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温柔乡是英雄冢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62 字
陆迟猛省:“所以……发财其实算是你的分身?”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蠢笨的分身,而且分身什么的,最奇怪了,我才不要呢。”玉衍虎神情有些苦恼。
昨晚神雷天降,其中夹杂着二品小天劫,她察觉不对,便想寄魂虎虎,看看陆迟的具体情况。
结果却没想到,撞见了在冰天雪地打野的野鸳鸯。
玉衍虎本想张嘴讽刺几句——堂堂沧海宗掌教,竟然是打野的皇帝,这玩的可真是花里胡哨。
但独孤剑棠被她堵在洞房前,却丝毫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神色镇定的看着她。
那双碧翠眼眸充斥着柔和、洒脱、坦荡、跟一丝慈爱,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更像是上位者对渺小众生的大爱。
在这种目光下,玉衍虎觉得好像自己才是那只骚狐狸精。
此时被揭穿马甲,玉衍虎暗暗磨了磨糯米小牙,继续解释道:
“发财是我的道韵不假,但它已完全独立,跟我没有半点干系。若是非要刨根问底,那我算是……它娘?”
呃?
陆迟神情古怪,再看胖乎乎的座下爱宠,总觉得有些诡异,抬手道:
“别用这么抽象的比喻,既然发财是独立的个体,那跟你就没啥关系。只是……你经常用发财偷窥?”
陆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虎虎算是战地记者,而且参团次数极高,没少看到他跟媳妇们亲密。
被奶虎看到,倒是没什么,她跟妙真等人迟早都是一被子的姐妹,但感官有些怪。
玉衍虎心虚的昂起脑袋:“才没有呢,就这一回。”
“是吗?”
陆迟攥住虎虎后脖颈,强行撸着脑袋:“那你刚刚说,每次出来,都能看到我跟其他女人鬼混?”
玉衍虎用虎虎身体,难以施展术法反抗,只得抬起爪爪跟陆迟打架,咬牙切齿道:
“混蛋啊,你还好意思问?真要我当着剑棠姐姐的面,揭你老底吗?”
想想每次都能撞到陆迟鬼混,玉衍虎爪爪都挥出残影。
虽然在骚郡主面前,她表现的大度宽容,觉得吃醋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可真的碰到,又做不到无动于衷。
陆迟仿佛回到,从前跟奶虎斗嘴的时候,都气笑了:
“嘿……明明是你偷窥我,你还理直气壮?话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我或许还会对虎虎更好点。”
玉衍虎撇嘴道:
“我怕你丧心病狂,对发财做些什么……诶?你快把我放下来!再揪我的脖子,我可就走了?”
陆迟拎着虎虎在半空荡了两圈,才将虎虎抱到怀里,揉了揉大脑袋:
“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比平时故作老成的模样好多了。本身就是个小姑娘,装成熟不适合你。”
“切。”
玉衍虎轻嗤,本想嘴硬几句,可想想当着独孤剑棠的面,谈论年纪问题不太合适,只得转移话题:
“昨夜神雷天降,青鸾鸣吟九州,想来应是剑棠姐姐突破吧?”
独孤剑棠坐在旁边,慵懒的蜷起一条腿,姿态洒脱像是江湖女侠客,但披散的发、霞红的脸颊、锁骨处的痕,皆在无声无息的表达着暧昧。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眼底有些对少女时代的追忆,闻言回应道:
“是我,你冒险来道盟营地,就是为了确定此事么。”
玉衍虎挣脱陆迟钳制,抖了抖蓬松毛发,才道:
“我来是想看看陆迟情况如何,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时候。既然陆迟无恙,要不我先走,你们……继续?”
陆迟许久没见奶虎,心底也很想念,摁住虎脑挽留:
“来都来了,着急走什么……”
?
玉衍虎听到“来都来了”四字,毛发都耸立起来,警惕道:“你这家伙,不会对一只蠢虎有兴趣吧?”
陆迟脸色一黑:“……”
独孤剑棠笑意更浓:“他是担心你的安危。你是魔门少主,却屡屡出卖魔门,处境怕是很危险。”
玉衍虎撇撇嘴,神情有些沮丧:
“父亲没有疑我,但陈沧海跟我不睦,自从他出关后,父亲便不再重用我。如今,我只是太阴仙宗的吉祥物罢了。”
陆迟低声道:“如此也好,我一直不愿你在魔门冒险,若是愿意,不如跟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
玉衍虎神情微怔,似乎没想到刚刚还打情骂俏、嘴巴贱嗖嗖的陆迟,突然间深情起来,语气不由温柔许多:
“我若真的判离仙宗,便是为你惹火上身。届时父亲定会恼羞成怒,誓要将你灭杀。他是超品,我不愿你出事,但也不愿……”
玉衍虎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十分明显——她也不希望自己父亲死。
这是身为女儿最朴素的愿望。
可自古正魔不两立,她不可能用感情捆绑陆迟,那样太自私,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另外一种表达:
“父亲罪孽深重,就算将来身陨道消,也是因果循环罢了。但是陆迟,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对上。”
从不希望父亲死,变成了,不希望父亲被相公亲手杀死。
陆迟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就算我真想大义灭亲,也没有那个实力。我才只是二品,怎么可能打得过超品。”
玉衍虎诧异:“大、大义灭亲?”
陆迟笑了笑:“难道不是吗?他怎么算都是我的岳父。”
玉衍虎愕然。
毕竟对正道而言,玉无咎就是危害天下的害虫,任谁都不想跟这种害虫扯上关系,更不会承认所谓的“岳父”。
独孤剑棠慢条斯理的梳起长发,软玉般的脸颊潮红渐消,气态逐渐肃然起来:
“有些事情,避无可避。若将来正魔大战,我相信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陆迟,都不会对彼此手下留情。”
“当然,我很愿意亲自斩他,免得你在中间为难。只是玉衍虎,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
玉衍虎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哪怕她没有跟陆迟相爱,哪怕她没有跟道盟来往,她也知道父亲在铤而走险,迟早会被反噬。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相公跟自己的父亲对上。
否则就算她能面对陆迟,陆迟恐怕都心有愧疚,难以面对她。
玉衍虎看向独孤剑棠:“剑棠姐姐,这些我都明白,若将来真有那日……希望剑棠姐姐也不要让陆迟为难。”
独孤剑棠挑眉:“世间因果宿命,非你我能更改,但我会尽我所能避免。”
玉衍虎微微颔首,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便轻快道:
“姐姐所言极是,以后的事情,你我都难以确定。所以陆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陆迟明白奶虎纠结,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要经历内心挣扎,他也不愿强行改变什么,只是笑着回应:
“道盟跟魔门齐聚北境,表面上轰轰烈烈,实则谁都不知道对方的下一步战略,只能伺机而动。”
“目前我也没有事做,准备稍作休整,去挖寒玉髓。你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通过虎虎传信,应该比海天水镜更加方便快捷。”
不仅方便快捷,还能被摸。
玉衍虎被抱在怀里,神魂在温柔的触碰中微微摇曳,一股怪异感席卷心头,但听到陆迟的计划,她又严肃起来:
“寒玉髓么……寒玉髓取之寒铁,血蛊门挖掘寒铁已久,但据说最近出了岔子,在挖掘中失踪了上百魔门使徒。”
陆迟皱眉:“魔修使徒都是修士,可有留下痕迹?”
玉衍虎摇头:
“没有任何痕迹。除此之外,血蛊门打造的佛陀金身,也被歹人切掉一半,可见北境有些混乱。金身这事你知不知道?”
陆迟道:“我刚到北境,不知。”
玉衍虎提醒道:“总之,你若去挖寒玉髓,还是小心些才是。北境虽然人烟稀少,但不代表没有妖魔鬼怪。”
“我明白。”
陆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低头看向虎虎,事情已经说完,两人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别离。
独孤剑棠已经整理好秀发,神色倒是洒脱随性:
“寄魂大法损耗精气神,还是早点回去吧。又非生离死别,想见不难,但别冒险。”
玉衍虎歪头看向刚刚进门的大姐姐,明明冰层上的血花都未干涸,但是大姐姐的反应却无比从容。
没有矫情、没有羞赧,仅有潇洒和自在,这是被岁月打磨、滋养出的心性,比骚郡主那姑侄俩要讨喜的多。
玉衍虎羡慕这种心性,态度也尊敬些许:
“那就……告辞。”
言罢,发财身上溢出一缕轻烟,如同渺渺晨雾,悄然消失在冰洞。
毛茸茸的大虎虎僵直片刻,眼底的智慧感逐渐消失,转瞬被蠢笨、懵懂替代,最后看着面前的男女,茫然挠头:
“虎虎怎么在这?”
陆迟将它放到地上,严肃地道:
“你梦游了,虎子。”
独孤剑棠笑容浅浅,回身看向绽放在冰层的梅花,她抬手将花瓣永远烙印在北境荒原,继而撩起头发,认真吻了吻陆迟脸庞,轻声呢喃道:
“温柔乡是英雄冢,现在……英雄该出去做正事了。”
陆迟想想刚刚奶虎的眼神,再看素面朝天衣衫半解的美小姨,觉得很有必要将打野进行到底:
“英雄想……在温柔乡多待一会。”
独孤剑棠胳膊攀上陆迟后背,刚刚穿好的红裳重新挂在臂弯,温柔、坚定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那便……如君所愿。”
……
夜晚。
月满如盘,万物凋零。
荒芜雪原狂风怒吼,仅有零星雪松跟惨白月色为伍;但是横贯荒原的山岭深处,却接连亮起幽绿灯盏。
一支头戴圆帽的武夫队伍,正打穿山体,挖掘深埋冰层的寒铁。
其中走在最后的,却是血蛊门的柳世云,他握着斧凿,悄悄放慢脚步,等到跟队伍拉开距离后,便钻进隧道深处休息。
他今天的心情很差。
就在昨天,他还是万人敬仰的血蛊门首席弟子,负责跟黑白无常刺杀陆老魔,简直风光荣耀,结果今天就沦落成卑微矿工。
就连雪女部落都几乎全军覆没,令他彻底没了倚仗。
地位起起落落落落落,实在搞人心态。
“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否则定将你抽皮扒筋、挫骨扬灰!”
柳世云咬牙切齿。
若非佛陀金身被啃半拉,他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奈何幽山老人查了半晌,都一无所获。
最终血蛊掌教亲自驾临,一怒之下将整个营地都发配到尸王岭挖矿。
挖取寒铁格外耗费精气神,就算是修士也撑不住太久,所以急需矿工耗材,否则他早被一掌拍死。
“娘的。”
柳世云越想越怒,等到工友走远后,便迫不及待摸出一个油纸包,露出里面金黄酥脆的烧鸡。
许是过于疲累,还不等柳世云享用美食,眼皮便越来越重,缓缓睡了过去。
“呼呼~”
不知过去多久,一股寒气悄然弥漫,隧道温度骤降。
柳世云猛然惊醒,睁开惺忪双眼,下意识朝着凉气来源看去,而在他转头瞬间,双目便陡然瞪大。
此地虽是冰山下方,但已被粗鄙武夫拓宽成狭长隧道,石壁格外光滑、且镶嵌着壁灯,没有任何杂物堆砌。
但是不知何时,他的右侧多了一座冰雕。
冰雕高约三尺,雕工很是精致,能够清晰看出是名女子雕像。
雕像的面容空洞,紧紧贴着柳世云身体,那张小嘴缓缓张着,森然寒意袭卷而出。
柳世云刚刚睡醒,就看到身侧贴着冰人,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张嘴就是一句:
“我超,冰!”
许是被这句话骂急眼,那座冰雕竟然动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道尖细的声音:
“嘻嘻~~”
笑声诡异刺耳,在空荡隧道回荡,仿佛是恶鬼嘶嚎。
嘴巴张合之间,那冰雕不断逼近柳世云,一字一顿的道:
“你说我像神、还是像人?”
“???”
柳世云在睡意朦胧间,确实被此物惊到,但是冷静下来后,又不免火冒三丈:
“你他娘是不是活腻歪了?敢向老子讨封,像你奶奶!”
他好歹也是四品巅峰的修士,放在外界也有名有姓,一尊没有还没有化形的冰雕,居然敢向他讨封。
这他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孤魂野鬼都敢戏弄他。
柳世云怒不可遏,抬手便想将冰雕轰碎,结果却见,他的话音落地后,冰雕形态竟然在不断变化。
从女子模样,逐渐化作两团雪色的……
雪雪?
雪雕玲珑剔透,仿佛两座山峦横在眼前,弥漫着馥郁雌香。
赫然是……香奈奈!
“你他娘?”
柳世云望着栩栩如生的冰雕,当场就被气笑了,旋即右手向天举起,不耐烦道:
“区区小妖,竟敢戏弄本座,看来是真的活腻了……剑来——!!”
声音洪亮,霸气侧漏。
然则整个隧道却没有半点反应。
“嗯?”
柳世云等了半晌,都没等到神兵应招而来,还有些尴尬:
“我剑呢?”
“嘻嘻嘻……你的剑,好像没了哦。”
冰雕阴森森的笑着,如僵尸般蹦到柳世云面前,嗓音愈发尖细诡异:
“我变成了你想要的东西,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吗!”
尖锐嗓音刺破夜空,整座隧道都在剧烈的摇晃,但如此声势,却没有引起一个魔修使徒的注意。
整座山峦,仿佛只有柳世云一个活人。
柳世云招不出神兵,只得拎起来凿子向前轰去:
“找死!”
轰隆隆——
魔气凝成一道长蛇,狠狠轰在冰雕身上,结果能凿动北境寒铁的灵凿,在四品修士的加持下,却没有留下半分痕迹,甚至被崩出两道豁口。
柳世云大惊:
“好、好硬的身体!”
“嘻嘻嘻……”
香奶奶不断靠近,那两团雪山越来越大,如同海绵一般塞满了整座冰洞,将柳世云吞了进去。
呼呼~
一道凉风吹过,隧道重新恢复清明,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在隧道的冰层地面上,却逐渐显出一副画面。
那是一张美人图。
画中人身量高挑、腰如嫩柳,身前却丰沃饱满;她静静的站在冰层中,眼眸望向前方,虽是死物,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而在她的脚边,手持凿子的柳世云,如同狗奴被铁链拴住。
画面一闪即逝,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隧道重归寂静。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骂声打破寂了静:
“这是谁的鸡?咦……恁娘的个腿,还挺香嘞……”
……
与此同时,道盟营地。
洞中方一日,一日一整日。
白净无暇的冰层中,异香环绕,陆迟闭目端坐,看向盘在面前的小姨,小姨披头散发、面容肃然。
两人真气不断交融,最终又缓缓归去各自体中。在这种循环往复的过程中,两人的真气也愈发浓厚。
双修,乾坤交泰、阴阳双济。
奶虎离开后,陆迟跟小姨短暂行乐,便去上面转了转,安抚沧海宗弟子的同时,又了解一番现在的局面。
经过墨圣、黑白无常交代,目前已经可以确定,魔门此行是为挖出北境尸王,作为魔神复苏的躯壳。
只是当初尸王自我封印后,计蒙龙女避免出现变故,曾想毁掉尸王肉身,奈何尸王难以毁坏,只得将其二次封印在绝密之地。
后来北境地脉异动,地貌山川改变颇大,想找到尸王位置,格外不易,这也是魔门耗在北境的原因。
道盟对此早有所料,决定顺势而为,将北境作为练兵地,派遣道盟弟子搜查魔门据点,收获颇丰。
陆迟此行主要目的,是为寻找北海古碑,为此并未插手道盟安排。
遗憾北海早就冰封,想寻找古碑比找尸王还难,目前只能先寻到寒玉髓,彻底祛除金乌神莲的阳火,再做打算。
确定接下来的行程后,陆迟心底倒是轻松不少,但在出发之前,只能苦一苦小姨,稳固自身境界。
营地万籁俱寂。
独孤剑棠紧闭双目,身上气息逐渐敛去,在跟陆迟勤勤恳恳的修行中,超品境界终于也彻底稳固。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唇角情不自禁勾起,着实没想到自己此生最大的机缘,竟然是在外甥女身上。
若不是跟妙真相认,她便不会接触陆迟,更不会被彻底征服。
甚至主动逢迎,夜夜笙歌。
直到陆迟真气彻底敛去,独孤剑棠才睁开双眸,看着那张改变她往后余生的年轻脸庞,笑着道:
“你我境界已经稳固,也该出去陪陪妙真,免得她不开心……”
陆迟挑眉:“嗯,那你呢?”
独孤剑棠乃是武痴,好不容易进境超品,她只想继续探索:
“我想闭关数日,好好瞧瞧超品的不凡。”
“也好。”
就连魅魔在突破后,都知道闭关,何况是小姨。
陆迟没有打搅对方,穿戴整齐后,便离开了两人的新婚小窝,朝着妙真的帐篷走去。
但在路过青萝帐篷时,陆迟又停下脚步。
寻找寒玉髓这种能入药的特殊材料,肯定要带着粉毛恶霸,只是他没来得及告知计划,想想便打算趁机聊聊。
“咚咚~”
陆迟见帐篷的灯火还亮着,便抬手敲了敲门上的木牌:
“青萝?”
帐篷里面先是寂静一瞬,继而传来穿衣服的动静,俄顷,帘帐从里面拉开,一张粉嫩的脸颊探了出来:
“嗯哼?陆大哥你终于舍得从小姨身上爬起来了?”
“?”
陆迟闻言皱眉,连忙捂住粉毛恶霸的嘴,将她推进了帐篷:
“大姑娘家家的,胡言乱语作甚?也不怕被人听到笑话——嗯?”
声音戛然而止。
陆迟本想行使祖爷爷的特权,教训粉毛恶霸两句,但是话说到一半,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桑青萝虽然穿着金色外袍,可没有束腰,而且衣衫下面很是空荡,露出白皙小腿。
而因为他推搡缘故,衣襟稍微敞开些许,露出精致锁骨,再往下,便是若隐若现的……
虽然隔着一层衣衫,但那种少女初长成的稚嫩感,仍旧扑面而来。
?
陆迟连忙松开她的嘴巴,抬手将凌乱衣襟给扯好,没好气道:
“不是,你怎么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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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有点卡文,写了很多,但是修修改改删减了一半,所以更新的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