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灵竹在柏香面前的绝杀(月票加更章)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 极品豆芽 · 4,826 字
“嘶嘶——”
无数条蛇妖得到命令,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楚灵竹所在的方向涌去。
楚灵竹小脸发白。
但她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成为东家的累赘。
“东家,你不用管我,我能保护自己。”
少女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剩下的“尸兰草”调配的药粉一股脑儿地洒在了自己身前,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防线。
呕——”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条蛇妖,刚一闻到这股味道,身形一僵。
不断吐出的蛇信子触电般缩了回去。
紧接着,这些冷血畜生翻起了白眼,身躯痉挛,稀里哗啦地狂吐起来。
后面的蛇群也被这股生化武器般的气味熏得晕头转向,一个个像喝醉了酒的泥鳅,在原地打滚呕吐。
姜暮原本还分出了一丝心神,准备瞬移过去救人。
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
这丫头真是毒妇啊。
见楚灵竹那边暂时安全,姜暮收回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巨蟒身上。
“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姜暮冷笑一声。
巨蟒见手下群蛇竟然被一股臭味拦住,心中更是暴躁带着绝望。
它庞大的身躯一甩,竟试图逃跑。
周围顺势刮起一团黑烟,试图迷惑姜暮。
“想逃?”
姜暮左手一翻,一方漆黑的虚影在半空中迅速凝结。
【鬼王印】,镇!
一个黑色印玺从天而降,砸在巨蟒的七寸之上。
巨蟒发出一声凄厉惨嘶,庞大的身躯被砸得趴在地上,鳞片碎裂。
姜暮双手握紧血狂刀,身形冲天而起。
【旋风斩】!
刀芒如血色龙卷,直接卷向了被镇压在地的巨蟒。
切割声响起。
血色风暴所过之处,巨蟒的坚硬鳞片和强悍肉身,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被层层绞碎。
“不——”
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嘶吼,巨蟒头颅被血色龙卷硬生生绞下,滚落在血泊之中。
姜暮淡淡道:“打架实力不错,可惜逃跑的实力比刚才那位差远了。”
那些蛇妖见自家首领被斩杀,顿时吓得四散奔逃。
姜暮冷哼一声,提刀杀入蛇群之中。
血狂刀上下翻飞。
一刀一个,如砍瓜切菜般轻松写意。
不过片刻功夫,山洞内外便铺满了残缺不全的蛇尸,血液汇聚成溪。
将这群蛇妖屠戮殆尽后,姜暮吸收掉魔气。
魔槽的水位线又上涨了小半截。
姜暮收刀入鞘。
虽然杀得痛快,但他就是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莫名有一种被掏空了感觉。
“东家,你好厉害啊!”
楚灵竹小心绕过那些蛇尸,跑到姜暮身边。
姜暮伸手捏了捏少女软柔的脸颊:
“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感觉真让你全身带满了毒药,四五境的修士都近不了你的身。”
楚灵竹扬起尖俏的下巴,哼哼道:
“我就说我很厉害的嘛。”
说着,她举起手里空掉的黑色小瓷瓶,
“对了东家,我从你身上找的这瓶‘业火焚心散’到底是哪儿来的呀?能不能想办法再多弄几瓶来?我有大用!”
姜暮看着那个空瓶子,立即想起这是当初从贺双鹰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
既然是神剑门少主的随身之物,想来神剑门内部肯定还有存货。
姜暮点点头,答应下来:“行,等回去找个时间,我帮你要几瓶。”
他走到一旁,捡起地上一个玉扳指。
这是蛇左使变身时,从身上掉下来的。
玉扳指通体呈暗青色,表面雕刻着一些复杂花纹。
姜暮试探性地注入了一丝魔气。
扳指没有任何反应,内部也没有任何储物空间或者阵法波动的迹象,显然并不是什么法宝。
姜暮皱着眉头,将扳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扳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算了,先收着吧。”
姜暮将扳指揣入怀中。
再次感受着身体被掏空的乏力感,姜暮忍不住问道:
“你这丫头之前脱我裤子,没做什么坏事吧。”
“才没有,我是在找东西,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法宝,能救我吗。”
少女理直气壮道。
姜暮狐疑盯了她一会儿,也没再多想。
而少女则偷偷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心虚的瞟了眼姜暮,暗暗道:
“回去还是给东家多开点药吧,别给废了。”
……
……
等两人回到扈州城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由于兰柔儿昨夜就跑去斩魔司报了案,冉青山对楚灵竹失踪一事也颇为重视,当即派出严烽火带人连夜出城搜查。
好巧不巧,姜暮和楚灵竹在半路,就迎面撞上了严烽火他们。
“老姜!”
看到两人安然无恙,严烽火那张紧绷了一夜的黑脸终于松弛下来。
他快步迎上前,急问道:
“你们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兰姑娘说楚姑娘失踪了,结果你又不见了。”
姜暮摆了摆手说道:
“没什么大事,遇到一窝蛇妖,顺手给宰了。其中包括一个六阶初期的蛇妖头目。”
“……”
严烽火的表情凝固。
这家伙,怎么不管走到哪儿都能惹出一大堆妖物来。
杀个大妖,就跟去地里割了把韭菜一样轻松?
姜暮具体聊了聊大概情况,让严烽火去那片区域仔细调查一番,随后又把遇到的那个神秘凶手的特征也说了出来,一并去调查。
严烽火仔细记下来。
临走时,他瞥了一眼乖巧地站在姜暮身边的楚灵竹。
少女虽然裙衫有些脏污,但小脸红润,眼神灵动,完全没有半点刚从妖魔窝里死里逃生的惊惶。
严烽火忍不住把姜暮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老姜,你刚才说,这丫头用毒药把一群妖物给放倒了,这是真的?你该不会是为了给这小丫头脸上贴金,故意吹牛的吧?”
姜暮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信就算了。”
“呵呵。”
严烽火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脑袋,“别把我当三岁小孩耍行不行?”
姜暮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解释,带着楚灵竹离开了。
……
……
两人回到药馆,给楚灵竹的老爹报了声平安,然后前往竹屋小院。
小院内,兰柔儿眼睛红肿红肿的。
一看到这丫头,楚灵竹火气顿时就冒了上来。
她三两步走过去,伸手揪住了兰柔儿的耳朵,气呼呼地质问道:
“你这丫头,耳朵是用来喘气的吗?
我明明出门前就跟你交代过,我要去城外采一味珍贵的药材,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你倒好,转头就给忘了。”
“疼……”
兰柔儿被揪得踮起脚尖,眼泪汪汪地看着楚灵竹,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道,
“我……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过啊。灵竹,你真的说过吗?”
“怎么没有?!”
楚灵竹气不打一处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就是昨天早上。
你泡的药枣儿卡住了,掏不出来,我帮你掏的时候,顺口对你说了。”
兰柔儿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轻轻扯着闺蜜的衣袖,低声哀求:
“别说了……灵竹你别说了……我……我当时可能真的没听清楚……”
看到闺蜜这副羞窘模样,楚灵竹这才反应过来。
完蛋!
东家还在旁边站着呢。
姜暮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丫头闹腾。听到楚灵竹的话,有些好奇地插嘴问道:
“药枣儿卡住了?什么意思?”
楚灵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咳……没什么,就是……就是她吃东西太急,不小心卡在嗓子眼了。对,就是这样。”
“哦。”
姜暮也没多想。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见屋内桌上摆着一个小巧白瓷碟,碟子里盛着几颗晶莹的枣儿。
正觉得肚子有点饿的姜暮眼睛一亮。
“就这药枣儿吗?这不是我上次吃的那玩意儿嘛。
别说,你们这秘方配出来的味道还挺不错,又甜又糯。到底是用什么独门药水泡出来的?”
说着,他拿来碟子,捏起一颗药枣吃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楚灵竹和兰柔儿直接石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楚灵竹最先反应过来。
她冲过去将白瓷碟抢抱在怀里,瞪着姜暮恼道:
“这是我配药用的重要材料,你怎么能不问自取,随便乱吃别人东西啊。”
姜暮嘴里嚼着那颗甘甜软糯的药枣,看着像炸了毛一样的少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紧张的。
吃你几颗枣怎么了?不够你再泡点不就得了嘛。”
他觉得这丫头是在大惊小怪,不过是几颗好吃的药膳枣罢了。
“你懂什么。这……这很难泡的!”
楚灵竹气得直跺脚,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盘子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后院的厨房。
姜暮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兰柔儿身上。
少女像个做错事的鸵鸟一样,深深埋着头。
长长的睫毛不安颤抖着,两只小手无措地绞着裙角。
这副逆来顺受,娇怯怯的小模样,看得姜暮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恶趣味。
他走到兰柔儿面前,板起脸训斥道:
“你这丫头,平日里做事就迷迷糊糊的,让你传个话都能传错。
做事情这么不操心,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对……对不起……”
兰柔儿吓得缩了缩瘦弱的肩膀,弱弱地道歉。
姜暮看着这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模样,终于按捺不住了。
见旁边柜子上有几片用来包扎伤口的干净棉花布,便拿来包裹在自己的右拳上。
然后对着兰柔儿说道:
“口头道歉没用。这次必须给你长长记性,让你以后做事多用点心。
这可不是我故意欺负你啊,这是为了你好。
来,抬起头来。”
兰柔儿咬着嘴唇,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砰!”
姜暮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少女脸上。
当然,这一拳并没有用力。
再加上棉花布裹着,少女脸上也没受到伤害。
但即便如此。
这一拳,还是把兰柔儿打坐在了地上。
少女委屈巴巴地仰起头看着姜暮。
“疼吗?”
男人问道。
兰柔儿摇了摇小脑袋,抽噎着说道:
“不……不疼……”
说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望着少女这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模样。
姜暮只觉心里一阵舒畅。
做恶霸的感觉真爽。
为了防止被楚灵竹看到自己欺负她的好闺蜜,从而引发新一轮的医患纠纷。
姜暮丢掉手里的棉花布,果断开溜。
主打一个意满离。
……
走在清晨微凉的街道上,姜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欺负完那个软乎乎的受气包,昨晚积压的郁闷算是彻底一扫而空了。
行至半路,姜暮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几天和桃花夫人论道,昨晚竟然爽约了。
算了,反正有四十九式呢。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两天的。
不多时,姜暮回到了自家小院。
推开院门,初升的朝阳恰好越过墙头,将院内照得一片明媚。
“老爷!”
一道娇小轻灵的身影扑了过来。
是小阿晴。
姜暮伸手揉了揉元阿晴的小脑袋,知道自己一夜未归,这小丫头肯定担忧了一晚上。
“没事了,你家老爷昨晚外出办了点急事而已。”
姜暮温声安抚了两句。
元阿晴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红着小脸点点头。
而端木璃则在一旁挥舞着大刀修炼着,一副冷淡淡的表情。
安抚完小丫头,姜暮前往厨房。
厨房内,柏香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添柴、搅粥、切菜……
没有半分烟火地的粗鄙,反而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与娴雅。
姜暮上前,从后面将软柔香温的娇躯搂入怀中。
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女人细腻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淡雅幽香。
“好香啊,咱们家香儿做的饭,隔着三条街都能把老爷我的馋虫勾出来。”
姜暮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调笑。
然而,话还没说完。
被他搂在怀里的柏香,秀鼻忽然微微翕动了两下。
女人偏过头,侧脸贴近姜暮的衣襟,在略显凌乱的领口处仔细嗅了嗅。
姜暮心头“咯噔”一下。
坏了!
昨晚可是和小医娘搂抱了半晚上。
姜暮很自然的松开了环在女人腰间的手臂。退后半步,叹气笑道:
“昨晚灵竹那丫头大半夜跑去城外采药,结果失踪了。我在山林里找了她一宿。”
柏香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手里动作继续,笃笃地切起案板上的水灵青菜。
就在姜暮准备再说两句时,院门忽然传来一阵的敲门声。
元阿晴迈着小碎步跑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楚灵竹。
少女此刻换了一身浅绿色的窄袖裙衫,额角还带着一丝奔波的细汗,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好几个用牛皮纸严严实实包好的药材捆。
“东家呢?”
楚灵竹脆生生地问道。
“老爷在厨房呢。”阿晴指了指。
楚灵竹也不客气,提着药包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刚一踏进厨房门槛,少女的脚步便一顿。
她的目光落在了灶台前那个温婉美丽的背影上。
二女天生的相克让少女轻哼了一声,视对方如空气,将手里的药包撂在木桌上,冲着姜暮抱怨道,
“走的时候也不晓得跟我说一声,眨个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害我提着这么重的东西一路追过来。”
“你追过来干嘛?”
姜暮看着桌上那高高堆起的药包,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啊?”
楚灵竹双手叉着纤腰,脆声说道:
“这是我给你抓的药,专门养肾的。
你昨晚透支过度,身子虚得很。
我把用量和配比都写在纸包上了,你必须每天按时熬了喝,一滴都不许剩!”
身为大夫,她自然清楚那种程度的抽取,对男人的根基会有多大的损耗。
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这才急吼吼地挑细选了这些大补之物送来。
真的是。
为了东家未来的幸福,自己这个小员工也是操碎了心。
随着少女话音落下,厨房斗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唯有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劈啪”声清晰可闻。
“……”
姜暮脸上表情凝固了,彻底懵了。
灶台前,柏香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沉默片刻后,她继续拿起菜刀剁起了青菜,似乎一切风轻云淡。
“笃笃笃笃笃!”
然而刀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仿佛切的不是菜。
而是……
姜暮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本能地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