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深不深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47 字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直接、霸道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韩素珍瞬间上头,她的香舌被姜东旭缠住,被他吸吮,被他带着在嘴里转圈。
她甘甜的津水被他吃掉了,而姜东旭的也带给了她。
唇舌交织,她都忘了呼吸。
姜东旭松开她的时候,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半闭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会了吗?”
她点头,然后又摇头。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不想知道。
因为怕姜东旭又让她去亲吻那邪恶的粗硬肉棒。现在那家伙,不知道在她与郑雅拉的小穴穿梭了多少次,她更下不去嘴。
郑雅拉在后面笑了一声,显然是猜到了韩素珍的心思。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姜东旭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还是坐了起来。
甩手在二人的雪白圆滚滚上同时拍了一巴掌。
“转过去,趴好。”
郑雅拉和韩素珍对视一眼,心中都在发苦。这该死的姜先生,怎么还没有结束,这是要把她们干废掉吗?二人翻过身,并排趴着,脸都埋在枕头里,翘臀高高撅起。
姜东旭跪在她们身后,伸手从左到右抚了一遍。郑雅拉比韩素珍成熟,臀比韩素珍的大,但韩素珍的臀比郑雅拉的更翘。
二人各有千秋,两个人在灯光下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一个白得像牛奶,一个白得像瓷器。
他扶着粗硬肉棒,抵在郑雅拉门口,磨蹭两下,没进去。
又抵在韩素珍门口,同样磨蹭两下,也没进去。再移开。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不知道他会落在谁身上。
“姜先生……”韩素珍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你要进就进,别吓我嘛。”
姜东旭哈哈大笑,“那你们决定,先进谁?”
“进她。”韩素珍指了指郑雅拉。
“为什么?”
“姐姐比我坚强,受得住。”
郑雅拉转过头,看着韩素珍,“你也受得住的。”
“我嘴小。”
“我们那张嘴比起小姜先生,不都小吗?”韩素珍的脸红了,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姜东旭笑了,扶着粗硬肉棒抵在韩素珍门口,慢慢往里送。
“啊……进来了进来了……都进去了……”强烈的填充感让韩素珍的声音断断续续。
“谁进来了?”
“粗硬肉棒,你的粗硬肉棒……进我的小穴了。”韩素珍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但不是疼。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邪恶入侵时本能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慌乱。
姜东旭进了一半,停下来。“疼吗?”
“不疼,就是……好满。”
“那我全进去了。”
“嗯,啊——”
姜东旭一挺腰,直接到底。
韩素珍的脖子仰起来,嘴巴张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你哭了。”
“我没哭,是……是水。”
“什么水?”
“幸福的泪水。”她吸了一下鼻子,“真的不是哭,是被你弄出来的。你一动眼泪就控制不住,太舒服了。”
姜东旭已经是老手了,经历了那么多,知道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
韩素珍是那种越来越敏感的人。
因为先前经历过,似乎就会有某种潜在的感觉残留在身体里面。
当再次面临姜东旭的贯穿,之前残留的感觉就像火焰迅速燃烧起来。
然后她就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极致的笑就是哭!
她是真的被弄得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姜东旭开始行动,韩素珍的声音也开始变调。从哭腔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浪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成这样,她控制不住。每一下撞击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那些音节连在一起就成了一首歌,一首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歌。
“坏蛋……坏蛋你太快了……我受不了,我求你,求你你慢一点……”
她歌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
“我记得,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受得住吗?”
“我吹牛的,我吹牛的还不行吗?啊……你又到底了……你要捅死我了。”
郑雅拉似乎恢复得很快,她在旁边翻过身,自己躺着,膝盖分开,手在自己小穴上摸着。
她的手指按着那颗似门铃的小点,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吟唱。
姜东旭看了她一眼,“哟!可以啊,这是想要解救你的同伴吗?”
“你不弄我,我只能自己弄了。”郑雅拉还发出了挑衅。
“过来。”
郑雅拉立马翻身爬过来,躺在他身边。
姜东旭一只手扣着韩素珍的腰继续撞,另一只手伸过去,两根手指直接抠进了郑雅拉的小穴里。
“啊!姜先生,你的手指……”
“深不深?”
“深,但没有小姜先生来得深。”
“小姜先生是谁?”
“没谁,你不认识就算了……啊!你的手指在抠什么,那里怎么有个点?”
韩素珍的声音和郑雅拉的声音混在一起,一个在前面,一个在旁边,一个高一个低,像两把不同调子的琴在同时演奏同一首曲子。
“姜先生,我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哦……”
“等我一起啊,素珍。”
“等不了,我等不了,啊,我去了,我去了去了去了……”
韩素珍的身体开始抽搐。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裹着姜东旭的粗硬肉棒,一股喷泉从最深处涌出来,打在他的身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韩素珍趴了下去,全身瘫软,只有屁股还微微翘着。
姜东旭从她小穴里退了出来,转向郑雅拉。他把郑雅拉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闯进去,撞得臀浪翻滚。
郑雅拉叫得比韩素珍还大声。
她的声音不是哭腔,比之前放开了太多。是那种痛快的、酣畅淋漓的、不顾一切的大胆喊叫。
“姜先生,来呀!干我呀!”
“有本事就干我啊!我就是你的雌兽。”
“你什么时候想干就干。”
“啊!好深!!好满!姜先生的粗硬肉棒好威武,把我的小穴都要撑爆了……”
韩素珍趴在旁边听着,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从来不知道郑雅拉会说这种话,平时话挺少的人,怎么这种时候叫得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