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49章:辨明身份

变身妖女?我明明是正道仙子 · 西水狐 · 2,053 字

张之清:“前日我去了一趟黑风寨,对陈狗儿有了知根知底的了解。包括她十年前是凡人界的偷渡者这种事。”

几人面面相觑,凡人界偷渡者这种事他们当然知道,但多数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去管。

李延龙反应过来说:“如果她是偷渡者,且十年时间都在黑风寨,那么就基本没可能有团伙,这是个人作案。”

李承风:“个人作案,你是说她一个人把我们四大家族都耍了?而且是来回耍?”

张之清没有说话,沉默已经是答案了。

李承风并没有想象的暴怒,当事情到达一定的程度,他已经没有暴怒的资格,这并不是他个人能力的问题。

李延龙:随即道:“一个人,怎么做到的?”

张之清:“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所有的可能性,随机只能确定一点。”

父子俩看着他,眼神中甚是好奇。

“身份。”张之清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身份怎么了?”李承风也顿时不太明白。

“我说李家主,你好歹也是一方大佬吧,这点都想不明白。身份牌是用来干啥的?”张之清问道。

“当然是确定身份用的……等等,你是说……陈狗儿……是假身份?”李承风。

张之清:“您不会才知道吧?”

“咳,那倒不至于。”李承风尴尬回道。

张之清:“无论是陈狗儿,还是其他什么名字,都只是代号而已。就是改名叫陈猫儿,我们找的还是她。

名字不过是掩饰身份的第一道枷锁,真正让你们找不到头脑的是她明面上那不起眼的身份。

哪怕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你们也完全认不出来。”

“容貌。”李延龙抓住了关键的节点。

张之清:“没错。”

李承风:“这倒是有可能,但光有容貌也不够啊,那家伙常年生活在黑风寨,常年累月下来,黑风寨的人不可能不认识。

总不可能把容貌变了吧,如果只是易容术,那认识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张之清:“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陈狗儿在你们眼中是男修还是女修?”

李承风拱手:“请上人赐教。”

张之清打开折扇说:“你们看似非常努力的在找人了。实际上忽略了大量的细节,说白了,太小瞧别人了,反而让自己落入猜疑的陷阱,最后被别人算计的死死。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打一开始,无论是你李家还是隔壁的王家,恐怕都没把这个看似只有炼气二层的小蝼蚁看在眼里吧?”

李承风点头,这点他必须承认。从最开始的悬赏100灵石到现在的1万灵石,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张之清:“黑风寨查了一下她的过往,特别是一个小细节,她上厕所的时候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听到这话,李家父子也是一愣,这感觉有点恶劣了,打听别人撒尿什么意思?

李延龙到底还是天才,马上反应过来说:“如果她只是一个人,那她在隐藏着什么?”

张之清:“没错,根据她邻居的描述,每个月会有一段时间,脾气会变得狂躁不安,而且基本是固定的时候。

而且平时也是经常小家子气,行为也并不像寻常男子那么大方,从这点开始大胆推算,就能确定一个问题,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我们让一个女人给耍了!?”李承风又怒声道。

“我说李家主,不是提醒过你吗?不要小瞧别人?”张之清无奈。

“这……咳,不好意思,脾气没控制住。”李承风神色尴尬。

张之清:“这猜测的范围不就小了?基本确定她是女修,且是个人作案。”

李延龙:“可即便是猜到这里了,那也看不出来什么。”

张之清:“作案有了动机,起源,解释。我们就能大致猜到她的手段,假借陈狗儿这个假身份四处作案把四大家族耍的团团转。

再利用女性身份,大摇大摆的出入青云坊市,获取情报,消费,甚至绑架。这就是你们始终抓不到人的根本原因。你们甚至都不了解陈狗儿的身份是什么。”

李延龙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前辈果然厉害,四大家族始终破不开的谜团,你一言道出。”

张之清:“不是我厉害,是这手段并不高明,你们从来没有对付过这种劫修的经验,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

“上人果然高明,专业。”李承风连道佩服。

李延龙:“可即便是知晓情况,我们也没办法解决,青云坊市女修这么多。”

“多又怎么样?能够出入青云坊市,且绑架家族长老的有几个?”这话顿时让两人茅塞顿开。

说的没错,如果只是女修的话,那高等级的女性修仙者还真不多,炼气七层以上的扳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李承风:“上人所言有理,但可是要真要找人的话还是难上加难,我们没办法具体分辨实力,总不能像宗门一样一个个搞修为测试吧,那是浑水摸鱼的概率可太高了。”

“那肯定不会,这纯属脑残行为,生怕她不知道你们已经猜测到她的女性身份了。

说实话,之前你们利用身份令牌且对女性多加关注的时候就是真正的愚蠢行为,这样明显是在暴露你们的意图,早已经打草惊蛇了。”张之清回道,有着毫不掩饰的批评。

两人也没有还嘴,这是事实,不仅人没抓到,还被反咬一口。

李承风:“要如何不打草惊蛇呢?”

“这个问题,很好搞定,最近不就是什么清湖秘境吗?那就是最好的机会。”张之清淡淡的说。

“那您打算怎么办?”李承风又问。

张之清打开折扇:“放心,我自有手段。”

……

“阿嚏!”

陈月秋摸了摸鼻子,心道谁又在想念自己?此时,眼前的景象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不断变浅的清湖水逐渐干涸,一个常年在湖底的古老遗迹显现了出来。

站起了身,只觉得在古老遗迹之中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是错觉吗?”陈月秋心中疑惑,但很快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