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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5章 伽椰子的审判,死神在挑衅

唯我独法: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 · 晴川飞鸟 · 3,712 字

  就在车内的几人畅想着即将开始的美妙夜晚时,殊不知,他们的行动和对话全在寒川悠的注视之中。

  寒川悠今晚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

  这些美利坚大兵的行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恶劣。

  他有无数种让这三个败类悄无声息死去的办法,但这不足以让其余人感到恐惧。

  他要让这些人一想到作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死神的身影。

  让那些恶人沉浸在死神即将降临的惩罚中惶惶不可终日,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但他要先让他们收到应有的判决。

  他跟在吉普车后,没有轻举妄动。

  吉普车远远跟在岸本信太的小摩托后面。

  岸本信太对此一无所知,最后将车停在一栋独栋一户建前,推门进屋,灯光亮起,隐约传来妻子和女儿的问候声。

  吉普车从他家门前驶过,绕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巡警和闲人后,重新停在那栋房子附近。

  大卫熄了火,转头压低声音:“都安静点,别吵到周围居民,要是有人报警,今晚的乐子就泡汤了。”

  拉里露出一口黄牙,黑黢黢的脸上满是猥琐:“放心,论潜入,我们黑人可是专业的。”

  三人鬼鬼祟祟地下了车,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门牌上写着岸本的一户建摸去。

  保罗参军前是个惯偷,对于这些早就轻车熟路,他绕到屋子侧面,试了试几扇窗,很快就要找到一扇没锁死的推拉窗。

  三人你托我,我拉你,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落地处是间书房,隔壁能隐隐约约听到说话的声音。

  “信太,浴缸水放好了,你去泡澡吧。”

  “好,我去了。”

  好机会。

  几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就当他们准备等岸本信太进入浴室,然后就对他的妻子女儿下手时,三人突然感觉此刻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寒意如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深入骨髓,保罗不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

  “怎么突然这么冷?”

  “嘘——”

  大卫竖起手指,目光看向半开的房门。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随后传来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先去看看他老婆长什么样。”

  拉里有些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握着匕首朝房门走去。

  只是他刚推开门,走廊的灯突然灭了,拉里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低着头,看不清脸。

  拉里咧嘴一笑,亮出手里的匕首,开口威胁道:

  “夫人,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丈夫和女儿发生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白衣女人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五官端正,称得上漂亮。

  只是这张脸让拉里觉得有些陌生,岸本信太的老婆好像不是这位。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忽然出现,女人的眼眶开始渗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裙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她的嘴巴一点一点张开,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的咽腔,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What the fuck!”

  拉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

  这到底是什么鬼!

  白衣女人身体忽然后仰,关节反转,骨骼扭曲,四肢着地,像蜘蛛一样朝他们爬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拉里转身想跑,腿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迈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扑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十指握紧,扣进皮肉。

  “咔嚓!”

  骨头发出碎裂的声响,随后他的脚被硬生生掰断,紧接着整条小腿被从膝盖处撕扯下来,鲜血喷洒在墙壁上,溅出一片鲜红的血迹。

  拉里脸色瞬间煞白,抱着半截腿在地上翻滚,不断惨嚎。

  身后的大卫和保罗被这离奇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他们是碰到伽椰子了吗?

  这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存在!而且他们闯入的不是一间民宅吗?

  尽管不敢相信是真的,但这一切就这么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由不得他们多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们转身朝门口跑去,可那扇门明明就在眼前,他们跑了十几步,门却越来越远,像被什么东西拉长了走廊。

  他们内心充满了绝望,再度朝身后看去。

  女人此刻正在处决拉里,双手上下掰住拉里的嘴,最后,轻松将其下巴扯了下来。

  下巴连着皮肉被硬生生扯开,血花喷溅,拉里只能发出无助的惨叫声,因为不是致命伤,求死不能,手掌疯狂拍打地面想要缓解身体的痛苦。

  这一幕几乎将两人吓尿,更加疯狂地想寻找出路。

  就在这时,女人放开拉里,将目光转向他们。

  灯光剧烈闪烁,伴随着一阵咔哒咔哒的骨骼脆响,女人的脑袋向后翻转一百八十度,倒挂着盯住他们,四肢反向爬行,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朝两人飞速逼近。

  保罗终于想起腰间的手枪,他几次才把手枪从枪套抽出来,对准逼近的女人,疯狂扣动扳机。

  “你给我死啊!!!”

  枪声不断响起,弹壳叮叮当当弹落在地。

  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女人不断移动,身体在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之间自如切换,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抓附在垂直的墙面上,继续朝他们逼近。

  “不……不!这不是真的!”

  子弹被打空,保罗跌倒在地,几乎吓到昏厥,他闭上眼睛,抽出匕首,朝着面前疯狂挥舞着匕首。

  “啊!!”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的刀正插在身旁大卫的大腿上,刀刃没入一半,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你他妈……在干什么!”

  大卫瞪大眼睛,捂着腿踉跄后退,撞上了墙壁,那面墙突然变软,像活物的腔壁,一点一点将他裹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救我,快点救我!!”

  大卫朝保罗伸出手,而保罗此刻也自身难保。

  大卫的皮肤被墙壁腐蚀,肌肉被溶解,露出白森森的骨架,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

  看着这一幕,以及爬到面前的白衣女人,保罗彻底崩溃,他扔掉匕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快点放我们出去!”

  白衣女人依旧没有说话,血淋淋的头发垂在他脸上,最后,每根发丝像针一样狠狠插入保罗的身体,接着拔出又再次插入。

  “啊啊啊!!”

  保罗痛苦地张开了嘴。

  女人的嘴也再次张开,从喉咙深处伸出无数根黑色的、黏腻的触须,钻进他的鼻孔、耳孔、眼眶,往大脑里疯狂蠕动。

  保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啃噬自己的脑浆,像无数条虫子在颅内翻滚。

  身体剧痛加上生理上的恐惧,让他的精神完全崩溃。

  他的眼球暴突,口吐白沫,四肢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三个大兵在地上翻滚,抽搐,哀嚎,血肉模糊,半死不活。

  而就在他们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眼前的幻象像潮水一样退去。

  走廊恢复了原样,灯还亮着,墙是白的,地上没有血迹,没有断腿,那恐怖的女人也消失不见。

  只有瘫在地上的三个浑身冷汗,几乎要彻底疯掉的男人,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道身影。

  “你……你是谁?!”

  三名大兵神情恍惚,还没有从幻境中回过神,刚才经历的所有疼痛依旧历历在目,仿佛已经死了一回。

  听到这边的动静,岸本太太安顿好女儿,小心地靠近,随后便看到了这一幕,三名大兵瘫倒在地,身前站着一名头戴修罗面具,身上被迷雾笼罩的神秘人影。

  “你……你是死神大人?”

  岸本太太试探着开口。

  关于死神的热搜就没有下来过,眼前的人完全能和新闻中对上,她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看来我的名号已经传到这边了。”寒川悠微微颔首,声音隔着面具平静如常。

  “什么死神大人?”

  岸本信太腰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跑出来,看到家里多出这么多人,他瞬间呆住。

  接着,他认出那三个瘫在地上的身影,脸色一变。

  “你们是前天来找我谈合作的人?”

  这些人大早上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岸本信太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涌起一阵后怕,如果死神没有来,今晚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事情已经解决了,打扰了。”

  寒川悠没再多言,转头看向那三个还在发抖的大兵,发动了控魂蛊。

  三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像提线木偶一样跟着寒川悠走出屋外,穿过院门,朝夜色中走去。

  岸本信太扶着妻子,站在门口看着那几道消失在暗巷里的背影,还有些懵。

  他们居然见到了活的死神大人,死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琉球?

  ……

  久米地区边缘的军事基地,尽管是晚上依旧灯火通明,高大的围墙上架着铁丝网,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缓慢扫过。

  正门处设有岗亭和路障,两名全副武装的美利坚大兵持枪站岗,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就在这时,远处的路灯下出现了几道身影。

  探照灯扫过去,四个人影从暗处走出,前面一个,后面跟着三个。

  “站住!什么人?”

  黑人士兵举起手中的步枪,对准来人。

  白人士兵也警觉起来,眯起眼睛望向那个方向。

  探照灯的强光落在那四道身影上,他终于看清了,走在前面的人戴着一张狰狞的红色面具,浑身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腰佩长刀,每一步都带着特别的压迫感。

  身后三人穿着军装,眼神空洞。

  “Oh, shit……那是基地里的大兵!”

  “停下!否则开枪了!”

  黑人士兵拉动了枪栓,对准了为首那道神秘人影,但担心伤害到后面的同伴,不敢随意开枪。

  寒川悠依旧没有停,他走到岗亭前方不到十米处,停下脚步,身后三人也同时站定。

  探照灯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夜风从海面吹来,吹动他的衣角。

  “你是什么人?”黑人士兵有些紧张,枪口始终对准寒川悠的胸口。

  “死神。”寒川悠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夜里清清楚楚,“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

  青灵出鞘,刀光在探照灯下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快得连轨迹都看不清。

  三颗人头同时飞起。

  三名大兵的身体僵直了片刻,脖颈断面上血柱冲天,在强光下划出三道暗红的抛物线,然后齐齐倒地。

  人头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岗亭前的黄线边缘。

  鲜血从断颈处汩汩涌出,在柏油路面上蔓延,缓缓流向路边的排水沟。

  两名站岗的大兵呆住了,他们眼睁睁看着三名同伴被一刀斩首,这简直是对军事基地的挑衅。

  “这次只是警告,撒哟娜拉……”

  寒川悠优雅地摆了摆手,在两名大兵开枪的瞬间,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