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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一百二十一章、这是何等的不知廉耻!(加料)

四宫御命想要活着 · 佚名 · 1.1万 字

薇奈特目瞪口呆的听着活动室内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的牌子

[福音部]

对的啊!就是这里啊!这里就是福音部啊!她没有走错地方啊!

里面熟悉的声音是雪之下和四宫吧?

这是何等的不知廉耻!竟然大白天的在校园这种神圣的地方做这种苟且之事!

没想到四宫和雪之下竟然是这种人!

必须要阻止她们的行为。

“啪啪”

薇奈特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阻止四宫和雪之下的苟且之事!

“哗啦~”

“快停下你们的行为!!不知廉....”

打开门口,俏脸通红的薇奈特羞怒的开口,但在看清楚四宫和雪之下在干什么以后,想要说的话被她吞了回去。

四宫和雪之下原来不是在干那种事情啊!但雪之下为什么在击打四宫坦露的腹部?感觉好像也有些问题?

“月乃濑·薇奈特·艾普莉尔同学!福音部暂时不接待外客!还请下午再来!”

雪之下扭头看了冷漠的一眼薇奈特,现在她还在忙,没空去进行福音部的委托!

“......”

御命对着薇奈特张开嘴唇,说着唇语,让她救救自己。

“对不起!打扰了!”

薇奈特深深的向雪之下鞠了一躬,迅速的退出了活动室,顺便将门也关好。

她为自己多想的事情感到十分羞愧,在雪之下开口后,就借着机会跑了出来。

刚刚四宫是不是对她说唇语来着?薇奈特开始张开嘴唇模仿着四宫的唇语,她对日语的唇语不是很精通,需要一些反应的时间。

“救命~救命~”

“....”

知道了四宫唇语意思的薇奈特,沉默的定在原地,四宫原来是向她呼救来的吗?

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救一下四宫,说不定能够更快的接近四宫。

犹豫着走回活动室门口的薇奈特,神色复杂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啊~啊~疼~”

“啪啪~”

听了一会后,薇奈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活动室,还是不要去打扰雪之下同学。

总感觉今天的雪之下同学好像格外的愤怒,不知道四宫怎么惹到雪之下了。

而且她莫名其妙的觉得四宫的惨叫声没有一丝诚意,就像是在干嚎演戏一样,和她以前听过的刺耳惨叫完全不一样...

......

活动室中,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的雪之下看着四宫腹部上连成片的红色掌印,心中的愤懑稍微缓解了一些。

“呼~呼~呼~”

精疲力竭的雪之下绕过御命,坐到了沙发上。

她举起无力的手臂,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掌心红彤彤一片,还有些麻木发热的感觉。

打的次数太多,力度也不小,现在她的整个手都有些无力。

“恩~恩~”

御命委屈的躲在沙发后面,哼哼唧唧的扣着扣子,活像一个刚被恶霸凌辱的少女。

扣好扣子后,御命揉了揉自己的腹部,还好雪之下没多等一会,要不然他腹部的掌印都要消失了。到时候被发现就不好解释了。

御命从沙发靠背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雪之下

“...雪之下,你气消了吗?”

雪之下扭头看了眼沙发靠背后,只露到眼睛的御命,这双总是水光粼粼的眼睛现在闪烁着晶莹的水滴,感觉快要哭出来了。

看着御命这个样子,雪之下的气愤又下降了一些。

“你说呢?犯罪者四宫君!”

雪之下转回头,清冷的声音中透着冷漠。

御命轻手轻脚的坐到雪之下对面,诚恳的弯下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诚恳道歉的御命记得雪之下刚才打了他六十五下,算上之前的五十四下,一共一百一十九下!

他亲了雪之下六十七下,下次他一定要让雪之下十倍的偿还回来!

“哼!”

雪之下看着御命有些凌乱的发丝,莫名的升起了揉一揉四宫脑袋的想法。

想到就干的雪之下,伸出手摸着御命的头顶。

“?”

不明白雪之下想干什么的御命想要抬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雪之下怎么在摸他的头?

“不许动!就这样低着头!”

雪之下用力的按下御命的脑袋,在他不在挣扎之后,动作轻柔的摸着他的头顶。

这么摸着,总感觉他就和一个大号的黑猫一样,头发好软。

御命脸贴在桌子上,看着雪之下的裙底,雪果然还是白色的...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活动室中除了雪之下摩挲御命头发的声音外,就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雪之下,明天是星期六,四月二十号”

脸贴在桌子上的御命出声打破了活动室的宁静,他已经看了好久雪之下白皙的绝对领域和白色的雪景了。

“你想说什么?”

雪之下向下按了按御命的头,诚恳忏悔的人就好好的忏悔!为什么还要出声打乱她的思绪。

“明天是珈百璃的生日,明天中午放学后,我想在活动室给她办一个生日会,可以吗?”

被压了一下的御命默默地将这一点也记了下来,以后在超级加倍的报复回来。

“随你”

有些意兴阑珊的雪之下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尖离开御命柔软的紫发时,她竟有些不舍那温顺的触感。起身走向书架时,雪之下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丝短袜中的脚踝还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刚才抚摸那个罪人时,身体深处涌起的某种不该有的燥热。她今天穿的黑色短袜正好紧贴脚踝,袜口微微勒进脚腕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环状印痕。袜尖处因为脚趾并拢而绷紧,呈现出五个小巧的圆弧轮廓,透过薄薄的黑色棉质,能隐约看到趾甲淡淡的樱粉色。

雪之下刻意选了窗边最远的椅子坐下,翻开书时视线却完全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刚才御命趴在她腿间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贴在桌面上时,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从下往上窥视着她的裙底。那眼神里没有羞愧或躲闪,反而像是在欣赏什么绝景般专注。

「真是……不知羞耻。」

雪之下在心中轻斥,却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合拢双腿时,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布料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脚在椅子下微微晃动着,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脚尖顶起袜面的小凸起像是在无声地暴露着主人此刻的不安分。

御命坐在对面,看着雪之下故作镇定地翻书。那双纤细的手捧着书页时,指尖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双腿在裙子下并得很紧,包裹着黑丝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从小腿肚到脚踝的曲线柔和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黑色短袜包裹下的脚型小巧精致,袜尖圆润饱满,五个脚趾并拢形成的锥形轮廓清晰可见。脚弓处的布料因为足部曲线而略显紧致,透出底下粉嫩皮肤的淡淡光泽。袜子与椅子边缘接触时,袜底微微上翻,露出脚踝后方白皙细腻的皮肤——那是被袜子保护着的、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嫩肉,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御命的目光停留在那双脚上,那股源于天生体质的异香在空气中缓缓扩散。那是种介于清冽与甜腻之间的奇妙气息,似兰花又似麝香,温润而幽远,随着御命情绪波动而变得越发浓郁。雪之下翻页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深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香气钻进鼻腔的瞬间,她感觉大脑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搔刮了一下,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下扩散。

「这味道……又是那个……」

雪之下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但握住书脊的手指已经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体温在缓慢上升,那些被御命亲吻过的地方——脖子、锁骨、耳垂——都开始隐隐发烫。更糟糕的是,裙裾下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私密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润。

御命自然也察觉到了雪之下的变化。他体内的生理反应已经开始——距离越近,雪之下身上散发出的女性荷尔蒙就越发浓郁,像最香甜的毒药般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白皙胜雪的肌肤开始泛起淡淡的樱粉色,体温上升,呼吸频率略微加快,那双紫色眸子里的水光变得更加潋滟迷离。

「雪之下同学的脚……真好看呢。」

他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甜腻的沙哑。

雪之下猛地抬眼,深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强装的冷漠覆盖:

“四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问话时,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袜跟摩擦着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脚踝从袜子边缘露出的那一截白肉更加显眼,圆润的脚跟微微抬起时,跟腱处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御命站起身,缓步走向窗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危险的临界点上,那股异香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具冲击性。雪之下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书本边缘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当御命在她椅子前单膝跪地时,那股香气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御命抬头仰视着她,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纯净又极具诱惑力的微笑。他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手,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捧起了雪之下左脚的小腿。

“等……!”

雪之下想要抽回脚,但那双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温凉的、细腻的、如同最上等的玉石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袜直接烙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更可怕的是,当御命的指尖触碰到她脚踝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接触点窜遍全身,让她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啊……不……」

心中警铃大作,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快感。雪之下咬紧牙关,深蓝色的眼眸里水汽开始氤氲。她的右脚在地板上不安地蹭动,黑色短袜裹着的脚尖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仿佛在演奏某种无声的焦躁乐章。

御命捧起那只左脚的动作缓慢而虔诚,像是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拇指沿着雪之下小腿优雅的线条缓缓上滑,抚过那紧致的小腿肚,感受着布料下紧实却不失柔软的肌肉。指尖来到袜口边缘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将指腹探入了袜子与皮肤之间的微小空隙。

“唔……!”

雪之下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黑丝袜口被撑开时的轻微勒感,加上御命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到的温热肌肤——这种冷热交织、柔软与紧绷并存的触感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冲击。更让她难堪的是,仅仅是这样微小的接触,她的小穴深处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打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御命垂下眼帘,专注地欣赏着手中这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短袜完美贴合脚型,从脚踝到脚尖的线条流畅柔和,像是一颗精心雕琢的黑珍珠。袜尖处五个小小的圆弧凸起代表着并拢的脚趾,透过轻薄的黑棉,能看到每个趾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樱色的甲油,如同即将绽放的樱花花瓣。

他的拇指开始在袜面轻轻摩挲,从脚踝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下,来到柔软的足心。隔着薄袜,他能清晰感受到雪之下脚底的每一处细节——足弓凹陷处微微紧绷的肌肉,前脚掌处因紧张而蜷缩的脚趾,脚心中央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软肉……

“四宫……住手……”

雪之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但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椅子里不安地扭动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左脚被御命牢牢捧在手中而无法闭合。这个姿势让裙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肌肤——那白皙温润的皮肉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细腻诱人。

御命没有理会她的微弱抵抗,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亵渎。他捧起雪之下的右脚,隔着短袜的布料,开始用指腹细细按压她柔软饱满的脚心。他按得很轻、很慢,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探索某种隐秘的乐章,感受着脚心软肉在他指尖下凹陷又弹起的绝妙触感。

“嗯……啊……”

细微的呜咽从雪之下紧咬的唇瓣间溢出,深蓝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被水汽浸透。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两团柔软的火焰包裹着——御命的掌心明明是温凉的,但那股触感却滚烫得惊人。每一下按压,每一下摩挲,都像是打开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让更汹涌的快感浪潮般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御命俯下身,那张美得不真实的容颜越来越靠近雪之下的双脚。温热的气息隔着短袜喷洒在脚心,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雪之下的十个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在袜尖顶出十个更加清晰的小圆点。

“雪之下同学的脚……隔着袜子都这么香呢♥~”

他微笑着低语,声音如同蜜糖般粘稠甜腻,伴随着愈发浓郁的异香,几乎要将雪之下残存的理智彻底溶解。

“不……不要说这种……呜……”

雪之下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双脚上飘散出的淡淡体香——那是汗水、体温与少女体香混合的微妙气息,平日被鞋袜遮盖着无人知晓,此刻却在御命的撩拨下被彻底激发出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被触碰得更多。

御命终于做了雪之下最害怕又最期待的事——他将脸埋进了雪之下左脚的脚心,隔着黑色短袜,用那张粉嫩的唇轻轻地、虔诚地印上了一个吻。

“噫——!!!”

尖锐的抽气声从雪之下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那个吻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身体里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爆发,沿着脊椎向上冲击大脑,向下涌入小腹,最后在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禁地炸开。

第一波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雪之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只感觉眼前一阵白光闪烁,耳畔嗡鸣,整个身体如同被抛上云端又狠狠砸下。小穴深处剧烈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蜜汁汹涌而出,甚至浸透了内裤和校裙的布料,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啊……不……”

高潮的余韵中,雪之下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深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B罩杯的乳丘在校服衬衫下清晰可见每一次颤抖,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羞涩的小点。

御命没有停下。他像是没有察觉到雪之下已经到达高潮,依然捧着她的双脚,开始用舌尖隔着短袜细细描绘她脚趾的形状。那条灵活的舌头沿着大脚趾的轮廓滑动,从趾根到趾尖,再从趾尖缓缓滑向趾缝。黑丝袜在湿润的舔舐下变得半透明,清晰地映出底下粉嫩脚趾的轮廓,像是一层包裹着美味糖果的糖衣,反而更加激起人的食欲。

“嗯……嗯嗯……住……住手……不行了……”

第二轮快感已经开始累积。雪之下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御命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轻吻,都像是在她敏感的双脚上点燃一簇簇小火苗,那些火苗汇聚成燎原之势,再一次烧向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终于,御命开始褪去她的袜子。他的动作极尽轻柔,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右手捏住袜口边缘,左手托住雪之下的脚跟,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黑色短袜从她脚上褪下。袜子与皮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淫靡的协奏。

当袜子褪到脚踝时,那如同剥壳荔枝般白嫩透亮的裸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之下的脚非常漂亮——脚型修长匀称,骨肉匀停;脚背的光滑皮肤透着健康的粉晕,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细血管;足弓的曲线优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细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完美,涂着淡樱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珠光;最诱人的是脚心,那片粉嫩的软肉中央有一道浅浅的沟痕,足底微微泛红,像是刚从温水中取出般柔软诱人。

御命屏住呼吸,眼神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这只完美的玉足。他缓缓低头,鼻尖轻轻抵在雪之下温热的脚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汗水、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芬芳混合的气息,如同上好的催情药。然后,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足弓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

“呜哇——!!!”

这一次雪之下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起来。赤裸的足底传来的触感远比隔着袜子时刺激百倍——那条温热的、滑腻的舌头像是有魔力般,舔舐过之处留下的不是唾液,而是燃烧的火焰。她的十个脚趾猛地蜷曲又猛地舒展,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御命开始了真正的品尝。他的唇舌如同品尝最上等的甜点般,从脚跟一路向上舔舐,在圆润的脚踝骨上留下湿润的印记,然后沿着脚弓优美的曲线来到前脚掌。舌尖钻进每个趾缝细细清理,感受着趾缝间柔软娇嫩的皮肤在颤抖中微微张开。最后,他将雪之下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温润的口腔包裹着那枚粉嫩的趾尖,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吸吮。

“啊……啊……噫……快……要……不行了……”

雪之下已经彻底崩溃了。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的姿态袭来,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蜜汁,甚至连尿道都失去控制——温热的尿液如同泉涌般喷射出来,打湿了椅垫,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滩。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椅子的扶手,整个人向后仰倒,深蓝色的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鲜红的舌尖从微张的唇瓣间耷拉出来,随着身体痉挛的频率微微颤动。

但御命还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换了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褪下右脚的短袜,然后开始同时爱抚两只赤裸的玉足。他的手指在脚心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柔软肉垫在他手下凹陷又弹起;嘴唇轮流亲吻着每个脚趾的趾尖,留下湿润的印记;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脚后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雪之下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她像是掉进了一个快感漩涡,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小穴和尿道交替痉挛着喷射出温热的液体,乳房在校服衬衫下不断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也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不行……我到底……怎么了……」

残存的意识碎片在脑海中飘荡,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说出她从未承认的渴望——渴望被触碰、被亵渎、被彻底占有。

御命终于停下了动作,但那双紫眸里燃烧的火焰反而更加炽烈。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瘫软在椅子上的雪之下——此刻的雪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清冷孤高的形象:校裙凌乱地卷到腰际,露出湿透的白色内裤和被尿液浸染得深色的椅垫;双腿大张着,包裹着黑丝的大腿肉光洁诱人,腿根处泛着被情欲染上的绯红;上衣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皮肤,勾勒出小巧却挺翘的胸部曲线,那两点粉色清晰可见;深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舌尖垂在嘴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双脚——赤裸的、粉嫩的、沾满了御命唾液的玉足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十个脚趾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痉挛着,趾缝间还残留着细密的水光。圆润的脚后跟贴着地面,足弓悬在空中,形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像是两只刚刚受尽凌虐的洁白小鸟。

“雪之下同学……”御命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你的脚……让我忍耐得很辛苦呢♥~”

他缓缓拉下自己裤子拉链的动作,让还沉浸在余韵中的雪之下猛地回神。深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御命那根巨大的、粉嫩得不可思议的肉棒从校裤中弹跳出来——长达28厘米的尺寸远超常人想象,粗壮的茎体上青筋隐现,前端的龟头饱满圆润,粉嫩的色泽如同初绽的樱花,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更让她震惊的是,那根巨物的尺寸和形状都完美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每一寸弧度、每一处细节都像是艺术家的杰作,却散发着最原始的雄性诱惑。

“等等……四宫……你要……做什么……”

雪之下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明知故问。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御命单膝跪地,捧起她的双脚,让那双赤裸的、还沾着唾液的玉足夹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呜……!”

足心触碰到龟头的瞬间,雪之下再次忍不住呜咽出声。那温热的、坚硬的、跳动着脉动的触感,隔着敏感的足底皮肤传入大脑,让她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双脚被那根东西玷污。

御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缓慢地用雪之下的双足夹住肉棒上下摩擦。那两只细腻光滑的玉足完美地包裹住茎体,柔软的足心随着他的动作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圆润的脚后跟摩擦着囊袋,十根粉嫩的脚趾时而蜷缩扣紧龟头后方的沟壑,时而舒展攀上茎身。

足交的快感远超过手淫。雪之下足底的皮肤细腻程度远超手掌,每一寸都布满密集的神经末梢,再加上那双脚柔软又不失弹性的独特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刺激。御命能清晰感受到足底每一处细微的凸起——脚弓的凹陷处正好卡住茎体最粗的部位,前脚掌的柔软肉垫紧贴敏感的龟头,脚趾蜷缩时趾腹轻轻按压尿道口……

“啊……雪之下同学的脚……太棒了……”

他难耐地呻吟着,加快了下身的挺动频率。那双玉足在他的引导下被动地侍奉着,白嫩的足心被滚烫的肉棒摩擦得泛起更深的粉红,趾缝间沾满了龟头渗出的清液,发出滋滋的水声。雪之下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脚底的触感——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每一次跳动时传递的脉动……每一分细节都在向她炫耀着它的雄伟,也在嘲笑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因为,当那双脚侍奉着那根肉棒时,雪之下的小穴深处正在涌出更多蜜汁。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腿根处已经彻底湿润,混合着尿液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晶亮的痕迹。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连肛门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模拟被插入时的快感。

最羞耻的是她的双脚——那双原本清冷的、从不让任何人触碰的玉足,此刻正无比顺从地被御命操控着,用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服侍着那根男性的象征。脚心的每一下摩擦、脚趾的每一次蜷缩、足弓的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了双重的快感:给御命的刺激反馈到她自己的身体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共感循环。

御命越动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握住雪之下脚踝的手力道开始失控,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指痕。那双紫色眼眸彻底被情欲染成深紫,瞳孔深处燃烧着熊熊火焰,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濒临失控的狂乱表情。

“雪之下……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宣告,挺动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粗壮的肉棒在两只玉足的夹击下急速进出,足背的青筋暴起,足底已经被摩擦得泛红,趾缝间堆积了大量清液,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雪之下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脉动越来越剧烈,跳动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趾腹更加紧密地按压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给了御命最后一击。

“呜哇——!!”

御命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井喷般从龟头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在雪之下赤裸的足心上,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第二股射在脚背,打湿了她白皙的皮肤;第三、第四、第五……连续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将那双玉足彻底染成污秽的白色。

高潮中的喷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御命像是要将所有存货都倾泻在这双脚上般,疯狂地抖动着腰部,让龟头在足心剐蹭,让精液涂满每一个角落——趾缝、脚踝、足弓、脚后跟……无一幸免。浓厚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从脚上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而雪之下也迎来了第三波、甚至更猛烈的高潮。当滚烫的精液溅射在她敏感的足底时,那股灼热的触感以及被玷污的羞耻感混合成前所未有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小穴和尿道同时失控,清澈的尿液混合着蜜汁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在椅垫上炸开大片水花。深蓝色的眼眸彻底翻白,舌尖完全吐露在嘴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持续的高潮让她几乎失去意识。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后又被无数双手拉扯着,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她感觉到御命松开了她的双脚,那两根沾满粘稠精液的玉足无力地落回地面,趾尖轻微抽搐着,脚心还在感受着精液的温热。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御命喘息着,看着那双被自己精液彻底玷污的玉足,眼中闪烁的光芒更加危险。他缓缓蹲下身,不顾自己肉棒上还滴着残精,伸手捧起了雪之下沾满精液的右脚。

“还不够哦♥~雪之下同学……”

他用甜腻得令人心颤的声音低语,然后将那只沾满白色粘稠液体的玉足缓缓抬起,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在雪之下失焦的目光注视下,御命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脚上的精液。那根灵活的舌尖如同画笔般,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移动,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一点卷入口中。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啧啧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不……不要……”

雪之下虚弱地抗议,但声音细如蚊蝇。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条舌头在她敏感的足底滑动时带来的痒意和快感——不,不止如此,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种被亵渎到极致的羞耻感。堂堂雪之下家的二小姐,竟然被人用沾满自己精液的脚……

御命舔得很慢、很细致,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回收干净。从脚后跟到脚心,从前脚掌到脚趾,甚至连趾缝间都不放过。他的舌尖钻进每个狭窄的缝隙,将那些粘稠的液体仔细地刮取出来,然后津津有味地吞咽下去。

当右脚被清理得差不多时,那双原本沾满精液的玉足已经恢复了大半原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半透明液体覆盖在皮肤表面,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衬托得那双脚更加粉嫩诱人。但御命没有停下,而是换了一只脚,继续刚才的清理工作。

等两只脚都被舔舐干净时,雪之下已经接近虚脱。连续的高潮、激烈的反应、以及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瘫在椅子上,任由御命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深蓝色的瞳孔里只剩下空洞和迷茫。

御命终于满意地直起身。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那条灵巧的舌头在唇边缓缓舔过,将那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然后,他对雪之下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纯真微笑:

“多谢款待♥~雪之下同学的脚……真的很好吃呢~”

说着,他伸出手,温柔地为雪之下重新穿上了那两只黑色短袜。他的动作依然那么轻柔、那么细致,像是为睡美人穿上水晶鞋般虔诚。袜子被拉上时,布料摩擦过敏感皮肤的触感又让雪之下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穿好袜子后,御命帮雪之下整理好裙摆,将椅子上的坐垫翻转过来隐藏了那些湿痕,甚至还用手帕仔细擦拭了她大腿上残留的液体。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退开几步,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人畜无害的优等生模样——除了双颊残留的淡淡绯红,以及那双紫眸里还未完全消褪的欲色。

“那么,雪之下同学……”他温声开口,打破了一室寂静,“明天珈百璃的生日会——我会负责采购所有东西的,您只需要准时到场就好。”

雪之下呆呆地望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想开口,想斥责,想质问——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还在隐隐作祟,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虚弱的:

“嗯……”

“太好了♥~”御命笑得眉眼弯弯,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那我现在就泡茶。打扰了雪之下同学这么久,至少得用一杯好茶来赔罪才行~”

他手法娴熟地开始泡茶,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艺术表演。活动室里很快弥漫开红茶的馥郁香气,冲淡了残留的情欲气息。雪之下呆呆地坐在窗边,看着那个罪魁祸首若无其事地泡着茶,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场淫靡、疯狂、却又莫名真实的噩梦。

御命泡好茶后,端着茶杯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雪之下身边的桌子上。杯沿与桌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就是作为雪之下让他看了一副优美雪景的谢礼。

有些意兴阑珊的雪之下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走到书架边抽出一本书,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开始看书。

昨天的事情弄清楚了,该惩罚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是继续看书吧。

恢复自由的御命坐起身子,扭了扭脑袋,脖颈间发出了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响声,引得安静看书的雪之下惊讶瞟了他一眼。

御命拿出茶具,手法娴熟的开始泡茶,泡好后端着红茶放在雪之下身边的桌子上,这就作为雪之下让他看了一副优美雪景的谢礼。

“....谢谢”

正在看书的雪之下沉默一会后,声音清冷的道谢。

既然已经得到了解释,也做出了惩罚,御命也诚恳忏悔了,那么这次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了。

“不用谢~”

御命看着恢复了之前清冷样子的雪之下,笑意盈盈的回应着。

这杯茶里面可是依旧存在着天堂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