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不做狗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451 字
徐伊景的下巴被捏在他指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
她的眼睛对上姜东旭的目光,她的眼里有疲惫,有紧张,有一种豁出去了之后的坦然。
她说出了她们商量好的答案:“我们什么都不要。”
姜东旭自然不信,手指没有松开。“什么都不要,那你们图什么?”
“图活着。”徐伊景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她们已经商量好,并且做了决定。
“我们只想活着。姜先生,您应该已经全部查清了我们的底细。”
“我们五个人,虽然身在检查院系家族,但您肯定知道,其实我们都是从北边来,从小就被替换。”
“其实,我们在南韩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更没有退路。”
“上面随时可以抛弃我们,家族的依靠随时可能因为真相而要我们的命。我们只有彼此。”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姜东旭脸上移开,扫了一眼身边的四个姐妹。
“但我们连彼此都快保不住了。姜先生,我们想活着,想带着彼此的命活着。”
“这个要求对别人来说很简单,对我们来说很难。所以……”
她转回头,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您不把我们当敌人。”
“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您让我们怎么活,我们就怎么活。”
浴缸里的水波还在荡,朴敏静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着,力度均匀,节奏稳定。
韩素珍和李恩宥按着他的手臂和肩膀,指尖微微发抖,但动作没有停。
郑雅拉按着他的腿,手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停在那里,不断试探,犹豫着要不要抓住粗硬的肉棒。
姜东旭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要你们去死呢?”
徐伊景的眼睛眨了一下。只眨了一下。
“那我们就去死。但您不会。”
“为什么?”
“因为您有的是机会杀我们,但您没有。您给了我们情报,给了我们活路,给了我们……很多。”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轻到有些不自信,“您不是坏人。”
姜东旭笑了。他在五个女孩面前很少笑,所以当他笑的时候,那张总是平静如水的脸忽然有了温度。
“我不是好人。”他说。
“我们知道。”徐伊景顺着他就改口,也不在意前后矛盾。
“知道还往我怀里钻?”
徐伊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把头靠在了姜东旭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很奇怪的,这个男人掌控着她们的生死,但靠在他胸口的时候,她觉得很安全。
似乎比北方的承诺安全,比在她们的任何安全屋也安全,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姜先生。”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
“嗯。”
“我们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说。”
徐伊景睁开眼睛,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姜东旭。
她的目光变了,不再是那种被驯服的温顺,而是一把收起了刀锋的刀。
刀还在,只是暂时收着。
“北方内网被入侵的事,是不是您做的?”
浴缸里的水忽然静了,不是真的静了,是气氛变了。
四个女孩的动作同时僵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像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温柔又暧昧地服务。
姜东旭看着她。
“是。”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徐伊景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以为姜东旭会否认,会含糊其辞,会留一点余地。
但姜东旭就这么承认了,坦然,大胆,没有任何顾虑。
“您利用了我们。”
“对。”
“那份情报里有追踪程序。”
“对。”
“您通过我们传回去的路径,定位了北方的内网端口。”
“对。”
“然后您入侵了内网,获取了北方的军事部署。”
“对。”
徐伊景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身后的四个女孩,朴敏静的手停在了他太阳穴上,韩素珍和李恩宥的手停在他手臂上,郑雅拉的手终于抓住了沉睡的粗硬肉棒。
“您为什么不瞒着我们?”徐伊景问。
“因为没必要。”姜东旭的声音依然平静,“你们今天来,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吗?”
徐伊景咬了咬下唇。
她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那是一种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的感觉,冷得她浑身发抖。
但奇怪的是,冷完之后,她反而清醒了。
姜东旭对她们的肆无忌惮,以及对于她们在姜东旭身上的特工玉手,都完全不设防,那得多么自信?!
“您想要什么?”她问。
“我想要的,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徐伊景愣住了。她刚才说了什么?
“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您要我们……”
“对。”
“做您的……”
“对。”
徐伊景闭了嘴。
她想说的词是“狗”,但她说不出口。
她是北韩的特工,是五色花的组长,是带着四个姐妹在南方刀尖上舔血的女人。
她可以跪,可以爬,可以叼着那东西咽下去。
但她不能真的做狗,她有尊严,即便那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姜东旭伸出手,把她鬓边一缕被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不会让你们做雌兽。”他说,“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徐伊景抬起头。
“继续做你们该做的事。继续传情报,继续和北方保持联系。以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
“唯一的区别是,你们传回去的每一份情报,都要先给我过目。”
徐伊景的脑子飞快地转,“您要控制北方得到的信息。”
“对。”
“您想让北方看到什么,他们就只能看到什么。”
“对。”
“您想通过我们,向北方输送假情报。”
“不一定。”
徐伊景沉默了。
这是比做狗更可怕的事。
做狗只是失去尊严,这是叛国。
她的父母在那里,她的弟弟在那里,她的一切都在那里。
如果她答应了他,她就再也不是那片土地的女儿了。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知道。”
“我们会死。如果被上面发现,我们五个人,还有我们的家人,全部会死。”
“所以不能让他们发现。”
徐伊景看着他,看了很久。
“您能保护我们的家人吗?”她问。
姜东旭没有回答“能”或“不能”。他说了一句话,让徐伊景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们的家人,现在很安全。以后也会很安全。”
他没有说怎么安全,没有解释用了什么手段。
但他说话的口气,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的口气,让徐伊景相信了。
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北方那个铁桶一样的国家里动了手脚。
但她相信他。
因为他不需要骗她,他有能力让她做任何事,不需要许下任何承诺。
“好。”她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浴缸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我答应你。”
身后的四个女孩没有说话,但她们按在他身上的手同时用力了一分。
这是她们的答案。
朴敏静的手指继续按着他的太阳穴,节奏如初。
韩素珍和李恩宥继续按着他的手臂,指尖不再发抖。
郑雅拉的手从他膝盖上方滑到了大腿,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上,但也没有退回去。
姜东旭靠在浴缸里,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