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驯李秀敏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43 字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拼命摇头,双手去扯脑后的带子,但姜东旭的手比她更快。
一根扎带套上了她的手腕,收紧,咔嗒一声。
然后是另一根。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绑在了一起。
从她冲到门口到被制服,不到十秒。
她半趴在沙发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小球。
百褶裙的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整条大腿和黑色的内裤边缘。
简洁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但正因为简洁,反而更显得那包裹着的轮廓饱满而圆润。
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口水从小球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落在白色polo衫的领口上,在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愤怒,是屈辱。
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人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她抬起头,看着姜东旭。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慵懒,没有了漫不经心,没有了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恨。
但那双眼睛太好看了,即使在恨一个人的时候,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瞳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
眼眶泛红,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玫瑰,花瓣残破,但颜色更加浓烈。
姜东旭蹲下来,和她平视。
“李小姐。”他的声音很轻,“鉴于你之前的态度,我有必要纠正一下你对我的认知判断,你满意吗?”
李秀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愤怒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颤抖,polo衫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浅浅的、随着呼吸张弛的沟壑。
姜东旭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了她裙子的腰边。
李秀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
不是不要,是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敢对她做这种事。
她是李秀敏!
她是李家的女儿!
没有人敢碰她!
没有人!
但姜东旭的手没有停。
百褶裙的裙摆被他勾住,向上掀起一寸,然后是两寸,最后搭在了腰间。
黑色的三角布露了出来。
不是丁字的,不是蕾丝边,就是最普通的、最简洁的纯棉款式。
但正因为普通,反而更加真实。
面料紧绷地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圆润的、像成熟水蜜桃一样的轮廓。
从腰线到臀线是一条惊心动魄的抛物线,在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然后向下收拢,没入大腿根部。
她的皮肤太白了。白到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有生命力的、像上等羊脂玉一样的白。
内裤的黑色面料在这种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浓烈、格外危险。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小球,裙子被人掀起,而她无能为力。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姜东旭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呜呜……”她拼命挣扎,可是,姜东旭随手将她按住。
她又没有练习过格斗,毫无招架之力。
然后,就感受到了她的内裤跑到了膝盖弯。
风吹屁屁凉!
“呜呜……”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因为嘴被塞住。
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滚下来、挂在下巴上、然后滴在沙发上。
她的睫毛湿了,粘在一起,像两把被雨水打湿的小扇子。
她的鼻尖泛红,嘴唇被小球撑开,口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流。
她的身体还在抖,肩膀在抖,腰在抖,大腿在抖,连脚趾都在抖。
这是她从未想过,会受到的屈辱。
而姜东旭,看着眼前雪白美腿,圆润修长,充满了肉感。
那圆滚滚的雪白蜜桃,宛如满月,却被一条缝从中间分成两瓣。
这完美的弧度让他想起一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啪!
姜东旭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蜜桃之上。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
手掌落在她左侧臀部的中央,力道不大,但足够让那团柔软的肌肉在掌下凹陷、弹起、然后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李秀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是震惊。
毕竟一个成年人被扇一巴掌屁股的疼,都能够忍受。
但这份震撼与屈辱,却来得异常的猛烈。
那是对她从小到大养成的高贵的践踏,那是对她尊严的侮辱。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啪!
第二下落在右侧,更重一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polo衫下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内衣的轮廓在面料的褶皱下若隐若现。
“呜呜……”她不能骂人,不能反抗,只能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而,迎接她的是——啪!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不紧不慢,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左侧、右侧、中间、再左侧、再中间。
那雪白的圆滚滚肌肤,在姜东旭的手掌下从白色变成粉色,从粉色变成浅红色,从浅红色变成一种更深的、像晚霞一样的绯红。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疼但不伤。
是因为屈辱。
她二十六年来建立的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高高在上,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一下一下地被拍碎。
她恨姜东旭。
但她更恨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
是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她自己都阻止不了的反应。
一股温热从那月亮沟下方的湿润小穴之内最深处悄悄涌了出来。
不是尿液,是另一种东西。
更黏,更滑,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淡淡的、腥甜的气息。
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她告诉自己这是错觉,是汗,是什么都行,但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