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端阳郡主:你怀孕,还要我照顾?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62 字
房间里面顿时乱作一团,两道惊呼声接连响起。
“公主殿下?”
“姑母!”
端阳郡主受惊,但方寸未乱,急忙摸出来一枚玉瓶,拔开瓶塞放在长公主的鼻尖。
随着轻柔绿光涌入琼鼻,昏迷玉人也幽幽转醒。
长公主睁眼瞬间,便看到侄女饱含担忧的脸颊,无数情绪在心头交织着,只想再度晕死过去。
但桑青萝“神药仙子”的称号显然不是浪得虚名,一把握住长公主的手腕,纳闷嘀咕:
“咦……一品修士也会受惊昏迷啊?”
长公主脸颊涨红,连忙将手腕缩回袖中,不敢直视两位晚辈的目光,声音都温婉弱势了三分:
“我没事了。”
这能叫没事?
端阳郡主已经冷静许多,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毕竟姑母有心上人、繁衍后嗣乃是正理,她身为小辈理应支持。
总不能她跟陆迟夜夜笙歌,却剥夺老人们自由恋爱的权利。
端阳郡主想通此结,神情明显柔和许多,坐在身侧轻声安抚道:
“姑母,九州的天地制衡颇为严苛,一品修士们孕育子嗣十分艰难,如今你身怀有孕乃是好事,怎得不高兴?”
长公主尚且沉浸在怀孕的晴天霹雳中,恍惚道:
“可本宫、本宫怎么可能怀孕……”
就算她有些贪吃,但每次事后都会将东西炼化,就算是过于疲劳,清晨醒来时也会记得消融。
难道就因为推迟了一时三刻,就能中招不成?
怎么可能!
就算陆迟质量卓越,但她可是修习阴功的寒体,真想孕育子嗣需要事先刻意调理才行,不可能轻易中招。
难道本宫被人算计……
可谁能用这种事情算计,何况这种事情,追根究底也是她自己贪吃……
长公主心乱如麻,俨然没注意大侄女到底在说什么,眼神满是对意外怀孕的浑浑噩噩和未来的忐忑。
端阳郡主见姑母慌的六神无主,心头也有些狐疑:
“姑母?您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姑父他不想要这孩子?”
桑青萝误闯天家,只得尽着医师的职责,弱弱道:
“嗯……根据时间来看,殿下怀孕才一个月左右,大概是还没有心理准备,再加上孕妇的情绪不太稳定……”
一个月?
那不就是姑母不告而别的时间吗?
端阳郡主眼神怪异:
“原来姑母当时离开,竟是为了找姑父……嗯,姑母,我的姑父到底是谁?好歹也让端阳见见呀。”
!!
长公主现在哪敢说出陆迟名字,但是爱的结晶已经孕育,就算她想逃避都没机会,为此只能咬牙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陆迟。”
端阳郡主尚且没反应过来,闻言还有些小茫然:
“嗯?姑母找陆迟作甚?”
“……”
长公主身躯微颤,面对愚蠢的侄女,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方才用尽了勇气,现在着实难以启齿。
但这种事情旁观者清,粉毛恶霸又跟观微一脉相承,闻言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不可思议道:
“哇啊……孩他爹不会是陆大哥吧?”
“?!!!”
端阳郡主刚刚没明白长公主的意思,并非愚钝不堪,而是根本没朝着这个方向想,毕竟姑母性格贞烈清冷。
就算陆迟风流好色,想打姑母主意,姑母都不会答应,说不准还会直接打断陆迟狗腿,怎么可能跟陆迟厮混。
但桑青萝大放厥词后,姑母非但没有怒斥反驳,甚至还咬唇低头,露出一副无地自容的羞愧模样。
端阳郡主身体微晃,难以接受这种真相,下意识否认:
“这怎么可能,青萝你胡言乱语什么?!”
言罢又觉得语气不够笃定,甚至竖起眉头补充了句:
“我姑母根本不是这种人!”
姑母还真是这种人……
长公主真想再次昏迷,但一品修士被逼的接连昏迷显然有些窝囊,只能偏过脸颊,看向外面云海,咬唇低声道:
“端阳,这件事是姑母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谅姑母?”
“哈?”
端阳郡主虽然已经有些心理准备,可听到长公主亲口认证,还是两眼发黑,扶着桌椅才没有栽倒:
“这孩子真、真是陆迟的?”
长公主知道这件事对侄女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脸颊涨红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不要激动,姑母跟你从头说来……”
“……”
端阳郡主怎么可能不激动!
自己的亲姑母怀孕了,孩他爹却是自己的男人……
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离谱。
莫说她觉得荒唐,就算大乾百姓恐怕也会匪夷所思。
毕竟谁敢相信冰清玉洁的镇国长公主,背地里竟是个喜欢偷吃的小骚蹄子……
这种反差谁能接受?
端阳郡主脑袋瓜嗡嗡作响,身形一软瘫坐在贵妃榻上,桃花眸满是惊疑呆滞,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而桑青萝也没想到能吃到这种大瓜,生怕被两人当场灭口,连忙出声:
“那个……元姐姐闭关多时,我有点担心,虎虎也还没吃饱,我出去看看……”
言罢连忙抬手捂住嘴巴,做出“我保证不说出去的模样”,头也不回的跑出房间,直到回到甲板才拍了拍胸脯。
妈耶……
这就是天家贵女吗,玩起来手段感觉不比魔修妖姬差……
陆家这也太热闹了吧……
正惊讶不已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磁性嗓音:
“青萝,你怎么了?”
桑青萝飞快转过身来,望着端着空盘子的陆大哥,小脸严肃道:
“是的,陆大哥你有一个孩子。”
……
房间里面。
气氛不算融洽。
长公主坐在窗前,手摸着肚子,一副生无可恋的羞愤模样。
而端阳郡主就算难以接受,但是毕竟见过大风大浪,事已至此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询问:
“姑母,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因为观微阿姨破境,您有些紧迫感,所以才被陆迟三言两语忽悠了……”
端阳郡主知道超品境界对修士的诱惑多么夸张。
在她的观念里,姑母这种冰冷神仙,应该不会跟陆迟产生私情,况且也没有机会跟陆迟产生私情。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受到了观微圣女的刺激,为了破境跟陆迟双修。
只是因为没有修炼经验,所以不小心中招怀孕。
长公主没想到事已至此,侄女还在帮她找理由,更加觉得羞愤欲绝,眼神闪烁道:
“端阳,其实世上没有真正无情无欲的人,姑母也并非你想象中的道心无垢……这事还要从西域说起。”
“什么?”
端阳郡主闻言瞪大眼睛,捂着心口道:
“姑母在西域时就已经跟陆迟勾搭在一起,您、您您当时不是闭关了吗?哪有机会跟陆迟相处……”
长公主攥紧手掌,露出破罐子破摔的孤勇神情,闭眼道:
“我就是禾宁。”
“啥?!”
端阳郡主刚刚平息的心情,再度掀起惊涛骇浪,觉得这消息比姑母怀孕还要晴天霹雳,直接呆滞当场。
跟她争风吃醋、不知廉耻、深夜躲在男人柜中、被她捉奸在床、跟她和玉衍虎一起修行的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冰山姑母……
接连三条暴击,端阳郡主觉得自己受不住这种刺激,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长公主花容失色,连忙起身查看,握住手腕输送真气:
“端阳?端阳?”
端阳郡主被强行唤醒,生无可恋道:
“你还是让我昏着吧……”
想想自己跟陆迟修行时的豪放模样,竟被姑母看个清楚明白,甚至还帮姑母推过,高门贵女的羞耻心便淹没理智。
再想想姑母表面冷如冰山,暗地里却比她还要放浪……
关键她当初还很心疼妙真,觉得独孤阿姨做事不厚道,可现在看来,独孤阿姨实在是太厚道了。
人家刚在一起便主动告知妙真,再看自己姑母,只会在暗地做小馋猫……
天啊……
羞耻、震惊、怒意等无数情绪交织,端阳郡主只觉自己像个小丑,只想倒头昏迷,彻底不问世事。
“……”
长公主看着侄女满眼失望,心乱如麻道:
“陆迟最初不知道我的身份,是本宫主动,你别怪他。说起来都怪我的寒毒作祟,我只能出此下策……”
“……”
端阳郡主其实不知道应该怪谁,只是觉得今天的消息过于刺激,还接连来了三个,所以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面对。
可是听完事情起因后,又觉得姑母也情有可原。
或者说……就算姑母做事过分,不顾她的心情,可姑母自幼待她如亲生,难道她要因为此事跟姑母一刀两断不成?
人家妙真清修多年,都能接受跟独孤阿姨一起,她一个皇家郡主,难道要因此闹得家宅不宁?
端阳郡主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心底的情绪倒是消散些许,只是眼神依旧复杂:
“姑母……你身中寒毒的事情,怎么没跟我说过?”
长公主叹息道:
“就算告诉你们,也只是让你们徒添伤怀,况且九州风雨飘摇,若这件事情传出去,怕是对局面不利。”
端阳郡主明白时政,只是一下子难以彻底接受罢了,垂眸道:
“事已至此……姑母现在想怎么办?”
长公主情根深种,茫然震惊只是因为孩子来的突然,冷静下来还是十分珍惜,想了想便低声道:
“孩子既然来了,便是缘分,寻个由头闭关即可。只是我的身份在这放着,突然多个孩子怕是不太合适……”
端阳郡主心神恍惚道:
“那姑母的意思是?”
长公主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苛刻,但事到眼前总要想办法破局,只能咬牙道:
“你同本宫一起回京,届时一起闭关修行,等到孩子生下后,就说是你跟陆迟的孩子……你觉得如何?”
哈?
???
姑母怀上自己男人的孩子,还要自己跟着照顾、甚至是帮忙顶包?
这得是窝囊成啥样才能答应……
端阳郡主难以置信:
“啊?”
长公主握住侄女的手掌,忍辱负重道:
“我知道你有心结,但是我们两个已经……在南疆王都那晚,也算是开诚布公见识过彼此最不好的模样。”
“此后明面上我依旧是你的姑母,但暗地里我们是姐妹……”
啊?
端阳郡主连做梦都没想到,在她面前向来刚强严厉的姑母,竟然会露出这种示弱之态,一时间还有些错愕:
“这……那谁是姐姐?”
长公主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
“这……这事你定,但是不能让外人知道,免得影响大乾声誉。”
“……”
端阳郡主桃花眸圆睁,都不知如何接茬,可事到如今避无可避,只能尽量调整着心情,叹气道:
“我作为陆家当家主母,家里的妹妹怀孕,理应多多照顾。但是这事肯定要跟陆迟说声,他毕竟是孩子的爹。”
长公主见侄女接受了她,心底的大石悄然落地,也不可能跟大侄女争抢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分,轻声道:
“这种事情,你看着安排吧。”
“唉……姑母你真是……唉,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
“男女都好。”
“唉……”
端阳郡主摸着尚未隆起的肚子,心底滋味难明,不知道回头该喊弟弟、妹妹,还是该喊儿子。
两姑侄正各怀心思间,一阵疾风突然闪进房间,继而惊喜声音陡然响起:
“昭昭你有喜了?嗯……姑母怎么在这?”
………
半盏茶前。
陆迟端着空盘子从真真房间出来,见赶路无聊便准备再烤些吃食送给其他媳妇,结果刚出门就被粉毛恶霸的话震了震。
“你在胡说什么?”
陆迟摸了摸粉毛恶霸的小脑袋瓜:“这也不发烧。”
桑青萝刚刚答应不往外说,但是过于震惊导致失言,连忙捂住嘴巴,支支吾吾道: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陆大哥你别问了……”
陆迟觉得有些奇怪,便拎起旁边看热闹的大虎虎:
“你俩刚刚做什么了,青萝怎么神叨叨的,不是去找昭昭了吗?怎么扯到我有孩子,难道是昭昭她……嗯?!”
陆迟声音戛然而止,继而面露喜色,眼神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而虎虎刚刚目睹全程,但是碍于长公主的威压,硬是大气不敢出。
此时被陆迟抱到怀里,才抬起爪爪拍了拍胸脯,悄悄指了指端阳郡主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在肚肚比划。
看手舞足蹈的意思,约莫是——
“是嗷是嗷,肚肚都大啦!”
陆迟见状虎躯一震,表情又惊又喜,连忙丢下座下爱宠,飞快朝着昭昭房间跑去,踹开门便是一句:
“昭昭,你有喜了?”
刚想接一句“我陆家有后了”,结果就看见丰润无双的冷艳美人坐在窗前。
?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竟然以真实面貌现身,避免被媳妇发现端倪,身体起立的相当迅速,话锋一转道:
“姑母何时回来的?”
“……”
端阳郡主看到陆迟神情激动,心底还有些酸溜溜的,恨不得怀上头胎的是自己,刚想跟陆迟算算总账,结果就见陆大侠开始演戏!
端阳郡主拍案而起:
“还装是吧?姑母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还喊姑母?”
“呃?”
陆迟眨了眨眼,有些小惊讶。
他知道冰坨子一直想说,但没想到会选在今天,当即扶着大昭昭坐下,小心翼翼摸了摸平坦小腹:
“这件事情都怪我,你别生气,等我慢慢跟你说,别动了胎气……”
端阳郡主越听越觉得酸,柳眉倒竖:
“是姑母怀孕,不是我!”
“啊?”
陆迟又是一震,觉得今天的惊喜有些多,毕竟一品修士孕育后嗣很难,况且冰坨子一直避孕,不由诧异:
“宁宁……你怀孕啦?”
长公主本就坐立难安,看到罪魁祸首突然进来,抬手就要捶两下,可碍于侄女在跟前,又不好做这种打情骂俏的小动作,只能偏过头冷冷道:
“现在你满意了?”
陆迟都快乐成歪嘴龙王了,自然是相当的满意:
“咳……这可是件大喜事,你难道不满意?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亲自给你做。”
长公主感觉肠回九转,但望着近在咫尺的欣喜脸庞,也不忍心扫兴:
“我不饿,况且二品以上的修士孕育后嗣,需要用真炁滋养,凡尘食物意义不大,你别瞎操心。”
说到此处还是觉得憋闷,终究忍不住捶了陆迟一下,哀怨道:
“只是、只是本宫可是大乾长公主,难道要大着肚子上朝不成,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怎么办……”
虽说可以用闭关由头遮掩过去,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的孩子肯定会继承她的阴寒体质跟陆迟的纯阳属性,届时藏都藏不住,她怎么好意思面对亲朋老友?
就连天下万民都会知道她曾帮侄女婿做过芙泡。
更何况还有南疆的狐狸精虎视眈眈,势必会嘲笑讽刺,甚至会趁她养胎的时候竭力发展南疆势力……
长公主越想越委屈,说话情不自禁带了些娇嗔埋怨。
但是端阳郡主本就有些羡慕,见姑母自己偷吃怀上头胎,竟然还怪陆迟,不由有些看不下去:
“这事跟陆迟有什么关系?你如果不答应,他难道强迫?”
“端阳!”
长公主闻言本能就想训斥侄女,但是想到自己处境,话锋一转又软了下去:
“唉……罢了,这件事都怪本宫。”
陆迟将一大一小两媳妇都搂在怀中,笑盈盈的安抚道: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吵架。话说现在有什么打算?是跟着一起去北境,亦或者回汴京养胎?”
长公主跟侄女一起依偎在相公女婿怀中,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推开陆迟道:
“我现在这样,就算去北境也会受限,与其跟着拖后腿,不如照顾好后方。我跟端阳这就启程回京,你自己注意安全。”
陆迟其实想跟在身边,但正事当前就算他想一起回京,冰坨子都不会答应,况且京城是冰坨子的地盘,在那边养胎算是首等水准,想想便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能不能过两天?”
“嗯?”
“我还没来得及跟孩子培养感情,刚知道你就要走?”
“现在还只是一团没有意识的东西,你培养哪门子的感情?”
长公主将陆迟的手掌拍开,有种带着侄女取悦男人的悲戚感,只觉再也回不到从前冰清玉洁的模样了。
端阳郡主虽然接连遭受暴击,但心性并不扭捏,反而比长公主看得开些,口吻也不自觉带着大妇气度:
“越靠近北境越冷,姑母本身就是冰寒体,还是回京吧。”
陆迟想想也是:
“只能这样……唉,可惜现在的时局不稳,我不能陪在孩子身边。”
长公主正在敏感惆怅,闻言转过头来:
“你是觉得本宫怀的不是时候?”
“怎么可能?别生气别生气……呵呵。”
“哼。”
房间外面阳光正好,灿灿金芒透过青纱帐洒进房间,一家三口坐在桌前打打闹闹,氛围温馨平淡。
长公主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心思不由自主开始活泛,嘱咐道:
“剑棠跟你在秘境相濡以沫,出来后却迟迟没有进门,你到了北境后多照顾她些。若能助她破境超品,不论对天下大势、还是对我们而言都是一件喜事。”
陆迟笑着道:
“放心吧,这件事我心底有数,你专心养胎就行。”
有数?
长公主觉得陆迟没数,当年她在西域时,陆迟猴急猴急将她拿下,但是跟独孤剑棠却在秘境慢慢培养感情。
现在她都怀孕了,两人硬是没洞房。
长公主现在只想所有的姐妹都赶紧为陆家开枝散叶,斟酌道:
“剑棠的性格耿直,你多婉转哄着她些。还有……我怀孕的事情暂且不要告诉阿兰若。”
陆迟知道冰坨子脸皮薄,连连答应:
“放心吧。”
端阳郡主却不理解,捏着团扇乱摇:
“怀孕是好事,为何不告诉阿兰若?你肚子里揣的可是陆家头胎,她知道不得嫉妒死?”
长公主觉得侄女不懂掌权者的思维,但是现在也没有心思饶舌,轻叹道:
“反正顺其自然吧,你在北境也不要逞强,不行就回京……”
“放心吧……倒是该给孩子想想名字了。”
“急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