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奇门?力破万法
变身妖女?我明明是正道仙子 · 西水狐 · 2,113 字
众多修士直接看呆了,这场战斗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力量与力量的碰撞,哪怕是靠近都会被恐怖的黑色雷电破坏。
特别是叶翔,心中无比的震撼,陈月秋打他,根本没有动过真手,若是以这种状态来与自己对战,自己分分钟会被拍成齑粉,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陈月秋一上来就全力出招,这倒让张之清很是意外,随后知道不出全力是不行了。
赤阳枪瞬间出现在手上,黑色的雷电覆盖于枪身,一枪扫荡而过。
陈月秋看着他,嘴角的微微上扬,这家伙的极限在什么地方,让自己看看。
想罢剑锋一转,再一次斩下,凌厉的攻击与张之清碰撞的瞬间,划破了空间,如同玻璃一般碎开,随后又迅速复原。
张之清一路打一路退,这让陈月秋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这个家伙,似乎有些刻意。
等等,那遗留的灵力没有散开,陈月秋一震。
只见一团团灵力瞬间冲天而起,随后又因特殊的力量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奇门阵法。
“我勒个擦,他在跟人战斗的时候,偷偷刻画阵法,而且这是什么布置阵法的速度?”萧烈震惊的说道。
刘让:“这是什么奇怪的阵法,怎么没见他用过,而且看不太清。”
陈月秋看着脚下的阵法,玄光法眼之下,无所遁形,看着阵法的字符。陈月秋顿时犯难说:“南离北坎,东震西兑,你居然还会奇门之术。”
张之清:“别惊讶,我只是学过一些,略懂而已。”
“只是略懂?”陈月秋绝对不会信他的鬼话,想过他有手段,没想过他这么有手段。
在这奇门局之内,单纯的力量比拼她倒不怕。但是奇门局内最难的,无论是自己的命数,还是手段,恐怕都被他一览无余,这才是真正的无所遁形,奇门遁甲。
陈月秋比较意外的是,这个世界居然有真正的奇门之术,随后说:“要不要替我免费算个命。”
张之清:“你就别折腾我了,你以为我没给你算过?不过给的签只有两句话。天机不可泄露,查探者命术尽皆断绝。”
陈月秋:“其实是我的八字硬呗。”
话落,再一次出手。
坤字,地鸣
话落,巨大的石柱直接突破灵力护罩,直刺向了陈月秋。
“好快。”
陈月秋震惊,冷汗流下,刚刚的一瞬,她都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石柱刺穿了,一瞬间就到自己面前了。
离字,炽火焚天
一瞬间,庞大的火焰聚成了火龙,直接冲了过来。
陈月秋一瞬间出手,手中灵力流转,汇聚,直冲天际,瞬间与火龙直面撞击,双方皆是后退数十丈。
坎字,水影
张之清手持长枪而上,一瞬间就冲了过来,还带着无数的水滴。但这并非是普通的水滴,每一个都如同刀刃一般,若是寻常修士碰到,顷刻间就能致命。
剑舞苍穹
陈月秋使出了剑招,瞬间斩灭了众多水滴。
见人逐渐靠近,陈月秋五官感应全开,能轻易感应周边的方位。
虽然不能反击,但未必不能找到合适自己的方位,以求对局。
而他离得自己越近,那么抓住他的机会就越大。
两人的战斗扫掠过地面,扬起了阵阵的尘雾。
“这俩人,有仇吗?”陆玄衣震惊的说,冷汗不由的流了下来,双方是真的不顾死活了。
萧烈:“我去,这战斗也太夸张了,那个一路我行我素的陈月秋居然被压制了,看起来,这位兄台要帮我们取得胜利了。”
“有这么简单?”武步转歪着脑袋说。
刘让呼了口气,没有评价,没有结果。
陆玄衣看着两人,转头望了过去。
“结束了。”天海老祖缓缓说了一句,众人还不明所以。
云雾散开,陈月秋握剑,剑刃立于张之清脖子前。
张之清叹了口气说:“还是棋差一招啊。”
陈月秋擦了嘴角的血迹说:“你这混蛋还真敢冲着我下死手。”
“什么情况?”
“银月仙子赢了?”
“怎么赢的?”
“布道啊。”
众人议论纷纷。
“我去,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分出胜负了,刚刚还处于下风呢。”萧烈都看激动了,丝毫不顾及自己峰主的形象。
陆洪玄:“老祖,什么情况,我刚刚也没看清。”
天海老祖哼道:“在奇门的释放那一刻,那个小丫头就已经看出自己被困于局中。
奇门局在于被困者的方位锁定,困得越久对被困者劣势越大。一般人选的是如何破除奇门,以求生机。
那个丫头直接选择放手一搏,凭借自身强悍的性命修为,力破万法,直接硬斩出一条生门。”
陆洪玄:“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这东西看着吓人,但很依赖于施术者的能力。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真的只是略懂而已。
不过即便是略懂,对同境修士来讲已然是逆天之路,只是他今天遇到一个怪物。”天海老祖淡淡的说。
做为场中的封王,他已然看出了这两个小鬼的手段,确实都不简单。
陆玄衣眉头一皱,下一场他的对手便是陈月秋,看来之后的战斗,是确确实实有点麻烦了。
两人行礼退场,天海老祖看着两人,眼神无比复杂,看来,天玄大陆的发展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
另一边,两人退了下来后直接坐下来。陈月秋扶额,果然,硬顶着攻击和别人同归于尽的打法,实在不好弄。
张之清无奈:”你这女人,也太好斗了吧,非得让我跟你打,让我认输不好吗?”
陈月秋:“那怎么行,赢好歹要有赢的牌面,这么稀里糊涂的赢了,我很不爽的。”
张之清:“你不爽个什么?算了,反正你现在见识到了,舒服了吧。”
陈月秋踹了他一脚说:“舒服个锤子,你还是没出全力。”
张之清:“姐姐,咱别说冤枉话了,你剑都扺在我脖子上了,我还没出全力?”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会让别人有机会把剑抵在你脖子上?分明就是打赌我不会动手,以这种方式认输。”
陈月秋瞪了他一眼,这些家伙什么心思她太清楚了。
“咱俩什么关系,又不是非要死斗。”张之清摊手
陈月秋:“不过跟你打了一场,下一场我倒是有一些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