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爸爸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91 字
韩汝贞一眼就认出了她。
毕竟,大家都是顶级财阀家的顶级美女。
她惊愕地捂住嘴,“她……她是李秀敏。”
宋美玉本来就觉得这张脸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韩汝贞这么一说,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财经杂志的封面,慈善晚宴的头排,家族企业发布会的C位。
“真……真的是李秀敏。”宋美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孙美茹没反应过来,“李秀敏是谁?”
“李家的大小姐。”
“哪个李家?”
宋美玉转过头看着她,“南韩还有哪个李家?”
孙美茹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板怎么把李家的大小姐给绑来了。
韩汝贞从后面挤过来,再次确认箱子里那张脸。
果然是她!
她和李秀敏不算熟,但在同一个圈子里见过几次。
首尔顶级财阀的社交圈不大,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家人。
她记得李秀敏永远走在人群最前面,下巴抬得高高的,目光从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此刻,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蜷在一个纸箱里,浑身赤裸,被红绳捆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秀敏被众人围观,太羞耻了!
她的身体下意识缩了一下。
她也认出了韩汝贞,那个韩家的女孩,同样是顶级尤物。
二人之前不熟,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被谁认出来都行,偏偏是圈子里的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尊严彻底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
“爸爸。”她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箱子周围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美玉的眉毛挑了起来。
爸爸?
她看了一眼姜东旭,又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李秀敏。
懂了。
自愿的,不是绑架,不是强迫,是这位李家大小姐自己钻进箱子里的。
妈的!你们也玩得太花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姜东旭女人里,算已经玩得开的一个。
当初在这间大平层里,她和乔敏润、乔敏善姨侄仨陪姜东旭玩了多少花样,她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
但现在她发现,有人比她玩得更野。
堂堂李家大小姐,蜷在箱子里叫爸爸。
这是什么级别的玩法?
比当初白秀晶在别墅里到处遛,还要狂野多了。
韩汝贞听到了“爸爸”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想起妈妈先前在车窗外说的那些话。
“要使劲喊,喊爸爸,喊老公,随便乱喊”。
她当时觉得妈妈疯了,现在发现疯的不是妈妈,是这个世界。
连李家大小姐都喊爸爸了,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要重新考虑一下,与姜东旭的互动方式了。
矜持,一定会被淘汰的吧?
孙美茹是最先回过神来的。
她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拨开李秀敏脸上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李秀敏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也躲不了。
孙美茹的手指从她额头滑到颧骨,把那些被汗水粘在皮肤上的发丝一根一根拨开。
她的指尖很温暖,让李秀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小时候发烧,母亲也是这样摸她的额头。
但这可不是母亲而且这场景……爸爸太会玩了!
“老板,把她抱出来吧,箱子里面不透气,她都全身是汗。”
孙美茹看向姜东旭。
姜东旭点点头,弯腰,把李秀敏从箱子里抱出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像抱新娘一样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李秀敏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不敢看旁边三个女人。
她只盯着姜东旭的侧脸,下颌线,耳垂,鬓角。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震撼,已经融入骨髓,融入灵魂。
她被放在沙发上。
皮质的沙发,冰凉的,贴着她被红绳勒出印痕的皮肤,凉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她发现,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抱,她之前的所有疲惫,居然完全消失了。
那绳索勒痕下的麻木感,也随之消失了。
爸爸已经悄悄将她治愈!
姜东旭蹲下来,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红绳打了十几个结,每个结都在关键位置,手腕、肘弯、肩膀、膝盖、脚踝。
他是专业的!
孙美茹立马蹲下去,“老板,我来吧。”
她把姜东旭的手拿开,然后自己来。
她的动作比姜东旭慢,但更温柔。
每解开一个结,她都会轻轻揉一揉勒痕处的皮肤。
不得不说,她真是一个心善的人。
宋美玉总算明白,自己与孙美茹的差距在哪里了。
不只是孙美茹有女儿,有干女儿,有双胞胎姐姐。
更是因为孙美茹骨子里带着心善与温顺。
她也蹲了下去,“我也来帮忙。”
她从另一端开始解,手法比孙美茹快,但不粗暴。
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当过医生的人,手底下的分寸感更是刻进骨子里的。
韩汝贞站在沙发旁边,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帮。
她的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了攥。
“汝贞,过来啊。”宋美玉叫她。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解救。
就算她帮不上忙,但这份参与,让她没有格格不入。
她赶紧走过去蹲在沙发另一侧,伸出手,开始帮忙。
六只手在李秀敏身上,绳结一个一个松开,红绳从她皮肤上滑落,露出下面被勒出的红印。
那些红印密密麻麻的,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罩住。
孙美茹的手滑到李秀敏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特别深的勒痕,因为肉软又嫩。
她手指一碰,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李秀敏的身体猛地一缩,从脊椎底部窜上来一股酥麻。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水液。
宋美玉刚好看到了。
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哟,李小姐这是敏感呢?还是迫不及待了?”
李秀敏的脸已经烧了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想说不是,想说没有,想把腿夹紧。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绳子刚解开,身体还是软的,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糖稀,瘫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