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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25章 • 南海岛(19)神展开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2,478 字

我的意识开始发白。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是温润的、柔和的,像晨曦透过薄雾洒下来的光。

然后白色越来越亮,越来越广,身体的感觉消失了——蒲团、膝盖、手指、呼吸,全都消失了。

我像是飞入了云端。

耳边响起了梵音。不是大师父唱经的声音,是更宏大、更悠远的,像是从宇宙深处传来的共鸣。

有钟声,有磬声,有无数声音在齐声诵唱,但每一个字都听不清,它们汇成一条声音的河流,托着我往上飘。

我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禅房的木格窗,不是台上的香炉和野花,不是老榆木案几——

是千手观音。

宝相庄严。

美。

太美了。

人间的文字无法形容那种美。不是漂亮,不是好看,不是任何世俗意义上的美。是一种超越认知的美——看到祂的瞬间,脑子里所有关于“美”的定义全部失效。

和寺庙里供奉的观音像完全不同——不是汉传佛教那种温婉的女相,也不是藏传佛教那种威严的金身。

祂是活的,是真实的,是超越一切造像和画像的存在。

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

祂的每一只手从背后展开,每一只手上都拿着不同的法器,层层叠叠,像孔雀开屏,又像莲花绽放。

每一只手掌心都有一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都看着我。不是盯着,是看着——温和的、平等的、洞察一切的注视。

祂身后有一轮巨大的、旋转的金光法轮,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像熔化的黄金在缓缓流动。光轮边缘燃烧着细密的金色火焰,火焰里浮现出无数梵文真言,生生灭灭,循环不息。

祂端坐莲台。

莲台是千瓣白莲,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光泽。莲台悬浮在空中,花瓣缓缓开合,像在呼吸。底下是无尽的虚空,又像是无边的慈悲。

我失去了距离感,分不清大和小。

观音似乎很巨大——巨大到整个宇宙都是祂的背景。又似乎和我一般高——近到我能看清祂眉心的朱砂红点。

祂似乎很远——远在九天之外。似乎又近在眼前——近到我能看清祂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祂望着我,慈眉善目。

像是没有表情,又像是在笑。

那笑容不是嘴角的弧度,是眼睛里的光,是皮肤底下的暖,是薄纱飘动的韵律,是普渡众生的慈悲。

没有攻击性,却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强烈的神性,让我感到自己无限的卑微、渺小——不是被贬低的渺小,是被包容的渺小。像一滴水面对大海,像一粒沙面对沙漠,像一瞬面对永恒。

我想跪地膜拜,我想把脸埋进祂足下莲台下的虚空里。

但是我动不了。

不是被束缚的动不了,是身体不听使唤。意识清醒到极致,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我想跪,膝盖不弯。我想低头,脖子不转。

我只能看着祂,被祂看着。

然后我发现我竟然一丝不挂。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就这样赤裸地悬在虚空中,在观音面前,赤身裸体暴露在金光之中。

更可怕的是——

我勃起了。

我狠狠勃起了。

鸡巴硬得像钢棍,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在金光下闪着淫秽的光。二十厘米往上,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着观音的方向。

我的淫念暴涨。

不是普通的淫念。是比平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淫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而且是对观音菩萨。

我控制不住地看祂。

祂的脸不是人间女子的脸。

没有妖娆,没有妩媚,没有性暗示。是超越性别的、圆满的、庄严的宝相。

但那种圆满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美——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挺直如雪山,嘴唇饱满如莲瓣。

皮肤不是人间的肤色,是细腻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浅金色,像最纯净的琉璃,像最温润的玉石。

祂端坐莲台,身上披着白色薄纱。不是人间的那种薄纱,是天衣。质地轻薄到几乎不存在,但又能看到它在飘动。

薄纱从右肩斜披,绕过胸前,缠过腰肢,搭在左臂上。纱料透明,底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薄纱遮住了胸口,但遮不住轮廓——饱满的、圆润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乳沟若隐若现。

纱料太薄了,能看到乳头的颜色——不是粉色的,不是褐色的,是淡金色的,像两粒细小的金砂嵌在莲苞顶端。

祂的腿盘坐在莲台上,但薄纱底下能看出大腿的轮廓。丰满的、圆润的,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腿,是匀称的、有肉感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莲瓣,压出浅浅的凹陷。

祂的赤足,脚趾修长,趾甲是淡金色的,像十片细小的金箔。脚踝圆润,足弓弯出一个精致的弧度。

我脑子里涌上来的画面让我自己都害怕——我想扯掉祂身上的白色薄纱,想看祂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的模样。

我想含住祂的乳头,用舌头舔那颗金色的乳晕。我想把脸埋进祂的乳沟里,想用舌头舔祂锁骨的凹陷。

我想掰开祂盘坐的双腿。

我想舔祂的脚背,想含祂的脚趾,想把鸡巴夹在祂的足弓之间抽插。想射在祂的脚上,看浊白的精液顺着淡金色的趾甲往下淌。

我想看看那薄纱底下阴部的形状——祂有没有阴毛?阴唇是什么颜色?是不是也是金色的?是不是也是温润的、光滑的、像玉石一样?

我想把鼻子顶在祂的逼口上闻祂的味道,想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想把手指插进祂的逼里感受菩萨的体温。

我想操祂。

我,想操观音菩萨。

想把鸡巴插进祂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祂有没有阴道,但我想找到,想插进去,想用我的鸡巴撑开那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身体。

想在祂体内抽插,想听祂发出声音——不是梵音,是叫床声。

想看祂金色的瞳孔涣散,想看祂的千手颤抖法器叮当响的样子,想看祂脑后的金光法轮停止旋转。

我想射在祂里面。

想把精液全部灌进观音菩萨的子宫里,想看白色的浊液从祂神圣的腿间流出来,滴在千瓣白莲上。

这些念头不是一个个来的,是一起涌上来的,像海啸,像火山喷发,像天塌地陷。每一个念头都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画面都亵渎到了极点。

但祂没有生气。

还是那副表情。

慈眉善目。似笑非笑。金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祂看穿了我。

洞察了一切。

那些淫念,那些画面,那些亵渎——祂全都知道。

我在祂面前是透明的,不是身体透明,是灵魂透明。每一个肮脏的念头都赤裸裸地摊在祂面前,无处遁形。像雪人站在太阳底下,融化是必然的。

但祂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失望,没有一丝意外。

似乎我的淫欲多么的渺小。像一粒尘埃在太阳面前,像一滴污水在海洋面前,像一声虫鸣在雷霆面前。

祂不需要原谅我,因为我的罪孽在祂的慈悲面前,轻如鸿毛。

祂不需要惩罚我,因为我的亵渎在祂的庄严面前,不值一提。

祂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勃起的鸡巴,看着我满脑子的淫念,看着我在欲望中挣扎翻滚。

像母亲看着不懂事的青年,像阳光照着地上的蝼蚁。

我跪不下去,但我的灵魂已经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