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魏善宁,你老牛吃嫩草啊?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34 字
飒飒~
猎猎风声自林间吹拂,破晓晨光照亮蛮荒苍莽的山林,温柔洒落在神圣金龙身上,倒映出恢弘剪影。
陆迟能化作龙族法身,纯粹是融合龙魂的缘故。
但他自身终究是人族,长时间使用法身对他消耗巨大,若强行维持则会透支全身气血,引起丹田过载。
为此等确定远离天渊危险之后,陆迟心神一经放松,只觉得神魂意识都有些恍惚,直接带着冰坨子一头钻进山林大湖中。
噗通~
长公主骑在陆迟腰上,其实能阻挡陆迟的投湖行为,但她暂时摸不准陆迟的意图,索性一同落在湖中。
哗啦啦……
两人落水激起白色浪花,湖中鱼群尚且来不及避开,便被冰霜法则无情禁锢,方圆百丈顷刻静止。
长公主布置禁制后才破水而出,结果就发现陆迟在水中毫无动静。
“陆迟?”
长公主眉头微蹙,怀疑相公女婿被龙族法身透支,连忙暂时解除冻结,重新潜进大湖中寻找。
借着黎明破晓的天光,依稀可见陆迟静静飘在湖中,双目紧闭毫无声息,无声朝着湖底下坠。
“!”
长公主看着面色惨白的冷峻脸颊,心头犹被狠狠攥住,莫名有种悲从中来的痛楚,当即游到身旁捧起那张毫无声息的脸颊,本能吻了上去。
咕噜噜~
双唇相贴的瞬间,水中冒出一串气泡。
其实按照陆迟的境界,就算在水中泡三天三夜也不会出事。
可或许是关心则乱,也或许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长公主还是选择了这种最原始笨拙的办法。
因为落水缘故,她华美的发髻已经散开,乌黑长发在碧波中飘扬,灰白道袍随着涟漪而荡漾,但那张冷艳脸颊却有无尽柔情,小心翼翼帮陆迟渡气。
湖面彻底寂静下来,就连微风似乎都不再拂动。
陆迟坠进湖中昏迷,并非彻底失去意识,而是龙族力量过于庞大,他有种CPU过载的烈焰焚身感。
而落在湖中经过凉水一激,身体肯定舒服些许,所以本能就想飘在湖中降温。
等感觉到唇上传来柔软温润触感时,陆迟才睁开眼睛,与那双幽邃又不怒自威的冰蓝眼眸四目相对。
身侧是幽深清寂的深山大湖,远处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美丽荷花,而陆迟眼底却只倒映出那道往昔冷如冰山,此时却含有万种柔情的清丽眼眸。
场景有些浪漫唯美,但本质却是多此一举的笨拙。
毕竟修士无须如此麻烦。
但陆迟心知肚明,冰坨子端坐皇庭多年,看似冷如寒山无欲无求,实则是将所有的欲望与情感都压在心底,摒弃自身渴求去守护大乾王庭。
就算是跟他阴差阳错在一起后,也只敢在两人双修恩爱时表露出些许情绪,平时始终都在维持高贵冷艳的帝国长公主形象。
此时此刻她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山间大湖四下无人,她能尽情放纵自己心底深藏的欲望与情感。
陆迟忽然觉得,其实受些内伤也能接受,毕竟能让冰坨子不再压抑。
但正事当前他不可能沉溺温柔乡,想想就扶住腰肢向着水面浮去。
哗啦啦~
长公主见陆迟苏醒,眼底担忧逐渐褪去,似乎是想恢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气场,可终是抵不住爱郎心切:
“陆迟,你感觉怎么样?”
陆迟想说自己没事,赶紧继续深入探索,结果刚刚离开水面,那种灼热躁动感便再次席卷而来,直接就痛苦面具:
“嘶……有点酸爽,感觉要燃起来了,我得继续下湖……”
龙族法身需要庞大真炁跟血气支撑,陆迟目前还不到二品境界,强行使用就是拿自身气血献祭。
此时身体难免有些过载,丹田被龙威冲击导致气血逆行,像是被点燃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本想再次沉进湖底降温,结果抬眼就看到出水芙蓉的冰坨子,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嘶……”
长公主身上衣裙已经完全湿透,满头青丝飘在湖面,精致脸颊蓦然多了几分清纯,像是纤尘不染的白荷。
偏偏道袍材质十分飘逸,湿透之后就紧紧贴在身上,有种半透的朦胧感,又平添些许纯欲感。
陆迟几乎能看到雪里寒梅的惊艳,情不自禁睁大眼睛:
(⊙-⊙)!
其实他原本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可是看到此情此景肯定不可能无动于衷,在气血激荡下直接就揽住冰坨子的腰肢,凑上前吃饭:
“啵啵啵……”
“!!”
长公主飘在跟前,本想帮陆迟疗伤,结果没想到这死小子如此放肆,脸色瞬间发红:
“正事当前,你能不能清醒……齁~”
??
长公主浑身一震,连忙推开陆迟捂住自己嘴巴,眼神儿有些羞愤慌乱,有些痛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而陆迟倒在水中稍稍清醒些许,明白此情此景轻薄姑娘不太合适,为此就继续向下沉,神识传音道:
“我得清醒一会儿,否则这样下去肯定耽搁正事。刚刚过天渊时,肯定是南疆狐族相助,不能辜负大家好意。”
“哗啦~”
言罢便直接沉进湖中。
长公主觉得依靠普通湖水肯定不行,当即原地下沉试图拉住陆迟修行,结果因为下沉的速度过快,以至于直接就骑在了陆迟头上。
“嗯?”
陆迟猝不及防,下意识转过脸颊,本想询问媳妇何意,结果刚张嘴便被堵住,只能扶住肥美臀儿稳住身形,吐出一串气泡:
“咕噜噜……”
温热呼吸扑鼻而来。
长公主身体瞬间绷直,感觉快被春暖花开的湖水融化,连忙将臀儿移开,施法拉住陆迟重新浮出水面:
“你做什么?”
“呃?”
陆迟满脸茫然:“我只是想降降温,你自己送上来的……不开心了?”
长公主并非不开心,而是因为过于开心才羞愤难当,眼看时间缓缓流逝,只能咬牙忍住齁齁欲望说起正事:
“你借助湖水降温效率太慢,等你恢复后面的人早就追过来了,我来帮你调理。”
陆迟并非没想过这种方案,但冰坨子调理容易出大事,只能强压焚身苦痛,头次主动拒绝好事:
“若是这样搞,一时半会根本就结束不了,更耽误时间。我只要恢复一会就行,不需要全盛状态。”
“?”
长公主闻言就知道相公女婿误会了,直接召唤玄霄冰绫裹成白色圆球,旋即抱着陆迟钻了进去:
“你胡思乱想什么?本宫说的是正经双修,收起你的龌龊想法。”
“呃……”
陆迟方才还能借助湖水压制,现在突然被玄霄冰绫困在狭小空间,思绪就有些不受控制:
“可以是可以,但我怕忍不住冒犯殿下……”
“你冒犯的还少?”
长公主凤眸含怒,但不忍苛责战损女婿,想想就主动扯开衣领,露出一抹白皙,微微挺起腰身:
“事急从权,若是这样能帮你分散注意力,那你就……反正本宫帮你调理真炁,你尽量稳住心神就行。”
“……”
陆迟不是随地乱凿之辈,紧要关头是真不想冒犯冰坨子,可也知道媳妇用心良苦,哪里还敢耽搁时间:
“嘶……这样确实还行,大概需要多久?”
长公主脸颊发红,身躯都有些软绵绵的,想张嘴回应又怕自己胡乱齁齁,索性冷着脸神识传音:
“你我真炁打斗时相克,但双修却是相济,按照我的修为,最多半盏茶时间就能帮你调理妥当……呀~你轻个些——~”
“诶好好……”
陆迟连忙放松心神,边转移注意力边利用冰寒阴气调理躁动气血,同时收敛自身气息。
但避免大狐狸精找不到自己,还是特地留了一道微弱气机……
……
与此同时,天渊。
白虎血脉身为上古圣脉,深受饕餮等凶兽的喜爱,妖族看重血脉传承,谁都想吞噬强大自身。
在玉衍虎坠落的刹那,原本跟血蛊掌教、兽猿王后等人斗法的饕餮,登时卷起烈焰岩浆吞噬而来。
“……”
玉衍虎咬紧牙关,暗道长腿死狐狸精公报私仇。
她知道陈沧海不会坐视自己被饕餮吞噬,但此举终究有些冒险,毕竟在下方兴风作浪的是大名鼎鼎的凶兽饕餮。
可恶的狐狸精还未进陆家大门,就敢谋害姐姐……
玉衍虎红曈怒视该死的狐狸精,说话却是对着陈沧海:
“救我!”
陈沧海神色阴晴不定,实则并不想救这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少主,可也知道玉衍虎对玉无咎的重要性,为此只能祭出法宝拦住狂性大发的饕餮:
“哗啦啦……”
一轮黑色宝月撞上狰狞凶兽,瞬时激起了千层烈焰。
陈沧海趁此当口,完全可以将玉衍虎救到安全地带等待过渊时机,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隔空招起一道海龙卷,将玉衍虎送到了龙魂秘境入口。
!!
玉衍虎察觉陈沧海意图,暗骂老狐狸心思狡诈,可惜一品修士速度远超想象,转瞬她就已经落地。
望着背后莽莽山林,玉衍虎只能拿出腰间骨哨吹响,召集被狐狸精甩开的两位长老过来接应:
“咻——”
继而遁进隐秘山林打坐,避免跟道盟弟子对上。
……
而饕餮眼见到嘴的大虎子跑了,仰天发出愤怒咆哮,但祂并未针对陈沧海,而是朝着岸边的阿兰若袭去。
九尾狐族同为上古圣脉,对饕餮的诱惑依然很大。
阿兰若方才丢下玉衍虎,看似狠辣无情,实则就算陈沧海不救玉衍虎,她背后的护道者也会出手。
当看到饕餮跟陈沧海都冲着自己而来时,阿兰若素手轻抬,身后便涌出桃色浓雾将她包裹其中。
丰丽身影借助浓雾藏身,如同林间幽魅飘忽不定。
但这种手段显然瞒不过一品修士,陈沧海伸手向虚空一探,便打开空间通道试图将阿兰若镇压其中。
饕餮对术法研究不深,可仅凭借肉身跟天生煞气的凶性,就能将迷惑视线的桃色烟雾全部搅碎。
“呵呵……”
阿兰若自然不会蠢到以二品修为硬扛诸多攻击,在桃色烟雾消散的刹那,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双妖冶狐瞳。
继而山岳般的九尾白狐自迷雾现身,诡谲双眸看向陈沧海,裹挟迷乱魅惑之力将此间化作幻境。
陈沧海身影极速后撤,利用血蛊门的蛊潮拦住九尾幻境,但是看着迷雾中的九尾白狐,瞳孔却骤然收缩:
“朽月老狐……你竟然没死?”
当年魔神战争时期,朽月老狐乃是南疆妖王座下的得力干将,曾为魔神立下汗马功劳,后来北境恶战时被打落冰川,至此在九州销声匿迹。
陈沧海也曾跟老狐并肩作战,只是后来南疆妖国臣服大乾,九州的格局彻底天翻地覆,妖国正式跟魔门切割。
但他始终以为朽月老狐已身陨道消,属实没想到还存于世间。
而朽月老狐虽然没死,却也是苟延残喘,当年他被打坏了根基,时过千年修为没有半分寸进,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妖国晚辈的护道者。
此时望着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朽月老狐沉声回应:
“时移世易,老朽死或不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不再垂青妖族,你想逆天而行便罢,何必跟同族自相残杀。”
“南疆妖国已是大乾子民,何谈同族?”
陈沧海衣袍猎猎作响,魔气浩瀚如渊海,眼底浮现一抹沧桑:
“可惜你的气息羸弱,战力早就不在巅峰,此时现身也改变不了什么。而我无意针对南疆帝姬,看在你的面子上,方才恩怨一笔勾销,不如你我联手共渡此关。”
“……”
朽月老狐曾经就是魔门,知道魔门弟子的行事作风,摇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既然敢对帝姬出手,就代表立场相悖。况且老朽对秘境毫无兴趣,此行只为保护帝姬。”
言罢祂显露出九尾法身,九条狐尾如同遮天蔽日的云层,将破晓的晨光彻底遮挡,朝着饕餮卷去。
“吼……”
饕餮饥肠辘辘,进食接二连三被人打断,早就凶性难遏。
见两个老登竟当面闲聊,更是火冒三丈,双翅卷起无边岩浆迎向九尾,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将附近的魔门使徒吞进其中。
祂太饿了,只有吞噬足够的血食才能真正脱困。
而这些实力微弱的魔门弟子无疑是最好的口粮。
“……”
陈沧海见朽月老狐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想想并未参与这种战斗,而是趁着饕餮被激怒,迅速朝着天渊对岸飞去。
玄牝大道能打碎虚空穿行,但在天渊面前却犹如失效,只能凭借最基础的飞遁方式迅速穿行。
但就在他即将到达天渊对岸的刹那,头顶却忽然洒落一道圣光。
继而一张巨大的棋盘虚影从天而降,横亘于天渊之上,棋盘星罗密布,每一道棋线都如天堑般斩断前路。
陈沧海身形骤停,望着天际棋盘有种骂娘的冲动:
“天机盘?!”
忘机子拖着天衍神器,自云层显露身形,矍铄双目看向阿兰若:
“走。”
继而便操控天机盘撞上陈沧海。
天机盘虽是推演类的法器,但终究是神兵榜排名第六的神兵,绚烂光芒似乎成了天地间的唯一,裹挟天倾之力横压而去。
“轰隆——”
两股力量相撞刹那,整座天渊都在颤抖。
光芒如怒涛般炸裂,真炁冲击横扫八方,所过之处虚空寸寸扭曲,就连饕餮都被这股力量闪了舌头。
陈沧海身形剧震,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硬生生逼回了天渊对岸,沿途将地面划出数百丈深壑,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阿兰若在看到忘机子现身的刹那,就已经做好趁机偷渡的准备。
于是她并未避开这股冲击,而是祭出法宝护住身躯,借助两人斗法的冲击力,顺势被击飞到对岸。
“砰——”
阿兰若虽然成功渡过天渊,但受到神器跟一品修士的力量余波冲击,五脏六腑还是当场震碎大半。
最终滚落浓密山林间,身体产生的冲击力将这片山林都夷为平地,胸腔肺腑剧痛传来,喷出一口炙热鲜血:
“噗……”
阿兰若相貌本就妍丽无双,红唇被鲜血染红后更透着股妖冶,但她没有查看自己伤势,而是看向地面痕迹。
只见被催折的草木中,还有另一道血迹,隐约逸散龙威气息。
“陆迟……”
阿兰若黛眉紧锁,认出这是陆迟的气息,猜出陆迟或许出事了,当即顺着龙威残存朝着前方追去……
……
哗啦啦~
天渊是横贯秘境的必过通道,离开天渊范围后便是一望无际的浓密山林,隐约能听到凶兽怒吼。
阿兰若捂着心口奔行,途中吞吃数粒二品神丹恢复伤势,同时铺展神识试图感知天渊的情况。
但天渊似乎不仅仅是饕餮啃出来的深壑,更像是秘境主人特地布置的关卡,彻底隔绝了秘境南北。
阿兰若根本感知不到天渊对面情况,只能顺着龙威气息一路追踪陆迟,但很快就发现龙威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阿兰若知道陆迟肯定会隐藏气息,但她拥有陆迟的气机,想想就试图通过气机寻找陆迟位置。
结果还真察觉到天地间残存着一缕火气。
阿兰若莲步移,身影如彩虹霞光贴着茂密树冠飞行,很快便落在数百里外的山林之外,但并未贸然进去。
秘境季节乃是盛夏,但林间却弥漫着阴寒气息,隐约还能听到风吹水面的涟漪声音。
阿兰若单枪匹马,不想打搅林中的妖兽,但陆迟确实就在里面,只能拿出法宝屏蔽自身气息,免得引起妖兽警觉,然后才顺着气机迅速来到湖边。
结果不等她靠近,便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动静:
“齁~”
嗓音是标准的冰山御姐音,但此时明显多了些柔媚。
阿兰若面露古怪,听出这是魏善宁声音,但却没看到对方身影,只能铺展神识朝着湖底探查。
结果就看到在清澈大湖的深处,飘着一个白色圆形帐篷。
帐篷隔绝神识探查,只能根据声音分辨里面的战况。
但阿兰若知道,这是魏善宁的玄霄冰绫,此等神器天地间没有第二个。
只是……
魏善宁跟陆迟躲在冰绫中作甚?
甚至还发出这种狐狸精都难模仿的动静。
“难不成……”
阿兰若红唇微张,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她虽然根据魏善宁跟陆迟的相处细节,怀疑魏善宁跟陆迟有些不太对劲,但实则是调侃居多。
因为在她心底,就算再不愿意承认,魏善宁也是冰清玉洁的天宫神女,是她这种狐狸精永远学不会的清冷仙神,她甚至因此自卑怀疑过人生。
结果冰清玉洁的天宫神女,此时此刻竟然跟侄女婿混在一起……
而且还随地大小齁。
这就是高贵冷艳的大乾帝姬?
简直比她还骚。
阿兰若心情跌宕,有些不知道该说啥好,但十分佩服陆迟,不愧是九州魁首,竟然把自己媳妇的姑母抱在怀里乱来。
同时又莫名想到骄傲如孔雀的端阳郡主,此时此刻还被留在南疆王都,美其名曰是代表大乾恭贺她继任皇太女。
可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妈耶……
这就是正道神仙?
阿兰若心头震惊,但并未恶意打断两人,因为她知道陆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此时做出这种事情,定是因为受伤需要。
她就算想调侃魏善宁,也不可能不顾大局乱来。
为此她抬手布置一道禁制,彻底隔绝此间情况,避免其他修士过来探查,给陆迟争取足够的时间。
结果没想到她刚刚费心布置好结界,就见玄霄冰绫迅速浮出水面,如同白荷绽放般显露出两人。
“……”
长公主修为深厚,帮陆迟调理不是难事,可死小子戏弄姑娘的手段愈发炉火纯青,短短半盏茶时间,她就有些泪流满面。
好不容易硬熬过去,谁料刚刚重见天日,就看到一张美艳倾城的脸庞,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虽然一言未发,但眼神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魏善宁,你老牛吃嫩草啊?
四目相对的瞬间,长公主登时花容失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