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妙真捉姨&姨夫!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5,033 字
酒过三巡,随着妙真离席,殿中逐渐安静下来。
独孤剑棠担心妙真酒后不适,只得暂抛下情郎前去照顾,观微恶霸难得表现出长辈该有的模样,竟然也拉着粉毛小恶霸一同过去帮忙解酒。
阿兰若身怀有孕,难得正经些许,早早便回房间休息。
奶虎见状也起身离开,临走前还特地瞟了一眼陆迟,但是碍于时机不太对,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转眼间热闹温馨的接风宴席,就剩下陆迟坐在原地。
窗外明月高悬,遥挂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陆迟隔着花窗欣赏圆月,莫名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想想就赶去妙真房间,看看媳妇醉后是否难受。
结果刚到门前便被大魅魔拦住,观微圣女偏头打量着俊朗如月的郎君:
“怎么着,刚刚回来就想一串四?”
“……”
陆迟觉得此事很有挑战,但魅魔显然不是在邀请他,真要进去发起挑战,大概率是会被群殴。
虽然媳妇们的捶打饱含爱意,但陆迟还是没进去跳脸:
“呵呵……姐姐说话注意些,青萝跟妙真还都是姑娘,说这话不合适。”
“啧啧。”
观微圣女阻挡陆迟进门,纯粹是还在惦记药酒作用,想看看桑青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怕陆迟起疑便道:
“隔壁那头老虎,刚来道盟不久,正是心神难安的时候,你不去安慰安慰?”
陆迟其实怀疑恶霸有猫腻,但也知道恶霸看似霸道、实则做事分寸很足,想了想便转身离去:
“行。那我过去看看阿衍,这边如果有啥事招呼我就行。”
“嗯哼……能有什么事,就是醉酒罢了。”
观微圣女见陆迟离去,又快步上前拽住了陆迟手腕,继而将他抱在怀里,整张脸都闷在衣襟。
俄顷。
观微圣女才松开陆迟:“你来回奔波辛苦,好好休息。”
“咳……知道了。”
陆迟被迫洗脸,顿时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的朝着奶虎房间而去。
观微圣女望着陆迟身影远去,又转身看向稍显拥挤的房间,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嘀咕道:
“得想办法将独孤剑棠整走才行,否则就算灵酒发作,本圣女怎么看热闹……”
………
………
房间里点着油灯,花窗映出道朦胧身影,隐约听到传来轻微的水声。
“哗啦啦……”
陆迟推开房门,就见房间摆着一个雕花的红木浴桶,腰肢柔软的奶虎坐在里面,清洗着身体。
玉衍虎虽然身高稍显逊色,但胜在比例,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只是面貌相对稚嫩才显青涩。
此时银色长发披散,双臂搭在浴桶两侧,精致的锁骨下方蔓延出完美曲线,正随着水波而轻轻的摇曳。
“嘎吱……”
陆迟关闭房门,下意识走到浴桶后,双手放在雪肩轻揉:
“洗澡呢……最近你辛苦了,我来帮你松松筋骨……”
玉衍虎早在陆迟靠近时就已经知道,此刻被揉捏着肩膀,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本想邀请陆迟一起。
但想想独孤剑棠那天的邀约,就算她趁机鸳鸯浴,估计也会被打断,想想就调整坐姿,露出享受表情:
“观微圣女跟独孤掌教都在,我不知道心疼男人便罢,还让你帮我捏肩捶背,姐姐们不会生气吧?”
“呵呵……”
陆迟眼神朝着水中瞟,笑呵呵的道:“怎么可能。”
玉衍虎将头发撩至身前,遮住朦胧柔和的曲线,轻哼着道:
“你信不信独孤掌教一会就得过来,喊你去练功?姐姐她看着正经,其实……好像跟赤璃没啥区别,瘾都挺大。”
陆迟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但肯定适当的维护小姨形象,顺势走到浴桶前面,开始正面搓澡:
“别瞎说,妙真喝多了,小姨在那边照顾,就算真喊我练功,那也是为我好……”
“切。”
玉衍虎皱了皱琼鼻,抬手就将乱按的陆迟推开:“你这是帮我按摩?”
陆迟顿了顿,继而眼睛一亮,手掌便摸向尚且平坦的腹部:
“你怀啦?”
哈?
玉衍虎微微一怔,她确实想怀,但短时间内显然没啥成效,连忙摁住陆迟的手,凶巴巴的道:
“哪有这么快,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提我的伤心事?”
“呃……当然不是,就是没怀的话,你刚刚怎么不让我帮你搓澡?”
“不都说了吗?待会儿独孤姐姐肯定得过来喊你练功,我就算现在让你……一会你还是得半路走。”
玉衍虎拨动着水花,表情有些不太乐意,她倒不介意跟独孤姐姐同时练功,但对方显然不愿意跟她打团。
陆迟闻言也没强求,就专心致志的帮媳妇舒缓筋骨,奶虎很快便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主动勾起他的脖颈亲吻。
深吻过后,那双妖冶红瞳满是柔情,看向陆迟的眼神都要拉丝。
“洗的差不多了,我帮你擦干净……”
陆迟顺势抱起奶虎,刚想亲力亲为,结果就听外面传来轻咳:
“陆迟,你先出来一下。”
“………”
玉衍虎顿时清醒过来,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撑着陆迟胸膛跳到地上,昂起下巴无声的挑衅:
“我没说错吧?”
“啵啵……那你先好好休息,小姨肯定是有正事喊我。”
陆迟箍住奶虎腰肢亲了两口,继而才整理衣襟走出房间,将房门关闭后,便见小姨站在转角处。
红衣柔媚,但脊背挺得笔直,眉宇间很是坚毅,像是半夜抽查坏学生的教导主任。
见陆迟出来,独孤剑棠示意他跟着离开,直到彻底飞离飞梭范围,才落在雪山间,回身询问道:
“半夜喊你出来,玉姑娘没有不高兴吧?”
“当然没有。”
陆迟落在小姨跟前,隐约能感觉到小姨的纠结,安抚道:“阿衍很懂事,知道你找我肯定有正事。”
独孤剑棠神情微僵,偏偏她找陆迟还真就没啥正事。
那天她主动邀约,是怕小孩子吃不饱憋着伤身体,但今晚陆迟显然能跟玉衍虎,她突然喊出来肯定不合适。
只是跟北海圣尊大战后,独孤剑棠心底的危机感加重,想要迫不及待的提升修为,为此苦苦陆迟。
此刻闻听此言,独孤剑棠心底愈发的难以启齿,可想想战事当前,还是暂时摒弃羞耻,坦诚道:
“其实我找你也不算正事,先前我修行碰到瓶颈,得你助力才突破到超品境界,现在局面混乱不堪,不管是我、还是观微,都得想办法尽量提升实力……”
陆迟听到这里,就猜出小姨找他要做甚,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大局,他肯定都乐意为媳妇效劳。
但避免小姨难堪,陆迟还是陆迟正义凛然的豪情模样:
“探索北海秘境在即,届时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能为正道贡献一份力量,我自然是乐意至极……”
“咳……”
独孤剑棠越听越觉得羞愧,当即道:“那你先去前面山谷等我,今晚观微不太对劲,我再回去看看妙真。”
“也好。”
陆迟没有多说,当即纵身遁向前方山谷,顺手将藏在山谷中的零星海族清扫,最后落在一座隐蔽山谷前。
想想接下来要做的大事,陆迟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张毯子,分别铺在两侧。
想要野外露营危险少,干湿分离得做好。
………
而独孤剑棠目送陆迟离开后,当即杀了个回马枪来到飞梭。
今晚观微过于热情,总是盯着妙真,甚至将她支出来,独孤剑棠就算想跟小情郎相会,也得照顾好外甥女。
“踏踏踏……”
她悄无声息的落在妙真房外,房间里燃着油灯,妙真安静的躺在床榻,观微圣女跟青萝已经离去。
独孤剑棠环视四周,确定外甥女无事后,这才放心朝着雪山飞去。
“簌簌……”
独孤剑棠离去不久,天空云层微微颤动,观微圣女显露而出。
她迈步行至妙真房外,望着安静熟睡的小道姑,露出疑惑神情:“难不成本圣女真的冤枉青萝了?”
言罢,观微圣女转身离去,想去跟大孙女和解。
结果却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细碎动静,继而就见安静熟睡的小道姑睁开了眼睛,拎起佩剑朝着独孤剑棠离开的方向而去。
“哈?”
观微圣女一头雾水,当即悄无声息地跟在妙真身后。
………
………
长夜寂寂。
妙真操控拂雪一路疾驰,顺着陆迟的气机朝雪山奔袭,凉风吹拂着面颊,却灭不掉心底的野火。
或许是过于急躁,御剑速度都受到影响,隐隐有些摇晃。
“奇怪……”
妙真轻声自语,指尖逼出两点寒芒,强行印在眉心,遏制住那股奇怪的感觉。
同时暗暗复盘异样发起的时间。
若说最初不对劲时,应该是喝完观微圣女的灵酒,但灵酒终究是酒,喝多后有些微醺、上头本属正常。
妙真并未多疑,直到给陆迟接风洗尘时,才发现这酒的后劲儿有些猛。
她的神魂逐渐模糊、身体也不再听使唤,仿佛喝了数坛仙酒般昏昏沉沉,只得提前回房歇息。
结果回房后状态更加诡异。
她的意识逐渐清晰,但身体却愈发麻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就连眼睛都很难睁开。
期间她清晰的感知到小姨帮她擦拭额头、也能感知到青萝给她开醒酒药,还有观微圣女的嘘寒问暖。
这种诡异的状态,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才结束。
妙真本想打坐调整一下,谁料身体好了,心中却涌出无法言说的野火。
这股火焰像是烈火燎原,令她无比的思念陆迟,昔日的冷静、端庄都逐渐的崩塌,只想遵从本能去解相思。
所以她不管不顾冲出飞梭,顺着陆迟气机疾驰。
转眼间。
妙真已经遁进茫茫雪山,顺着山脊来到了某座不起眼的山谷,她驾驶拂雪,就像是一道明亮的闪电劈过黑暗。
……
身后云层。
观微圣女望着火急火燎的妙真,心中已经断定是灵酒作祟。
否则按照妙真性格,绝对不可能这时莫名离开。
观微圣女眯起眼睛,感觉这个热闹似乎是有些大,避免出事,她的手掌猛的下压,掌心钻出一条紫电。
紫电仿佛雷龙出海,自万丈高空直直攥向豪华飞梭,将罪魁祸首硬生生逮捕上天,磨牙道:
“桑青萝,你最好将这个事情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
桑青萝猝不及防,下意识尖叫出声,等到回过神时,已被观微圣女镇压。
桑青萝顿时心底打鼓,意识到大事不好,自己伎俩估计已被祖奶奶看穿,出于求生欲她连忙求饶:
“祖奶奶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啦,饶了不懂事的孙女吧!”
“嗯哼?”
观微圣女金眸微眯,掌心雷电滋滋作响,在桑青萝头顶盘旋:“本圣女还没问你,你倒是不打自招?”
桑青萝匍匐着道:“呃……您都知道了,我不招有用吗?”
“有没有用你别跟我说,你去跟妙真跟独孤剑棠解释去。”
“我跟她们解释什么呀……”
“当然是因为……你给的那瓶破酒,我送给妙真喝了。”
观微圣女得意道:“就凭借你的智商,还想算计祖奶奶我?你最好赶紧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药。”
“……”
桑青萝闻言顿时傻眼,半晌都没反应过来——难怪祖奶奶毫无异样,搞半天是给元姐姐喝了。
但问题是……
“怎么能给元姐姐喝这种东西!”
桑青萝当场一蹦三尺高,粉色呆毛都竖了起来,感觉事情要遭。
她只是想跟祖奶奶窝里斗,误打误撞伤到元姐姐,意味着她或许会多一个劲敌,这真是太倒霉了!
观微圣女上去就是一脚,将青萝直接踹出五十里,又赶在对方落地前,抬起脚尖接住,笑容很是残酷:
“你还在啰嗦?想不想试试摔成肉泥的痛快滋味?”
“诶……别别别!”
桑青萝急忙抱住观微大腿,求饶道: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就是能麻痹身体、勾起心中相思的药……”
“椿药?”
“那倒也不至于如此低俗,就是一种神奇的药嘛。”
桑青萝的声音越说越小。
实则此药最初就是货真价实的迷药,但是经过她改造后,效果便特殊了些。
避免祖奶奶再踹她,桑青萝想想又忙不迭地补充道:
“我只是想给祖奶奶、祖爷爷增加点情趣,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但元姐姐中招后,按理说不能自由活动才对呀,她怎么还能在山里乱跑呢……”
“死丫头,你等我回头跟你算账!”
观微圣女大长腿一抬,直接将桑青萝甩回飞梭。
继而毫不犹豫地破碎虚空,准备将妙真带回去诊病,毕竟桑青萝制药,可怕的并非药物效果——
而是药物的副作用。
观微圣女玩归玩,但不可能坐视妙真真出问题,结果她刚刚找到妙真,却听到远处山洞传来细碎对话声:
“好哥哥……”
“那你喜欢我喊你剑棠妹妹,还是小姨?”
“都听你的。”
?
观微圣女眉头微挑,心底担忧迅速退去,她悄无声息掩住身形,摸出一颗留影球,悄然跟着妙真进去。
………
………
雪山寂静,夜深时就连飞禽走兽的动静都没有。
山洞中点着篝火,照亮相拥的年轻身影,陆迟靠在墙壁,面对面抱着小姨,正在欣赏着盛世美颜。
独孤剑棠蒙着眼罩,看不清楚眼神,只能看到丰润红唇轻咬,昔日端庄气质,在夜色中逐渐化作柔媚。
但是说话口吻依旧是独宠小孩子的长辈,温和道:
“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我当初能突破超品,离不开前面数十年的苦修,想一朝一夕便进步很难。”
陆迟欣赏着迷人的旋律,觉得此情此景跟小姨正经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好笑道:
“没关系,既然不能一蹴而就,那我们就多努力,毕竟勤能补拙嘛。”
独孤剑棠稍稍沉默:“我若整日霸占着你,妙真怎么办?她可还没进门……”
“放心,你跟妙真我都不会冷落。”
“……”
独孤剑棠再次沉默,觉得陆迟这话很怪,偏偏如此怪异的话,却令她愈发的激动,逐渐忘记这些杂念。
冬夜漫漫,外面是肆虐的风雪,但山洞中却温暖如春。
俊朗美丽的年轻男女,以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心中爱意。
陆迟看着端庄知性的小姨,化作暗夜中的妖姬,便将双手枕在脑后,宛如欣赏一副绝世画卷。
时间匆匆流逝,本以为能够安静的相处到天亮,结果外面突然传来轻微动静:
“窸窸窣窣……”
像是脚步踩在落叶发出的声音。
独孤剑棠感知要远远超过陆迟,但因为人都懵了,为此有些迟钝,发觉陆迟有些走神,才警惕道:
“好像有人,但没关系,这里布置着结界,你别走神——嗯?”
话音落地,一把长剑径直冲进山洞。
独孤剑棠引以为傲的结界阵法,顿时被雷霆击得支离破碎,心底顿觉不好,怀疑观微在搞事。
结果,下一刻响起的熟悉声音,却令独孤剑棠当场僵住:
“我是不是打搅到小姨跟姨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