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虽会被那啥，但幸福安全

　　韩素珍和郑雅拉对视了一眼。

　　郑雅拉当然也想要学习养生拳，但她没有那么做。她先开口，“老板奖励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韩素珍也点头，“老板给的，都是最好的。”姜东旭看着她们，“那你们想不想提高智慧？”两个女孩同时愣住了。

　　智慧？这东西是能提高的？

　　“老板，”郑雅拉的声音有点迟疑，“智慧……这东西不是说提高就能提高的吧？”

　　“别人不行，我可以。”姜东旭的语气很平静，“我说的提高智慧，是提高你们作为间谍的专业能力，观察力，判断力，伪装力，所有你们需要的东西。”韩素珍的眼睛瞪大了。“这……这真的能提高？”

　　“要不要？”

　　“要。”两个女孩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急切。

　　姜东旭走到她们面前，“跪下。”

　　二人乖乖跪到他脚边，仰着头看着他。

　　姜东旭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韩素珍头顶上方，离她的头发只有一寸。

　　他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像在念什么。

　　没有声音，但他的手指在轻轻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掌心渗出去。

　　其实，他是在使用系统奖励的能力提升卡。韩素珍感觉到了。

　　一股暖流从头顶灌进来，顺着脊柱往下淌，像温水冲过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在变化，那些模糊的东西变得清晰了，那些绕在一起的线被一根一根地拆开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比以前亮了。姜东旭的手移到郑雅拉头顶。同样的暖流，同样的变化。

　　郑雅拉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暖意从头顶流到脚底，像被什么东西重新洗了一遍。

　　姜东旭收回手，退后一步。“好了。”韩素珍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说不清哪里变了，但她知道变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以前理解不了的情报线索，现在在她脑子里自动串联起来，像一幅被拼好的拼图。

　　郑雅拉也感觉到了。

　　她能分辨出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声音，空调的嗡鸣，水的滴答，隔壁房间的脚步声。

　　那些她以前忽略的细节，现在自动地跳进她的意识里。

　　“老板……这……是真的？”韩素珍的声音在发抖。

　　“你觉得是假的？”

　　韩素珍摇了摇头，“不是假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里还有残余的暖意，“我觉得我……像换了一个人。”

　　姜东旭没说话，转身朝浴室走去。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浴室的灯还是亮的，水汽还没有散尽。姜东旭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没有回头，但声音传过来。“进来。”

　　韩素珍和郑雅拉走进浴室，站在他身后。

　　“会搓背吗？”

　　“会。”韩素珍回答。

　　“那就搓。”

　　韩素珍拿起毛巾，挤了些沐浴露。

　　郑雅拉站在旁边，没有动，目光落在姜东旭的背上。那道宽阔的脊背上有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韩素珍把毛巾贴上他的肩膀。

　　她的手还是有点抖，但比之前稳了很多。她沿着他的脊柱慢慢往下搓，力道不轻不重。

　　“左边。”姜东旭说。

　　韩素珍换到左边。

　　郑雅拉这时候动了，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贴上了他的右肩。

　　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搓洗着他的后背。水声哗哗的，在浴室里回荡。韩素珍看着自己手上的泡沫，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随时会死的间谍。现在，她掌握了神技，升级了能力，跪在一个男人身后给他洗澡。

　　他，已然成为了她们的依靠，从今以后，她们再也不用为安全而担心了。

　　这是他们今日最大的收获。她低下头，继续搓。

　　动作很轻，很慢，她似乎不想让这个时刻结束。因为，跟姜东旭在一起，虽然会怕日，但真的是这些年来最安全的时刻。

　　姜东旭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穿好了，头发还是湿的，但不往下滴水了。

　　他看了一眼室内蹦极馆，徐伊景蹲在墙角，双手抱头，膝盖弯成九十度，大腿和地面平行。

　　李恩宥在她旁边，姿势一模一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地板。

　　朴敏静在另一面墙前，姿势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后背挺直，肩膀端平，面朝墙壁。

　　三个人像三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一动不动。姜东旭的脚步停了一下，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去，嘴角一抽，想笑，又压了回去。觉得太不厚道了。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乔敏善。

　　乔敏善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挂着一种“我就是闲得无聊怎么了”的表情。

　　姜东旭没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抬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才搂住她的腰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三个蹲马步的女人同时抖了一下，像被那声音抽了一鞭子。

　　韩素珍和郑雅拉从房间里出来。

　　韩素珍的腿还在发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郑雅拉比她稳一些，但脸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红晕。

　　两个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同时愣住了。

　　“伊景姐……”韩素珍的声音犹豫不决，“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

　　韩素珍走到徐伊景身边，蹲下来，歪着头看她的脸。

　　徐伊景的眼睛看着前方，嘴唇紧紧抿着，耳根通红。

　　“伊景姐？”

　　“别说话。”徐伊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蹲着。”

　　“蹲多久了？”

　　“他出来之前就开始了。”韩素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和郑雅拉在里面待有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说她们三个蹲了快一个小时。

　　郑雅拉走过来，在徐伊景面前蹲下，“谁让你们蹲的？”

　　徐伊景咬了咬嘴唇，“乔敏善。她说……她说老板在里面忙，我们不能闲着，要趁机练基本功。她说这是为我们好。”

　　李恩宥在旁边补了一句，“她还说我们体力太差，耐不住老板的操，得练。”朴敏静没说话，但她的腿在抖。抖得很明显，膝盖在轻轻地晃。

　　郑雅拉看了她一眼，“你要不要先起来？”

　　“不……不行。”朴敏静的声音也有点抖，“我们确实太差了，她说了，下次要是看见我们没有进步，她会很生气。”韩素珍和郑雅拉对视了一眼。

　　韩素珍小声问：“她生气的后果是什么？”

　　“不知道啊！”徐伊景终于动了，她转过头看着韩素珍，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但她生气的时候，笑得比平时更甜。你想想，一个从来不对你笑的人，突然对你笑得很甜，那是什么感觉？”

　　韩素珍的后背一凉，旁边的郑雅拉也沉默了一瞬。那是一种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画面，没有人想看到乔敏善笑得比平时更甜。

　　韩素珍站起来，走到郑雅拉旁边。“雅拉姐。”

　　“嗯。”

　　“敏善……咱们就这样被乔敏善欺负吗？”

　　“还能怎么办？”

　　“咱们可以让老板帮忙收拾她？”

　　“你傻啊！你以为老板刚才宠你，你就能够与乔敏善的地位相提并论了吗？”

　　众人沉默了。

　　另一边。

　　韩美媛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从花洒里冲出来，砸在她的头顶上，顺着头发往下淌。

　　她已经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拳，那套动作她已经烂熟于心，抬手、转身、推掌、收势，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标准。

　　但什么都没有。

　　没有气流，没有暖意，没有白秀晶手掌下方那种扭曲的空气。

　　她打了一遍又一遍，打到胳膊抬不起来，打到腿在发抖，打到脑子里只剩下那套动作的节奏。

　　然后她停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越打越陌生，就像那套动作变成了别人的东西，她只是在模仿一具空壳。

　　她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花洒的水很热，砸在皮肤上有些疼，但她没有调冷。她就那样站着，让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把那些疲惫和烦躁一起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