目假寐的御命有些牙疼,他现在怎么醒?

他是万万没料到雪之下太太会这么做,他也只能安心享受着美梦了。

放开听力,聆听着雪乃房间中的动静。

还好,雪乃还没有醒来,还可以慢慢享受一会。

......

良久之后,雪之下太太捂着发红发肿的嘴唇,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嘟的羞耻声响。她的喉管被撑得异常饱满,粉嫩的小舌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唇角溢出的浓稠白浊。那些腥甜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啊...全都吞下去了...这种味道...好浓...好腥...但为什么...这么让人上瘾呢...」

雪之下太太的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被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肥腻的臀部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那双保养得当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勾着床单的边角——雪白的足弓绷紧,十根染着淡粉色甲油的趾尖蜷缩又舒展,像极了被蹂躏过后仍在渴望爱抚的小动物。她穿着昨晚那套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黑色蕾丝睡裙,但裙摆早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嫩如凝脂的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还有几道晶莹的水痕正沿着丰腴的腿肉缓缓向下流淌。

坐回最开始的地方时,她臀部的软肉在床垫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雪之下太太伸手帮御命盖上被子,指尖却故意在御命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流连——那里还残留着她口水的亮光,以及几滴从她嘴角滴落的黏稠液体。她的手指沿着御命腹肌的线条向下滑,直到触碰到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巨物。

「...这么大...这么热...昨晚就是它...把妾身弄得那么惨呢...」

她轻声低语着,脸上浮现出痴迷的潮红。手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马眼处还微微张开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与御命体香混合后更加浓郁的异香。雪之下太太忍不住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间的蜜穴又猛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她的动作惊醒了假寐中的御命。虽然闭着眼睛,但御命能清晰地感觉到岳母大人在做什么——那湿热的口腔包裹感,那黏腻的吞咽声,还有此刻指尖在他性器上挑逗的触感。他体内的冲动又开始沸腾,那股对女性的渴望几乎要冲破伪装。但他必须继续装睡,必须让这场戏演下去。

雪之下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沾染了先走液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双肥腻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蜜穴深处的媚肉饥渴地绞动着,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狂。她想起昨夜被这根巨物贯穿时的极致快感——子宫口被暴力顶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和欢愉,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还有最后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烫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啊...不行...妾身在想什么啊...」

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些淫乱的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口又溢出一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湿痕。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两颗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睡裙下挺立起来,磨蹭着丝滑的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为了转移注意力,雪之下太太开始轻轻玩弄御命的发丝。她将那缕银白色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感受着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质感。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滑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了早已湿透的阴蒂上。

「嗯...噫...」

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指尖在肥美的阴唇间快速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早已肿胀不堪,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瓣在床单上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蜜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捣碎...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御命的下身。那根巨物在她刚才的挑逗下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腥甜的气味。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先走液。那副景象让雪之下太太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轻轻掀开了被子。御命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那白皙如雪的肌肤,纤细修长的四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那根与整体柔弱外貌完全不相称的狰狞巨物。雪之下太太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般死死钉在那根阴茎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就一下...就再含一下...反正他还没醒...」

她自我说服着,整个人已经忍不住又凑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含住龟头,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茎身。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鼻尖沿着青筋的脉络向下滑动,一直滑到睾丸处——那两颗白嫩饱满的卵袋沉甸甸地垂着,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

雪之下太太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其中一颗。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她却觉得无比美味。她用嘴唇包裹住那颗睾丸,轻轻吸吮着,同时用手掌托起另一颗,用指尖揉捏把玩。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口腔里的吮吸也越发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嗯嗯...」

她一边吮吸着睾丸,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还有茎身上突起的青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摩擦的快感。她的动作从小心翼翼逐渐变得大胆起来,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马眼,让更多先走液渗出,涂抹在整根阴茎上作为润滑。

御命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他感受到岳母大人口腔的温热和吸力,感受到她手掌灵巧的套弄,感受到她肥腻的乳房时不时蹭到他大腿的柔软触感...那股异香在他体内疯狂沸腾,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直接翻身将这个女人再次按在床上蹂躏。但他还是强忍着,只是阴茎本能地在她手中跳动了几下,龟头又渗出更多黏稠的先走液。

这细微的反应被雪之下太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松开含着的睾丸,抬起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啊啦...装睡的孩子...原来有感觉了呢...」

她轻声说着,手上的套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另一只手则顺着御命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故意在会阴处徘徊,然后悄悄探到后方——按在了御命那粉嫩紧致的肛门口。

「这里...也很可爱呢...」

她的指尖在那圈小小的褶皱上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柔软。御命的肛门干净无垢,散发着与他体香一致的清冽香气,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色气。雪之下太太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想起昨晚在混乱中好像也用舌头舔过这里...那种紧致又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按压。那圈粉嫩的媚肉刚开始还紧闭着抗拒入侵,但在她坚持不懈的按压下,终于微微松开了些许缝隙。指尖陷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空间,被柔软的内壁层层包裹、吸吮。雪之下太太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开始在那狭窄的通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嗯...好紧...好软...比妾身的小穴还要紧呢...」

她痴迷地低语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开始探索着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同时,她也没忘记照顾前方的巨物——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让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将整根阴茎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双重刺激让御命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岳母大人的手指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那灵巧的指尖时不时刮搔着前列腺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前方的阴茎在她手掌的侍奉下也快要到达极限,睾丸开始收缩,精囊里积聚的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但他必须忍住。如果现在射了,那装睡的把戏就彻底穿帮了。

御命开始暗中调整呼吸,试图平复体内的冲动。然而岳母大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挣扎,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刁钻起来。她俯下身,再次含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深喉到底!

“呜嗯!——”

雪之下太太的喉咙被龟头暴力顶开,发出被呛到的闷哼声。她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整根28公分的巨物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食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抵在胃壁上的触感,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她体内最深处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窒息感让她双眼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被异物侵犯到内脏深处的羞耻感,还有那种濒死般的极致刺激...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食道壁的媚肉紧紧缠绕住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唾液混合着胃液顺着嘴角流下,在脖颈和锁骨处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御命的大腿,指甲陷入那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红痕。

御命终于忍不住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超出了他能伪装的范围——龟头被温热紧致的食道壁包裹吸吮,后穴还被手指不断侵犯着前列腺,双重快感的夹击下,精关彻底失守。

雪之下太太敏锐地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那根阴茎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扩张到了极限。她连忙想退出来,但御命却在这时“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咕呜呜——!!!”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第一发精液重重地撞击在胃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第二发、第三发...连续不断的浓精填满了她的胃袋,那股惊人的热量和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昏厥。她的喉咙被撑得鼓了起来,能清晰地看到脖颈处凸起的形状——那是巨物在她体内射精的证明。

她被迫吞咽着,咕嘟咕嘟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着,双腿间的蜜穴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清亮液体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良久,射精终于停止了。雪之下太太瘫软地趴在御命腿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她的胃袋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摸到里面温热黏稠的触感。喉咙和食道都被蹂躏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让她痴迷不已。

她喘息着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依然“沉睡”的御命,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淫靡的笑容。

「...装得真像呢...要不是妾身感觉到了...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她轻声呢喃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女婿的精液。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时间差不多了,雪乃也该醒了。

于是她挣扎着坐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残渣,然后俯身——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仔细地舔舐御命的阴茎。她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龟头缝隙里的都不放过。最后,她的舌尖探进了马眼,在那狭窄的尿道口里打转,将里面的残精也全部卷出来吞下。

「嗯...不能留下证据呢...」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回最开始的地方,帮御命盖上被子。但她的指尖依然在御命的发丝间流连,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试图止住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但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刚刚被填满过的身体,此刻又开始渴望那根巨物的侵犯了。

她看着御命那张完美的睡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是背德的羞耻?是沉沦的快感?还是对这个“女婿”的占有欲?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她只知道,昨夜的事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个女人,这个名为御命的存在,已经彻底刻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良久,她才调整好呼吸,让脸上的潮红稍微退去一些。然后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轻声说道:

良久之后,雪之下太太捂着嘴唇,喉咙微动,好似咽下去了什么东西。

坐回最开始的地方,帮御命盖上被子,轻轻玩弄着御命的发丝。

“醒了,就起来吧”

御命眼皮微动,做出要醒来的模样。

现在必须要醒了,再装下去,雪乃就要醒了。

御命睁开眼,双眼迷茫的望着不认识的天花板,好似疑惑这是在哪里。

“醒了,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呢?”

面若寒霜的雪之下太太捏着御命的头发。

御命一脸茫然的看向雪之下太太,瞬间如遭雷劈般,一脸呆愣和震惊。

“...岳母...大人...”

极其苦涩的声音,御命满脸后悔和难以置信。

“还知道我是‘岳母’?”

雪之下太太讥讽的笑着,笑意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万分抱歉...”

御命从被窝中爬出来,跪坐在雪之下太太身前,额头紧紧的抵在床上。

“呵~道歉有用吗?”

雪之下太太语气越发的冰冷,眼角却出现了玩味的笑容,年轻人还真是有趣。

“......”

御命一声不吭的跪着,就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般。

“滚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

雪之下太太无声的笑着,语气反而越发的凛冽,如同雪原上卷着雪花的寒风,呼啸着压入卧室。

“多谢岳母大人宽宏大量”

御命陪着雪之下太太演戏,声音颤抖的感谢着。

起身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咔--”

雪之下太太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

犯下大错,轻易的就被原谅,想必这位女婿心中定是忐忑不安,定会想办法弥补错误。

日后肯定会在多方面加大力度帮助雪之下家。

如果没有变化,也能得出他对雪乃的喜爱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种深沉,就要适度的从他手中攥取资源,免得留下贪得无厌的印象。

稳赚不赔的买卖,顶多就是她付出了一晚上而已。

不过御命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也并不算多亏。

走出岳母大人的卧室,御命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岳母大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无所谓了,区区雪之下家,能吃他多少资源。

他每个月买武器装备的钱都够雪之家吃的饱饱的了,回头让夜叉神家关照一下雪之下家。

还有雪之下家的议员位置也该往上挪一挪了,这方面借用四宫家的威名就能简单上去了。

御命浅笑的溜回雪乃的房间,中途去了一趟阳乃的房间,看着睡得正香的阳乃没去打扰她。

昨晚阳乃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估计才睡下没多久。

回雪乃的房间冲了个澡,将身上雪之下太太的气味全部冲掉。

他可不想在这些细节上出问题,然后被雪乃闻出来。

......

雪乃早上醒来是因为唇齿间熟悉的触感,一睁眼就看见御命近在迟尺的完美容貌。

她有些无力的叹息着,任由御命的胡作非为。

“哟,早上好,雪乃”

汲取够了雪乃能量,御命笑眯眯的向御命打着招呼。

“早上好,下次能不用这种方式叫醒我就更好了”

清醒过来的雪乃戳了戳御命的脸蛋,看了眼窗外,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向御命问到

“御命,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雪乃你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由于御命的做的手脚,原本会在半夜醒来的雪乃多睡了五六个小时。

“恩?我睡了那么久了?”

雪乃坐起身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怪不得浑身有点不舒服,睡得时间太长了。

“恩,可能是雪乃太困了”

御命跟着雪乃坐起身,手放在雪乃的胸前,感受着雪乃的心跳。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岳母大人的基因。

“给我倒杯水,有点渴”

雪乃推了推御命,制止了御命一大早就想做坏事的举动。

“ok~”

御命下床拿着雪乃的陶瓷杯接了杯温水,抿了口,感觉温度差不多后递给雪乃。

看着雪乃捧着杯子喝着水,御命笑眯眯的说到。

“雪乃,昨晚我和母亲大人聊过了,我和你的婚约确定了”

“噗--”

正在喝水的雪乃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为什么说是差点,因为御命提前堵住了雪乃的嘴。

一口水在御命口中过了一遍,全部进入了雪乃的肚子中。

御命摸着嘴角的水迹,笑容灿烂的说到

“别那么惊讶,昨天早上不都在商量吗?雪乃你都同意了”

“...我能不惊讶啊!我睡一觉,你告诉我,婚约定下来了?”

雪乃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头,这下子算是确定关系了,以后这个混蛋想对她做什么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虽然说之前也抵抗不了...

御命拉过雪乃捂着额头的手,将自己温热的手放在雪乃额头上,轻声说到

“雪乃,婚约暂时不会公布,母亲大人还有些别的打算?”

“恩?什么意思?”

雪乃感受着御命温热的手掌,心情逐渐舒缓下去,听着御命的话,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公布出去?

“雪乃,过几天就知道了,我这几天可能没办法陪你参加葬礼了”

为了配合雪之下太太引蛇出洞的计策,御命也必须隐藏起来。

万一有识货的人认出了他的身份,那雪之下太太的计策就要大打折扣了。

“......”

雪乃摩挲着下巴思索着,母亲大人这是想做什么?

御命见雪乃在那里思索着,偷偷的摸上了雪乃的床,猛地一下子将雪乃摁了下去。

被压住双手的雪乃看着御命赤裸裸的目光,浑身有些发烫,但一想到这是在雪之下宅邸中。

母亲大人可能已经起来,雪乃轻微挣扎着。

“...御命,别乱来,快要到吃饭时间了”

“没关系,慢有慢的玩法,快有快的玩法,相信我”

御命自信一笑,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至于说吃饭时间,岳母大人已经吃过早饭了,现在怕是没有胃口吃了。

......

喂饱了雪乃后,御命和雪乃说了声,就直接从雪之下宅邸溜走了。

按照雪之下太太的猜想,他现在应该羞愧到没脸去见她才对。

为了以后雪之下太太能够经常做美梦,御命很配合雪之下太太进行演戏。

在街头晃悠的御命一时间不知道去干什么。

上课?有些无聊,不想去。

回家?晶还需要处罚,雷和九条应该也在家中,但暂时也不想回去,回去又是枯燥的日常。

御命现在想做些愉悦的事情,就像是昨晚的那种事情就很愉悦,也很刺激。

晶和雷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只能提供最低限度的愉悦。

无所事事的御命在街头闲逛着,视线不断巡视着路人,试图寻找出一些愉悦的事情。

偶然间,一个金发的身影进入了御命的视线。

御命的视线好奇的跟着她,三浦优美子,她怎么在这里?

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

御命好奇的跟踪着三浦优美子,仔细观察着她的行为。

三浦先是去超市买了些蔬菜,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煮了顿勉勉强强的早餐。

然后进入挂满了画像的房间继续画画。

御命无声无息的站在三浦身后看着她画画,画中的人物就是他所扮演的“怜”

整个房间中挂的画像都是“怜”,回眸、挥剑、背影、正脸,种种角度的画像。

御命望着画像中的“怜”,画的很像,很美,却没有那种清冷、冷漠的神韵,形似而神非。

御命神色有些微妙,没想到“怜”竟然迷倒了一位少女,百合花开可是没结果的。

幸好,“怜”并不是少女。

“啊--为什么画不出那种感觉!”

看着画纸上完全没有那种惊艳感的“怜”,三浦抓狂的抱着脑袋喊着。

画了这么久,没有一张能画出“怜”的惊艳感,时间越长,回忆着“怜”的长相,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三浦心累的趴在桌子上,侧头望着第一次画的那张“怜”的回眸,双眼痴迷的念叨着

“如果能再见面就好了...”

三浦知道“怜”的身份,就是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姬”。

新闻媒体都说“杀人姬”是蔑视法律的屠戮者,疯狂追寻着极端的“正义”,冷血无情的杀戮着。

但三浦不那么认为,她被“怜”救了两次。

如果不是“怜”,她的下场可能非常悲惨...

而且“怜”还告诉了她名字,“怜”,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总感觉带着轻微的悲意。

是“可怜”,亦或是“怜悯”“悲怜”“怜惜”,还是说其他的意思。

三浦一直猜测着“怜”名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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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到一半,驾校打电话通知明天的科四。。

。。一个题还没看,今夜通宵刷题

希望一把过,明天就是有证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