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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268章 住手,你们别打啦!(第一更)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 极品豆芽 · 5,702 字

  客栈内,夜色如凉水般静谧。

  皎洁的月华透过半开的窗格洒落进来,仿佛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细碎霜雪。

  姜暮盘腿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阖。

  正静心调理着体内奔涌的星力。

  虽说成功截胡证取了沈虎飞的【阳门】星位,但眼下有一个烦恼却摆在了姜暮的面前。

  那就是,他现在的星位有点太多了。

  细算下来,他目前手里握着的星位有:

  【地魁星】、【天杀星】、【天勇星】、【天捷星】、阳菲菲馈赠的【杵】,以及刚刚到手的【阳门】星位。

  足足六个星位!

  但他目前可承载星位的魔影只有四个,其中还包括了从黑狱林收来的影子魔影。

  满打满算,哪怕是把自己的本体也给算上,一共也只能容纳五个星位的坑位。

  坑位不够,装备超载了。

  这就导致姜暮在刚才抢夺【阳门】星位之时,不得不将【天勇星】从体内剥离,暂时放归星海。

  好在他手里有【锁星卵】,可以暂时锁住星海中飘荡的星位。

  而且姜暮把卡BUG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

  每当【锁星卵】的锁定时间快要失效时,他就立刻再续上一次锁定。

  主打的就是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

  全天下的修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颗星位在星海里挂着,谁也碰不到。

  “想要获得新的魔影坑位,就必须升级魔槽。而现在魔槽升级的经验条越来越长了,必须吸收海量的魔气才行。”

  姜暮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还得继续疯狂斩妖啊。

  正好水姨和凌姐姐都在,让她们帮忙斩杀一些,我只管跟在后面吸魔气,效率应该能翻几倍。工具人——不是,帮手嘛,该用就得用。”

  正当姜暮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未来大计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来了。

  姜暮耳朵一动,心头顿时一阵火热。

  在来客栈的路上,两位绝世大妇可都是暗戳戳地给了他眼神暗示的。

  姜暮当时也懒得去做那道“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送命题,索性悄悄给两女分别传了音,让她们今晚直接来自己的屋子。

  虽然当时二女都没吭声,但以姜暮对她们的了解,这俩女人的好胜心一个比一个强。

  肯定谁也不服谁,今晚绝对会有人来宣示主权的。

  姜暮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滚到床榻上,等待佳人的到来。

  “也不知道现在站在门外的,是凌姐姐还是水姨?”

  姜暮在心里猜测着。

  甚至连等会儿该用什么动作迎接都想好了。

  然而,剧本却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后,并没有推门而入,反而渐渐远去了。

  “嗯?回了?”姜暮一愣。

  可还没等他爬起来,那脚步声又悄悄靠了近来。

  在门外徘徊了两圈,又退了回去……就这么来来回回,靠近又远去。

  姜暮躺在床上,脸都黑了。

  不是,两位姑奶奶,都到这份上了,你们还在那儿纠结个啥啊。

  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

  他恨不得直接光着膀子冲出去,把外面的女人一把扛进屋里就地正法。

  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干。

  自己现在绝不能主动。

  这要是冲出去抱错了人,或者先抱了其中一个惹恼了另一个,那修罗场分分钟就得原地爆炸。

  “必须憋住,得等她们自己送上门来。”

  姜暮咬着牙,继续在床上挺尸。

  ……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的走廊里。

  两尊门神正冷冷对峙。

  “水掌司。”

  凌夜双手抱臂,冷冷刺道,

  “大半夜的不在屋里休息,跑来这走廊里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来偷情的?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有些难为你的身份了吧?”

  水妙筝笑容温婉:

  “凌巡使误会了。长夜漫漫,我不过是见今夜月色正好,出来赏赏月罢了。

  倒是凌巡使你,方才在小姜的房门口走走停停的,倒像是做贼心虚。”

  凌夜下巴微微一扬:“巧了,我也是出来赏月的。”

  “哦?”

  水妙筝似笑非笑,“既然是去赏月,那我就不打扰了。凌巡使快去赏啊,站在这走廊里,可看不见什么月亮。”

  “你怎么不去赏?”凌夜冷哼。

  “我已经赏完了,正准备回屋休息呢。”水妙筝道。

  “那你去睡啊。”

  “凌巡使不也没睡吗?你先请。”水妙筝笑语盈盈。

  “……”

  两人像两把抵在一起的匕首,谁也肯不肯先撤力。

  交锋了几个回合后,最终两人皆是冷哼一声,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砰!

  房门关上。

  但下一刻,两扇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了缝。

  门缝后,一双妩媚的凤眸和一双清冷的杏眼,正隔着走廊,冷冷盯着对方的房门,生怕对方使诈,偷偷溜进小姜的屋子里。

  两人就这么隔空相互监督。

  足足盯了半个多时辰,二女都有些吃不消了。

  这门下去也不是办法。

  水妙筝索性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对着凌夜微笑道:

  “凌巡使,你若是觉得一个人睡怕黑想找个伴,要不……今晚来我屋里睡?”

  潜台词很明显。

  既然谁也不放心谁,那咱俩干脆就睡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监督。

  想瞒着我偷偷进小姜的屋子?

  门儿都没有!

  要吃不到,大家今晚就都别吃了。

  凌夜略一犹豫,推开门径直走进了水妙筝的客房。

  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着,将两人曼妙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

  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馨香了几分。

  “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呢,凌巡使,早点歇息吧。”

  水妙筝转过身,一边背对着凌夜说着,一边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水蓝外衫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轻堆在妇人腰际。

  凌夜余光下意识地落了过去,不由有些失神。

  烛光轻颤中,照出了下方那轮腴影。

  圆浑若静水微漾的月晕,弧线沉缓,又仿佛是一方温润的玉磨,悄然压住了满室暗香。

  水妙筝似是察觉了她的视线,偏过半张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小姜那孩子血气方刚的,似乎就偏爱我这等体态。他总说我这身段好生养,将来一定能给姜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呢。”

  凌夜清冷的杏眸一眯。

  呵,难怪突然邀请我进屋,原来是显摆本钱来了?

  她一言不发,冷着脸走到床榻的另一侧,抬起素手,解开了劲装的外衫。

  连带着内衫也一并褪去,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肚兜。

  这下,轮到水妙筝看愣住了。

  虽说平日里穿着衣服时,就能看出这位凌巡使胸襟伟岸,异于常人。

  但此刻近距离,无厚重衣物遮掩地直观感受。

  那种视觉冲击委实太唬人了。

  凌夜迎着水妙筝震惊的目光,淡淡拂开颊边一缕碎发,语气平静道:

  “小姜那孩子可能他从小缺爱,特别喜欢我这儿,没少偷偷往这儿瞄。

  而且他也说过,以后若是我们有了孩子,定然是养得极好的,不仅不会饿着,给姜家续上最旺的香火。”

  水妙筝听到这话,攥紧了粉拳。

  这一局,平局。

  没办法,两人都有各自足以傲视群芳的致命宝贝。

  真要论起来,谁也压不住谁。

  各自怀着心事上了床。

  水妙筝吹熄蜡烛,黑暗铺涌上来,将两人裹进同一方静谧里,只剩下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水妙筝幽幽的声音率先响起:

  “凌巡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毕月乌】的宿尊星位,我已经决定不要了,不会再与你争。

  你曾经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天骄人物,哪怕受过伤,未来的前途也必然不可限量,重新登临九境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有着如此璀璨的大道要走,实在没必要将这大好年华,浪费在我们这种凡俗的儿女情长上。

  我不一样,我这辈子上限已定,也就这样了。

  小姜,还是留给我来照顾吧。”

  凌夜在黑暗中冷笑一声,叹了口气反唇相讥:

  “水掌司真是妄自菲薄了。其实你的天赋与悟性,远在我之上。

  我自当年强行破境受了重伤之后,便深知大道巅峰已经与我无缘了。

  但我真心希望能看到水掌司你,能披荆斩棘,走上世间大道的绝巅。

  既然这儿女情长如此耽误修行,这种苦差事,还是交由我来替你承受,耽误我一个人就好了。”

  见软的不行,水妙筝索性也不装了,语气陡然转冷:

  “凌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你在外头多嘴。我跟小姜本就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他甚至答应过要娶我的。

  是你非要仗着自己以前那点恩情,强行掺和进来。

  如果我是你,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该主动退出,而不是在这里不知羞耻地故意破坏别人的感情!”

  “破坏感情?”

  凌夜坐起身来,冷声道,

  “水妙筝,你是不是忘了一点?我跟小姜认识得最早!

  在扈州城时,我们就生死与共。

  更何况……我的身子早就被他看过了,他也亲过我了。

  如果我和他之间都不算夫妻之实,那还有谁算?那个半路杀出来,恬不知耻当第三者破坏感情的人,明明是你!”

  “哼!认识得早又如何?陪伴得久就一定相爱吗?”

  水妙筝也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怒目而视,

  “若你们真的早就在一起了,为何之前小姜却在我面前矢口否认和你有任何逾越的关系?”

  “这话放在你身上不也一样适用?”

  凌夜反击,“小姜可从未在我面前承认过跟你有私情。”

  两人在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

  又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激烈的交锋。

  二女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谁都想独自霸占喜欢的人。

  交锋了许久,二女有些心累了。

  其实骂到最后,她们心里都隐隐意识到,让对方主动退出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且就凭小姜那副博爱无赖的德行,他肯定是哪个都不想放弃。

  凌夜咬了咬银牙,冷声道:

  “好,看在小姜的份上,我可以吃点亏,默许你和小姜之间的关系,允许你以后留在他身边。

  但是!

  未来姜家过门的正妻,必须是我!”

  “荒谬!”

  水妙筝气笑了,回怼道,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论资排辈,论持家之道,我哪点不比你强?你若愿意留下,你只能做个妾室。正妻的位置,想都别想!”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打一场吧!”

  凌夜豁然起身,一把握住了放在床头的长剑,眼中战意灼灼,

  “谁输了,谁就做小!”

  “正有此意!”

  水妙筝也毫不示弱地站起身。

  二女也不废话,迅速穿戴好衣裙,一前一后掠出窗户,朝着镇外的荒野疾驰而去。

  要打架,就挑个人少的地方。

  ……

  ……

  姜暮等得花儿都谢了。

  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中途的疑惑,再到现在的彻底失望。

  说明小姜失策了。

  “看来她们今晚是不会来了,失策啊真的是失策。早知道就不该装矜持等她们主动了。”

  姜暮很是暗恼。

  可心里那团邪火被勾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屋子。

  站在走廊,姜暮看了一眼水妙筝的房间,又看了一眼凌夜的房间,一时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他摸出一枚铜钱,在手里抛了抛:

  “字面去凌姐姐屋,背面去水姨屋。全凭天意。”

  “叮。”

  铜钱落在掌心,是字面。

  姜暮嘴角一勾,直接动用【瞬移】潜入了凌夜的房间。

  然而,屋内空荡荡的。

  “没人?”

  姜暮一愣。

  他又用瞬移闪进了水妙筝的房间。

  结果同样是空无一人。

  姜暮懵了。

  这两人怎么都不见了?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瞬间大变。

  他不敢耽搁,连忙冲出客栈,将神识全开,朝着溪云镇外搜寻而去。

  ……

  终于,姜暮在镇外十几里的一处荒野,感应到了两股剧烈碰撞的星力波动。

  他赶去一看。

  果然,两道倩影正缠斗得难解难分。

  水妙筝手持流光溢彩的团扇,娇躯轻盈翻转。

  每一次挥扇,都有数道湛蓝的水波化作狂涛怒龙,席卷而出,将周围的巨石拍得粉碎。

  而另一边,凌夜手中剑芒大作。

  剑气如银河倒泻,生生地将滔天水浪从中间劈开,

  “住手!你们别打了!”

  姜暮冲上前去,气沉丹田,大声呼喊。

  然而,半空中打红了眼的两人,此刻眼里只有对方这个狐狸精,听不进姜暮的任何劝阻。

  剑光与水浪再次轰然相撞。

  姜暮见状,突然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拔出血狂刀。

  体内星力爆发,暗红色的刀罡冲天而起,将二女中间的地面劈出一道丈许长的沟壑。

  土石炸裂,草叶纷飞。

  “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怒吼如平地惊雷,震得方圆虫鸣死寂。

  二女被这股气势一冲,身形同时一滞,各自向后飘退数步,终于停了下来。

  姜暮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在两人脸上刮过:

  “想打是吧?来,跟我打!来啊!多大的人了,一个个幼稚不幼稚。

  打赢了又能怎样?

  能立地飞升还是能让对方从这个世上消失?

  觉得委屈是吧?

  来,砍我!朝这儿砍!”

  姜暮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通红。

  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平日里高冷的大人物,竟然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这要是不压下去,以后后宫还不得天天上演全武行?

  望着罕见暴怒的姜暮,水妙筝和凌夜面面相觑。

  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水妙筝率先回过神来,赶紧收起团扇,挤出一丝笑容:“小姜,那个……我们只是闹着玩的,就是交流一下切磋切磋……”

  “是啊。”

  凌夜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小声道,“我和水掌司只是切磋一下道法。”

  “切磋个屁!”

  姜暮怒火冲天,喷着唾沫渣子都出来了,

  “打个架就能证明你们谁更爱我,还是能证明你们谁更有资格做大?

  我姜暮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们两个,我都要!

  在我这里没什么大小之分,正妻做妾的规矩。是老子的女人,那就是老子的女人,一视同仁。

  你们如果觉得我姜暮贪心,觉得跟着我受了委屈,现在就可以走。

  我绝不拦着,绝不强迫。

  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我说到做到!”

  唰!

  姜暮将手里的血狂刀狠狠掷出。

  刀身旋转着插入二人之间的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刀柄犹自颤动不已。

  像是将男人胸腔里的那股暴怒也一并钉进了土里。

  这两娘们真的是惯的。

  能让干就干,干不了拉倒。

  面对姜暮这通劈头盖脸的狂喷,二女沉默了。

  她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可面对第一次对她们发如此大脾气的小姜,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适应。

  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惶恐与不安。

  漫长的沉默后,姜暮拔回刀,冷冷甩下两个字:

  “回去!”

  说罢,他转身便走。

  二女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

  回到客栈。

  姜暮直接带着二女进了自己的屋子。

  他在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脸色依旧冷得像冰块。

  二女站在屋内,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若是单独在场,她们或许还能放下身段,凑上去抱抱他,撒个娇解释一下。

  可如今有情敌在场,两位都是要面子的大人物。

  谁也拉不下这个脸。

  “趴下!”

  姜暮放下茶杯,忽然指着床榻。

  “?”

  二女齐齐一愣,一脸的懵。

  “上床,趴下!”

  姜暮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水妙筝和凌夜谁都没动弹。

  身为八境强者,一方势力的执掌者,她们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命令过?

  一股下意识的抗拒涌上心头。

  可当她们触到姜暮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那点脾气又顿时萎了下去。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姜暮靠在椅背上,冷冷道,

  “既然你们觉得我这个一家之主不配当,说话当放屁。那我也懒得当了,门在后面,以后咱们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最终,还是深谙男女之道的水妙筝率先妥协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榻边,俯下身子,乖乖地趴了上去。

  妇人腰肢一折,曲线如满月沉江。

  灯影里臀线微隆,像被绸缎半掩的玉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透出熟龄女子独有的腴润与静力。

  凌夜看着水妙筝的动作,清冷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转过头,咬着下唇看向姜暮,杏眼中蓄着一汪委屈的水光。

  但姜暮眼神冷漠,不为所动。

  凌夜终是败下阵来。

  她走到水妙筝身侧,同样屈膝趴跪在了床上。

  相比于水妙筝的丰腴,凌夜的腰肢更为纤细紧实,如一道弯月虹桥。

  姜暮站起身,缓缓走到床榻边。

  “啪!”

  “啪!”

  掌风落下,衣褶惊起一阵涟漪,

  两道臀线随之一颤。

  犹如微风拂过水面,惊动了两朵并蒂而开的莲花。

  微颤即止。

  只余下水面下的轻波暗涌。

  ——

  【作者的话:今天先一更,剩下的明天补。主要是为了找点感觉,弄的头晕眼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