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不行了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116 字
同时,姜东旭余光瞥见徐伊景那不断晃荡的丰满乳房。
一把推开郑雅拉,伸手就抓住丰满乳房,头一低就叼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
徐伊景的身体猛地一弓,吟唱之声立马变得高昂。
“啊……姜先生……不要……乳头……”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手按着姜东旭的头,还不松开。
甚至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不让他离开。
当真是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四个女孩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内心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断淹没她们的理智和矜持。
韩素珍捂着嘴,她的小穴在流水。
控制不住往外涌,现场的气氛浓郁得她眼已快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李恩宥握紧的拳头松开,掌心里有四道深深指甲印。
她算四个女孩中意志最坚定之人,但内心的激荡也已经让她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接受现实。
朴敏静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
她不知道该看哪里,掩藏的小嘴儿湿哒哒的,又黏又痒又不能抠,看哪都是煎熬,不看也是煎熬。
郑雅拉被姜东旭吻了之后,有些跃跃欲试,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在膝盖上方画着圈。
那个圈越画越慢,越画越往大腿内侧而去。
“啊……”
突然,徐伊景一声高亢的吟唱。
那声音很尖,很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原来是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最深处又打开了一扇新的门,龟头挤进去一半。
徐伊景的第三波洪水狂涌而来。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猛。
她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小腹的肌肉猛烈收缩,小穴的肌肉猛烈痉挛。
那泉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击打在姜东旭腹部,溅得满身都是。
姜东旭退了出来。
洪水没了阻挡,不断从小穴里喷出来。
不是流,是喷。
像小型的喷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垫子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那道弧线从小穴出发,落在半米外的垫子上。
郑雅拉已经悄悄挪到那旁边跪着,正准备将手伸进裙子里,抠一抠那湿哒哒的痒。
那水渍差一点就溅到了她的膝盖上,她只好停下动作。
看着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泉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手指猛地一紧,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没有疼痛感,只有那在脑子里不停回放的画面,那道从小穴里喷射出来的弧线。
徐伊景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直接成为一滩烂泥。
她的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小穴里挤出一小股喷泉,顺着沟缝往下淌。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嘴张着,嘴角挂着口水。
两只丰盈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昂首。
她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摊在地上。
四个女孩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徐伊景缓慢地翻了个身,像一只慢动作播放的树懒。
她跪了起来,双手撑在垫子上,头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臀儿微微翘着,小穴正好对准郑雅拉的目光。
红肿的,还在滴水的,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开始爬。
她没有用膝盖爬,用手脚并用的方式,像一个刚学会爬行的婴儿。
每一爬都很吃力,手臂在发抖,腿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蜜桃臀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她爬向谁?她爬到了姜东旭的脚边。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脚背。
亲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有委屈,有讨好,还有一丝让人心里发堵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笑。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雌兽,你想怎样就怎样。
四个女孩看着徐伊景亲吻姜东旭脚背的画面,脑子里的最后一点理智终于断了。
韩素珍哭出了声,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声响。
李恩宥别过头,不忍再看。
朴敏静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用力地眨眼睛,把那些快要涌出来的东西逼回去。
郑雅拉的手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发现的时候,手指已经紧紧地压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
徐伊景的嘴唇从姜东旭的脚背移开了,沿着他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内侧,来到了那粗硬肉棒面前。
粗硬的肉棒还昂着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青筋盘绕。
是她小穴里的水将它浇成了这样。
她看着它,像看着一个既害怕又离不开的主人。
她张开嘴吃了进去。
她的表情是虔诚的,像一个信徒在亲吻神像的脚趾。
四个女孩看着徐伊景的表情,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她们一直觉得徐伊景是被欺负的,是被迫的,是委屈的。
但徐伊景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们,她不委屈,她很满足。
这种反差让她们崩溃,因为她们发现自己也在想象变成徐伊景这样。
她们也在想象跪下,在想象张开嘴,也想叼着那粗硬肉棒,也在想象露出那种满足的表情。
她们也在想象被贯穿,被填满,被摧毁,被重建。
如此任由事情发展,她们也会变成雌兽。
这个念头像病毒一样在她们中间扩散。
韩素珍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李恩宥转回头,看着徐伊景叼住粗硬肉棒的画面,那画面很刺眼,但她不再想躲了。
朴敏静不再看天花板了,她的目光落在姜东旭脸上。
郑雅拉的手指撑开了布料钻了进去。
徐伊景趴在垫子上,嘴里叼着粗硬肉棒,从龟头含到根部,再从根部退到龟头,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但她的身体扛不住了,全身酸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小穴还在流水但不是因为快意,是因为肌肉痉挛控制不住。
她吐出粗硬肉棒,抬起头看着姜东旭。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姜先生,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水渍,嘴角还挂着精液。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可怜又卑微。
姜东旭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小穴在一张一合,水渍还在不断往外渗。她是真的不行了,不是装的。
“不行了?”他问。
徐伊景点点头,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