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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8章:妙真の温情,阖家欢乐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600 字

  园中暖风徐来,大红长裙如同春日胭脂,飒飒飘荡间为绿意盎然的花园点缀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阿兰若纱裙本就被魔气击碎,被陆迟拦腰抱起更是风情毕露,雪儿颤颤巍巍探出脑袋,丝滑裙摆顺势滑落腰间,露出白皙细腻的修长双腿。

  此时柔柔环住陆迟脖颈,美艳脸颊带着三分幽怨:

  “玉姑娘方才提点几句,要奴家仔细口风,奴家已经应下,她却嫌应得不够郑重,便略施惩戒。唉…幸得公子援手,不过是风露小事,怪奴家自个儿愚钝罢了……”

  言罢将脸颊轻轻靠在陆迟胸膛,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模样。

  ??

  陆迟当场被这语气震了震,觉得赤璃姑娘未免过于烧浪,就连手掌都忘记移开了,头皮发麻道:

  “怎么可能,阿衍不是这种人,里面肯定有误会,况且你堂堂二品打不过四品,南疆王廷的修行这么水吗?”

  哈?

  这是重点吗?

  阿兰若缓缓抬起脑袋,狐狸眸满是诧异,显然没想到陆迟如此直男,语气犹如失宠的美艳侍妾,凄凄楚楚道:

  “公子这是在怪奴家故意放水,还是在嫌弃奴家?”

  “诶……赤璃姑娘请自重。”

  陆迟刚刚经过数车碾压,正是圣洁超然的时刻,对美色非但无动于衷,甚至有种索然无味的沉静。

  此时默默移开手掌,结果就发现裙摆破损严重,手掌移到哪里都难免肌肤相亲,只能暂时作罢:

  “赤璃姑娘应该没有大碍,要不自己下来走两步?”

  阿兰若柔柔道:“奴家知道公子辛苦,自不可能让公子劳累,不像有些人不知心疼夫婿,就知道索取无度……”

  哈?

  玉衍虎在看到死狐狸故作柔弱时,就明白了狐狸精的花招,不由怒火中烧,小眉毛都竖了起来:

  “堂堂南疆帝姬,竟然用这种风尘手段勾搭男人,简直不知廉耻。本少主今天若是不打你一顿,着实怒火难消……”

  言罢便抬手朝着这边轰来,满头白毛气的乱飘。

  陆迟还是头次见奶虎如此发飙,连忙将赤璃姑娘丢到地上,反手抱住奶虎腰肢往后撤了数丈,嘴里还劝道:

  “好啦好啦,君子报仇不急于一时,等日后境界上来再说,况且赤璃姑娘只是嘴比较欠,没啥恶意……”

  玉衍虎被抱个双脚离地,张牙舞爪瞪着死狐狸精:

  “她从前就喜欢跟我作对,现在仗着身高屡屡挑衅,我非让她知道天高地厚,陆迟你跟我一起揍她……”

  “我以后肯定帮你报仇,别生气别生气……”

  陆迟知道奶虎跟赤璃相识已久,两人相处模式就是如此,但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两人当面扯头发,只能抱着奶虎离开。

  “……”

  而阿兰若原本想虎目前犯,结果没想到陆大侠竟然如此不解风情,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甚至随手将她丢到地上。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连半分迟疑犹豫都没有。

  阿兰若怀疑陆大侠精疲力尽,丰润身段儿柔雅躺在半空,语气嗔怨:

  “看来公子是嫌弃奴家了,竟说奴家嘴欠,唉——~”

  陆迟见大狐狸精还在做妖,抬手打断幽怨骚话,神色正经的仿佛贤者,望着枕在虚空的绝世妖姬,硬是没有丝毫欲望:

  “好啦好啦,赤璃姑娘赶紧回去换衣裳吧,别走光。”

  “唉……”

  阿兰若幽幽长叹一声:“公子倒是心疼她,奴家若真想跟她动手,早就将她打得哭都找不着调。”

  玉衍虎被陆迟镇压,本来已经决定离开,闻言瞬间炸毛:

  “死狐狸精你再叫,混蛋……”

  “赤璃姑娘真是……别生气,回头我帮你狠狠出气。”

  陆迟见局面不太好控制,抱着奶虎就走,同时抬手脱下黑色外袍,隔空罩在大狐狸精的身上,避免真的走光。

  阿兰若凝望着两人背影,眉梢微微蹙起,莫名有种赢了又输了的感觉,沉默片刻才飘然落地,轻轻摸了摸身上衣袍,转身离开了皇家园林。

  而陆迟将奶虎抱回房间,捏了捏气鼓鼓的粉嫩脸庞:

  “你们不是老相识么,怎么一见面就要吵嘴打架,她的境界比你高不少,跟她打你就不怕吃亏……”

  玉衍虎坐在太师椅上,双腿悬空来回晃,意识到此举有损风范,想想就端正坐姿做出魔门大妖女姿态:

  “哼,是死狐狸精胆大包天,屡屡挑衅……罢了,我跟她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先去忙吧。”

  陆迟看出奶虎双腿战栗,显然是有些害怕独处,闻言也没拆穿,笑了笑:

  “好。我让侍女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吃完好好休息。”

  “嗯!”

  玉衍虎眼神躲闪,生怕陆迟被狐狸精勾起火气,连忙将其推出房间,而后走到落地铜镜前孤芳自赏,喃喃自语道:

  “我真的不能再长高了么,不可能呀,花骨朵总该绽放才对……”

  ………

  宝明亲王忽然倒台,在南疆国域引起轩然大波,四海臣子皆深感惶恐,生怕被这场弄权风波波及。

  街巷间贩夫走卒议论纷纷,茶楼雅舍中更不乏指点江山之辈,皇家园林算是王都目前唯一净土。

  庭院中金色阳光和煦,谷雨后微风轻柔,淡淡草木花香混合药膳四散,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恬淡。

  承德殿的隔壁殿中。

  元妙真身着雪色长裙,正端坐在书桌后方闭目养神,佩剑拂雪静静躺在桌上,透着一抹清寒。

  “咕嘟嘟~”

  房间药膳气息醇厚,时而传来沸腾之声。

  绿珠跪坐紫金火炉前,小心翼翼熬着药,因为挂念陆迟有些兴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摇着团扇:

  “不知道陆道长怎么样了,什么毒需要关禁闭一天一夜,好在药材都有些年月,否则早就熬成渣了。南疆的紫砂火炉也有些门道,竟然不贪汤汁……唉,元姑娘你累不累呀……”

  元妙真习惯清修,觉得绿珠有些太絮叨,轻声回应:

  “端阳已经回房休息,你若好奇陆迟情况,可以回去问问,我看着药即可。”

  “嗯?”

  绿珠眼神微亮,实则在郡主过来的时候,她就想仔细问问,结果郡主欲言又止,只让她好好熬药。

  导致绿珠格外担忧,偏偏熬药无法离开,此时明显有些欣喜:

  “可以吗?”

  “自然。”

  “谢谢元姑娘!”

  绿珠欣喜若狂,抬腿就想跑去看看情况,可想想表现的过于猴急不太合适,又连忙端正站姿福了福身子:

  “据说南疆新出了两款胭脂水粉,点在唇上犹如玫瑰明媚,道长看到保证走不动路,奴婢回头送姑娘一盒……”

  言罢便提起裙摆跑出大殿,姿态如同寂寞数日的新婚少妇。

  但就在绿珠离开房间后,后殿长廊便传来轻微脚步声,继而朝思暮想的郎君迈步进来,嘴里还问着:

  “妙真,就你自己?”

  陆迟送回奶虎后,避免再次撞到疯狂撩火的大狐狸精,特地从后方绕路过来,进门就看到清丽无暇的妙真在书桌后端坐。

  一袭白裙胜过霜雪,白净脸颊秀若芝兰,气韵宛若山茶朝露飘渺似仙,看着就想在掌中把玩。

  “陆迟,你怎么起来啦?”

  “我身体没啥大碍,就过来看看你,你这是在修炼?”

  陆迟走进殿内,本想过去亲近安慰一下,但想想身体情况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对面,笑吟吟道:

  “这两天让你担心了,看你都瘦了……”

  妙真道心通明,心境修为远远高于绿珠,早就察觉到陆迟动静,这才故意将绿珠支走,此时面露担忧: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陆迟夜以继日鏖战三朵,着实身心俱疲,可是当着媳妇的面,还是微微耸肩,一副风轻云淡姿态:

  “还行,这点累对我不算什么,你这把剑不错哈……”

  妙真望着对面郎君,并未拆穿逞强之语,淡笑道:

  “绿珠给你熬了补汤,你尝尝看。”

  言罢手腕微微抬起,在紫砂炉烹煮一天一夜的补汤便飘至面前,继而自动倒在瓷碗中,馥郁药香顿时弥漫整座大殿。

  “嘿,还挺香……”

  陆迟修到四品境界,就算不刻意辟谷也无须进食,可昨晚终究消耗过多,闻着勾魂香味不禁口齿生津,倒真是有些饿了。

  妙真身体微微前倾,端起药碗舀了一勺送到面前:

  “你的精气神不太好,我来喂你,好喝可以多喝一些,不好喝就硬喝两口,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陆迟苦战多时,难得体会恬淡温情时刻,心底蓦然有种久违的安宁感,便就着仙子素手尝了尝:

  “味道真不错,没想到绿珠不仅煮面好吃,煲汤也有些门道,就是放的药材有些猛,火气挺大……”

  “你喜欢就好。”

  元妙真小心翼翼喂了两口,觉得陆迟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早就顺势搂搂抱抱,聊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可此时聊天颇为干巴,甚至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

  就连绿珠熬药这种无聊话题都能夸两句,显然跟以往大相径庭。

  妙真心头稍显疑惑,想想就含住一口汤,继而红唇凑到陆迟唇边,清幽眼瞳轻眨,无声示意郎君采摘:

  “嗯~”

  “……”

  陆迟没话找话纯粹是因为资源不够,可是媳妇都主动送到脸上,再不接还算什么男人,连忙含唇接过,顺势亲了两下:

  “啵啵~”

  继而便飞速坐回软垫,一本正经道:

  “你孤身前来王都,小姨她怕是不太放心,我们明天就去北方……”

  ?

  妙真许久没有跟情郎认真亲热,心神稍稍有些涟漪,本想继续卿卿我我,没想到情郎如此反常:

  “陆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嗯?怎么可能,我是尊老爱幼,怕小姨跟着操心。”

  “哦。”

  妙真认真思索片刻:“小姨不会担心,圣女前辈才会。陆迟,圣女前辈是不是喜欢你?”

  哈?

  陆迟没想到仙子媳妇的话题转的这么快,一时间还有些愕然,但是这种事情迟早得开诚布公,为此并未隐瞒:

  “嗯……我跟圣女姐姐确实有些缘分,是她告诉你的?”

  妙真是自己看出来的,可真正得到确定,眼神还是有几分古怪:

  “可是如此……辈分不全乱了吗?”

  陆迟对于这种问题,早就有了一套公式,有条不紊道:

  “修者无拘,自然不能按照世俗辈分评判。况且就算在民间,也不乏姑侄共事者,甚至还有师徒、母女……”

  !!

  妙真向来尊师重道,对这种惊世骇俗的事迹都不敢细想,白皙脸庞瞬间涨红,连忙捂住陆迟嘴巴:

  “这、这着实荒唐,姑侄尚能理解,母女、师徒……咦~就算修士也不能这样荒唐……你快别说了。”

  陆迟拿掉小手,笑着道:

  “只是说说罢了,你怕什么呀。其实姑侄跟师徒都算是佳话,如果昭昭跟长公主这么做,相信你也能理解,不过若是换成其他的,也着实有些……诶~”

  话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陆迟本在侃侃而谈,结果手心被媳妇拍了两下,抬眼就看到妙真神情微冷,不由问道:

  “呃……怎么啦?”

  妙真微微抿唇,似乎在认真思索,半晌才轻声询问:

  “陆迟,你是不是对我师尊有想法。”

  哈?

  陆迟整个人都是一震,觉得这锅怕是有点太大,连忙解释:

  “这怎么可能,青云长老德高望重,无论年龄还是模样都能做我奶奶……我怎么可能对她有不轨之心……”

  妙真歪了歪脑袋,仔细打量陆迟的神情,眼神很是犀利:

  “那你对小姨有想法?”

  “哈?你何出此言……”

  “因为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种话题,我又不傻。”

  “……”

  陆迟张了张嘴,有些如鲠在喉。

  他顺势提起这种话题,确实是故意铺垫,但他铺垫的是冰山丈母娘跟昭昭,跟青云长老没半毛钱关系。

  结果没想到真真居然举一反三,真是个小机灵鬼……

  陆迟哑然失笑,起身将小媳妇抱到腿上,对着红唇亲了两口,才轻声解释:

  “你别多想,我怎么可能会对前辈们不敬,只是顺势聊聊罢了。嗯……这补汤不错,你要不也喝两口?”

  “观微圣女不是前辈吗?”

  “呃……圣女姐姐真是意外,这件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回头慢慢告诉你……”

  “……”

  妙真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并未真的在意,毕竟小姨是山巅仙葩,怎么可能跟观微圣女一样做事。

  况且小姨总担心陆迟辜负她,怎么可能会爬上陆迟这种小辈的床……

  妙真暗暗赎罪,觉得自己对小姨大不敬,为此没有继续回应,而是默默坐在情郎怀中,贴心用红唇喂汤。

  结果喂了半晌,就发现郎君表现果真跟往昔不同,非但没有任何逾矩,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

  妙真不禁有些担忧,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欲言又止道:

  “陆迟,你是不是真的中蛊毒了?”

  “嗯?没有呀……”

  “那怎么没有动静?”

  “什么?”

  陆迟一头雾水,有些摸不准媳妇的意思,结果就见真真抬手摸向腹肌,纯澈眼神仿佛世间的净水,一字一顿询问道:

  “陆迟,似乎不会动了。”

  !!!

  陆迟虎躯一震,万万没想到真媳妇能虎成这样,莫名有种被仙子鄙视之感,脸色都涨红三分,连忙拽住小手:

  “诶……别别别,我真的没有中毒,只是想跟你安静说会话罢了,也不可能每次都那样,否则多不尊重你呀……”

  “是吗。”

  元妙真跟陆迟相识已久,固然一直在恶补红尘知识,可有些事情只靠纸上谈兵很难融会贯通,怀疑陆迟伤势太重,怕她担心才不肯直言相告,神色愈发担忧:

  “你别紧张,或许过两日就好了。”

  “啊?我没紧张啊……”

  “陆迟,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伪装,就算真的受伤很重,我也不离不弃。”

  妙真眼底没有半分嫌弃,有的只是心疼与后悔,想想就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小心放在桌上:

  “这是我在万妖山脉给你带的妖丹,对你应该有些帮助。我已经将其炼化成丹,你直接服用就好。”

  “……”

  陆迟原本还有些啼笑皆非,可当他看到排列整整齐齐的数瓶妖丹时,心里是真的感动,连呼吸都柔和三分:

  “妙真,下次别这样了,我如果需要妖丹,会自己想办法,你只需要好好修行就好,不要让我担心。”

  元妙真在万妖山脉确实厮杀辛苦,但此时望着深情款款的郎君,语气却格外轻松:

  “我不累,一点点伤都没受。”

  “是吗?让我看看……”

  “你看呀。”

  元妙真在赶来之前,就已经在剑宗据点疗好伤躯,为的就是不想让陆迟担心,此时伸出手腕让陆迟把脉,清幽眼瞳中是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陆迟确定妙真安然无恙后,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握住手掌认真嘱咐道:

  “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只要平安就好。”

  “嗯,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担心。”

  妙真靠在陆迟怀中,悬浮数日的浮躁心灵终于缓缓平静,感受着熟悉的温暖怀抱,竟涌出三分困意。

  陆迟没有打搅妙真,而是顺势躺在干净的软垫上,怀抱妙真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也一起进入了梦乡。

  在南疆妖国的诸多风雨摧折,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岁月静好的安逸幸福,在晚春盛景中逐渐发酵。

  ……

  夜深人静。

  白日安静祥和的皇家园林,随着月上柳梢逐渐热闹起来。

  因为陆迟明日就要离开王都的缘故,阿兰若身为东道主,不管出于私情还是两国邦交,于情于理都要设宴送行。

  但传统皇家宴席虽然热闹,但缺少红尘嚣嚣的烟火气,享受多了也就失去兴味,开始追求平淡安宁的生活。

  为此这次晚宴连歌舞伎都没有,而是由几位姑娘在后庭忙活,不多时就传来炭火烧烤跟火锅的香气。

  妙真跟绿珠研究着南疆的妖藤,犹豫要不要用传说中的毒幻菇当锅底……

  红娘子身为太阴仙宗少主旗下的二把手,此时正兢兢业业烧着炭火,铁架上面摆着串好的鸡翅、烤鱼、焰鹰腿等物件。

  就连阿兰若也亲自下场,带来了一些珍稀的妖兽烤肉。

  但往昔最喜欢热闹的端阳郡主,今日却稍显忧愁,抱着快被馋到流哈喇子的虎虎发愁,喃喃自语道:

  “姑母这是什么意思呀……”

  玉衍虎站在一群腰细腿长的大姑娘中间,有种过年跟长辈要压岁钱的感觉,自然不可能跟着收拾,索性坐在三丈开外,见骚郡主眉目不展,便主动搭话:

  “你嘀咕什么呢?看把虎虎馋的……”

  “嗷~”

  发财恨不得亲自过去烤肉,怎么可能耐得住这种寂寞,看到奶虎姐姐帮自己撑腰,连忙抬手猛拍郡主肩膀反抗,意思相当明显——

  你发愁,虎虎我又不发愁,虎虎要去吃烤鸡翅!

  “……”

  端阳郡主见没良心的虎虎就知道吃,抬手将其放到地上,兴致缺缺道:

  “刚刚收到姑母法谕,南疆妖国立皇太女算是大事,如今我身在王都,不可能视而不见,命我代表大乾祝贺,暂时没办法前往北方……”

  嗯?

  还有这种好事?

  玉衍虎辛苦数日,终于有个喜讯,嘴角压都压不住:

  “是吗,你身为大乾郡主,理应在此恭贺,长公主果真高见。”

  阿兰若原本正在吩咐丫鬟处理妖肉,闻言回头看来:

  “立皇太女的事情才刚刚确定,贵国帝姬这么快就得到风声了?”

  端阳郡主轻哼道:

  “大乾统御四海,什么消息能瞒得过姑母?况且本郡主身在此处,自会告知姑母,我大乾泱泱大国,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失了礼仪,本郡主会等仪式结束再离开。”

  阿兰若怀疑魏善宁在南疆,但没有证据,言笑晏晏道:

  “是吗……那郡主恐怕一时半会离不开了,仅仅是筹办仪式,就至少需要两个月。”

  “哈?这么久?”

  “立国本不是儿戏,自要好好准备。”

  “……”

  端阳郡主闻言顿时心灰意冷,暗暗猜度姑母心思。

  毕竟兄长也在南疆,让堂堂雍王世子代表大乾祝贺,显然比她这位郡主更有分量,没必要让她留下呀。

  而陆迟休息了一整日,精气神终于恢复,听到后院动静有些坐不住,穿戴整齐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照面就见昭昭满面哀愁,不由关怀道:

  “怎么啦?”

  端阳郡主有气无力看了情郎一眼,眼神有些委屈,想让陆迟跟姑母求情。

  但玉衍虎巴不得端阳郡主留在王都,怎么可能让郡主如意,第一时间就凑到陆迟跟前,拿起烤鱼送到嘴边:

  “别管她,无病呻吟罢了。尝尝看,红娘子的手艺可是天下无双。”

  “是吗……”

  陆迟心情愉悦,接过烤鱼小心翼翼品尝,结果就发现外酥里嫩、鲜香麻辣,眼睛都亮了亮:

  “嘿,果然色香味俱全,以后如果不在太阴仙宗,还能开家烤鱼店谋生……”

  玉衍虎骄傲道:“这是自然,本少主的下属个个身怀绝技,就算皇宫御厨也未必有红娘子手艺好。”

  “可是小虎,既然她的手艺这么好,你为什么还长不高?”

  “元妙真!!”

  “嘻……”

  随着陆迟到场,刚刚还稍显古怪的氛围立刻热闹起来,虽然没有华美宴席跟歌舞助兴,但这种人间烟火气格外抚慰人心。

  陆迟望着逐渐深邃的夜幕,满身浮躁渐渐退去,借着酒意倒在了花丛中观星,耳畔传来姑娘们的嬉笑声,心情格外惬意。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热闹氛围也逐渐沉寂下来,而惊心动魄的王都之行,也渐渐走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