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李秀敏想了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76 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沙发上,地毯上,办公桌上,老板椅上,到处都是水渍。
两个女人像两滩烂泥,瘫在沙发上。
崔素妍仰面躺着,衬衫敞开着,领带歪在一边。
崔素英趴在她身上,脸埋在那两只丰满乳房之间,喘着气。
她们的腿还在抖。
姜东旭站在沙发前,粗硬的肉棒还昂着头怒视。
他看着她们,两个女人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水光。
“还要吗?”
崔素英有气无力地摇头,崔素妍也摇头。
“那换一种方式。”
他扶着粗硬的肉棒,站在她们面前。两个女人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微张。
他手腕一动。
精液如机关枪的子弹喷洒而出。
白色的子弹带着姜东旭的温度。
打在崔素妍的嘴唇上,顺着嘴角往下淌。
打在崔素英的鼻梁上,滑到脸颊。
打在崔素妍的锁骨上,积在凹陷里,像一小洼牛奶。
落在崔素英的头发上,粘在发丝之间。
他没有停,直到把机关枪里所有的子弹都给了她们。
两个女人躺在那里,脸上、脖子上、身上,全是白色的痕迹。
她们没有擦,也没有躲,就那样躺着,看着天花板。
崔素英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一滴卷进嘴里。
“咸的。”她喃喃自语。
崔素妍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笑得有气无力。
姜东旭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
他先擦崔素妍的脸,从额头擦到下巴,从下巴擦到脖子。
纸巾被浸透了,白色的液体和她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他换了一张,擦崔素英。
崔素英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惨烈的微笑。
“老板。”
“嗯。”
“下次……还玩吗?”
姜东旭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你说了算。”
崔素英睁开眼睛,看着他。
“下次,你能不能收着点?这样搞,起码要养一个星期,我不想等那么久。”
姜东旭哈哈大笑,他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
崔素英心里想要,但身体实在吃不消,又想又怕,这种成就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直接拉满。
他走了,很是潇洒,留下姐妹二人凌乱当场。
另一边。
李秀敏盯着手机屏幕,心中发凉。
家族通知,措辞客气,内容冷酷。
即日起,免除李秀敏女士在本集团内部一切管理职务,相关工作由李秀赫会长直接接管。
感谢李秀敏女士多年来的付出与贡献。
付出?贡献?
她被扫地出门了。
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
她甚至没有收到会议通知。
家族的决策层把她排除在外,像拔掉一颗松动的钉子,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
办公室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椅子转了半圈,面朝窗外。
首尔的天际线在她眼前展开,汉江在远处闪着银光,高楼大厦像一排排沉默的石碑。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城市。
但此刻,这座城市变得很陌生。
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熟悉的人还在,但颜色已经不对了。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通知。
然后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穿着黑色的西装裙,白色的衬衫,头发盘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年轻,漂亮,冷得像一块冰。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凉意从眉心渗进去,顺着鼻梁往下淌。
长兄,她叫他长兄,从小叫到大。
她以为他至少有一点点相信她,以为他至少能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但她错了。
从她展露才华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是妹妹了。
是威胁。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小时候她跟在他身后跑,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
追不上就哭,他回头把她拉起,然后一起走。
她以为那是兄妹情。
现在想起来,也许从那时起,他就悄悄把她当成了一个竞争对手。
手机又响了。
不是通知,是一条消息。
她派去调查姜东旭的人发来的。
一份名单。
李秀敏点开,一行一行往下看。
孙美茹,孙美秀。
韩书允,韩真儿。
申敏京,阿贞,白秀晶。
崔素英,崔素妍。
乔敏润,乔敏善,宋美玉。
宋恩荷,宋恩芽,宋若谷。
金恩洙、韩汝贞。
最后一行写着:徐伊景等五人,最近与姜东旭来往密切。
一共二十二个。
她数了两遍,都是二十二。
她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
姜东旭有这么多绝色美人,每天换着花样都忙不过来。
多她一个,少她一个,有什么区别?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难受,相反,她那隐藏的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姜东旭越是对她不屑一顾,她就越是兴奋。
她太贱了!
她知道自己太贱了,可她就喜欢这种感觉。
被他忽视,被他删除,被他像垃圾一样扔掉。
她在名单上画圈,把自己和那些女人一一比较。
韩书允、韩真儿、阿贞,比她年轻。
孙美茹、孙美秀、宋若谷,比她成熟,还是双胞胎,这些她比不了。
剩下的那些,年纪和她差不多,她觉得自己不比她们差。
她的身材比她们都好。
她天生尤物,又从小学舞蹈,练了十几年,身体的线条、比例、肌肉的紧致度,都是顶级的。
腰细,腿长,臀翘,连胸形都特别好看。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够贱!
这一点,她认为,其他任何女人都比不了。
只要姜东旭喜欢,她什么都能做。
她觉得,那些女人一定没有她这么能放得开。
这个念头让她又兴奋又羞耻。
她骂自己,李秀敏,你疯了。
你堂堂李家大小姐,整个南韩最骄傲的女人,现在在琢磨怎么讨好一个男人。
可骂完之后,她还是想。
一想到初次见面的侮辱,一想到天台上,他让她像狗一样爬。
一想到那些画面,她的双腿就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张隐藏的小穴,又在流口水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小的三角布湿了一小片,指尖沾到一点黏腻。
她把手抽回来,看着指尖那点亮晶晶,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他的味道。
不,是她自己因为想他而产生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