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粉毛恶霸:我要你助我修行!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47 字
黑狐大将死的很安详。
溶洞特地设置禁法大阵,其初衷便是减少暴乱,黑狐部落虽跟魔门合作,但也深知本地的魔修不讲道义。
而黑狐肉身乃是百族之中的佼佼者,就算没有法术加持也足以傲视群雄,此阵算是黑狐保障。
但黑狐大将从未想过,会在自己家的密室被人偷袭。
甚至堪称妖族最硬的黑狐宝体,也被粗暴折断,直到临死,他都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不敢相信陆迟竟然比他还硬。
而夜玄、清流两人虽然不太正经,但玉衡剑宗、紫阳宫的其他弟子们却是出类拔萃。
再加上流音谷的弟子掠阵、何旭这种二品高手相助,这场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三十六名姑娘无伤回到家中。
而沐神城官员体系大清扫后,镇魔司风气焕然一新,跟道盟弟子配合下,仅用三天时间便将城中魔门残余清扫。
一时间城中喜气洋洋,得救的女子们围在仙缘客栈外面,争先恐后向陆迟献上花环。
其中不乏以身相许者。
若说唯一的遗憾,应是何旭的道侣阿冰没救回来。
二品修士属于上等的血食,阿冰被司马奎设计后,甚至没有过夜,便成了魔门老鬼们的血食。
何旭很是伤怀,便没有久留,事情结束后便准备离开。
出于并肩作战的情谊,大家送了一程。
城门前。
已是黄昏,橘色斜阳洒落皑皑天地。
陆迟望着前方斜阳小路,沉吟片刻,觉得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最终只是问了句:
“准备去哪里?”
何旭背着行囊,打扮如同行走尘世的凡俗侠客,面容很是沧桑:
“西域。”
夜玄站在旁边,摇着折扇咋呼:
“去西域作甚?一群秃驴有什么好的。不如去中原瞧瞧,中原女子肤白貌美,水嫩多汁,或许能找个新的道侣。”
清流跟何旭不熟,前来相送,也只是跟着凑凑人数,但是听到这话却是眼睛一亮,连忙抬手:
“别听他瞎说。西域的胡姬才是一绝,身上都是葡萄酒味儿,舔舔还有回甘。”
“……”
得,还是两个老吃家。
陆迟眼角微抽,下意识跟两人拉开距离,免得累及风评。
何旭挤出一抹笑意,眼底神采逐渐落寞,平静道:
“我是个孤儿,已经独自行走尘世四百年,没有家族、没有师门,能修到二品,全靠冰妹奋不顾身数次相助。”
“生前我们曾约定,要行遍大江南北,她虽陨落,但我要完成我们的约定。她是西域人,我想去她的故乡看看。”
陆迟跟何旭交集也不算多,此次算是萍水相逢,交浅言深怕是不太合适,为此只是拱手相送:
“保重。”
“诸位,天涯路远,后会有期。”
何旭拱了拱手,背着行囊、提着长剑转身离去,孤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斜阳余晖中。
陆迟望着他的背影,心底涌出珍惜眼前人的感慨,本想回去看看红颜知己,身边的夜玄却道:
“陆大侠,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认真聊聊,能否赏光?”
……
霓裳楼。
寒夜降临,城池中逐渐安静下来,但花街柳巷依旧热闹。
窈窕舞姬们载歌载舞,食客们叫好欢呼,嘈杂琵琶声绕梁不绝,丝毫没有被近日的阴霾影响。
陆迟端坐二楼雅间,望着边跳边脱的风骚舞姬,脸色黑如锅底:
“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要之事,跟你一起狎妓取乐?”
夜玄正拎着钱袋打赏舞姬,闻言一本正经的道:
“陆大侠,我们虽是萍水相逢,但已有过命交情。若再一起慰藉无助少女,便是当之无愧的生死之交。况且,文人墨客的事情,怎么能叫狎妓?”
陆迟起身就走。
诶?
夜玄见状顿时急了,忙将白花花的姑娘们打发出去,起身道: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陆大侠不要介意。此番请大侠前来,只是想问大侠,有没有想过跟紫阳宫结为盟友?”
陆迟闻言重新落座,平静道:“整个道盟,不都是盟友?”
夜玄却摇头道:“道盟是盟友不假,但道盟只是携手对敌,并不会拿出资源去扶持彼此,跟我想象中的盟友不同。”
陆迟听出夜玄话里有话,表面状若茫然,不动声色道:
“哦?夜少侠此话怎讲。”
夜玄推开窗户,看向远处皑皑雪山,语气竟有些豪情:
“你我年岁相仿,我便斗胆称你一声陆兄。陆兄请看,九州锦绣山河,是何等壮丽无双,正是这片渺渺大地,养出无数大能修士、仙家门庭。”
“遗憾天公平等,众生却不平等,九州本该百花齐放、各脉璀璨,但却有无数门派、修士因资源不足,而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实不相瞒,这些年我见过无数年轻天骄,每位都头角峥嵘、各有千秋,但真正让我由心钦佩者,只有你跟魏怀瑾两人。”
“然则魏怀瑾乃是榆木疙瘩,又是玉衡剑宗首徒、大乾皇朝后代,注定跟我紫阳宫没什么缘分。”
说到此处,夜玄转身看来,笑容真挚:
“所以,我格外珍惜跟陆兄的这段缘分。”
“……”
陆迟面色含笑,依旧是平静模样,但心底却对这位二世祖有些改观。
这位二世祖,显然并不是表面这般浪荡,至少比清流有些真才实学。
陆迟放下茶盏,轻笑道:
“夜兄谬赞,陆某愧不敢当。”
夜玄却道:
“陆兄何必谦虚?我紫阳宫做事,向来开门见山。我愿与浮云观结为兄弟友盟,日后互相扶持。”
“按照陆兄的影响力,再加上紫阳宫的鼎力支持,或许不出百年,浮云观便能位列进道盟前十。”
言罢他走到桌前,亲自倒了一杯酒,送到陆迟面前,弯腰拱手:
“所以,还请陆兄给个机会。”
“……”
陆迟知道仙家门庭海纳百川、包罗万象,但没想到紫阳宫能想出这种法子。
在此之前,不乏修士邀请他进宗,全都用资源、功法等等许诺,希望他能另拜他门。
实则,对出身微末的普通修士而言,无疑是天赐良机。修行天赋固然重要,但是资源也尤为重要。
有个强大的师门铺路,日后修行路途必然顺遂。
无非是“改投师门”有些影响风评罢了。
而陆迟拒绝橄榄枝,并非因为“风评”这种缘故,纯粹是没有必要,但夜玄不知,还特地想出“兄弟友盟”的办法。
显然是费了些功夫。
若是换做其他的小门派,得到顶级仙门的拉拢、承诺,或许喜不自胜。
但陆迟却没有半分心动,只是看夜玄格外认真,为此也严肃回应:
“感谢夜兄的好意,但大家同为正道弟子,就算不结所谓的兄弟友盟,也终究是同气连枝的。”
“而浮云观或许不如仙宗道盟强盛,但却是我的来路。若我真有本事开山立祖,自会凭借自身光宗耀祖。”
“若我没有这个能耐,就算浮云观成为天下第一,我也守不住这份尊荣。”
“如你所言,天地曾孕育出数以万计的天骄修士,但最终都消散在滚滚历史长河中,可见天下大势自有天定,强求无益。”
“……”
夜玄知道拉拢陆迟的成功率很低,但听到陆迟说“天下大势自有天定”,还是觉得有一些无奈。
陆迟事迹天下皆知,他显然不是心甘情愿认命的人。
结果现在为了拒绝,连这种鬼话都能说得出来。
夜玄无奈笑道:
“陆兄,我是真心的。”
陆迟站起身来,没有接夜玄手中的酒杯,而是拿起桌上酒杯跟他碰了碰,笑着道:
“我知道你是以诚相待,当初贵宗沈道兄,也曾帮我打造法器,这份情谊,我铭记至今。这杯酒我先干为敬,日后都是朋友。”
“……”
夜玄稍作沉默,眼底满是遗憾,但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他将酒杯潇洒放在桌上,摇着折扇乱扇,又恢复纨绔子弟的不羁模样:
“陆兄乃是九州豪杰,无论仙门还是散修,都想跟你结交。我至今一事无成,本想用此事让长辈刮目相看,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陆迟笑道:
“世人都说你是纨绔,可今日看来,夜兄是胸有丘壑之人,功成名就是早晚的事情,何必执着于一时?”
夜玄满脸郁闷:
“你说的对,那今晚喊两个花魁,纾解一下心中郁闷。”
“……”
陆迟严肃表情迅速退去,无言以对:“家中还有要事,告辞。”
……
仙缘客栈。
北域夜晚严寒,青色屋檐已经挂满白霜,而西边的厢房烛光阑珊。
桑青萝身着金色长裙,正盘腿坐在地板,周遭依次摆着蜡烛、莲花盏、糯米、八卦镜、黑狗血等物。
而面前桌面,放着神农谷祖师雕塑,贡着瓜果美食。
桑青萝双手捏诀,闭着眼睛修行,其朱唇乌黑,白嫩脸颊由粉转紫,周身缭绕淡淡黑色浊雾。
俄顷,桑青萝突然睁开了双眸,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鲜血,轻声呢喃道:
“又没控制住,我真是一条杂鱼呢……”
言罢,她运功将毒散逼出体外,娇美脸颊逐渐恢复粉嫩模样,清澈明亮的蓝瞳明显充满疑惑。
思索片刻,她便站起身来,拿起黑狗血、糯米混合,朝着房间挥洒。最后,又将八卦镜悬在正中,拿起桃木剑挥舞。
“……”
毛茸茸的大虎虎趴在旁边,望着贡品垂涎欲滴,见状悄悄挪了挪身体,距离贡品又近了一步,好奇询问:
“你跳大神呢?”
桑青萝辛辛苦苦研究半晌,竟被如此精准概括,不由大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姑娘是在驱邪,驱邪懂不懂?”
发财摇摇头,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驱邪?哪里有邪,虎虎怎么没看到。而且跳来跳去的,这不是骗子才用的办法吗?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傻了?”
桑青萝面色涨红:
“你懂什么!”
发财确实不懂,闻言缩缩脑袋,悄悄抬起爪爪摸了摸贡品,虚晃一枪。
见粉毛恶霸没反应,这才偷偷的拿走一颗灵果,继而狗狗祟祟的朝着房外走,同时小声敷衍:
“嗯嗯……你最棒啦。”
“哼。”
桑青萝轻咬红唇,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些咬牙切齿。
她自幼修行至今,修为或许不如其他天骄出类拔萃,但在医道研究上,却是高歌猛进,就连当今谷主都曾盛赞。
称她将来定能扶摇直上,或许能修出失传已久的九厄仙体。
九厄仙体,是神农谷开山祖师所创。
祖师当初效仿神农,尝遍无数药草,最终在生死之间大彻大悟,悟出了大名鼎鼎的九厄仙体。
根据史籍记载,九厄仙体并非惊天动地的大神通,而是具有化解世间万毒、拯救黎民的宝体。
据传,当初九州瘟疫横行,是祖师以九厄仙体救治万民。
每逢灾厄,仙体也能应劫突破,祖师救治黎民无数,修为也在悬壶济世之中精进,最终成为不世医仙,得以飞升。
悬壶济世,是每一位神农谷弟子的渴望,而得道飞升,则是每个修行者的追求。
为此,桑青萝自能独立制毒开始,便开始效仿祖师,以身试药,以至于累及五感,其中味蕾受损最为严重。
她已经尝不出世间的烟火滋味。
只有某些特殊的、怪异的味道,才能品尝一二。
人生在世,食之大欲,修士们或许会选择辟谷,但若是味蕾失灵,枯燥的修行生活或许更加无趣。
但对桑青萝而言,这些都是成为医仙路上的磨难,她心甘情愿。
就算是跟在陆迟身边历练,每日修行也都不曾停歇。
可是自从前几日,她带着陆迟去碧缺山谷疗伤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有入魔迹象,竟无法凝神静气、无法静心悟道、无法入定。
就连品尝毒散,都无法唤回曾经的初心,甚至,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某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比如,在来北域的路上,她偶然路过郡主姐姐的房间,看到了郡主姐姐身着华服,眼蒙黑纱,跪趴在冰冷地面。
而向来温润如玉的陆大哥,则是面无表情抽着巴掌。
郡主姐姐明明臀儿都被打红,但国色天香的端庄脸颊却如含雨露,一副沉醉其中的妩媚模样。
再比如。
她总是想到陆大哥昏迷在温泉池中,健硕身躯在温泉水中若隐若现,透着股诡异的诱人光泽。
种种杂念,令她难以静心修行,心底不由如临大敌。
桑青萝不喜庸人自扰,发觉自己思想出现偏差后,便想着手解决,但解决的前提,是要明白症状的原理。
而经过她的刻苦钻研,终于明白所谓“少女怀春”的原理:
“这是魔。”
世有五罪,忿、嫉、贪、痴、慢。
其中欲为贪,若欲壑难填,不及时遏制,便会形成魔念,影响根基,此乃修士大忌。
魔念,即是魔。
于是桑青萝特地摆出这种阵仗,决定使用最朴素的原理驱走魔念,结果效果显然是不太理想。
“魔?”
发财不懂何为魔,只是悄悄啃了口贡品,小声道:
“可是,你上次还说,这是爱。到底是魔,还是爱?你真蠢,这都分不清。”
桑青萝本就气不打一处来,闻言更是柳眉倒竖:
“我怎么分不清?明明是陆大哥不争气!”
“道士怎么不争气?”
“我让他亲我,他都不敢!”
桑青萝理直气壮道:“否则我会用这种蠢笨的法子?都怪陆大哥没用,我送到嘴边他都不敢亲,令我始终心神不宁,要死了。”
发财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我懂了。”
“你懂什么?”
“没什么,你等着吧!”
发财思想简单,觉得贡品不能白吃,它要为粉毛恶霸排忧解难。
言罢便跳出窗棂,鼻翼微微翕动,便锁定了陆迟位置,匆匆忙忙跑去。
“……”
桑青萝心头百感交集,懒得分析蠢笨虎虎的话,顺手将窗户关上,走到祖师雕像前,叹息道:
“祖师,你太令我失望了,浪费我这些灵果美食。”
言罢她拎起果子咬了一口,坐在驱魔阵法中间反思自己。
其实她想的很简单。
如果真是怦然心动,她不介意尝尝祖爷爷的滋味。虽然会致使道心不稳,但是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极限。
比如郡主姐姐被抽巴掌便乱颤。
那说明抽的少。
如果捆绑起来,让陆大哥接连抽个半年,她不信郡主姐姐还能爽。
同理,若她肆无忌惮的直面“魔念”,跟陆大哥没羞没臊的实验半年,她不信自己还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人只会惦记没得到的东西。
所谓怦然心动,只是欲望没被满足罢了。
可偏偏陆大哥对她格外君子,那天晚上,她都主动凑到跟前了,结果平时好色如命的陆大哥硬是没亲她。
以至于她不确定,自己的反应到底是不是爱情。
而她虽然嘴上埋怨陆大哥不争气,但实则正因陆大哥没有草率占她便宜,才令她心底的悸动愈发强盛。
她觉得陆大哥是真君子,至少在她面前是真君子。
“唉……无论如何,靠人不如靠己,还是得想办法自己破局才是。”
桑青萝稍作思索,从百宝囊摸出一株紫光缭绕的药草:
“蜃心魔草,生于幽谷,叶如蛇信,根茎如藤,食用如梦须臾,眼前会浮现出渴望之物,应该有用……”
言罢,桑青萝直接将魔草塞进口中。
既然现实中的陆大哥是谦谦君子,那她就制造幻象考验自己。
虽然本质是对着空气发癫,但同样能令人脱敏。
桑青萝向来不走寻常路,不过避免被同道看到尴尬模样,还是谨慎关紧门窗,继而坐回地面。
俄顷,那张精致脸蛋,便露出诡异微笑,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嘿嘿怪笑:
“桀桀桀……对不起了陆大哥,我要你助我修行!”
……
夜深。
陆迟自霓裳楼出来,顺着寂静街道,朝着仙缘客栈走去。
同时拿出青橘,捏成水雾喷洒周身。
他对霓裳楼的花魁娘子不感兴趣,但花街柳巷的脂粉味太厚,避免红颜知己误会,利用青橘除味儿后才施展净衣咒,彻底清除了不利气息。
收拾妥帖后,陆迟收敛杂念,盘算着近日的收获。
他们在沐神城耽搁半月左右,时间不短,但好在收获颇丰。
昨天他斩杀黑狐大将,爆出了一粒罕见的三品魔丹,服用后修为大增,丹田气海得到了极大拓展。
加上渡厄古碑的无休运转,境界正朝三品巅峰“大圆满”进军。
除外,便是无生古树的枝芽。
陆迟从赤璃口中听过此树,知道此树最初是净化天地的神物,可惜后来魔化,具体作用就连赤璃也说不清楚。
但墨离带着此物,特地给玉老登当礼物,说明极为贵重。
陆迟妥帖保存,准备等到了北境,跟小姨汇合后再做处置。
或者,找机会问问奶虎也行,魔门既然想要无生古树,肯定会有相应的作用。
正胡思乱想间,却见前方窜出一道白影,养尊处优的发财一跑三晃,颤颤巍巍的跳到了陆迟怀里。
继而细声细气的嗓音,便在耳畔响起:
“道士,虎虎终于找到你啦!”
陆迟近日事情繁忙,避免碰到危险,便将发财养在仙缘客栈,确实疏于陪伴。
眼下看到虎虎过来,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话说……你的声音怎么跟阿衍一样?”
若说唯一区别,便是声调不同。
奶虎说话趾高气扬,像是傲娇的小孔雀。
但发财则相对呆萌,宛如不谙世事的三岁孩童。
发财原本想说小恶霸的事情,突然被扰乱思绪,大眼睛眨啊眨,有些茫然:
“我是虎虎,不是大虎虎。”
“……”
陆迟觉得这事有些门道,便拎起虎虎仔细瞧了瞧,并未发现其他跟奶虎相似之地,但是修者世界玄妙莫测,声音一样,定有缘由。
不过具体的缘由如何,只能询问奶虎才能得知。
思至此,陆迟将虎虎放下:
“三更半夜,你找我作甚?”
虎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来意,连忙抬起爪爪转圈圈,绘声绘色道:
“不、不好啦!粉毛恶霸要死了。”
“啥?”
“粉毛恶霸想亲你,亲不到,要死啦,你快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