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洪流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76 字
姜东旭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是匀速的快,是那种越来越快的快,像一辆没有刹车的跑车冲下陡坡。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
徐伊景的身体在绳索下剧烈晃动,四肢被吊环拉直,整个人像一面被狂风吹打的旗帜,在空中来回摇摆。
两只胖嘟嘟的雪白乳房跟着节奏来回晃荡,她的声音变了。
之前的哼唱是压抑的、克制的、带着最后一丝体面的。
现在那丝体面被撞碎了,碎得像玻璃渣子,扎得她满身是伤口。
她的叫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尖细的,高亢的,带着哭腔,带着鼻音。
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也根本没有想象过的,让人听了会脸红的调子。
“太深了……太深了姜先生……到底了……真的到底了……”
她哭着喊,眼泪从眼角往外涌,不是因为疼,疼已经过去了。
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掏。
把她的灵魂、她的骄傲、她最后的那点矜持全部掏出来,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看。
四个女孩跪在她身边,看得脸红心跳,又心疼不已。
太残暴了,姜东旭怎么可以用这么强大的冲击力对待她们的组长。
这不只是当着她们的面对徐伊景的侮辱,也是对她们所有人的侮辱。
韩素珍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被欺负的不是她,被那可怕的东西贯穿的不是她。
但她的眼泪就是止不住,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徐伊景的手臂上。
“伊景姐姐……”她哭着叫她的名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伊景姐姐……”
李恩宥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上渗出了血珠。
她握着徐伊景的手,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她的手心全是汗,分不清是徐伊景的汗还是她自己的汗,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粗硬肉棒进出的地方,似乎要把这一刻刻进灵魂里。
朴敏静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不敢看,怕看了之后自己心里那堵墙会塌。
但她的耳朵关不上,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那噗滋噗滋的水声,那徐伊景断断续续的哭喊声,不断涌入进她的耳膜。
声音进入脑海之后,更是自动生成画面,生动又形象。
郑雅拉则目光直视着,捕捉着每一个声音与画面,她不是要记仇,而是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拥有强大的吸引力。
她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这么屈辱的事情,自己却害怕错过每一丝画面。
强烈的视觉冲击与音波冲击,让她的大腿夹了又夹,夹了又夹。
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湿得更加彻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痒进她的心里。
然而,姜东旭还在加速。
那种爆发式的,像野兽冲刺一样的加速。
这对初次的徐伊景来说,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范围。
她的哭喊声变了调,从尖细变成了嘶哑。
她张着嘴,喉咙里的话语根本不成调,大部分是只有急促的、断断续续的气流从嘴里喷出来。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涣散,身体不断在冲击中不断扭摆。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先是小腹,那层紧致的皮肤下面,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
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小穴似乎要把闯入的粗硬肉棒夹死。
最后是全身,从脚趾到手指,从膝盖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抖。
姜东旭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这一次,直接闯入到了最深处,粗硬肉棒的头顶开了一道新的门。
那道门从未被打开过,紧致的,滚烫的,像一个被密封了二十六年的密室。
龟头挤了进去,虽然只是一点点,但那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徐伊景的身体里炸开。
“啊——”
她叫了!
不是哭喊,不是尖叫,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压抑了二十六年终于被释放的、野兽般的嚎叫。
小穴最深处,洪水决堤了。
滚烫的、汹涌的洪流从小穴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粗硬肉棒的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漫过唇瓣,滴落下来。
大股大股的水流喷薄而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
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后,黏腻的水渍从空中垂下去,拉出一条条细细的银丝。
越拉越长,越拉越细,银丝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像一根根被风吹动的蛛丝。
下面那滩水渍不断扩大,从巴掌大变成脸盆大。
徐伊景的身体软了下去,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口水。
她不动了,不叫了,不挣扎了。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吊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四个女孩看着这一幕,惊呆了,赶紧将她扶住。
她们见过徐伊景执行任务时的冷血,见过她训练时的坚韧,见过她面对死亡时的从容。
她们以为徐伊景是铁打的,是钢铸的,是不可摧毁的。
但此刻,她们看着她瘫软在半空中,看着她红肿的小穴和不断滴落的涌泉。
看着地上那一大滩水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们的组长完了。
她从身到心,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被姜东旭摧毁了。
姜东旭虽然停了下来,粗硬的肉棒还埋在小穴里,并没有退出来。
他看了看女人们心疼的样子,“放她下来吧。”
女人们立即帮忙。
徐伊景的身体往下坠,姜东旭接住了她。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下来。
女人觉得他终于做了一件人事。
徐伊景的腿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滚烫的,急促的。
四个女孩手足无措地跪在旁边,不知道应该继续上前帮忙还是继续跪着。
姜东旭把徐伊景放在地上。
地面铺着软垫,她躺在垫子上,双腿还张着,膝盖蜷起,脚掌踩在地上。
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白色的液体从门缝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缝隙往下淌,滴在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