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下跪认错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187 字
白秀晶也上前一步,“姜泰雄,你可有悔意?”
面对乔敏润与白秀晶,姜泰雄一点也不怵。
他的神色中带着一股傲慢,“你们没有资格与我对话,更没有资格逼我后悔。”
“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警察!警察!我要回去。”
他说的自然是监室。
他现在已经非常清楚,姜东旭这条路已经是死路。
姜东旭这混蛋,从头到尾都没有准备放过他,是他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他之前居然还傻傻地以为能够与对方交易。
他觉得自己好愚蠢,但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回去监房思考,如今这局到底要如何破?
然而,乔敏善反手关上了房门。
她看向姜东旭:“老板,东西拿出来一下。”
姜东旭点头,翻手拿出四张遗照,还有一些贡品。
摆在了一张桌子上。
姜泰雄看着死人遗像,终于慌了,“你们要干什么?”
乔敏润道:“不着急,很快就会到你的。”
接着,她与白秀晶、乔敏善、宋美玉,四人一起敬拜。
看着这一幕,姜泰雄终于害怕了。
“姜东旭,我错了,我后悔了,我道歉。”
姜东旭理都不理。
乔敏润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不是还很傲气吗?说我没资格吗?”
“不!我无知,我错了。”姜泰雄道歉。
乔敏润嘴角微抽,那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
姜泰雄就算是一代枭雄,又能怎么样?依旧摆脱不了怕死。
这时,乔敏善打开了旁边姜仁佑的座椅锁。
姜仁佑将身子往后缩去,“你们要干什么?”
姜泰雄也喊道:“别动我儿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爸!救我!”姜仁佑着急大喊。
啪!乔敏善又是一巴掌,再次扇落姜仁佑几颗大牙。
姜仁佑瞬间就老实了,再也不敢喊叫。
只是那看向姜泰雄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姜泰雄护子心切,一眼就读懂了儿子的意思。
那是在乞求他这个父亲救命。
他又心疼又心慌,他也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乔敏善。
他看得出来,乔敏善才是狠人,话不多,却打掉了他儿子的好几颗牙齿。
“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当年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报仇,都冲我来吧!”
白秀晶走上前,冷冷地注视姜泰雄。
“冲你来?”她的声音轻得像冰片刮过玻璃,“你以为,你一条命,还得清四条命吗?”
姜东旭将四张遗像在桌上并排摆正——乔敏润与白秀晶的父母,黑白相片里的目光平静却沉重,仿佛穿过岁月直直钉在此刻。
香炉里三柱细香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里曲折盘旋。
乔敏善一把拽起姜仁佑的衣领,将他拖到桌前,按着他的后颈。
“看清楚了,”她贴近姜仁佑耳边,声音低而狠,“好好看看,这些人是谁。”
姜泰雄剧烈挣扎,手腕上的金属铐链哐啷撞击椅背:“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
“急什么。”乔敏润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姜泰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你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那现在,我帮你回忆。”
她从怀里取出一只老旧怀表,打开表盖,里面嵌着一张极小的一家三口合影——年轻的乔父乔母,中间是扎着羊角辫的幼年乔敏润。
“当年,城南港仓库。
你为了灭口纵火,我父亲被困在二层,母亲冲进去找他……”乔敏润的声音稳得可怕,“消防队找到他们时,两人烧得只剩紧握的手还能辨认。”
姜泰雄瞳孔骤缩,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声音。
白秀晶也拿出一枚褪色的发卡,轻轻放在桌上。
“我的父母就因为不同意你的低价收购,就被你们活活逼死,这发卡,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信物。”
“这么多年来,你这个恶魔,还让你的妻子收我做干女儿。”
“让我对你们感恩戴德!让我认贼作父。”
“姜泰雄,怎可如此歹毒?!”
空气仿佛凝固了。
烟柱笔直上升,却在接近天花板时突然散开,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姜东旭走近,解开了姜泰雄一侧手铐,却反拧过他胳膊,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押到遗像正前方。
“跪。”
姜泰雄双膝发抖,额上沁出冷汗,却仍梗着脖子:“你们这是私刑……警察……”
“警察?”乔敏善笑了,眼底却一片血红,“现在这种情况,警察不允许,我们能做吗?”
“你这样的人,还不懂吗?”
姜泰雄最后一丝气力被抽空。
他看着桌上四张面孔,四双眼睛似乎正穿透烟雾凝视着他。
更让他崩溃的是姜仁佑的呜咽:“爸……认了吧……我害怕……”
姜泰雄闭上眼,肩膀塌了下去。
再睁开时,他眼底的傲慢已碎成灰烬。
他缓缓屈膝,膝盖触碰冰冷的水泥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我……”喉咙干涩得撕裂,“我对不起……乔成宇先生,李英淑女士……白尚俊先生,金慧珍女士。”
每一个名字,都像从肺腑里呕出的血块。
他弯下腰,前额重重磕在地上。
“是我……利欲熏心……故意杀害了你们……”
第二个响头,磕得更加沉重,额间顿时一片淤红。
“我为了私利……夺走你们的生命……毁掉你们的家庭……”
第三个头磕下去时,他已泪流满面,不知是出于恐惧、屈辱,还是多年麻木之下突然刺破良心的剧痛。
“现在的我即将一无所有,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哽咽着,蜷伏在四张遗像前,再也抬不起头,“我不求原谅……只求……只求你们放过我儿子……”
青烟缭绕,缓缓漫过他的脊背。
乔敏润、乔敏善、白秀晶、宋美玉,四人并肩站着。
静静看着这个曾不可一世的男人像破败的麻袋般瘫跪在地。
她们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良久,乔敏润才轻声开口:“你的忏悔,他们应该听到了。”
“但原谅与否——”她看向遗像中父母永恒年轻的脸,声音消散在青烟里,“是死者的事。”
姜东旭重新将姜泰雄铐回椅子,收起遗像与贡品。
审讯室恢复冷清,只剩地上三个浅浅的汗渍与尘灰印痕,以及姜泰雄再也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嚎。
门外,隐约传来申敏京与阿贞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