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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3 节

第412章:观微:我男人还在等我回去!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152 字

  海域深处。

  琉璃宫。

  水府中碧波荡漾,锦鳞游弋,珠贝缀沙,虾兵蟹将来回穿行,鱼虾怡然嬉戏,宝光流溢如霞。

  宫阙正殿,摆着一座由珠贝、宝石打造的美丽宝座,玄冥端坐上首,神情冰冷。

  一头金色老龟匍匐在地,正在战战兢兢的汇报着战况:

  “玄珠王姬救走了沧海宗弟子,目前已逃离海域,但她身受重伤,应当跑不远,老奴愿意率兵追击……”

  玄冥把玩着一头水蛇,随意将蛇头捏爆,狰狞道:

  “野种,就知道蚌精这等低贱种族靠不住,她竟敢私放囚犯,这回就算父王想保她,也没理由。”

  金龟大将不敢接话,无论情况如何,他都没有资格辱骂王姬。

  哪怕这名王姬被称作“野种”。

  玄冥嗤笑道:“怎么这副表情,难道本王姬连骂野种的资格都没有吗?”

  北海圣尊统治北海数年载,是整座海域的神王,但是在玄武族群声望最高的,却是这位大王姬。

  因为威名赫赫的北海圣尊,只是一头杂血玄武,而大王姬却是整个族群中唯一一头纯血玄武。

  北海圣尊将其视作掌上明珠,海族则将其看做未来领袖。

  况且玄冥做事向来心狠手辣、干脆利落,无论威名还是血统,都令北海海族心悦诚服、顶礼膜拜。

  金龟大将虽是二品妖将,但追根究底只是玄宫豢养的一头老奴,哪敢扫王姬的雅兴:

  “王姬,您是北海海族的荣耀与希望,您有资格做任何事情。而玄珠王姬只是区区蚌精,哪能与您相较。”

  玄冥玩味道:“既然她自寻死路,非要上岸求死,那便随她去吧,只是剩余的囚犯,倒是可以做些文章。”

  金龟大将小心翼翼地问道:“剩余的囚犯,已经转移到琉璃宫的水牢,王姬您想老奴怎么做?”

  玄冥抬起手掌,吹了吹猩红豆蔻,懒洋洋地道:

  “本座有要事在身,无暇守在此处。但听说二弟昨日出关,你去请二弟过来吧,让他守在琉璃宫。”

  金龟大将稍稍沉默,明白了玄冥的意图,斟酌半晌,才重重地磕头在地:

  “诺。”

  北海圣尊共有七名子嗣,除去被称作野种的玄珠王姬外,二王子、四王姬却是玄冥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但妖族教义是物竞天择,就算亲生兄弟、姐妹间也存在竞争、打压。

  其中神兽间的竞争更为残酷、激烈,不乏吞噬同胞兄弟、补全自身血脉者,所谓的至亲多为表面文章。

  玄冥已经三千五百岁,本该早早踏进超品境界、等待着飞升机会,但她却卡在一品中期五百年。

  她想借助北海宝地的资源修行,但是只有未来的北海圣尊才有机会使用宝地资源。

  而她的父王年老昏庸,明知道她是最纯粹的血脉,但却迟迟不肯传位于她,甚至生出了玄珠这种野种。

  三千年的太子……这像话吗?

  玄冥凝望着金龟大将的背影,伸出舌尖,舔了舔黑色的唇,怪声道:

  “都说二弟玄濂虽非纯血玄武,但却能与我比肩,那姐姐我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才好……”

  “呵呵呵……”

  她癫狂的笑着,身为神兽的傲骨与尊严,早就在污染与压抑中消失殆尽。

  整座琉璃宫阙,都在她的笑声中震颤着,海妖们慌张的匍匐跪拜,再也没有刚才的怡然自得。

  许久,玄冥变回原形,昂起笨重的头颅,声如惊雷响彻宫阙:

  “父王召请,本座去碧波玄宫请安,琉璃宫暂由二王子执掌,遇事听他吩咐,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殿外传来肃杀回应。

  ……

  北海海岸。

  浩瀚无垠的海面波涛汹涌,惊涛恶浪拍打着岸边礁石,撞击出白色浪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北海像是刚刚苏醒的沉睡巨兽,迫不及待的想吞没世间万物。

  陆迟凝望着漆黑海域,只觉有种震撼人心的心悸感,旁边的玄珠更是满脸瑟缩,似乎对故乡充满畏惧。

  陆迟收回思绪,安抚道:

  “嘿……不就是回趟家嘛,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捉住打死,干嘛哭丧着脸?你这表情,是很容易暴露的。”

  或许是受到粉毛恶霸的影响,陆迟安抚的话语有些直白。

  玄珠愈发忐忑,觉得人族果然可怕,最后弱弱看向身侧的冷面男子,轻声道:

  “我可以努力不做这幅表情,但……为什么要带着他啊?”

  江隐风易容成乌龟大将模样,站在旁边,努力维持着“九州少女的梦”的潇洒气场,冷笑道:

  “呵……我能感受到被囚弟子的位置,你能吗?”

  按照原定计划,此次本由陆迟、阿兰若、独孤剑棠跟玄珠四人下去。

  但天衍宗弟子失踪十数位,理应派出弟子跟随,而江隐风境界不低,又是灵族的血脉,能敏锐感知到天衍弟子所在位置,为此便顺手将他带上。

  阿兰若易容成海族女子模样,浑身上下皆裹的严严实实,闻言狐狸眸微眯:

  “玄珠姑娘,你似乎很讨厌江少侠,莫非你们跟灵族有恩怨?”

  玄珠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坏蛋的气息,我很不喜欢。”

  “???”

  江隐风当场就想拔剑,暗道这该死的蚌精怕是没见过自己姑母,否则就会知道,自己在灵族中多么眉清目秀、和蔼可亲。

  陆迟怀疑北海海族跟灵族恩怨颇深,忌惮都刻在基因里了,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好啦好啦,都是队友,吵什么呢?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下海救人,下海前大家都做好防护,避免被污染。”

  玄珠躲到独孤剑棠的背后,跟江隐风保持距离,接话道:

  “这股污染很玄,难以捉摸。最初接触时,如感梦魇,会看到内心深处恐惧的事情,继而精气神、意志越来越薄弱。”

  “境界高深的修者,能短暂抵抗这股污染,境界弱的则会反应强烈。”

  “……”

  独孤剑棠虽是队伍中地位、年纪最高者,但并未插嘴扰乱陆迟思绪,直到此时,才忍不住询问:

  “超品算不算境界高深?”

  “当然啦!”

  玄珠惊愕道:“我父亲也不过是超品初期,自然是算的。实则只要是二品修士,就能短暂抵抗,三品修士会痛苦些。”

  “……”

  江隐风闻言又是一顿沉默。

  好么。

  全场就只有他是三品人类,合着就连海水污染都在针对他。

  那喊他来干嘛呢?

  看笑话吗?

  呵呵!

  江隐风不想跟陆叔叔共事,甚至开始怀念平分秋色的魏怀瑾。

  而陆迟的媳妇越来越多,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日益提高,当即就发现江隐风神情不太对,于是问道:

  “你不也是三品吗?在玄宫中有宝珠保护,但离开玄宫后肯定有其他法子,否则你怎么救回魏元澈的?”

  玄珠得意道:

  “嘿嘿,那是因为我有蚌壳呀!蚌壳能短暂抵抗污染。”

  言罢,她捏出法诀,周身顿时出现了一个闪烁七彩光芒的贝壳。

  阿兰若打量片刻,微微挑眉:

  “若有无相潮轮,可以定住北海波涛,阻止污染恶化,但现在观微姐姐尚未归来,我们也只能另想他法。”

  “既然你的蚌壳能短暂隔绝污染,那就由你裹着江少侠下海。”

  啊?

  玄珠闻言脸色一变,如临大敌,本能就想拒绝。

  但阿兰若指尖却飘出一缕猩红丝线,裹挟阴柔莫测的狐族力量,缓缓飘到玄珠的面前,柔柔笑道:

  “玄珠姑娘应该没有意见吧?这都是为了大局。”

  “没、没意见。”

  玄珠果断认怂。

  江隐风其实也不想跟蚌精同乘,但他身为天衍宗嫡系弟子,个人喜好永远要放在百姓、宗门利益的后面,为此点头道:

  “可以。”

  哗啦啦……

  打定主意后,众人没有再耽搁时间,当即施法遁进海中。

  北海冰雪虽消融,但海水仍旧刺骨极寒,在陆迟下海瞬间,翻滚浪潮便裹挟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恶念扑面而来。

  其中无数海族漂浮在海中,发出痛不欲生的嘶鸣。

  陆迟就算早有准备,但仍旧被这一股怨气激了激。

  按照推断,造成污染的原因,是黑狐部落的无生古树。

  无生古树自上古时期存在至今,源源不断的汲取着天地怨气,堪称此间天地最强的怨气化身。

  若古树将怨气全还给大地,四海九州难以承载积攒万年的怨,所以海族被魔化、地脉被污染。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超品修士,也不宜在海中苦战,速战速决、一击远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否则一旦被牵制,极易被怨气侵蚀,而这些怨气并非魔神残渣,他的鞭子也暂时派不上用场。

  “哗啦啦——”

  浪潮呼啸,不断腐蚀着真气护罩。

  但好在有玄珠带路,众人并未耽搁太久,很快便来到琉璃宫的位置。

  而距离宫阙越近,巡逻的兵将便也越多,根据陆迟观察,外围通常是六品队伍,但到了里面便是四品精英。

  玄珠带着众人避开巡视阵法,小心翼翼的介绍着基本情况:

  “我们已经进到内部区域,巡逻队伍很强,每个巡逻队伍,约莫二十四品海妖,配备一名三品妖将统领。”

  “江少侠易容的龙龟大将,近日因娘子生产请假,一会江少侠直接以大将身份带我们进去即可。”

  “……”

  陆迟闻言稍稍沉默。

  好么。

  你们海族还挺人性化,居然还有产假,我们人族可都是996。

  而且……四品境界是不是有些通货膨胀。

  陆迟想到自己四品时,已经能参与到很多大案里面,没想到在海族,四品妖将只能当个守门员,不由有些感慨:

  “行吧。”

  玄珠好不容易逃离,如今又要回来,生怕出现变故,再度提醒道:

  “龙龟大将是金龟大将的侄子,当初是依靠关系进来的。他的脾气很爆,江少侠一定注意情绪表达……”

  “呵呵……”

  江隐风冷笑一声,若是别的本事,他或许没有,但表演暴脾气……你他娘以为我们灵族脾气很好吗?

  脾气再暴还能暴的过我姑母?

  俄顷,众人顺利来到琉璃宫的外面。

  因为宝珠庇护,琉璃宫外流光溢彩,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跟外面满目疮痍的惨相,形成鲜明对比。

  众人收拾心情,跟在江隐风后面走向那座富丽堂皇的水府,刚刚靠近,便被守门的虾兵蟹将拦住脚步:

  “宫阙重地,留步!”

  “……”

  江隐风自认识陆迟后,就一直格外窝囊,好不容易获得当领头人的机会,自然是将演技发挥到极致。

  他皱起眉头,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虾兵连转三圈,怒喝道:

  “好大的狗胆,竟连本将也不认识了?”

  那虾兵刚来琉璃宫报道,确实没认出龙龟大将的身份,但照面就被扇的眼冒金星,立即就猜出来者何人,连忙道:

  “原是龙龟大将,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可是大将,您不是在休产假吗?怎么突然来了宫中?”

  江隐风闻言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是我的婆娘休产假,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怎么,老子何时来宫中,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飒飒——

  这回他没有留手,那名虾将如同水漂一般飞了出去。

  好在旁边蟹将很是机灵,连忙将虾兵捞到跟前,又恭恭敬敬的搬出来一张镜子,谦卑的拱手行礼:

  “大将息怒,劳驾您露出龟头。”

  “啪!”

  江隐风顿时大怒,抬手又是一巴掌,暗道这群海族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进门居然要查证资本。

  他跟陆叔叔可不一样,他可是冰清玉洁的童子。

  玄珠都被江隐风的演技惊呆了,直至看到镜子才猛然回神,连忙神识传音解释:

  “这是两仪阴阳镜,凡是海中兵将,都曾在镜中做过登记,得变出原形,照照脑袋、模样才能进。”

  “我没想到姐姐连这东西都请了出来,可见很是警惕。”

  “……”

  陆迟嘴角抽搐:“哦……原来是这个头啊,不早说。”

  龙龟大将是头乌龟,它的头,那可不就是龟头吗。

  冰清玉洁的某童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想歪了,但灵族那股劲儿上来后,硬是理不直气也壮:

  “我哪有龟……鳖头!”

  独孤剑棠手腕微动,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干掉两个虾兵蟹将万事。

  陆迟看到小姨想抢怪,当即上前一步拦住两名鼻青脸肿的海鲜,笑呵呵道:

  “两位兄弟辛苦了,我们家大将最近心气儿不顺,生下的孩子没有一个像他,你们也理解一下……我先照、我先照行不?”

  虾兵蟹将同时抬头,露出不可思议神情,继而强压嘴角,连连点头:

  “哎……您请。”

  陆迟当即走到近前,露出一颗明晃晃的大螃蟹脑袋。

  明镜微微荡漾,但里面照出的并非螃蟹,而是一堆刺骨耀眼的黄色鳞片。

  虾兵顿时挠头:“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这么黄?”

  陆迟如此迂回,就是想看看镜子的本事,没想到连他的金龙法身都能照的清清楚楚,当即笑道:

  “抱歉,最近吃胖了,蟹黄有点多,要不你再仔细瞧瞧?”

  蟹黄?

  两头海鲜神色古怪,顿时凑近查看。

  但就在此时,陆迟袖口中,窜出两张白色纸人,悄无声息没进两头海鲜的后脑勺。

  继而两名海鲜神情顿时僵直,愣愣的看向众人,露出笑容:“咦……原来是龙龟大人啊,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独孤剑棠面露狐疑,等走进宫殿后,才低声问道:

  “傀儡术?”

  “嗯。”

  陆迟解释道:“那大王姬连人脸识别都搬了出来,可见很是慎重,不可能只派两头四品小妖守门。”

  “杀他们容易,引起警觉就不好了,我便用了阿衍的傀儡纸人。纸人能悄无声息影响他们的认知,很难被发觉。”

  “……”

  独孤剑棠自一品后,世间荣辱、生命似乎都在一念之间,在这种小事上面,确实没陆迟想的细致,微微颔首道:

  “你倒是谨慎。”

  “呵呵……还行。”

  陆迟笑了笑,转身看向江隐风:“江兄情况如何?能不能感知到位置?”

  江隐风眉心蔓延出一缕金线,顺着海水的流动朝着远处飘去,他稍作感知道:

  “东南方向。”

  “走!”

  陆迟闻言没有耽搁时间,当即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

  西海,海王宗。

  轰隆隆——

  足矣撼天动地的雷霆陡然响起,凄厉闪电如同山岳般,劈在海王宗的护山大阵上,同时夹杂着一道极其不爽的霸气女声:

  “海翻云,我查三个数,赶紧给你娘滚出来!”

  三日前,观微圣女便来到了海王宗。

  当时陈沧海跟白骨掌教虽然逃离,但许多魔修使徒都被丢在西海。

  观微圣女本着‘和蔼友善’的初衷,硬是将躲在海域中的魔门杀得毛都不剩,结果却没得到海王宗的盛情欢迎。

  好不容易决定弃恶从善的观微,甫一从善便吃了闭门羹,当即痛定思痛,意识到善良是没有用的,对付老狗还得用非常手段,便直接施展雷法。

  超品道主的雷霆震怒,将大半西海都笼罩在惶惶威压中。

  莫说海王宗的弟子,就连好不容易逃离的白骨掌教,在千里之外感受到这股威压,也有些颤抖:

  “咦……难道我们跑早了,其实观微是友军?”

  若非忌惮观微淫威,他甚至都想跑回去看热闹。

  而海王宗的仙岛上,氛围亦是凝重。

  按照海翻云对观微的了解,当敲门不应时,对方要么直接张嘴就骂、抬手就打,要么转头就走,不会浪费时间。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观微居然在周围辛辛苦苦清理了三天海产品。

  然后才召来神雷劈阵。

  这还是观微吗?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护法大阵耗资巨大,浪费在道友身上得不偿失。

  海翻云只能开门迎客,但在出去之前还是特地嘱咐道:

  “待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们都千万不要出去。”

  倒不是怕观微杀他弟子,纯粹是怕被弟子看到自己挨揍的丢脸模样。

  顾流云浑身浴血,犹豫道:

  “师尊,观微师叔守门三天而不入,是不是她想弃恶从善,只是我们没给她机会?”

  海翻云严肃道:

  “怎么可能?你们年纪尚轻,没经历过观微恶霸为非作歹的黑暗时代,她的凶残,是刻在骨子里的,灵族都这样。”

  “你们先躲起来,为师去去就回。”

  海翻云望着不断摇颤的护山大阵,哪还有功夫分析观微恶霸的心理路程。

  换句话说。

  就算他想分析,他能分析对吗?

  谁能了解悍匪的想法?

  “咔嚓——”

  海翻云下令关闭护山大阵,继而迅速冲出仙岛,驾云功法施展到极限,试图将观微引向海域深处。

  但他刚刚起飞,一道雷霆便当头劈下。

  继而一对雷霆紫翼从天而降。

  观微圣女横扫而来,圣洁金眸化作幽紫,冷声道:

  “海翻云,你还敢跑?!”

  “嗯?”

  海翻云早在出来时,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当即露出惊讶神色,旋即谄媚笑道:

  “咦……原来是观微圣女驾到,有失远迎,话说圣女不是在北境吗?怎么突然来了西海,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老夫好提前迎接啊……”

  观微圣女一脚将海翻云踹了个跟头,怒骂道:

  “你少给我装蒜,老娘来了三天你不知道?废话少说,把无相潮轮拿给我用用,我男人还在北海等我,麻溜的!”

  避免影响自己的形象,观微圣女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是为了道盟、为了苍生的大事,可不是为了本圣女。况且,本圣女跟魔门又不一样,都是正道,你还怕我借了不还不成?”

  “……”

  那不然呢?

  借给您跟借给魔门有区别吗?

  还不如借给魔门呐!

  借给魔门好歹能抢回来,借给您,难道我们能去打天衍宗不成?

  海翻云知道观微圣女不通人性,但神器事关重大,他不可能拱手相送,只能语重心长地道:

  “原来道友驾临,是为了此事。但无相潮轮乃是海王宗的镇山神器,地位就跟天衍宗的天机盘一样,道友会把天机盘随意借人吗?”

  “哐当——”

  话音未落。

  观微直接丢出一个八卦模样的法器,不耐烦的道:

  “有何不可?神器诞生初衷,就是为了守护四海九州。这就是天机盘,我刚从忘机老狗那偷来,用它换你的无相潮轮。”

  海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