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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2 节

第584章:办公室游戏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488 字

  等姜东旭到达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来到申敏京的办公室门口,一身警服,身材娇俏玲珑的阿贞站在门口,撅着小嘴。

  “姑爷,你终于来了。”

  姜东旭走过去,想要捏捏她的脸蛋。

  小姑娘虽然十八岁,但这发育真的很绝。

  身材不高,但凹凸有致,并且,那可爱的脸蛋看着就很喜庆。

  可她穿着警服,胸前鼓鼓囊囊的,姜东旭都想要捏一下。

  姜东旭看见小妮子躲开,还对他爱答不理,便调侃道:“哟!阿贞今天很有个性啊!”

  “你可是我的福星,姑爷哪里得罪你了?”

  说她是福星,阿贞感觉自己是所有女人之中的独一份,心情好了许多。

  她这才说道:“姑爷,姑姑都等你两个小时了,她很生气,阿贞也很生气,你太慢了。”

  姜东旭哈哈一笑,再次伸手捏捏阿贞的娇俏脸蛋。

  这一次,阿贞没有闪躲,还很享受。

  姜东旭凑近她耳边,悄悄道:“你姑爷我,不是担心你吃不消嘛,刚才在家里释放了一次,所以才来晚了。”

  阿贞瞬间俏脸绯红,“姑爷,你流氓!”

  说着就转身,推开了申敏京办公室的门,跑了进去。

  姜东旭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申敏京坐在办公桌后面,脊背挺得笔直,一身深蓝色的警服将她端庄的气质衬得愈发凛然。

  她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腰带束出纤细的腰身,帽子放在桌角,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脖颈。

  申敏京不愧是姜东旭认为最适合做正牌夫人的人。

  旺夫的气质这一块,其他女人真没法比。

  申敏京没有抬头。

  文件翻开在面前,钢笔握在手里,目光专注得像是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卷宗。

  但那只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她在用力。

  不是用力写字,而是用力假装自己没有在等。

  阿贞站在窗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姜东旭,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着警服的衣角。

  那身警服穿在她身上比申敏京多了一分青涩的稚气。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腰身却细得不盈一握。

  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而匀称的小腿。

  姜东旭没有急着开口。

  他靠在门板上,双手插进裤袋,目光从申敏京的侧脸慢慢滑到阿贞的身上,再从阿贞身上滑回申敏京。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等我两个小时,生气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慵懒。

  申敏京没有抬头。

  她的笔在纸上划了一下,写了一个字,又划掉。

  “没有。”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姜先生日理万机,等两个小时算什么?等两天也是应该的。”

  姜东旭笑了。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一步一步,距离申敏京的办公桌越来越近。

  阿贞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绞得更紧了,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像一只被猫靠近的鸟,紧张,但没有飞走。

  姜东旭没有走向阿贞。

  他绕过办公桌,站到了申敏京的身后。

  申敏京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也只有一下,然后她继续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那个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变得又急又乱,像一场即将失控的雨。

  姜东旭俯下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体温慢慢地、不可阻挡地爬上了申敏京的脊椎。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写了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温热,呼吸打在她耳廓上。

  申敏京的笔尖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那是一个写了一半就被划掉的“姜”字。姜东旭的姜。

  她的脸微微发烫。

  “没什么。”她将那张纸翻过去,盖在桌面上,声音依然假装平静。

  但耳根已经出卖了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粉红色。

  “撒谎。”

  姜东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能听到的秘密。

  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了她盘起的发髻上。

  指尖沿着发髻的纹路慢慢滑动,将那根固定头发的发卡轻轻一抽。

  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和后背上。

  申敏京的呼吸猛地一窒。

  “姜东旭……”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不再是平静的死水,而是被风吹皱的湖面,“这里是办公室,外面有人。”

  “门锁了。”姜东旭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按在她肩颈交界处的那块硬筋上,缓缓又温柔地揉着,“窗户关着,窗帘也拉着。”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笔,放在桌上。

  然后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申敏京能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眼神里有一种她努力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柔情。

  “你迟到了两个小时。”她还想维持那副生气的样子,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所以,你就敢不理我?敢生我的气?”姜东旭的嘴角微微勾起,“申警官你很拽啊?”

  申敏京的睫毛颤了颤。

  混蛋!

  你自己迟到,居然还找我的茬,有没有天理了?!

  阿贞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见过太多次了。

  每次姑姑试图对姑爷生气,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被姑爷的气息包裹,被姑爷的声音融化,最后被姑爷驯服。

  每一次都一样,无一例外。

  “阿贞。”姜东旭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阿贞浑身一颤,像一只被点名的学生,猛地站直了身体。

  “过来。”

  阿贞看了一眼申敏京。

  申敏京没有看她,申敏京的目光正被姜东旭扣着下巴,动弹不得。

  阿贞咬了咬下唇,迈开步子,慢慢地走了过去。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距离姜东旭不到一臂的距离。

  姜东旭松开了申敏京的下巴,站直了身体。

  他看了一眼阿贞,又看了一眼申敏京。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阿贞你说,你姑姑居然敢不理你姑爷,该怎么办?”

  阿贞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地板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姑爷……你……你是想惩罚姑姑吗?”

  说话间,她心肝怦怦直跳。

  她就知道,姑姑故意这样做,就是想跟姑爷在办公室玩这样的游戏。你们真是太大胆了,可阿贞不敢啊!你们干嘛要把我也牵扯进来?“嗯。”姜东旭点了点头,“阿贞很懂事嘛,那咱们就执行家法吧!”

  “家法?”

  这两个字一出口,申敏京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所谓家法,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不是什么鞭子棍棒,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只可意会的惩罚方式。

  “东旭,你别乱来!”

  申敏京想要站起来,但姜东旭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像一座山,压得她动弹不得。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动,经过肘弯,经过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阿贞过来,把你姑姑的腰带解开。”

  “姑爷……”阿贞不想干这种事情,她没有姑姑的演戏功力,也没有姑姑胆子大。

  她真的怕突然有人敲门,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快点!不然我就要对你执行家法了。”

  这话一出,阿贞立马乖乖来到二人身边。

  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触到了申敏京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到心脏。

  她笨拙地将皮带扣解开。

  警裤的扣子跟着松了,裤腰向下滑了一截,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

  “混蛋!你放开我!”申敏京还象征性地挣扎,嘴里骂着姜东旭。

  可姜东旭抓住她不放,继续对阿贞吩咐。

  “继续。”

  阿贞看了看姑姑的表情,一副羞愤欲绝的样子。

  她心中暗道:“姑姑你真会演。”

  她咬了咬牙,将申敏京的警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了一截。

  不多,刚好露出两瓣饱满的、白皙的、像满月一样的蜜桃臀儿。

  “啊!姜东旭,你混蛋!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申敏京虽然喜欢姜东旭的无礼,喜欢随时随地可能的乱来,但她终于还是有些慌了。

  准确的说是,期待与慌乱各掺一半。

  而姜东旭一把将她提起来,往前一按。

  申敏京身体前倾,趴在办公桌上,直接将脸埋在了臂弯里。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阿贞,你居然帮外人欺负姑姑……”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颤抖的、不真切的抱怨。

  “姑姑,姑爷不是外人……”

  阿贞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的理直气壮。

  她觉得姑姑虽然还在演戏,但好像又真的有点怕了。

  可是,比起姑姑,她更怕姑爷。

  毕竟,姑姑最多骂她几句,可姑爷发起狠来,她会死去活来。

  所以,胆小怕事的她,果断站在姑爷一边,充当姑爷的小帮手。

  “居然敢威胁我的阿贞,她可是我的福星。”

  啪!

  姜东旭的手掌直接落了下去。

  顿时引发一阵臀浪。

  紧接着,他的掌心又贴了上去。

  雪白的圆滚滚,肌肤柔软又充满了弹性。

  他的拇指沿着一瓣的弧线慢慢滑动,从外侧到内侧,从内侧回到外侧。

  申敏京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很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掌再次抬起,又落下去。

  啪!

  又是一巴掌。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申敏京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疼,是羞。

  “知道错了没有?”姜东旭义正言辞,似乎在教育不听话的女儿。

  可是,申敏京此刻还穿着警服,又在她的办公室。

  这场景,说不出的香艳旖旎。

  申敏京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咬着自己的袖口。

  一副倔强的样子,那是用沉默来对抗他这个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