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打情骂俏,感情升温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76 字
城中大雪飘扬,有人青楼听曲,有人杀人放火。
碧缺山谷仍旧温暖如春,简单破旧的茅草屋里,亮起了一豆灯火,点亮人迹罕至的隐秘山谷。
毛茸茸的大虎虎趴在花丛,懒洋洋的嗅着芬芳野花,偶尔打个滚儿,惊起蟋蟀、虫儿、慌忙逃窜。
踏踏踏……
桑青萝日出而作,日落才归,背着竹编药筐回到家中。
她脱掉沾满霜雪的大氅,才轻手轻脚走进屋中,剪掉西窗台前的烛芯,令蜡烛燃烧更加旺盛。
借着灯火,她看向昏迷不醒的男人,莫名有一种游荡江湖的剑客夫妻,归隐田园的平静感觉。
她原地驻足半晌,才将药筐中的药草熟练分类。
最后取出可用药草捣碎,如同历尽艰辛,为丈夫求药归来的妻子,跟旁边还未开蒙的憨孩子絮叨着:
“地象有异,必生灵枝,顺着山路向前走,便是严寒跟暖流的交界处,催生出许多灵药,陆大哥使用后,应该明日就会苏醒。”
直到碗中灵草捣碎成泥,桑青萝取出药粉混合,端碗来到床边:
“发财,愣着作甚?过来脱衣服。”
啊?
发财正百无聊赖的看恶霸捣药,闻言有些茫然,抬起爪爪指向自己:
“虎虎吗?”
言罢连忙站起身来,揪着身上毛毛,一脸警惕道:
“天这么暖和,你还想要皮草呀?”
“……”
桑青萝张了张嘴,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荷包蛋都气鼓了三分,强忍当场暴揍大虎虎的冲动,没好气道:
“我要你的破毛做甚?你的毛再滑,难道比玉衍虎的滑?我是让你脱掉陆大哥衣裳,我要换药。”
虎虎连忙拍拍胸脯,仍旧警惕:“你不会脱衣服吗?”
“嘿?”
桑青萝当即眯起眼睛,黑着脸道:“你这小白痴,还敢质疑我的决定?再不脱,我就将你的毛拔光!”
“嗖嗖~”
发财审时度势,觉得恶霸真能做出这事,二话不说便跳到床上,手嘴并用的解开陆大侠衣襟。
衣衫滑落,露出肌骨匀亭的身躯,身前的伤势已恢复大半,胸肌、腹肌透着淡淡光泽,充满雄性诱惑。
完美的肌肉线条顺着腰腹蔓延,诱人想要继续向下欣赏。
“……”
桑青萝不愿意亲自脱衣,就是因为她问心有愧,看到陆迟便难以自控的心跳加速,才让虎虎帮忙。
结果没想到,即将恢复、但是又带着几分羸弱战损老陆,竟然如此诱惑。
桑青萝情不自禁的戳了戳胸肌,嘀咕道:
“练的真不错,还挺硬……”
“嗷?”
发财闻言眼睛一亮,也抬起爪爪去戳。
桑青萝瞬间回神,连忙将大虎虎赶下床,蹙眉道:
“我在帮他检查伤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的爪子不干净,万一诱发感染怎么办?快去门前守着。”
言罢又觉得自己心思诡异,跟以前坦荡的模样截然不同。
于是便深吸一口气,尽量不看惑人心神的男子神躯,认真地涂抹草药。
实则随着四海九州的发展,如今的修仙者都喜欢用药散、丹药、亦或顶级灵草等疗伤,其本质是汲取外物蕴含的灵气,引动丹田真气恢复。
但桑青萝觉得,这种办法成效虽快,却易留下暗疾。
修士终究不是医师,容易忽略某些关窍,为此她治病时,碰到重伤患者,皆会选择传统办法,循序渐进救治。
思绪间,陆迟上身伤处已经涂完。
桑青萝看向裤子,脸颊罕见的红了起来,明明不是头次帮忙,可总有些不好意思,远远不如往日洒脱。
“唉……”
桑青萝觉得自己心确实乱了,但无论如何病人为先,犹豫半晌后,还是亲自褪下了黑色长裤。
继而端起灵泉,顺着腰腹一点点向下。
青涩的翻面、扯开、清洗后再小心翼翼的涂抹。
结果陆迟又开始作祟。
桑青萝连忙抬手捂住眼睛,心脏几乎跳出胸膛,但最终对知识的渴望,盖过了问心有愧的羞涩。
于是她凑近打量,同时摸出留影球,准备记录神奇过程。
实则,在她帮助陆迟炼化蛊虫那晚,被迫帮忙打后,便好奇男子原理构造,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可谓是天赐良机……
桑青萝,你可不能关键时刻懦弱……
桑青萝深吸一口气,短暂忘记儿女情长,结果就在此时,就听头顶传来一道震惊声音:
“桑青萝,你在作甚?!”
……
陆迟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神魂彻底沉睡,身躯也伤痕累累。
体感像是被镇压在九幽地狱。
直到清晨时分,意识才逐渐地复苏,但是无法动作,只能浑浑噩噩调转真气,细水长流的疗愈伤躯。
同时复盘这场战斗。
实则墨离虽然很强,但给他造成的伤并不致命,身体会自动恢复。
是他强行调动金龙力量,蜕变法身对敌,导致身体过载,再加上墨离重击,两两相加才变得严重。
然后停摆、昏迷。
陆迟在龙魂秘境时,便强行蜕变过法身,这种蜕变并非血脉的改变,而是用血肉、法力演化出来的法天象地,能短时间调动龙族强大的力量,将身体开发到极限。
但普通身躯,难以承载金龙的力量,于是便会透支。
陆迟早就有所准备,对此并不意外,早晨意识苏醒后,确定没有身处危险之地,在疗伤后便重新睡了过去。
直到夜幕降临时,才重新恢复意识,结果就察觉到有人在凝视他。
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温热鼻息,在悄悄喷洒,试图唤醒他沉睡已久的恶念。
??
陆迟心中大惊,以为自己被合欢老祖掳走榨汁,当即艰难地睁开眼睛。
结果没看到合欢老祖,只看到一颗粉毛小脑袋,正认真打量,一手拖着留影球记录画面。
若是换做其他的红颜知己,陆迟或许顺势骗骗媳妇,但是粉毛恶霸显然不是知冷知热的小媳妇。
!!
陆迟几乎瞬间惊醒,就连浑浑噩噩的神魂都顷刻归位,连忙喝了一声:
“桑青萝,你在作甚?!”
房间瞬间死寂。
仅有徐徐晚风吹进窗棂,泣泪红烛随着风儿摇曳。
桑青萝当场宕机,小手微僵、留影球不断闪烁,有种趁着大哥哥受伤,偷偷做不可描述的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罪恶感。
此情此景,硬是不知做何反应,就连呼吸都停顿下来。
直到守门的虎虎探出脑袋,桑青萝才猛然回神。
继而二话不说便丢下小陆、收起留影球,提着裙摆作势欲逃。
全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丝滑的不行。
???
陆迟本以为会得到小恶霸的解释,但最终还是高看了小恶霸的良心,只得抬手抓住恶霸裙摆,脸色铁青:
“猥亵无辜少男,当场被抓获,证据确凿,你还想跑?”
“我没想跑!”
桑青萝从前不知尴尬为何物,此时却尴尬得脚趾扣地,好在大脑急中生智,指着桌上的药碗,理直气壮道:
“我是在给你上药,陆大哥你怎能污蔑自己的妹妹,真是让人伤心。”
陆迟闻听倒打一耙之言,心头觉得好笑,便扯起衣衫盖住要害,脸色仍旧黑如锅底:
“上药,需要用留影球?”
桑青萝振振有词:
“我、我是为了记录治病的过程,瞧瞧此药对你影响到底多大,日后可以据此调整药量,我如此善解人意,难道还错了不成?”
“我这里压根没受伤,你多此一举,能记录什么?”
“你、你这里确实没事,但周围有事,避免感染,我清理清理难道有错?”
嘿?
逻辑还挺闭环。
陆迟都气笑了,但也明白粉毛恶霸对医道知识的渴望,更明白她没有坏心思,就算装出勃然大怒的模样,也不可能真做什么。
只是粉毛小恶霸过于理直气壮,陆迟无奈笑道:
“你一个大姑娘家,做出这种事情,就不知道害羞?”
桑青萝指着自己耳朵:
“我没害羞吗?我的耳朵都红了,不过为了医道研究献身,一切都是值得的。陆大哥,你不是医道中人,不懂我们的付出。”
“……”
陆迟确实不懂,突然觉得,粉毛恶霸比他借口还多。
想当初,他帮媳妇们疗伤,还要祭出“事急从权”这四个字。
真是学到了。
陆迟稍作思索,想想便将衣衫掀开,露出彻底复苏的恶念:
“行吧,既然你如此热爱医道研究,我身为你的大哥,总不好拖你的后腿,请桑仙子继续清理吧。”
桑青萝脸色涨红:
“你都清醒了,还让我帮你作甚?自己不能清理吗?”
陆迟抬了抬手,又重重的放下:“你看我这情况,像是能自己清理的人吗?”
“……”
若是换做从前,桑青萝根本就不会犹豫,而是会借坡上陆,趁机好好研究男修士的身体构造。
毕竟这种机会不多,能让她感兴趣、心甘情愿放弃男女之防的人也不多。
可是自从看过爱情宝典后,她心底便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杂念。
这些杂念看不清、摸不透,令她很难坦坦荡荡的面对陆迟。
陆迟昏迷时,她还能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做研究,可陆迟现在睁大眼睛看她,她却跨不过心底的那道坎了。
于是便将药碗塞到了陆迟手中,语重心长的道:
“陆大哥,你好歹也是有媳妇、孩子的人,在姑娘面前怎得不知自重?万一被长公主殿下知道,你趁她孕期,跟我这样,她能高兴?”
陆迟只是觉得恶霸行径匪夷所思,想故意逗她罢了,闻言就道:
“我昏迷约有两日,孤男寡女,谁知道你有没有碰我?说不准早就把我玷污。既然如此,不如彻底放开,还能为医道做些贡献。”
玷污?
桑青萝瞪大眼睛:
“难道陆大哥的心中,我就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姑娘吗?”
陆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望着小恶霸。
桑青萝被看的心虚,又自顾自的嘀咕道:
“好吧……我确实有点厚颜无耻。但正所谓事急从权,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救你。你现在既已清醒,我便不好再那样。”
“你若是伤重不能起身,不如让发财帮你。它会说话了!”
嗯?
陆迟见小恶霸努力的转移话题,也没故意难为她,扭头看向油光水滑的大白虎,惊喜道:
“你会说话了?来……说段相声听听。”
桑青萝见陆迟的注意力被引走,暗暗松了口气,笑嘻嘻道:
“她哪里会说相声,脑子十分蠢笨,能正常跟你交流,已经格外不易。”
“嗷?”
发财不服,有心表演一下自己强悍的语言能力,闻言直接站起身来,拍着小胸脯,一字一顿道:
“在你昏迷不醒时,小恶霸趁机帮你脱光、帮你洗澡澡、甚至趁机胡乱摸你的奶奶,这些都是虎虎亲眼看到的!”
摸……乃乃?
陆迟眼角微抽,脸色瞬间发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桑、青、萝!”
!!
桑青萝脸都绿了,哪敢面对陆迟,拿起鸡毛掸子便朝着虎虎追去:
“你奶奶的小混球,胡言乱语什么?我都是为了疗伤……看我不揍你!”
房间顿时鸡飞狗跳。
陆迟身为伤员,望着两个不省心的孽障,有种媳妇不在家、自己带俩娃的力竭感,只能捂着胸口咳了一声:
“咳……”
桑青萝做其他事情或许不讲武德,但是却很有医德,听到咳嗽动静后,连忙停手扑到了床边:
“陆大哥,你没事吧?”
她今天穿着很是朴素,藕粉色裙裳,头发半披,仅用竹蝴蝶搭配,身上灵气很足,像是山野间的精灵。
此时神情焦急,拽着陆迟手腕把脉,透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美丽。
房间气氛似乎变了味道。
陆迟静静看着那张娇媚脸庞,轻声道:
“我没啥事,既然已经苏醒,不出两日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喔。”
桑青萝也发现了房间氛围变化,莫名有些小紧张,行事作风都收敛些许,气态有些娴静起来。
但她不喜欢这种令人脸红心跳、无法自控的感觉,蓝色明眸盯着陆迟腰腹半晌,才偏过脑袋,询问道:
“陆大哥,你当初是怎么爱上祖奶奶的?”
“呃?”
陆迟没想到粉毛恶霸会问这种问题,想了想道:
“我跟观微,应该属于先婚后爱……”
桑青萝抬手打断:“别骗我啦,你们压根就没有成亲。”
陆迟笑道:“有些时候,成亲只是个仪式。你年纪还小,等日后自会明白。突然问这些作甚,有心上人了?”
桑青萝问这些,自是因为自己的心乱了,在想方设法的解惑,闻言轻哼道:
“这又不是秘密,陆大哥还不许人问呀?”
“这倒不是,就是觉得有些突然。”
“哼。”
“……”
陆迟摸不准小恶霸的心思,转移话题道:
“话说我们怎么在这,妙真他们呢?”
“他们还在城中清剿魔门余孽,我们在温泉山谷中,借助地脉灵气疗伤。我以为你要三天才能醒来,没想到恢复速度这么快。”
“所以……这就是你赶上下其手的原因?”
“……”
桑青萝顿时语塞,想嘻嘻哈哈将此事粉饰过去,但又确实理亏,稍作沉默后,突然低头道:
“陆大哥,要不你亲我一口吧?”
哈?
陆迟就算早就习惯粉毛恶霸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是虎躯一震,不可置信道:
“你发烧了?”
桑青萝双手捏住裙摆乱搅,咬牙道:“我桑青萝做事,向来敢作敢当。不管是为你治病、还是其他,我确实占了你的大便宜。”
“现在你亲我一口,你我算是两清,日后你不准再迷惑我,让我心神不宁!”
迷惑?
陆迟更加不可思议:“我又不是男狐狸精,什么时候迷惑你了?”
桑青萝也说不清楚,只是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机会只有一次。不管你亲不亲,你日后都不能再提这件事情!”
???
陆迟怀疑粉毛恶霸被夺舍了,想想就勾勾手指:
“那你再低些头,我受着伤,哪能够得着你的嘴。”
桑青萝表面坦坦荡荡、雄心壮志、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实则心底也很忐忑,这不仅仅是害羞,更多的是迷茫。
她是医师,难以接受自己身心出现岔子,而自己却不知原因。
虽然书上说了很多,但终究是纸上谈兵,她想亲身实践,摸清楚这种奇奇怪怪的缘由。
若她真是少女怀春,应该会享受陆大哥的亲吻,等她修炼有成后,抢了祖奶奶的男人也未尝不可。
如果她不是心动,那肯定会排斥陆大哥的靠近,就当还债,至此两清。
桑青萝知道做这种决定,有些离经叛道,但她就是想这样。
没原因、也没理由、就是想跟陆大哥离经叛道。
所以在短暂犹疑后,桑青萝直接低头凑到陆迟脸旁,此刻居高临下望着那张俊逸非凡的脸颊,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再次擂鼓咚咚。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然后嘟起樱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你快点。”
“这种事情怎么快?你若着急,就走吧。”
“你!”
桑青萝气急:“那你、那你酝酿好了没?”
陆迟没有回应,而是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蛋,静静分析着自己的心理想法。
他跟青萝相识已久,但心底并未真的将她看作姑娘,一是因为,小恶霸做事无法无天,没有少女的羞赧矜持。
二是因为年龄,他们相识时,小恶霸刚刚十五岁。
他一直都当女兄弟看待。
直到此时此刻,他蓦然发现,女兄弟好像有点香。
但很可惜,此时亲吻并非情到深处的难以自抑,更像是恶霸剑走偏锋的奇怪想法。
陆迟摒弃杂念,缓缓朝着粉嫩樱唇凑近,等到两人仅距离一线之遥时,他的动作又戛然而止。
桑青萝能清晰感知到彼此气息温热交缠,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喉咙也有些发干,忍不住道:
“你……你愣着做甚?不要我可就走了!”
“别急。”
陆迟温柔笑着,朝着樱唇轻轻吹了吹气,就在氛围持续发酵时,他突然捏住粉毛恶霸的耳朵,笑道:
“桑青萝,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看到姑娘就占便宜的魔修老鬼不成?”
“你为我治病,我于情于理都该感激,若是趁机占傻子便宜,岂非混账?”
言罢揪了揪恶霸耳朵,随后捧着娇美脸蛋儿向后挪开,跟自己拉开距离。
??
桑青萝连忙睁开眼睛,望着温柔含笑的陆大哥,虽然没有如愿浅尝爱情滋味,但心底却莫名涌出一股暖流。
就好像是……感激,又好像是……不愧是我陆大哥!
但那句“占傻子便宜”,却令她恼羞成怒,直接摁住陆迟的胳膊,将他压在床榻,握起了小拳拳开始捶:
“陆大哥,你、你真是太混蛋啦!谁是傻子,你说谁是傻子?”
“嘶……”
陆迟猝不及防,只得翻身将她镇压,龇牙咧嘴道:
“别闹别闹,疼疼疼……”
桑青萝突然攻守易形,擂鼓般的心跳更加诡异,如同品尝了一颗糖果,酸涩又带着浅浅的甜。
她下意识安静几分,悄悄咽着唾沫,瞪着眼睛道:
“谁让你先说我是傻子的,你疼的厉害不,要不……我帮你看看?”
陆迟避免小恶霸使诈,将她的双手扣在了脑袋上面,仔细感知身体情况,心不在焉道:
“你说呢?我没被墨离打死,反倒差点被你给捶死……”
“……”
桑青萝没说话,清澈眼神逐渐深邃,心惊肉跳感也越来越强烈,甚至控制不住的乱想,她连忙道:
“谁让你说我的……你先把我放开,我保证不打你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都……你都弄到我了!”
“……”
陆迟刚刚只是正当防卫,着实没有想多,闻言老脸一红,连忙将小恶霸松开,用干咳掩饰尴尬: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才对吧……”
桑青萝连忙起身,如没事人一般,迅速施法帮陆迟疗愈伤躯。
外面夜风徐徐,房间灯火依旧明亮,整座山谷寂静空荡,屋中偶尔传来嬉笑怒骂之声,为寂寂长夜添了几分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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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错字请指出,陆迟磕头,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