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4 节

第226章 • 南海岛(20)寸止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3,050 字

然后,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祂盯着我。千只眼睛同时注视着我,每一只都是平静的、洞察的、超越一切波澜的。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责备——但也没有纵容,没有鼓励,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为“允许”的情绪。

只是看着。

然后我漂浮了起来。

身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起,离开虚空,悬浮在金光之中。

四肢被拉开——双臂往两侧伸展,双腿往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极其暴露、极其羞耻的姿势。

我的四肢像被悬挂在一张无形的巨网上,赤裸,勃起,四肢大张。

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在身前,阴囊垂在双腿之间,屁眼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遮挡,每一个私密的部位都在观音的注视之下,在千手千眼的注视之下。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蔓延全身。

但羞耻感又催生了更强烈的淫欲。

然后祂的千手动了。

那些手放下了法器,从四面八方伸过来,伸向我。

好多手。

我分不清。

有手握住我的鸡巴。

我分不清有几只——一只裹着龟头,掌心贴着马眼,旋转研磨;一只握着根部,虎口卡着冠状沟往下撸;一只从阴囊底部往上托,手指揉弄着两颗睾丸。

每一只手的温度都不一样,有的温热,有的微凉,有的干燥,有的湿润。力道也不一样,有的轻柔像羽毛,有的紧实像逼腔。

有手在摸我的屁眼。

指尖在肛门口打转,指尖绕着括约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轻轻往里推。

没有插入,像试探,又像挑逗,指尖刚好卡在肛门口,不进不出

有手在揉我的乳头。

两只手同时,一左一右,指腹按着乳头打转。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指缝夹着乳头往上提,再松开,再夹住。

乳头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每一次揉捏都像有电流从胸口窜到鸡巴。

有手在摸我的耳朵。指尖沿着耳廓描边,从耳垂到耳尖,从耳尖到耳洞。指甲轻轻刮着耳洞边缘,然后指尖钻进去,旋转。耳道里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发颤,快感从耳朵直接窜到后脑勺。

有手在摸我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皮肤,从膝盖往上推,推到腹股沟,再滑回来。

有手在摸我的脚心。有手在摸我的脖子。

太多了。

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分不清有多少只手在同时摆弄我。十只?五十只?一百只?一千只?每一只手都在动,都在挑逗,都在放大我的欲念。

这些手互不干扰,各有各的节奏,但合在一起却像一首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祂玉净瓶内的甘露洒下来了。杨柳枝从净瓶里抽出来,柳叶上凝着甘露,轻轻一甩,甘露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珠洒落。

水珠落在我的鸡巴上,温热的,像精油,像爱液,像融化的蜂蜜。

甘露渗进皮肤。鸡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了。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金光的温度,能感觉到每一只手掌心的纹理。

龟头变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爆炸式的快感。

鸡巴勃起到一个超越了我正常尺寸的程度——不知是错觉,还是我已失去了大小的概念,我的鸡巴似乎更大了一点。

屁眼门口的那根手指也涂满了甘露,温热的甘露润滑了褶皱,指尖慢慢陷进去,一节,两节,整根手指没入直肠。

祂的手指微微弯曲,准确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轻轻一按。

快感从前列腺炸开,直接传到大脑的酥麻,会阴、阴囊、鸡巴根部同时被刺激,加上那只手指在直肠里缓缓抽插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柱。

太疯狂了,观音菩萨在指奸我的屁眼。

而祂胸前的手始终结着印。

不动,不参与,不介入。

仿佛这些事情与祂无关。

祂只是看着我。慈眉善目,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

千只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被祂的千手摆弄,注视着我勃起的鸡巴,注视着我扭曲的表情,注视着我无法抑制的喘息。

超脱。

那表情是真正的超脱。

祂不需要参与,不需要亲自触碰,那些手是祂的化身,是祂的千手千眼的一部分,但祂本身——那个端坐莲台的观音——始终保持着圆满的、庄严的、不染尘埃的宝相。

这种反差让我更加疯狂。

我脑子里对祂最亵渎的性幻想开始爆发。

那些刚才还在脑子里翻涌的画面,现在像被甘露点燃了一样,烧成了燎原大火。

我想象着扯掉祂的薄纱。那层天衣从祂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

两朵倒扣的莲苞般的奶子,饱满圆润,乳尖微微上翘,金色乳头在金光中闪烁。我想用双手握住它们,用力捏下去,看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我想用嘴含住那颗金色乳头,用牙齿咬,用舌头舔,用力吸吮,把整颗乳晕都吸进嘴里。

我想象扛起祂盘坐的双腿。想象那薄纱下的阴唇是否也是淡金色,中间那条细缝渗出透明的甘露。

我想把脸埋进去,鼻子顶在阴唇缝上,用力吸祂的味道。我想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把两片阴唇舔开,把舌尖插进逼缝里搅动。

我想用手指掰开祂的阴唇,看里面嫩金色的逼肉。

我想象着把鸡巴插进祂的逼里。龟头顶开阴唇,撑开逼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祂的逼腔温热紧致,内壁裹着鸡巴蠕动,耻骨撞在祂的胯骨上,龟头顶到宫颈口。

我想压在上面,双手揉祂的奶子,鸡巴在祂逼里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进去。耻骨撞击胯骨的啪啪声,鸡巴搅动甘露的咕叽声,我的喘息声,祂的梵音。

我想象着从后面操祂。

让祂趴在莲台上,翘臀撅起来,金色阴唇从后面看更清楚,逼缝滴着更多的粘稠晶莹的甘露。

我掰开祂的臀瓣,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抓住祂的胯骨往后拉。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阴囊拍在祂的阴蒂上。

祂的千手在我背后乱颤,法器叮当响,金光法轮忽明忽暗。

我想象着操祂的屁眼。把甘露涂满鸡巴,龟头顶在祂的肛门口,慢慢挤进去。

菩萨的屁眼也是淡金色的吗?那菊穴的褶皱细密,被鸡巴撑开的时候一圈一圈展平。

直肠里又热又紧,肠液裹着鸡巴蠕动。我想一边操祂的屁眼一边用手指插祂的逼,两根手指在逼腔里搅,鸡巴在直肠里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感觉到对方。

我想象着祂给我乳交。

祂双手托着奶子,把鸡巴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摩擦。金色乳头在鸡巴两侧蹭来蹭去,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祂的下巴。

祂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

我想象着祂用脚踩我的鸡巴。

那双赤足,脚背白皙,趾甲淡金,足弓弯出精致的弧度。祂用脚底踩住鸡巴,从根部碾到龟头,脚趾夹住冠状沟。

我想射在祂脚上,浊白的精液喷在淡金色的趾甲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我想象着祂高潮时宝相崩坏的样子。

眼睛眯起来,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梵音般的呻吟。

千只眼睛同时翻白。

千手乱舞,法器互相碰撞,甘露从净瓶里洒出来。

祂的逼腔痉挛,一股一股绞着我的鸡巴,金色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逼口泛着白浆。

我想射在祂里面,想象着把祂操到跪地求饶。

我想象观音菩萨跪在莲台上,宝相崩坏,薄纱凌乱,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和口水,逼里流着我的精液。

祂抬头看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精液,用梵音般的声音说——还要。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疯狂播放,让我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如果还有现实话。

而祂的手还在动,还在刺激我全身每一个敏感点。

致命的快感袭来。

鸡巴、阴囊、屁眼、乳头、耳朵、大腿内侧、脚心、后腰、脖子——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时被刺激,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被点燃,汇成一股洪流,涌向大脑。

我本来可以随意控制射精与否。

但在祂的摆弄之下,我那点可怜的四成灵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那股快感太强了,那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强度。精液从睾丸往上涌,输精管在收缩,会阴在痉挛,马眼在张开——所有射精的前兆都来了。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甚至太梦幻了。

我自认是一个可以连续操女人数个小时不射的人——在观音菩萨的千手摆弄之下,竟然像一个处男一样,几分钟就快要射了。

正当我准备迎接那巅峰的极乐快感时——祂骤然停止了动作。

所有的手同时停了,回到了它们原本的位置,宝相庄严。

握住鸡巴的手消失了,按在前列腺上的手指消失来了,捏着乳头的手消失了。

所有触感在同一瞬间消失,只剩下空气和金光。

我被悬在半空中,大口喘着气,四肢大张,鸡巴硬得发疼,全身敏感点还残留着甘露的温热。

离高潮只差一线。

但那一线,祂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