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游灯会
变身妖女?我明明是正道仙子 · 西水狐 · 2,052 字
张之清:“你把动静闹这么大,不来不行呢。”
陈月秋捋了一下头发说:“什么动静,我不知道哇。”
张之清:“别装傻了,别人不认识,我还不认识吗?银月除了是你在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吗?”
“所以,喜欢这个清晨的钟声吗?千年未响哦。”
陈月秋笑了笑说。
张之清:“我就知道,也就你有这个本事。”
陈月秋:“所以你来干嘛的?大清早闯女人的院子。”
张之清:“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事吗?两天后便是北仙城三年一祭的游灯会了。”
“嗯?怎么了?”陈月秋疑惑。
张之清递来一张画像:“怎么,修炼了这么久,都不出来放松一下了?“
陈月秋接过画像愣了一下问:“她谁啊?”
张之清:“青玉仙子,北仙城第一花魁你都不认识。”
“花……花魁,没看出来呀,你还有这爱好?你要看就去看呗,干嘛叫我?”陈月秋神色无奈。
张之清:“说正经事呢,近些年,北仙城发生了不少修士失踪案件,其中也不乏面宗族子弟。
特别是这两年,失踪案尤其增多,我查阅了近百年来的案宗卷轴,发现了极有意思的现象。是一个平常人无法察觉到的细节,就是失踪的修士,九成九都是男性,另外会跟同一个女人有过接触。”
陈月秋思索说:“近百年,难道就是这个家伙修仙者?”
张之清:“常年居住于北仙城,虽说职业不太正经,但作为修士并不奇怪。我真正奇怪的一点是我查遍所有的资料,都没找出这家伙作为修士的证据,只找到了她在近两百年的活动痕迹。”
“近两百年,没有修士活动的痕迹。现在还是第一花魁。难道是金丹修士?”陈月秋有些惊讶。
张之清:“这正是我好奇的点,因为我一直怀疑蛊魂教在北仙城有专门的情报机构。
但虽然我加入蛊魂教已久,哪怕是位居教司之位,勉强算个中层,你根本碰不到他们的情报机构。
后面经过审问,才知道,蛊魂教的情报机构一直由专人负责,哪怕是赤血真人,也并不清楚。”
陈月秋:“那负责人是谁?”
“尸傀仙。”张之清淡淡的说。
“尸傀仙,就是那个赤魂真人的老大?她是情报头子?”陈月秋愕然,突然觉得有麻烦了。
张之清:“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也是通过审讯才得知的,可以说这一次的收获相当之大。
你想想,如果不主动出手,那么埋伏在暗处的棋子就会动作,恐怕我们死到临头都不知道为什么。”
陈月秋:“所以你的那一次行动,就是你主动引动暴露?”
张之清:“算不上,只不过是多做了些事情而已。但从上次我就在怀疑,尸傀仙过来也是为了接替赤血真人的事,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主动引其在北仙城的眼线暴露。”
陈月秋说:“所以你怀疑,这个青玉仙子是蛊魂教的眼线,我真的是,你还真够积极的。”
张之清:“不是我积极的问题,是你并不了解蛊魂教,一旦得罪了他们,他们会想方设法的解决眼前的拦路者。
你哪怕不得罪他们,走在路上,干预了他们的事,也会同样受到迫害。这帮邪修组织,从你接触到他们那一刻起,就已经很难摆脱了。
这几年里相安无事,一来是我特意为了你的事给你的身份打了掩护。二来,是他们的重心在另一个目的上,不想节外生枝。
如果他们真的全力发动情报系统找人,你我的身份很快就会暴露,这才是我一直担心的地方。”
陈月秋:“怪不得这些时间你一直在特意找他们麻烦,敢情看来早有算计。”
“其实我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搞清楚蛊魂教最近在干些啥,好提前做好防备,不然就如同南玄仙城的惨剧,所有人死到临头都不自知。”张之清叹了口气说。
陈月秋看着他:“虽然你嘴很硬,但看来你还是很在乎北仙城的。”
张之清:“怎么着也算是我的第二家园,不能再蛊魂教给烧了。”
陈月秋:“接下来怎么安排?”
张之清笑:“总之先放松,把青芸他们也接出来玩,这可是难得的盛会。我这边也会安排人手协助。”
陈月秋点头。
……
两日后,入夜,无数修仙者们汇集在城中,陈月秋来到了贯穿于北仙城的天江之边,天江画中,数百艘画舫漂浮于水面,其中还有一座极其巨大的画舫,由上往下看,繁华的北仙城一览无余。
李青芸满脸欣喜,如同好奇宝宝一样四处观望。
“你在北仙城待了这么多年,应该对这里的环境有所熟悉了吧?”
陈月秋走了过来好奇问。
“呃,那个,确实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但上次的我还只是个杂役,没钱,没修为,啥也没有。也只能干看着,现在有钱了,当然是大买特买了。”说着眼睛都亮了起来。
“女人真是无聊,要观赏风景就观赏嘛,干嘛非得把我叫出来。”
屠先龙无奈叹了口气。
“废话少说,今天要买的东西很多,你还得帮我拿东西。”说着拉着屠先龙往边上走着。
看着两人,陈月秋一笑了之。
“月秋,你来了?”
一道话音传来。
正是张之清。
此时,一道身影瞬间抱住了她的手,正是欧阳雪。
“欧阳雪,你怎么来了?”陈月秋好奇问。
欧阳雪:“待在宗门里太闷,当然是来找你解解乏了。”
听到这话,陈月秋感觉到不太对劲:“那个,是我想的那样吗?”
张之清把玩着折扇说:“小雪是我联系来的,和你是同样的目的。“
陈月秋:“我说你究竟有多少个这样的红颜知己。”
张之清摊手:“别想当然了,我可啥都没干,小雪也是意外认识的。”
陈月秋看着欧阳雪那不老实的手,赶忙将人推开说:“好吧,我承认是我想的太多。”
张之清:“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管以前如何,现在都是有同样的目的。”
说着就将目光转向了那座巨大的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