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太流氓了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29 字
李文恩转身就跑,搞得姜东旭在后面追她似的。其实姜东旭根本没追,他的大战还没有结束呢!这只是完成了第一个回合,中途让女人们休息休息罢了。
可李文恩不知道啊!
她都不敢回头,一口气冲进姜东旭说的那扇门,闪了进去,关上,反锁,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她听到姜东旭的脚步声从走廊里远去,走下楼梯。然后楼下又传来三个女人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但特别浪。
紧接着是姜东旭低沉的回应,然后是崔素英的呻吟。
呻吟声越来越大,肯定是开了第二轮。下流!
李文恩咬着嘴唇,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很软,陷下去一点,她盯着对面的墙看了几秒,然后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崔素英坐在姜东旭身上时的晃动,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粗硬的肉棒在那泥泞的小穴进进出出,那对柔软的雪白不断翻滚。
孙美秀躺在沙发上的样子,腿张开着,膝盖弯着,脚尖绷直。
然后,姜东旭驱使那狰狞的阳具,不断地凿。还有崔素妍,她那一声一声的呻吟,简直就是魔音。
她的小腹莫名升起一阵燥热,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拉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很大,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洗手台上放着一排干净的浴巾和洗漱用品。
她脱掉衣服,把它们搭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取下内衣,就此变得不着寸缕。她站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皮肤还带着刚才的燥热,脸颊微微泛红,锁骨下方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很细,和胯骨的宽度形成一种明显的反差。腿很长,从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像画出来的一样。
那片稀疏的草丛下,缝隙还紧闭着。
她对身材非常满意,虽然没有姜东旭那三个女人夸张,但是尺寸比例绝对世间少有。
漫画腿、蜜桃臀、蜂腰、玉乳,以及她还有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
而最惊艳的还是她那一张美艳绝伦的脸颊。就算没有妆容,这世上能够与她一比的,依然寥寥无几。
就算她的姑姑李秀敏,虽然堪称南韩绝世美女,但她自信一点不输她姑姑的美貌。
唯一比不了的就是年龄,她还青涩,清纯,没有姑姑那股成年女人的韵味。
她走到淋浴间里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水温刚好,从肩膀往下淌,流过锁骨,经过那两团被热气蒸得发软的丰盈。
顺着腰际的收紧处往下流,在大腿内侧分成两股,沿着小腿汇入排水口。
她闭上眼睛,让水打在脸上。
脑子里却再次浮现出之前的画面,但是,神奇的是主角变了。
沙发上,她坐在姜东旭腿上,不是崔素英,是她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姜东旭手掌扣在腰间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时的胀满感,浑身发麻。
姜东旭那张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下流的话。她猛地睁开眼睛,水珠从睫毛上滑落,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真是……想什么呢?
姜东旭虽然救了自己,但他那么下流,自己干嘛还想他?赶紧洗!不要乱想。
十多分钟后,她关掉水,扯过浴巾裹住身体。柔软厚实的毛巾贴着皮肤,把水珠吸干,但她身上那层热并没有退下去。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没有衣服。
之前逃出来的时候,虽然已经收拾好了,但是随着车子掉进汉江里面,她除了一部手机,什么都没有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长度刚够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的美腿和锁骨上方大片的皮肤。她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洗完澡了不可能还穿换下来的衣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拖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人还没有到楼梯口,楼下的声音又传了上来。孙美秀的呻吟拖得很长,忽高忽低,带着一种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不断撞击的节奏。
“啊……就是那里……对对……继续……别停……”她的声音里带着水声,黏腻的,一进一退的,像什么东西在湿润的通道里反复穿行。
然后姜东旭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带着那种运动时才有的粗重。
“深不深?”
孙美秀的回应拖得更长了:“深……太深了……好撑……”
然后是崔素英的笑声,带着促狭:“美秀姐你不行了啊,姐夫还没发力呢。”孙美秀呻吟着骂了一句,像骂又不像骂,混在喘息里分不出是痛还是爽。
李文恩扶着楼梯扶手,往下看了一眼。
客厅的地毯上,孙美秀仰面躺着,双腿被姜东旭架在肩膀上,膝盖弯着,脚尖朝上。
那粗硬的肉棒正在她小穴之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片水光。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那道娇嫩的粉色边缘被撑得泛白。
孙美秀的腰随着姜东旭的动作一弓一弓,像一张被反复拉开又松开的弓。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潮红,嘴巴张着,唾液都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像被什么东西搅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拼得更碎一些。
李文恩站在楼梯上,全身发烫,太下流了。她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就像一个不该存在的人,她这么纯洁,怎么可以出现在这种场景中?但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台阶上,挪不动。她看着孙美秀的身体在姜东旭的撞击下,两只丰满的乳房不断地晃动。
看着那东西在孙美秀小穴之内进进出出,看着孙美秀的表情从享受变成失控,从失控变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空白。
李文恩甚至能听到那种声音,那种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的节奏。
一下一下,像拍岸的潮水,来回冲刷着她的耳膜。她扶着楼梯的手攥紧了栏杆,呼吸乱了。她猛地转身,又逃回了房间。
门关上,靠着门板,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