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混蛋女婿

　　“岳母大人，别光看着啊。”

　　姜东旭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又气又恨的笑。

　　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眼睛里的火光映着月色，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

　　韩母愣了一下。

　　她正要退到床边坐下，做好一个安静的监督者，没想到这个女婿突然开口叫她。

　　“过来帮忙。”

　　“帮……帮什么忙？”

　　“汝贞的腿一直在抖，您帮她掰着点儿，不然我不好进去。”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的只是在请求一个技术指导。

　　韩母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本来就是看着女儿与女婿正式开搞，她心中激荡才让开的。

　　这又继续，她也是喝了酒的。

　　她看了一眼女儿，韩汝贞咬着下唇，两条腿像风中的柳枝，不停地抖。

　　“妈……”韩汝贞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韩母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挪了过去。

　　她伸出手，握住女儿的左腿，轻轻地往外掰。

　　姜东旭的龟头又进去了一截。

　　韩汝贞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唱。

　　“对，就是这样，”姜东旭表达了对岳母懂事的夸奖，声音还很温柔。

　　眼角的余光扫向韩母，“岳母大人，您感觉怎么样？”

　　“什么……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您这样帮女儿掰着腿，看着女婿进去，心里是什么感受？心情如何？”

　　韩母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这孩子，怎么问这种话？”

　　“纯学术交流，”姜东旭笑了，“我想知道，作为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嗯，完成这个仪式，您的心情是怎样的？”

　　一边说着，他的腰又往下沉了一分。

　　就一分。

　　韩汝贞的指甲掐进了姜东旭的手臂，眼睛猛地睁开，然后又闭上，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你……你慢点……”韩母急了，下意识地把女儿腿掰得更开。

　　“岳母大人，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韩母又羞又气，但看着女儿那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她还是咬着牙说了。

　　“我……我心里当然……当然希望你好好的……别弄疼她……”

　　“就这些？”

　　“还想怎样？”韩母瞪了他一眼。

　　“我以为您会羡慕汝贞。”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把韩母的脸烧透了。

　　“你……你这个……你这个逆婿！”

　　“我开玩笑的。”

　　姜东旭的嘴角翘起来，然后他的手指按住了韩汝贞的腰窝，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小穴。

　　韩汝贞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东旭……东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

　　“好……好胀……”

　　“疼吗？”

　　“不疼……就是……就是好胀……小东旭太大了……”

　　韩汝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糯，像蜜一样。

　　韩母听在耳朵里，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看向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月光下，女儿的花瓣被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粗硬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但已经把女儿的娇嫩小穴撑到了一种让人心惊的程度。

　　每一寸皮肤都绷得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韩母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把视线移开。

　　她不该再看的，自己一把年纪了。

　　但她又忍不住看了第二眼。

　　“岳母大人，”姜东旭突然又开口，“您觉得，汝贞能承受得了吗？”

　　“你……你别问我！”

　　“您是过来人，您有经验。”

　　“我没有！”

　　“您没有？”

　　姜东旭的语气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您和岳父大人的那些夜晚，难道……”

　　“姜东旭！”

　　韩母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但马上又压了下来，因为她看见女儿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迷离的、半梦半醒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快乐，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韩母心脏发紧的东西。

　　“妈……”韩汝贞的声音很轻，“东旭好厉害……我好快乐……”

　　韩母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女儿，此刻正躺在她面前，被一个男人占有。

　　被那个男人一寸一寸地填满身心，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居然在帮女儿掰着腿。

　　荒唐。

　　太荒唐了。

　　可是，荒唐得让人心颤。

　　姜东旭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溪水淌过鹅卵石。

　　退出来，进去，退出来，再进去。

　　每一进，都要比上一进多一分。

　　每一退，都会在门口停留一下，让龟头被花瓣吸住，那种神奇的吸力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韩汝贞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冷的，是热的。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那种热。

　　她能感觉到姜东旭的粗硬肉棒在她身心里慢慢变得更强、更烫、更伟岸。

　　每进去一次，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顶高了一寸。

　　她想叫。

　　她想大声地叫。

　　但母亲就在旁边，她不能，她不好意思。

　　所以她只能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齿缝间。

　　姜东旭看出了她的忍耐。

　　“不用忍着，想叫就叫。”

　　韩汝贞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妈妈在……”

　　“妈妈在更好，”姜东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提高了一些，显然是故意让韩母听到的，“让她听听，她的女儿有多快乐。”

　　“你——”

　　韩汝贞刚要说话，姜东旭突然猛地一沉腰。

　　粗硬肉棒全部没入。

　　那一瞬间，韩汝贞的世界炸开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吟唱。

　　“啊——”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韩母的手猛地攥紧了女儿的腿，心肝发紧。

　　她看见女儿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看见女儿的花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看见那粗硬肉棒全部没入，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被女儿的娇嫩小穴紧紧地箍着。

　　她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姜东旭停了一下。

　　他在等她适应。

　　韩汝贞的眼泪在流，心胸剧烈起伏着，两只雪白乳房随着呼吸不停地鼓胀。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唇在颤抖，整个人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

　　“东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你是不是全进去了……”

　　“好深……”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好深……门里面……里面都被你撑开了……”

　　韩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该这样的。

　　她是母亲，她是岳母，她应该保持冷静，应该保持距离。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她的心跳得好快。

　　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姜东旭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韩母的脸。

　　他在观察，在品味，在享受。

　　享受韩汝贞从抗拒到妥协，从妥协到沉迷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同时岳母全程辅助。

　　他开始缓动。

　　速度不快，但现在可以加深。

　　每一次都将整个粗硬肉棒之身退出，然后整个闯入。

　　韩汝贞的叫喊声变得失控了，她不再咬嘴唇，不再压抑，那些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啊……东旭……啊……”

　　“太深了……快进小宝宝的房间了……慢一点……慢一点……啊——！”

　　“不行……不行……内门不能闯……那是小宝宝才会住的房间……不能进去……”

　　姜东旭没有慢。

　　他保持着节奏，保持着深度，保持着力量。

　　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水声，人与人碰撞的声音，韩汝贞带着哭腔的吟唱声，还有韩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岳母大人。”

　　姜东旭突然又开口了。

　　“您觉得，我有实力让汝贞幸福吗？”

　　韩母的脑子还在发懵，没有反应过来。

　　“您看，”姜东旭一边来回穿梭一边说，“我现在问您，您对我的表现满意吗？您作为旁观者，觉得这个女婿怎么样？”

　　“你……你闭嘴……”

　　“别啊，”姜东旭笑了，“我是认真的。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调整。您觉得太快了还是太慢了？太深了还是太浅了？”

　　韩母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不想听。

　　那些话太羞耻了，太荒唐了。

　　但她捂住了一只耳朵，还有一只，也堵不住眼睛。

　　她看见女儿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看见女儿的两条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看见女儿的脸涨得通红，眉眼间全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种神情让她想起了一种花。

　　那种在暴雨中盛放的、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却依然拼命绽放的花。

　　“妈……妈……”韩汝贞突然叫了起来，“妈……我……我要不行了……我要死了……”

　　“要什么？”姜东旭故意问。

　　“我要……我要什么……”

　　“说。”

　　“我要去了……放开我吧……啊——！”

　　韩汝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翘臀高高抬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刺穿耳膜的高歌。

　　然后，姜东旭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喷泉猛地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那种温度、力量与冲击力，让他的脊椎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