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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1章 •老师,能帮我泄泄火吗?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5,036 字

六点四十,天已经全亮了。教学楼里安安静静,走廊上的声控灯还没灭,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第一个到了班级,高三三班的教室空无一人。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黑板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值日表旁边贴着上周模拟考的成绩单,还没撕掉。我扫了一眼——我的名字在最上面,年级第一。沈清的名字掉到了班级第十五,年级排名估计更难看。

我把书包放在座位上,没坐下,转身出了教室。

班主任李秀兰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敲了两下门框,推门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成绩单。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端端正正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脚踝在桌腿后面交叉——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丝袜,很薄,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

她抬起头看到我,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松开了。不是那种看到救星的松,是那种“至少还有一个好消息”的松。

“林哲。”她把成绩单翻到最上面一页,推到我面前,“年级第一。数学满分,物理满分,化学只扣了两分。总分拉开第二名二十三分。”

我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然后放回桌上。“老师,你看起来不像很欣慰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摘了眼镜之后,她的眼袋比平时明显,眼角有细纹,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你考得好,老师当然欣慰。”她把眼镜戴回去,声音恢复了那种严厉的调子,“但全班整体考得很差。数学平均分比上次掉了五分,物理掉了三分。沈清更离谱——从班级前三掉到第十五,年级排名跌出前五十。照这个趋势,她连一本线都悬。”

“沈清是艺术生,已经拿了美院合格证。”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文化课只要过线就行。”

“过线?”她的眉毛竖起来,“以她这个情况,能不能过线都是问题。”

我看着她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她是真的在焦虑。李秀兰这个人,虽然平时严厉得让学生害怕,但她对学生的成绩是真的上心。全班考砸了,她比谁都急。

“老师,我可以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她停下敲桌面的手指,抬眼看我。

“我可以帮同学们抓一抓成绩。”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数学和物理的解题思路,我可以整理成笔记分享给大家。沈清那边,如果她坐我旁边,我可以一对一辅导她。”

“你想让沈清做你同桌?”

“对。她现在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上课走神没人管,作业不会做也没人问。坐我旁边,我盯着她,她走不了神。”

李秀兰沉默了几秒,手指又开始敲桌面。她在权衡——让一个年级第一去辅导一个退步的艺术生,会不会影响年级第一的复习节奏。

“不会影响你复习吗?”

“不会。”我说,“教别人是最好的复习方式。而且沈清不笨,她只是最近心不在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今天早自习我就调座位。沈清坐你旁边,你负责盯她的学习。如果她下次考试成绩回升,老师请你吃饭。”

“不用请吃饭。”我站起来,但没有走。我看着她,调动灵力。

雄风领域展开。

和早上在家里对妈妈释放的那次不同——那次是试探性的,温和的,像一圈缓缓扩散的涟漪。这次是精准锁定,灵力凝聚成一束,只覆盖了她一个人的范围。空气里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我知道那股力量已经穿透了她的皮肤,正在作用于她的感官和内分泌系统。

她的反应比妈妈更微妙。

先是眨了一下眼,频率比正常眨眼慢了半拍。然后她的手指停止了敲桌面,停在半空中。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在闻什么突然出现的味道。耳根开始泛红——从耳垂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廓,再到脖子。

“林哲?”她的声音还是严厉的,但尾音微微发颤,“还有事吗?”

“老师,我还有一个忙想请你帮。”

“什么忙?”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子旁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她。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咖啡的苦味,还有丝袜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化纤味。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胸口在针织开衫下面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

“老师,每次我看到你,其实都硬得不行。”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你能帮我泄泄火吗?”

成人之美发动,叠加施恩图报状态。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的理智在挣扎——我是她的学生,这里是办公室,现在是早上七点不到但随时可能有人来。但雄风领域已经在她的内分泌系统里炸开了锅,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分泌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乳头隔着衬衫和针织开衫在变硬,大腿在办公桌下面夹紧,丝袜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在拒绝,是在确认。

“老师,帮我个忙。”我伸出手,指尖触上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滑到脖子,滑到锁骨,停在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楼上笑死但确实那种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叫声演不出来太真实了」

「所以这个博主到底是谁有没有人扒出来我愿意付费订阅真的」

「别扒别扒扒出来万一博主不更了我跟你拼命」

「第三段最后那个肛门特写精液流出来的画面我直接高潮了谢谢男菩萨」

「绿奴那个老公现在什么心情老婆被操到失禁想想就刺激」

「求露脸哪怕打个码也行想知道博主长什么样」

「不要露脸保持神秘感这样更有想象空间」

「今天这段视频够我反复看一个月特别是蒙眼口交那段那个嘴唇那个舌头我死了」

「我是女的我想问这种鸡巴真的存在吗不是P的?那个尺寸那个青筋那个硬度我老公在旁边看了一眼默默去健身房了」

「楼上你老公去健身房练不出那个那是天赋」

「博主说接许愿我许愿下一期拍正面视角想看腹肌发力」

「我许愿博主操粉认真的私信已发」

「私信99+了吧我就不凑热闹了在这里蹲下一期更新」

「话说回来这个女的虽然没露脸但身材是真的好丝袜撕开那个画面我反复拉动进度条」

「丁字裤歪到一边那个细节太色了博主是懂审美的」

「所以下一期什么时候我设置了特别关注刷新键已经按烂了」

「今天周日博主是不是周末才有空那下周见?」

「不要下周明天就周一了求更新哪怕发张身材照也行」

「附议发张腹肌照吧让我度过周一的痛苦」

我关掉评论区,点开私信。99+的数字已经变成了99+的省略号,根本显示不过来。置顶的是李欢欢发来的几条消息,时间在半小时前。

「主人,我下班了,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我垫了护垫但还是洇到裙子上了,护士长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事。回到家脱了丝袜,裆部全是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洗,放在枕头下面了。」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穿着粉色睡裙,手里举着那条裆部湿透的肉色丝袜,对着镜头笑,眼睛弯弯的。

我回了她一个字:「乖。」

然后继续往下翻私信。新的消息太多,大部分是看了新视频之后来的。有发照片的,有直接报价的,有问能不能视频连线的,还有几个自称夫妻的发了合照过来。我快速扫了一遍,把几个质量不错的标记了,等回去再慢慢筛选。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下午四点半的阳光已经偏西,小区里的梧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上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急着看。

推开家门,玄关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妈妈大概刚洗过衣服,阳台上晾着几件T恤和床单,在风里轻轻晃。她不在客厅,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应该在准备晚饭。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嗯。”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裙,系着围裙,正在切土豆。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脖子上。

“下午去哪儿了?”

“见了个朋友。”我靠在门框上,“妈,我先洗个澡。”

“不是早上刚洗过吗?”

“天热,又出汗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耳根好像红了一下,但厨房里光线暗,看不太清。“去吧,洗完差不多吃饭。”

我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手机、李欢欢的内裤。

【官人——】

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吃饱喝足之后的慵懒满足。识海里她的狐尾正懒洋洋地甩着,琥珀竖瞳半眯着,脸上的金色符文比平时亮了几分。

【好消息。灵力已经突破三成了。】

我停下脱T恤的动作。【这么快?】

【之前沈清的处女元阴、秋叶红的熟女能量、李欢欢的交合本来就积累了不少,今天张莺音贡献的能量又比预期的多。】她的狐耳抖了抖,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结婚五年没被好好碰过的熟女,积压的阴精量大得惊人,加上肛交的禁忌突破加成,还有她老公在隔壁听着的背德感——三种叠加,一波就把三成门槛冲破了。】

【今晚完成仪式就能稳固。】她补充道,【三成之后,我之前说的那些能力会陆续解锁。雄风领域、气运提升、灵术效果翻倍——还有我自己的形态也会成长。】

【能实体化了?】

【短暂地。】她的狐尾在识海里甩了一下,扫过我的意识边缘,触感像真的一样,【摸到你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实体化消耗灵力很大,不能持久。等你稳固之后自己体会。】

这倒是个好消息。三成灵力意味着我的整体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身体素质、魅力、智力全面提升,鸡巴的勃起和射精可以完全自主控制,雄风领域能在近距离向指定雌性释放雄性魅力。还有气运提升,这东西虽然摸不着,但效果往往最实在。

我脱了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我换了条干净的T恤和短裤,坐到电脑前。妈妈还在厨房忙活,晚饭大概还要半小时。

我打开电脑,登上外网。视频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点赞数破万,转发量比前两条加起来还多。私信又涨了一波,但我暂时没空细看。

先做正事。

我在外网搜了几篇关于网络追踪和反追踪的技术文章,又找了几个开源的黑客工具。苏玉兰二成灵力加持之后,我的智力和学习能力又提升了一截——屏幕上那些英文技术文档,以前可能要啃半天,现在扫一遍就能理解个七七八八。代码逻辑、网络协议、数据包分析、IP伪装、加密隧道——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自动串联起来,形成一张清晰的网络。

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搭好了一套基本的防护体系。外网发布的内容通过多层代理和加密隧道转发,时间戳和元数据全部剥离,图片和视频的EXIF信息自动清除。就算有人想扒我的真实身份,顺着网线摸过来也只能摸到一堆虚假节点和蜜罐服务器。

做好防御之后,我灵光一闪,搜了搜医疗系统的网络安全架构。医院的内部网络和公共互联网之间通常有一层隔离,但只要有接口就有漏洞。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性瘾患者名单。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单独列出来,但心理科的就诊记录里肯定有相关诊断。如果能黑进市二院的病历系统,按诊断关键词筛选,理论上可以筛出一份潜在名单。

【官人还想黑进医院系统?】苏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义务治疗性瘾女患者,】我笑了一声,【算做好事吧?她们需要治疗,我可以免费上门服务。】

【官人真是菩萨心肠。】她笑着说。

这事没这么急,我关掉技术文档,拿起手机,点开郑先生的消息。他发了好几条,时间跨度从我在酒店洗澡到现在。

第一条,下午四点十分:「林先生,今天下午的事,非常感谢。莺音刚才醒了,她让我转达一句话——她说这是她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我也是。虽然我没在现场看,但我在隔壁听到了全部。说实话,听到她那样叫,我比想象中还要兴奋。你发的照片我存了,不会外传。」

第二条,四点十五分:「我们结婚五年,我从来没见她那样过。她到现在腿还是软的,走路要扶着我。」

第三条,四点二十分:「你放在门口的地上房卡我捡到了。谢谢你的体贴,没有直接敲门给我。」

第四条,四点二十五分:「莺音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她还想再见你。当然,同样的条件,我在隔壁。她说她想试试你说的视频直播——如果你愿意的话。」

第五条,四点三十分:「另外,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公司有个合作伙伴,也是夫妻,情况和我和莺音类似。他们看了你的视频,托我问你能不能也认识一下。他们条件很好,女方三十三岁,比莺音还漂亮。如果你有兴趣,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第六条,四点三十五分:「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冒昧,但莺音说一定要我问。她说好事要分享。」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消息,笑了一声。张莺音被操了一次,直接变成了我的义务推销员。绿帽奴的圈子竟然是个闭环——一个满意了,就会把整个圈子都带过来。

郑先生这个人也挺有意思——从头到尾,他的态度一直很得体。不是那种猥琐的绿帽奴,也不是那种表面大度内心嫉妒的伪君子。他是真的享受这个过程,而且懂得分寸。

我打了几个字回复:「视频直播的事下次可以试试。合作伙伴的事,发照片过来看看。」

发完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梧桐树的影子在窗户上晃动。

今晚要完成三成灵力的仪式,时机来得正好。明天周一,模考成绩会出来,加上即将升级的气运加持,班主任、韩冰冰、沈清……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要被我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