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献上你全部的身与心(加料)
四宫御命想要活着 · 佚名 · 9,172 字
在雪乃和阳乃姐妹忙着扼杀小生命的时候,御命已经带着装备来到了第一个刺杀目标的附近。
开四宫家的车就是方便多了,一路上没有任何的阻碍,轻松的就抵达了目的地。
不像上一次开冬马曜子的车,一路上被拦下数次。
为了谨慎起见,在下了高速之后,御命将车存放在四宫家旗下企业的车库。
单人避开所有的监控,来到了刺杀目标的住所附近。
刺杀目标:片山翼
悬赏金额:10万美金
身份:自由记者
御命准备先过来收掉着现成的10万美金,在去盯着桧山瞬花。
无声无息的在楼顶观察着对面的高楼,目标人物住在7层,从他现在的位置可以看到目标人物房间的厨房和半个客厅。
直线距离在355.7米,这个距离以他的视力并不需要辅助装备,单纯的肉眼就可以很好的观察。
目标人物正在家里看电视,妻子和儿子也同样在,家人说说笑笑显得格外的温馨和谐。
御命无喜无悲的观察着,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开始组装枪械。
VSK-94狙击步枪,安装高效消音器,完全消除炮口火焰,50米之内发射声音无人听见。
使用9毫米子弹,有效射程50至400米。
由于是城市内的任务,所以御命选择了这款微声狙击步枪。
在走之前,他在VSS和SV99,以及这把枪之前犹豫了一会,最后闭着眼睛拿了一把。
反正最后效果都一样,也不在乎用那一把枪了。
枪械组装完毕,狙击镜调整完毕,御命闭上眼静静感受着风速。
东南风,2级轻风,风速2.7m/s。
狙击镜瞄准目标,目标头颅,一枪毙命可能性为99%。
御命屏住呼吸,将心率压低到恐怖的程度,整个人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般屹立在大楼顶部。
干扰排除,手指搭上了扳机,只要扣动,目标人物就会在家中死去,在自己的妻儿面前鲜血淋漓死去...
“......”
御命的手停在了扳机上没有扣动,99%概率,还没有100%的概率,不够稳定。
还是继续尝试一下其他的方法...
放下狙击枪,御命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拨打目标人物的电话,模仿出中年男性沧桑疲惫的声音。
“摩西摩西,是片山先生吗?”
“是的,请问你是谁?”
“有你的快递,我放在门口的保卫室了”
“好的,万分感谢”
电话挂断,御命冷淡的注视着目标人物和妻儿说了句什么然后穿上衣服孤身下了楼。
在目标人物还没走几步,妻子追到门口好似在吆喝着什么,应该是让目标人物带一些东西回来之类的话。
御命重新调整好状态,估算着目标人物的下楼速度,紧盯着大楼出口。
3,2,1,人物出现!
目前概率,100%成功。
目标人物在走动中拧着腰,深呼吸了两口外界的清新空气。
扳机扣动,悄无声息的子弹射入了目标人物的大脑,完成了自身的使命。
目标人物张着嘴,神色中还带着呼吸到清新空气的恰意,眯着的双眼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亦如身前一样。
眉心处的血洞中渗出鲜血,目标人物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死去,尸体直挺挺的跪倒,然后倒在地面上再无动静。
任务达成!
御命迅速的整理好装备装箱,不到五秒的时间,天台上就已经空无一人。
孤零零的风吹拂着空荡荡的天台,没有任何痕迹的天台连灰尘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走在灯红酒绿的街头,御命买了只冰棍,粉色的舌尖在冰棍表皮轻轻舔抵着,唾液和白色的奶糕交融在一起。
魅惑到魔性的面孔做出了这种举动,让一旁的男性路人看见之后都窘迫的双手插兜。
完全没发现自己举动有些问题的御命依旧我行我素,他眯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姹紫嫣红的霓虹灯。
这城市还真是繁华呢,在这种大都市中,丧失了家庭顶梁柱的母子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御命歪着头微笑着,这种事和他无关,他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莫名其妙的,御命又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在自己穿越后,他的父母,他的妻女又会任何...
“给我那个冰棍~”
御命站在便利店中,指着完全不熟悉的冰棍,这些牌子他都不认识啊。
小时候吃的冰棍,现在都找不到了。
“...好...好”
年轻的男性店员面红耳赤的为御命取来冰棍,小心翼翼的递给他,生怕手指碰到御命的手。
“感谢~,但我好像忘了带钱了~”
御命摸了摸衣兜,有些苦恼的对店员说到。
“没事,算我请你的!”
激动万分的店员双手紧张的在裤子边擦着汗,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感谢~,你真是个好人~”
御命眉眼一弯,水波粼粼的双眼泛着奇异的色彩,欣悦的拍了拍店员的肩膀。
“嘿嘿嘿~”
发出诡异笑声的店员眼睁睁的看着御命曼妙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呵~”
一声轻笑,御命扔掉了还没开封的冰棍,包装上有手汗,他没有心情吃了。
前尘往事如云烟,现在的他活在当下,能活下去总是好的。
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前世他所想要的刺激人生了,是他前世都不敢想象的跌宕起伏的人生。
夜晚繁华的东京都下隐藏着众多阴暗的角落,御命悄无声息的穿行在阴暗之中。
卧在角落的野猫抬起头疑惑了看了眼四周,刚才它是不是被人摸了一下?
野猫优雅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环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继续卧回去睡觉。
御命歪着头扯了把野猫尾巴,看着野猫炸毛的在四周“肆虐”,继续隐没在阴暗之中穿行着。
目的地抵达!
御命隐没在天台的阴影之中,静谧的盯着对面若樱生命的大楼。
距离新任社长桧山瞬花离开会社还有7分钟,时间拿捏的很好。
异常准时的七分钟后,御命看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年青女性在几位保镖的保护下走出了会社。
和服的那个就是桧山瞬花了,真漂亮呢。
御命眯起眼睛盯着桧山瞬花的暗金色瞳孔,那双眼睛还真是漂亮,无机质的冷漠感他很喜欢。
桧山瞬花和保镖们分别上了三辆车,桧山瞬花的车被保护在中间,三辆车依次启动。
御命无声无息的跟着三辆车开始移动,在东京都这种大都市中,这些车辆就别想甩开他了。
昨天存储了那么多的能量,正好今天可以用上。
一直在楼顶移动的御命早早的就发现了在桧山瞬花行进的方向上,有两辆车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来了”
御命蹲在顶楼,亲眼看着桧山瞬花车队中的领头车被撞上,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高级轿车被撞得变了形。
车队中最后那辆车为了不让中间桧山瞬花的车被撞上,主动的一个偏移撞上了另外一辆车。
但桧山瞬花所在的轿车依旧受到了波及,车尾处被撞击上,整辆车打着飘撞上了路边的公交站台上。
穿着和服的桧山瞬花在一个贴身女保镖和男司机的帮助下下了车,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御命看见在桧山瞬花刚走没两步,三个体型各异的男子在车辆附近徘徊了一圈发现人不见了之后,急匆匆的消失在原地。
还真是粗暴的手段,御命缀在桧山瞬花的身后感慨着。
直接准备用车祸在解决掉问题吗?
是接取任务的杀手做的,还是桧山家内部先行动手的?
“小姐,这边走”
女保镖扶着体力不支的桧山瞬花迅速的前进着,男司机四处张望着,戒备着周围一切行迹诡异的人。
桧山瞬花吃力的前行着,她没有想到这些人如此的肆无忌惮,在大街上都敢动手。
“报警”
她拽着女保镖的袖子慌乱的说着,必须先报警,然后跟那些人周璇着,等待警察的救援。
大街上已经不安全了,不知道对面会有什么人,会不会有枪。
如果有枪的情况下,对面只要在暗地里瞄准她,她就完蛋了!
往不见人影的阴暗小巷走,虽然可以躲避枪击,但一旦被堵住也是完蛋。
男司机连忙拿着手机报警,桧山瞬花咬咬牙之后,决定还是往隐蔽的地方去。
御命静谧的缀在三人身后,看着三人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
这三人的决定好像错误了,一直在高处的御命发现远处那三个体型各异的男子好似能知道桧山瞬花的位置。
准确无误的向着桧山瞬花追了过来。
原本今天只是准备查看一下桧山瞬花的底细,没想到直接遇见她被追杀了。
这可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好剧本,还真是幸运的一天。
御命静谧的观看着桧山瞬花被杀手三人组追踪上。
“小姐,你们先走!”
英勇的司机先生毅然决然的断后,从身上摸出两把匕首直接冲向杀手三人组。
迷惑的行为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杀手三人组中一个身材消瘦的人竟然同样的拔出匕首和司机决斗!
对,御命没有看错,这两个人就是在决斗!
杀手的两个同伴竟然在一边看戏!!
单论技术来言,杀手明显是高于司机的,但司机悍不畏死的拼着被刺中大腿差点换掉杀手。
说是差点换掉是因为杀手的同伴出手了,一枪打在了司机的肩膀上,阻止了司机刺向杀手脖颈的那一下。
御命面无表情的看着司机被三位杀手处理掉,这三个杀手是来搞笑的吗?
缺乏职业道德!任务期间任务目标才是第一位!这三个人还在这里跟断后的人玩决斗游戏!简直无法言喻!
处理掉司机的三位杀手不久后又追上了桧山瞬花,这一次御命看的清清楚楚,这三个人是通过定位追踪器追上桧山瞬花的。
桧山瞬花那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人放了发信器还不自知。
“小姐,你走吧”
冷漠的马尾女保镖留下来断后。
然后御命又看了一出无聊单挑戏剧,这次杀手三人组换了个人,换了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不过这一次结果不一样了,杀手三人组减员了。
女保镖身上藏得有枪,但没有第一时间掏出来,而是拿着短匕和男人周璇了一下,在一个转身后突然出抢射击。
之前那个身材消瘦男人被命中脑门,当场被打死,身材高大的男人的手臂也被子弹划过,受了擦伤。
快要笑出来的御命看着仅剩的两人为了泄愤对着女保镖打了二三十枪,连弹夹都换了一个。
这三个不专业的杀手连当初儿童时期的雄二都比他们强。
儿童时期的雄二可都知道绝不留情,速战速决。
愤怒的两位杀手在短时间内追上了没跑多远的桧山瞬花。
“安心的接受死亡,桧山瞬花小姐”
“为了杀你,我们的兄弟都死了一位”
两位杀手缓步逼近着满脸绝望的桧山瞬花。
“放心,你会留有完整的尸体,和身前不会有很大的区别,保持美貌的死去”
“你的尸体我们会物尽其用,每一寸肌肤都会有她的价值”
明显不正常的杀手恶意的扫视着桧山瞬花窈窕的身材曲线,喉结涌动着吞咽唾沫。
“......”
桧山瞬花绝望的望着深沉的天空,死亡并不可怕,只是一瞬间意识就会消失。
但连尸体都得不到安生才是令她痛苦绝望的事情。
即便是自杀又有何用,依旧毁灭不了自己的躯体。
在绝望的深渊中,桧山瞬花等待着死亡阴影的降临。
“真是令人作呕的存在”
清冷的声音响起,绝望的桧山瞬花燃起一丝希望,无机质的暗金色瞳孔闪烁着微光。
杀手身后站着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他的手放在两个杀手的背部。
她仔细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修长身影的双手直接从两个杀手的胸前伸了出来。鲜血淋漓的双手上捏着冒着热气还在跃动的物体。
那种还在跳动的物体,只是抬眼一看就能认出来。
那是人类的心脏!
新出来的人影直接撕裂了杀手的身体,掏出了身体的心脏!
这根本不是来拯救她的善良正义的天使,而是穷凶极恶的恶魔!
““噗””
犹如气球被捏爆的声音,脆弱的物体在手中碎掉,温热的鲜血溅在了她的脸上,诡异的碎肉在她的脚边滚动了两下后一动不动。
她僵在原地,前所未有的冰冷在体内蔓延,身体内的所有细胞都被冰封,保持着僵硬的动作,连呼吸都停止了下来。
““噗通””
两只血淋淋的手收了回去,杀手的尸体同时倒在地上,声音重叠在一起。
“和你们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感觉是对我的侮辱”
寒冷彻骨的声音饱含着强烈的鄙夷之意,御命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恋尸癖,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让他们变成自己喜欢的东西。
曾经被恋尸癖盯上的他,差点被做成了标本。
双手滴滴答答的滴着鲜血,御命无视掉两具尸体,闲庭散步般的踱步到桧山瞬花面前。
“桧山瞬花,是吗?”
寒彻骨的声音好似融化了一般,似水如歌的声音融化了桧山瞬花体内的寒冰,她的呼吸开始正常的进行。
因为屏气太久,桧山瞬花十分缺氧,但在面前穷凶极恶的身影前根本不敢大口呼吸,只能谨慎的小口小口呼吸着,生怕惊动了他。
“是的,我是桧山瞬花”
强制镇静下来的声音中带着压制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都上到下都在不停的颤抖!
脚趾,手指,大腿上的肌肉、手上的肌肉,脑袋...每一次的细胞都恐惧到颤抖!
无处不在的危险感紧贴着她的身体,冥冥中她体会到这个人要比刚才的杀手恐怖无数倍!
“我救了你的命,对吗?”
越发的接近了!
桧山瞬花的视线根本无法转移,僵硬的身体在拒绝着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
人影在清冷的月光中逐渐显现,她的眼睛不敢在动,眨眼的动作消失。
她看着御命如玉般毫无瑕疵的光润肌肤在月色下显现,倾国倾城的完美容貌在朦胧的月光中变得越发的梦幻。
心脏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滚烫的血液引得身体的温度上升。
“是的,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才能报答阁下的恩情”
人影的身体线条根本无法分辨出性别,她精准的判别能力也在此刻失效。
无法分别出男女,她的话语越发的小心谨慎。
“效忠于我”
毫无波澜的语气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御命走到桧山瞬花的身前,静默的注视着她的双眼。
这双暗金色的瞳孔他很喜欢。如果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也过于可惜。
“好的,我该如何做”
知晓自己不可能反抗的桧山瞬花直截了当的同意了下来。
注视着御命完全显露出来的上半身,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
“献上你全部的身与心”
御命如是说到,全部的身与心,不留一丝余地的全部献上。
他继续靠近桧山瞬花,直至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
身体僵硬的桧山瞬花一步都不敢退后,她怕她退后一步,她的心脏会被掏出来。
物理意义上的献出了心。
“抬起头”
满手鲜血的御命没有亲自动手抬起她的下巴,冷漠的注视着她的双眼。
听话乖巧的桧山瞬花抬起俏首,精致的侧脸上还沾染着丝丝血迹。
御命毫无迟疑地吻了上去。
两片嘴唇相触的瞬间,那奇异而浓郁的幽香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桧山瞬花。
明明是鲜血与死亡充斥鼻尖的修罗场,这香气却清晰得像是直接灌进颅内。
清冽、甘甜、带着一丝让人骨头酥软的暖意。
她的暗金色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放大。
御命比她高,吻下来时她不得不微微扬起脖颈,精致白皙的颈线绷紧,喉口无意识地滑动。
嘴唇很柔软。
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比她想象中要软得多,温凉的触感贴合着她因紧张而微凉的下唇。
血腥味被彻底覆盖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人眩晕的甜香。
然后,舌尖抵开了她的齿关。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桧山瞬花僵硬地任由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侵入。
明明刚刚才目睹那双纤长白皙的手捏碎心脏,此刻它们却悬在身侧,指尖还滴落着温热的血珠。
她没有闭眼。
暗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面前这张美得近乎魔性的脸。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似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瞳孔深处泛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藏着另一个世界。
她认真地看着,记忆着,像是要将这张脸刻进骨髓里。
御命也在看她。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壁轻轻扫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飞溅到她唇角的血。
还有她本身的气息,冷静、克制、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质感。
有趣。
这个女人明明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从紧紧并拢的脚尖,到微微痉挛的手指。
却硬是强迫自己睁着眼睛,近乎固执地注视着他。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轻微的磕碰声。
但她没有躲。
非但没有躲,当他的舌勾住她僵硬的舌尖时,她喉口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然后——
她开始主动回吻他。
不是激烈的纠缠,而是笨拙却执拗的贴合。
嘴唇更紧地压上来,舌尖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他的探索。
与此同时,她那双娇小的手——原本垂在身侧,指尖还在颤抖——抬了起来。
试探性地,先是指尖碰到了他的腰侧。
和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
然后,一双手臂稳稳地、缓慢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紧紧地。
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
御命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唇齿还在与她的纠缠,舌头深入,抵住她的上颚,轻轻刮蹭着敏感的口腔黏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没有失去理智。
她的瞳孔依然聚焦,眼神里没有情欲的迷离,反而是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审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认命,又像是终于放松了某种紧绷的防线。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她的吻变得更加主动。
不再是生涩的迎合,而是带着细微的侵略性。
舌尖开始尝试反攻,钻进他的齿间,模仿他的动作扫过他整齐的牙齿。
柔软的舌肉滑过上颚时带来奇异的痒意。
她的手也挪动了。
原本只是环住腰,现在一只手悄悄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他的背脊上。
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脊的线条——匀称、紧实、带着少年般的清瘦感。
另一只手则往下滑,轻轻搭在他后腰往下、靠近臀部的位置。
动作带着试探,又透着某种不顾一切的依赖。
御命任由她动作。
他的舌尖从她口腔里退出来,转而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留下浅浅的齿痕。
“呜……”
桧山瞬花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抓得更紧了,像是怕他突然消失。
和服下的身体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
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肌肉,此刻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发烫。
御命的手终于动了。
沾满鲜血的手没有碰她,而是悬在她身侧。
但他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
那奇异香气更加浓烈,如同实质般缠绕着桧山瞬花。
她呼吸变得更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这香气全部吞进肺里。
然后,她的脚——那双藏在和服下摆里的、穿着白色棉质短袜的脚——动了动。
短袜是配木屐穿的,袜口正好卡在脚踝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纤细的跟腱。
袜子是干净的乳白色,棉质柔软,紧贴着脚型。
十个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缩,又慢慢舒展,顶起小小的圆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尖在发烫。
不只是脚尖——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热流。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靠近他。
是因为被他吻着。
是因为这香气。
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麻。
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这太异常了。
但身体却本能地渴望更近一些。
御命感觉到了她身体温度的变化。
和服领口下,白皙的脖颈泛起浅浅的粉晕。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肩上。
没有直接碰触皮肤,而是隔着和服厚重的布料,按在她肩头。
然后缓缓下移,沿着脊柱一路滑下去。
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桧山瞬花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他每按过一个地方,那里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绷紧,然后又放松,像是在迎接什么。
当他的手停在她后腰正中时,她甚至无意识地踮起了脚尖。
和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穿着白袜的小腿下段。
袜口在纤细的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白色的棉袜包裹着脚踝,袜筒干净整洁,没有丝毫褶皱。
御命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左手,用指关节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从她后腰绕到身前,按在她小腹上。
隔着好几层和服布料,手掌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去。
“唔……”
桧山瞬花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暗金色的眼睛里终于浮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不是眼泪。
是某种更暧昧的湿意。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她自己的温热,和他清冽香气混合在一起。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御命都没想到的事。
她主动踮起脚,将嘴唇再次贴上来。
这一次更加急切,更加深入。
舌尖莽撞地钻进他嘴里,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
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几乎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和服下,她那双腿——从大腿内侧,到膝盖窝,再到小腿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兴奋。
是被某种强烈刺激唤起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御命任由她吻了几秒,然后突然发力,将她抵了出去。
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桧山瞬花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她伸手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
胸脯剧烈起伏,和服领口下能看到锁骨处细密的汗珠。
那是香汗,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的情动。
但仔细看,那层理性依然覆盖在她的瞳孔深处。
「我在做什么……」
「我竟然主动……」
「可是……好舒服……」
「不想停下来……」
矛盾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冲撞。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着,顶着袜尖,在柔软的棉布上印出十个清晰的小窝。
白色的袜子裹着脚,因为用力踮脚的动作,脚背绷紧,能看到袜面下脚骨的轮廓。
御命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从情动中逐渐恢复神智,看着她把那些陌生的生理反应压抑下去,重新变回那个冷静的桧山瞬花。
但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也因为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嘴角还沾着一点血迹——不知是他手上的血,还是她自己唇上沾染的。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的嘴角。
动作很轻,却让桧山瞬花浑身一颤。
“……”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御命收回手,转身,只留给她一个高挑的背影。
“跟我走。”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寒意。
桧山瞬花在原地站了一秒。
她的脚——那双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落回地面,袜底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
袜跟紧贴着她圆润的脚跟,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只有白袜摩擦石板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
和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纤细的脚踝,还有那截白得晃眼的袜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看着白色的袜子在昏暗的巷子里移动。
袜尖因为走路而微微发黑,沾上了灰尘。
但那又怎么样?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从她主动抱住他的腰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
也许更早——从他吻上她那一刻,从他身上那种奇异香气钻进鼻腔那一刻,从她看到他那张美得近乎魔性的脸那一刻。
有些东西就已经注定了。
御命毫无迟疑的吻了上去,身周的奇异的香味浓郁的压过了现场疯狂蔓延的血腥味。
他和桧山瞬花对视着,她那双美丽的双眼即使是在亲吻中也没有闭上,而是认认真真的记忆着他的容貌。
时间并不是很久,桧山瞬花闭上了眼,双手主动地抱上了他的腰身。
娇柔的双手稳稳的环住他的腰身,一动不动。
御命唇齿间的动作不停变化着,他仔细看着闭眼后的桧山瞬花。
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她的意志现在是清醒的。
这一点御命无比清楚,但她的双手已经主动了揽上了他的腰。
她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她清晰的意识下做的。
和被他迷惑后进入奇异状态的女性不同。
甚至到现在,桧山瞬花主动的回吻着他,动作越来的主动。
这个女人的心理状态有问题!
御命基于此做出了判断。
桧山瞬花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冷淡和沉稳,这个人的内心有问题。
御命将主动的桧山瞬花抵了出去,已经足够了,这个女人能够完美的掌握。
“跟我走”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离开了,他听见警笛的声音了。
“是”
尽管不知道眼前之人叫什么,桧山瞬花依旧依赖着他。
是的,是他,而不是她。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性别,在刚才两人紧紧贴住的时候。
只要她献上一切,忠诚与眼前的他。
他肯定不会放弃自己的。
那种如同跗骨之疽般的孤独就不会继续纠缠她了...
御命瞥了眼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桧山瞬花,双手雷霆般在空中挥过,手上沾染的血迹尽数挥散在两边的墙壁上。
他转身向桧山瞬花伸出手,想要带着她迅速的离开,这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走路的速度太慢了。
以她的速度走出去怕不是正好撞在警察枪口上。
桧山瞬花看着眼前的白皙的手掌上还带着丝丝血迹,如同乖巧的小媳妇用着袖子擦拭着御命手上的血迹。
“......”
御命无语的看着桧山瞬花的动作,这个女人是真蠢还是假蠢?
看着自己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右手,他悄无声息的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能干净一些也是好的...
手被擦干净后,御命看着站在原地面色冷淡的桧山瞬花,干脆的公主抱起了她。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见识过他那么凶残的表现后,竟然还能如此的依赖着他。
甚至连最开始的恐惧都消失了。
看着怀中脸色微红的桧山瞬花,御命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早点回家吧,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去玩多人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