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聚灵阵,嚣张的罪犯
唯我独法: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 · 晴川飞鸟 · 2,536 字
下午的国语课,台上老师讲的内容让教室里的大家昏昏欲睡。
此刻正是摸鱼的好时机。
寒川悠取出《纹样物语》,一页页地翻阅起来,书上的图案和文字在他眼中如流水般掠过,被大脑一一记住。
最后,在下课铃响起之前,他总算将整本书的内容全部记在脑海中。
霎时间,一道普通人不可见的灵光从书页中飘起,钻进他的眉心。
关于阵法的知识在脑海中展现开来。
聚灵阵、御风阵、固元阵、迷踪阵、小五行阵……
相关的布置方法,阵眼选择,灵力导引路线,全都清晰无比。
大多是一些基础阵法,对他来说,布置起来并不复杂,所需的材料也很寻常。
大多只要简单的低阶灵石就能布置,麻烦一些的也只是需要常见的矿石,或者是普通的朱砂和玉石代替。
虽然等级不高,但胜在实用,无论是辅助修炼,居家防护,还是临时困敌,都能派上用场。
很好……寒川悠眼眸闪过一道灵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试了。
就从最寻常的聚灵阵开始。
……
“学长拜拜。”
校门口,柳生杏奈朝寒川悠摆手告别。
“再见。”
寒川悠挥了挥手。
姐妹俩上了路边的小轿车,今天是家里的司机来接。
车上,柳生弦音从包里取出手机,柳生杏奈无意间看到包里的两瓶饮料:“诶,姐姐怎么有这么多饮料?”
没等柳生弦音反应过来,柳生杏奈就拿出一瓶:“刚好我口渴了,我喝一瓶。”
“等等。”
柳生弦音连忙开口制止。
“怎么了姐姐?”
对上妹妹疑惑的目光,柳生弦音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么久过去,她也分不清这两瓶具体哪一瓶是寒川悠喝过的。
“我都喝过了。”
“我又不嫌弃姐姐。”
柳生杏奈此时已经拧开了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口,随后满足地眯起眼睛。
“常温的味道也不错呢。”
柳生弦音都没来得及制止。
见状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应该是自己那瓶吧……
早知道就扔了,居然还带回来,她心中一阵懊悔。
……
“我回来了。”
回到家,门一拧就开,说明美月在家。
玄关换上拖鞋,寒川悠来到客厅,美月一如既往地在准备晚饭。
“美月,今晚吃什么?”
寒川悠来到她身后,顺手拍了下她的大屁股。
温软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弹性,东京四周略有震感。
这手感,以后如果能在身后……不得了。
顶撞姐姐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
寒川美月给了他一拳:“又想找打了?”
寒川悠张开双臂:“请把我按在身下尽情地鞭策吧,美月大人,我任你驰骋。”
“滚蛋!别打扰我做饭。”
“遵命,美月大人。”
寒川悠笑着转身离开,也准备做正事了。
他打算在家布置个聚灵阵。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他找定方位,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灵石,在缘侧正下方用小铲子挖了个坑埋上。
这就是主阵眼了。
其他的六个辅阵眼按六角星芒的方位,被他埋在了院墙的各个角落。
等埋好后,寒川悠放下铲子,拍了拍手。
搞定。
回到和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聚灵印。
下一刻,他闭上眼,牵引着六块灵石内部的灵气相互呼应,无形的灵力丝线从掌心蔓延而出,精准地连接起每一处阵眼。
看不见的灵力丝线在院子上空交织,勾勒出一座规整的六角星芒阵,将整栋一户建笼罩其中。
随着阵法逐渐成型,周围稀薄的灵气如被唤醒的溪流,从四面八方缓缓涌来,被阵法锁定在院墙范围之内。
阵法成立的一瞬间,耳边响起一道只有他能听到的空灵嗡鸣,低沉悠远。
随后,一切归于安静。
寒川悠睁开眼,感受着院子里明显比外面浓郁了好几倍的灵气,嘴角微微翘起。
灵气如今这么充足,以后在这待久了怕不是都能延年益寿。
晚上,洗完澡后,两人靠在沙发上随意找着话题。
寒川美月神情慵懒,脑袋枕在寒川悠肩头。
她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感觉脑袋清醒多了。”
寒川悠笑着问:“开智了?”
“去你的。”
寒川美月抬起拳头砸了他一下。
“呼吸突然都畅快了很多,明明平时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寒川悠瞥了眼她的胸部。
“美月你这身材是当然的吧,每天身前挂两个哈密瓜能不喘不上气吗,你这夸张的身材我都担心你的腰有一天承受不住。”
他顿了顿。
“话说,我听说这里的韧带,被拉扯久了容易下垂来着。”
“别乱说。”
寒川美月一拍他的脑袋,双臂托了托身前,展示出高耸的弧度,傲然道:
“还是很挺拔的好不好,平时我可是很注意防范这些。”
“是吗?我还听说多按摩有助于缓解,要不要……”
寒川悠图穷匕见。
“那你试试啊。”
寒川美月说着,再次挺了挺,颤巍巍的格外勾人眼球。
寒川悠探出手,见她真的没躲的意思,甚至身体前倾,离得更近了些。
最后他悻悻收回了手。
还是算了。
美月的话是真是假,自己当真会不会被教训另说。
如果自己到时候把持不住,美月又不帮忙解决,苦的就是自己了。
寒川美月得意一笑。
小样,跟自己斗还嫩了些,总算是在他面前找回身为姐姐的颜面了。
寒川美月拿起遥控器,随手换了个台。
电视里的采访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貌似是开庭前的采访。
“今村先生,对于明天的开庭,以及受害者母亲对你的控诉,你是怎么看待的?”
”我对于受害者感到抱歉,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我相信法律的公正。”
屏幕里的黄发男人表情随意,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女记者继续发问:
“之前你在网络上发表的想凭借精神病证明尽情侵犯少女的言论,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男人歪了歪头,露出一副回忆的表情:
“我发表这个言论了?我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我另一个人格的言论,你知道的,我有精神分裂症。”
屏幕里传来现场观众低低的骚动声。
面对这位无耻之徒,记者明显生气了:“可是警方已经恢复了你手机里的浏览记录和聊天记录,当时可以确定你是清醒的。”
“是吗?“
男人只是耸了耸肩,一点谎言被揭穿的羞愧都没有,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悔意。
通过后续的采访流程,寒川悠了解到,这家伙在前段时间连续侵犯三人,作案手法十分残忍,其中一人因为窒息,造成大脑的不可逆损伤。
如今在摄像机面前却一点悔改的意味都没有,还企图通过精神病来逃脱法律的审判,实在是人渣。
寒川美月盯着屏幕上那个轻描淡写的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的怒意。
“这种人……”她压抑着愤怒,晚上的好心情都被这采访给破坏了,“法律就是被这种人钻了空子,才会越来越没有威慑力。”
寒川悠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冷地望着屏幕里的那个人渣。
这人渣说话时的神态,语气,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这人根本没有半点悔改,他只是被抓住了,被迫站在镜头前走个过场,心里盘算的恐怕还是法律制裁不了他什么,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法律保护的就是这种垃圾……”
明天开庭……
自己貌似又有事要做了。
精神病,死神可不管你有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