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长公主的胎教,小恶霸进击!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5,027 字
桑青萝理智清晰,属于清醒着受尽折磨,明白必须想办法自救,但那股钻心寒意如附骨之疽,折磨得她欲生欲死。
看到陆迟准备使用海天水镜求助,她双腿盘住陆迟的腰身,尽量忍着极寒,将储物戒指抖落在地。
哗啦啦~
五颜六色的毒物、毒草、丹药等物洒落在地面。
桑青萝颤抖着拿取几朵毒蘑菇,颤颤巍巍朝着嘴里塞去,想尝试依靠幻觉,暂时压制住寒意。
陆迟眼疾手快的拦住她,将毒蘑菇打落在地上:
“别乱吃,你现在行动、意识都受限,万一蘑菇毒性过强,后果不堪设想。”
桑青萝明白陆迟好意,但是满心都是龙女的绝望、冰冷,本能抱着陆迟乱蹭,哆哆嗦嗦的问道:
“那陆大哥……你能不能先帮帮我?”
“我正在帮你,你别着急。”
陆迟一手摁着青萝,一手对着水镜施法,目前魅魔、小姨都在闭关,有功夫指点他们的只有冰坨子。
但桑青萝本就性格不羁,不可能乖乖巧巧等待,双手被陆迟摁住,便张嘴露出糯米牙,对着陆迟衣襟就是一口:
“撕拉——”
裂帛声响起。
衣襟破碎,露出健硕、宽厚的男性胸膛,如同冰天雪地中的温暖火炉,引诱着桑青萝的靠近。
她双腿缠的更紧,身体不断轻扭,尝试着脱掉自己衣裳,口中喃喃:
“陆大哥,你既是我的祖爷爷,又是我结拜大哥,今日就委屈委屈,从了妹妹我吧,我会温柔的……”
温柔?
这话能是你来说?
陆迟脸色发黑,几乎能透过单薄的衣衫,感受到那股含苞待放的青涩气息,心底的邪火乱窜。
好在水镜已经链接,一副画面投射在冰窟半空。
国色天香的端阳郡主出现在镜中。
宫殿内。
端阳郡主慵懒靠在亭中软榻,朱栏外侧是堆雪青竹,里面是娇艳梅枝跟雾气淼淼的紫砂茶壶,正在惬意地围炉赏雪。
看到郎君来电,端阳郡主欣喜不已,结果没想到,郎君上来就是一句——
“棋昭,怎么是你?”
???
端阳郡主顿时就坐直身体,桃花眸一瞪,怒道:
“怎么,看到本郡主你很失望吗?”
言罢,端阳郡主看向镜中画面,神情变得更加古怪。
水镜画面是一座冰窟,陆迟跟桑青萝对面而坐,而陆迟上衣不翼而飞、桑青萝则是紧紧盘着陆迟。
那双湛蓝眼眸很是迷离,不断亲吻着陆迟的脸颊、脖颈等地。
端阳郡主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能看到活椿宫,当场惊坐而起,脸色涨红道:
“你、你们在作甚!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本郡主旁观不成……陆迟,本郡主看你真是胆大包天!”
说服姑母便罢,现在想说服桑青萝,居然让她旁观助兴?
端阳郡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绿珠闻言起身,端着热茶送到郡主面前,凑过来打量:
“咦~~姑爷现在玩的越来越花了,玩多了那什么,觉得两人不够尽兴?”
陆迟知道两人误会,但还是脸色一黑:
“你们俩别瞎想,是青萝出事了,我找宁宁帮忙。”
“啧啧啧……宁宁~~~”
端阳郡主阴阳怪气模仿陆迟说话,但并未耽搁时间,急匆匆的走向宫殿。
宫殿中檀香袅袅,长公主穿着宽松华服,摸着尚未隆起的腹部,冷艳高贵的脸颊,溢满母性光辉。
此时正拿着一个缀着明珠的丑帽帽,轻声自语的胎教:
“唉……天下未定,你既来了,本宫自然得接受,这叫虎头帽,本宫亲自绣得……”
长公主不擅刺绣,觉得这种东西让宫中的绣娘准备就行,但怀孕后或许受到母性影响,也会亲手做些衣服、鞋帽。
正胡思乱想间,殿外传来脚步声:
踏踏踏~
长公主立即将虎头帽放在桌前,继而收起笑脸,正襟危坐,做出一副冷艳神女静心修行的姿态。
“嘎吱~”
端阳郡主推门进来,边走边道:
“姑母,桑青萝在北境受伤了,陆迟有事请教你。”
长公主听到陆迟、受伤等字眼,心底顿时担忧,神情依旧是贵气逼人的冷漠,但语气却带着焦急:
“陆迟,怎么回事,你没受伤吧?”
陆迟被桑青萝缠着,还要摁着对方双手,免得衣服被扒得一干二净,以至于当看到高贵冷艳的冰山媳妇时,都没心情甜言蜜语,只是迅速道:
“我没事,就是青萝问题有些棘手,你修习阴功多年,又曾中过寒毒,这种事情应该有些门道……”
陆迟将事情来龙去脉,迅速告知。
长公主听完症状,端详着不断战栗的粉毛恶霸,若有所思道:
“这并非阴功所致,而是共感,能做到身上无伤、识海无痕、体内无蛊,却依然能共感,应该只有天地同悲。”
端阳郡主疑惑道:“天地同悲?好生霸道的名字,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长公主淡淡道:
“这是龙族的修行功法,龙族离开九州后,只有计蒙族能够修习。此法本质,是利用精神链接,类似于咒术。”
桑青萝早就冻的魂飞天外,只能依靠陆迟取暖,闻言努力抬起头来,惊喜道:
“殿下您果然博学,年纪大还是有好处的,有没有破解办法……”
???
长公主忽然沉默下来。
她的神情愈来愈冷,整座宫殿都结了一层霜花——
你衣衫不整盘在我男人身上,还要说本宫年纪大?
这话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不知死活的烧浪外室,仗着年轻便挑衅家中大姐姐,以为这样便能当家作主。
灵族这群家伙,果然跟观微那死混账一样讨厌。
长公主不动声色的挺了挺肚子,冷声道:
“此法不攻神魂、不伤躯体,但正因如此,才有时间限制;陆迟,你体内的火气非常重,用力帮青萝扛过去就好。”
用……力吗?
陆迟面露古怪:“我怎么帮她扛过去?”
长公主慢条斯理站起身:
“你当初是怎么帮助本宫化解寒毒的,难道忘了吗?”
“……”
陆迟怎么可能忘,他只是觉得两种情况不一样。
当初他能帮冰坨子化解寒毒,其本质原因在于,冰坨子是因西海古碑才走火入魔,后来他成了西海古碑主人,自然能解决寒毒。
但青萝并非寒毒、也非受伤,本质是龙女出了问题,他最多用真气帮忙取暖,双修半点用处都没有。
陆迟感觉宁宁很腹黑,再次问道:
“你确定吗?”
长公主确实有一些小盘算,目前家里三位年长姐妹中,最不讨喜的就是观微,此獠不仅口无遮拦,甚至常用端阳调侃她。
但若青萝也进陆家门,观微跟她们也算是同舟共济了。
甚至比她们还要尴尬。
她们好歹只差了一辈,可观微跟青萝可是隔着两三辈。
为此长公主有些顺水推舟的心思,但望着陆迟不敢置信的眼神,她想想还是直言道:
“天地同悲确实时间有限,你只要设法帮她抗过去即可,至于用什么办法扛,那是你们的事情。”
“嗯哼?
端阳郡主摇着团扇分析:“这么说,咱陆家无往不利的双修大法不管啦,啧……”
陆迟听到有时间限制,心底就松了口气,最坏结果就是折磨的欲生欲死,但不会伤及到根本。
本想挂断电话,但又觉得问完就跑有些不合适,想想就看向书桌上的东西,干咳道:
“这老鼠鞋绣的不错,宫廷绣娘手艺真好,你好好养胎,等我回来……”
长公主听到暖心的话语,脸颊露出笑意,但很快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哪有老鼠鞋?”
“呃……那一团不是吗?”
“那是虎头帽!”
长公主面露愠怒:“本宫亲手绣的,就这么难看吗?”
陆迟大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真容……挺漂亮的,呵呵……唔?!”
话未说完,陆迟只觉嘴上一凉。
继而桑青萝就亲了上来。
桑青萝本就忍无可忍,见陆迟还跟媳妇们打情骂俏,便趁机挣脱陆迟钳制,直接就一顿猛亲。
亲吻无法缓解痛苦,但却能短暂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且……陆迟嘴巴也很暖。
???
端阳郡主见状摇了摇头,觉得桑青萝真是大胆,但转念想想陆迟是自己郎君,顿时气急败坏:
“桑青萝,你给本郡主住嘴!”
桑青萝显然不会听,甚至更来劲了,上衣都滑落在地。
啪嗒~
下一刻,海天水镜的涟漪消散,画面顿时消失。
端阳郡主满脑子都是桑青萝欺辱自家相公的场面,蹙眉道:
“姑母,你怎么切断了?”
长公主面无表情:“怎么,你难道真想旁观不成?”
“……”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有些无言以对,只得气鼓鼓的走出宫殿。
长公主确定侄女走远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气息逐渐消散,凤眸满是温柔,摸着腹部低声道:
“看不见、看不见……”
………
山岭冰窟中。
簌簌~
篝火熊熊燃烧,但却没有带来半分暖意,就连铺在地面的毯子都结了层霜。
桑青萝衣衫滑落至臂弯,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映出同样娇艳又青涩的神农霞色,她勾着陆迟脖颈,笨拙且凶猛的啃吻着,试图汲取丝丝缕缕的热气。
陆迟裸着上身,被强行摁在冰层,脸都被亲的变形,但更加惊心动魄的,是坦诚相待的相拥。
豆腐般的温润细腻纤毫毕现,完美的呈现在脑海。
陆迟感觉被小姨压住的沸腾感,再次扑面而来,避免丧失理智,他只能强行扶住桑青萝的肩膀:
“你清醒点,这样乱亲,你会好受?”
桑青萝粉腮都结了一层冰霜,像是霜打的水蜜桃,糯米小牙也在不断打战,哆哆嗦嗦的道:
“我很清醒,只是太冷了,这样至少会感觉暖和些……陆大哥,你是不是不愿意?”
陆迟并非不愿意,只是想弄清粉毛恶霸的心思,闻言回应道: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我是怕你事后又后悔。而且我想到一个新的法子,我可以使用魂法,将元神寄托在你的识海,帮你承受。”
天地同悲的本质,说到底还是神魂之间的联系。
他只要暂时夺舍桑青萝,就能代替她度过这次难关。
“……”
桑青萝原本只想抱着陆迟肆意妄为,减少自己的痛苦,至于陆迟怎么想,她没有时间去思考。
但是听到这话,她却怔在原地,喃喃道:
“可是陆大哥,这会非常痛苦。”
“没关系。”
陆迟摸摸她的头发:“我经常饱受烈焰焚身之痛,还没体会过极寒冰冻,正好也试试看。只不过我的魂法造诣不强,你尽量配合些。”
陆迟接触魂法,还是在得知魅魔跟冰坨子的恩怨情仇后。
毕竟魅魔夺舍冰坨子肆意尽欢,不是一次两次。
为此他事后也琢磨了几天。
虽然目前无法真正地夺舍其他修士,但是只要桑青萝肯配合,他短暂地进去青萝识海,还是能做到的。
“啪啦~”
结冰声响起。
桑青萝在离开陆迟身体刹那,周身便结上一层寒冰。
陆迟连忙打坐,双手捏诀催动魂法,在其配合下,神魂很快便顺利遁进桑青萝的眉心。
但在进去瞬间,便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寒冷侵袭。
仿佛置身数九寒冬、又仿佛裸身躺在冰天雪地,那种钻进骨子的寒冷,是陆迟从未体会过的极端,就算是他也难以忍受。
“嘶……”
陆迟当场倒吸了口凉气,感觉龙女这一招有些狠。
但不等他回过味来,又觉得自己被无数的情绪包围。
寒冷、绝望、恐惧、还夹杂着一丝憧憬。
他似乎看到一头长达百丈的巨龙,被封在不见天日的深渊,但这种情绪只是一瞬,便被无边无际的寒冷冲散。
陆迟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况,但是脑海中却有个清晰的意识——
那是龙女的情绪。
龙女在绝望。
他不知道龙女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痛苦,可在这种痛苦里,却没有愤怒、怨怼、狠厉。
对方煞费苦心施展天地同悲,更像是……
求救。
陆迟强忍极寒,试图再感知些什么,但他的神识却突然摇曳,似乎被强行挤了出去。
继而眼前一黑,等到再睁眼时,神魂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体中。
而坐在对面的桑青萝睁开双眼,抱着脑袋痛呼:
“不行……昏迷不行、夺舍不行、吃毒药也不行,我只能清醒着忍受吗?他奶奶的,该死的龙女敢害我,我一定、一定要把她抓来给你当坐骑!”
桑青萝愤怒的用头撞墙,痛苦模样将守门的虎虎都吓了一跳。
“道士,你快帮帮她呀。”
虎虎跳了进来,望着满地打滚的小恶霸,急的团团转。
陆迟刚刚亲身经历过极寒,明白粉毛恶霸承受着何等痛苦,他当机立断,将发财丢到了外面:
“你老老实实守门,事后奖励你灵草,我来帮她。”
“嗷?”
发财闻言大喜,雄赳赳、气昂昂地守在门前。
陆迟则是抱起不断颤抖的青萝,手掌抚向细嫩如羊脂白玉的肌肤,轻声道:
“我可以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但你清醒后不能找我麻烦。”
桑青萝勾住陆迟的脖颈,那双桀骜不驯、大大咧咧的眸子,头次浮现认真的神情,她望着火热的男性身躯,呢喃道:
“陆大哥,我知道我很蠢,不明白何为心动情爱。但我不排斥你的,否则……”
“否则我根本不会亲你,更不会搂搂抱抱。况且,你都愿意夺舍代我受过,我怎么可能会不知好歹……”
“我又不是祖奶奶,只有祖奶奶才会不通人性呢……你抱抱我吧。”
“……”
“好。”
陆迟没有再犹豫。
他自诩饱受烈焰折磨,但阳火折磨跟这股极寒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不管是出于色心,还是出于其他,他都必须抓紧转移桑青萝的注意力,否则她必然难以承受。
陆迟抱住嫩豆腐似的身段儿,催动真炁,将阳火汇聚全身,他依旧端坐原地,但却像是燃起烈焰,瞬间温暖整座冰窟。
“呼……”
陆迟克制住杂念,手掌也燃起猩红阳炎,继而覆上了纤细腰肢,缓缓移动。
“呜~”
桑青萝原本痛不欲生,就算是抱着陆迟狂啃,也很难彻底转移注意力。
但就在陆迟触碰的瞬间,原本清晰无比的脑海,竟然乱成浆糊,那种极寒感瞬间就不太清晰了。
桑青萝只觉似有雷霆劈过全身,令她有些沉醉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是祖奶奶知道我大逆不道轻薄你,在降雷劈我吗?”
陆迟温柔覆盖神农谷的明珠,轻轻地帮她按摩筋骨,轻声道:
“这不是功法,只是转移你的注意力罢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桑青萝感觉自己似乎在融化,这种融化感令她下意识昂首挺胸,配合陆迟的真气游走,嗓音都有些媚:
“还是很冷,但是我……这是怎么回事…唔~有些想方便……”
呃。
陆迟望着含苞待放的豆腐,都快憋炸了,但听到这话硬是有些没绷住:
“别胡说八道,你就尽量跟着感觉走,这样或许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