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4 节

第253章:双姝浴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304 字

  血蛊公子拔腿就跑。

  同时觉得烈不举朽木不可雕也,恨不得将其剁碎喂狗。

  暂且不提他跟陆老魔的旧日恩怨,就算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仅凭立场问题也不可能化敌为友。

  若他是个腰细臀圆的美艳魔姬,陆老魔或许会高抬贵手。

  偏偏他是个糙老爷们……

  就算他能舍弃尊严去卖钩子,陆老魔都不会答应。

  但烈不举既然敢带着血蛊公子前来,肯定提前做了准备,眼见血蛊公子跑路,第一时间便摸出一颗红宝石:

  “抱歉蛊爷,我真得控制你了。”

  言罢将真气灌进其中,红宝石光芒大作,形成漫天丝线,犹如暴雨梨花凝成无边大网,将血蛊公子当头罩住。

  簌簌~

  继而运功拖动,将血蛊公子硬生生拖回了画舫。

  “烈不举,我*你奶奶!”

  血蛊公子风轻云淡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当场就破口大骂,同时施法试图打破丝网逃之夭夭。

  但修士对战,胜负多在一念之间。

  仅仅耽搁了半息时间,血蛊公子就察觉到一股骇人威压骤然袭来,继而清澈温润的嗓音悠悠响起:

  “血公子,你跑这么快作甚,就这么不想见到老朋友吗?”

  话音尚未落地,黑色身影就已落在船头,雅如仙鹤的身姿登时吸引了周遭踏春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朝着此间张望。

  “……”

  而血蛊公子在看到陆老魔驾临瞬间,就知道此行怕是凶多吉少,第一时间就做出判断,投降或许不能活命,但是负隅顽抗肯定死路一条。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血蛊公子做事向来果断,当即放下武器,举起双手问道:

  “陆大侠如果有事相商,大可以直言相告,没必要煞费苦心设计此局,甚至收买我这个不成器的下属。”

  陆迟知道魔门使徒大都很识时务,闻言笑了笑:

  “血公子别紧张,我对你的性命没啥兴趣,请你前来是有事请教。听说你在研究血尸蛊,据说此蛊神通广大,能生死人肉白骨……”

  “啊?”

  血蛊公子微微一怔,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大侠是想知道养蛊的法子?”

  陆迟抬了抬手:

  “诶…此话差矣,常言道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我对你的活命资本不感兴趣,就是想请你帮我养两只瞧瞧。”

  “……”

  养两只瞧瞧?

  你他娘口气还挺大……

  血蛊公子着实没想到陆迟如此厚颜无耻,毕竟炼制血尸蛊的法子只是理论知识,能否将理论知识盘活要看个人本事。

  陆老魔就算养蛊经验尚可,但也不可能跟血蛊门相提并论。

  就算他将养蛊法子拱手让出,对正道而言也是废纸一张,毕竟术业有专攻,有些东西得看宗门底蕴。

  陆老魔对此肯定心知肚明,但却冠冕堂皇说出这话,可见不要脸皮……

  可血蛊公子就算不爽,嘴上也不敢反驳,否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措辞半晌才谨慎回应:

  “既然陆大侠找我过来,想必对我的处境了如指掌,暂且不提尸圣花、焰灵花这些材料,仅仅是赤练仙姬对我的控制,就让我很难专心养蛊……”

  此话本意是想借助陆迟之手,设法解除赤练仙姬的锁魂粉毒。

  毕竟道盟炼蛊或许不行,但在医道、毒术的涉猎却远远高出魔门。

  不论是丹霞上宗、亦或者神农谷,都非等闲宗门,锁魂粉对他们而言,还真就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陆老魔好似听不懂人话一般,张嘴就来了句:

  “这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跟赤练仙姬如何周旋,炼成后把东西交给我就行。”

  “哈?”

  血蛊公子眼神满是难以置信,觉得陆老魔也忒不把他当人,心头希望当场湮灭,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我若真的炼成,将此物交给公子,就算公子不杀我,赤练仙姬也会杀我。既然左右都是个死,不如给我个痛快……”

  陆迟肯定不会被魔门使徒给牵着鼻子走,闻言就摸出两仪宝炉:

  “也行,如果你一心求死,我可以成全你,等你死了我将你收进炉中,魂魄也能继续为我服务。”

  “……”

  你他娘……

  血蛊公子眼神错愕,很难想象这话居然出自正道大侠的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咬牙道:

  “人死后便成了幽魂,是很难继续养蛊的,陆大侠不可能不知道这事,没必要这么吓我,既然你真心想要血尸蛊,我也将话说在前头,大家合作共赢。”

  “我可以借助赤练仙姬的资源炼制血尸蛊,但在事成之后你得帮我将毒解了,否则我只好用血尸蛊救我自己,谁都得不到好处。”

  “若大侠对此不满,那就现在就给个痛快,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

  陆迟知道三家姓奴不好当,也没打算真的杀了血蛊公子,当即点到为止:

  “血公子若真一心求死,就不会跟我说这些废话。我也无意为难你,只要你能将功赎罪,解毒的事情我帮你想办法,恰好我跟神农谷有些交情,此事应该不难。”

  “不过鉴于我们没有合作基础,我肯定得留一点保障,所以要给你的神魂下个咒,你没意见吧?”

  “……”

  我他娘能有意见吗……

  血蛊公子没想到陆迟已经勾搭上神农谷,摊了摊手:

  “我有意见有用吗?”

  “你觉得呢?”

  “……”

  血蛊公子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最终幽幽长叹一声,默默低下脑袋。

  “飒飒——”

  陆迟抬起手掌,掌心蔓延出千丝万缕的寒冰丝线,慢慢遁进血蛊公子的眉心,等彻底赋咒后才提醒道:

  “这是寒冰咒,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办事儿,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俩;但若是生了二心,这东西不比锁魂粉舒坦。”

  血蛊公子暗道自己倒霉,可事已至此只能微微颔首:

  “现在炼制血尸蛊缺少尸圣花等圣药,若陆大侠肯将尸圣花或者焰灵花奉献出来,说不准会事半功倍……”

  陆迟皱眉道:

  “你来迟了,尸圣花跟焰灵花都被我吃了,不过你现在为我办事,我肯定不跟你们争抢天材地宝,想必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哈?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不跟我们抢,我们就能成功?

  血蛊公子本想借助尸圣花行事,没想到陆老魔抠搜到这种程度:

  “我尽量吧。”

  “行。除此之外你们需要什么,就让赤练仙姬去找;魔门那边有什么动静,你俩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

  血蛊公子怀疑陆迟吃白食,但他没办法:

  “天雷尊者没了后,兽猿部落不打算继续收集万族真魂,目前都在北方活动,具体谋划什么不得而知,我们的层级不够。”

  陆迟对此早有预料,毕竟兽猿族不可能一直白给,肯定要另辟蹊径,闻言吩咐道:

  “总之你们随机应变即可,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

  “诶好……陆大侠先请。”

  血蛊公子点头哈腰、目送陆老魔离开后,才转身看向死狗一般的烈不举,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他娘活腻歪了?居然敢这么算计老子,我他娘——”

  烈不举生怕陆迟听到,连忙捂住血蛊公子嘴巴,语重心长道:

  “嘘……我知道蛊爷气不过,但现在你在血蛊门失宠,找个退路也是好事,至少寒冰咒比锁魂粉舒坦多了,您先忍忍吧……”

  “……”

  血蛊公子觉得跟陆迟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可事到如今他也无力改变。

  只能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指了指烈不举,继而又无可奈何的放下,转身遁进漫山春色,一副英雄迟暮之感。

  而烈不举望着陆迟背影,则在思索陆迟方才话语——

  跟神农谷有些交情,莫非神农谷的神药仙子桑青萝,也遭了陆老魔的毒爪,这不道盟采花贼吗……

  ……

  咚咚咚——

  晨钟声音嘹亮响彻皇城,街头巷尾间随之热闹起来,经过昨夜一城春雨洗礼,桃花杏李愈发娇艳欲滴。

  距离皇家园林右侧的街道上,陆迟正站在妖肉摊前给虎虎买肉干,耳畔传来莺歌燕语的嬉闹声:

  “听说兽猿族残害万族生灵,现在已经反出南疆……”

  “啊…真的假的?”

  “我奶奶的二侄子的三表叔的二儿子的弟弟是百目师,昨夜就在现场,据说此事还要多谢中土来的那位陆道长……”

  “嘿?你说那俊俏道士?我是真想尝尝他的咸淡,能不能让你亲戚介绍一下,能睡一觉我就心满意足……”

  “骚蹄子想挺美,你这得排队,我们早就排好名次了。”

  “……”

  陆迟闻言眉头微跳,觉得这群南疆妖姬怕是有点野,居然敢臆想轮流糟蹋他,这不采花贼吗……

  等到老板切好肉干,陆迟连忙离开此地,直到回到园林才暗暗松了口气,直奔端阳郡主住处。

  端阳郡主住在园林的青梅阁,院中几株腊梅暗香浮动,但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媳妇显然不在家。

  正茫然间,就见发财突然出现,继而咬住他的衣角朝着园林南方向走,边走边手舞足蹈解释。

  意思大概是——

  端阳郡主跟南疆帝姬在喝酒。

  陆迟知道媳妇喝酒很猛,但南疆终究不是汴京,避免出事飞快赶了过去,结果就来到了洗清池。

  陆迟虽然没有来过此地,但根据名字也能猜出大概,想想也不好直接进去,便在外面喊了声:

  “郡主?”

  结果昭昭没有回应,反而传来一道熟悉的空灵御姐音:

  “郡主在里面呢,公子进来吧……”

  ?

  陆迟闻言有些打鼓,莫名有种要进盘丝洞的感觉,但是对方既然主动招呼,想必里面风景无伤大雅。

  为此便取出肉干犒劳发财,继而整理衣襟迈步进去。

  洗清池虽是室内温泉,但周围的禁制仍旧严谨,陆迟感知不到具体情况,直到走进殿中才看清具体光景。

  宫殿通体由紫玉石打造,内部宽敞舒适,温泉占地足有三丈,旁边摆着山水屏风与软榻案几,窗外则是青竹腊梅等观赏植物。

  而殿内白雾氤氲,雾气朦胧间弥漫着醉人酒香。

  此时地面散落两件外袍,隐约还有珠翠金步摇,屏风隐约倒映出后方风景,依稀可见三道曼妙剪影。

  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根据动静判断,显然正在水中嬉戏……

  ?

  陆迟觉得这种场面,他恐怕不太好进去,想想就停在门前,再次询问道:

  “我现在进去?”

  “嗯哼~”

  阿兰若丰腴身段微动,在池中荡起涟漪,本就柔媚非常的语气,此时带着股迷人醉意,尾音拉的很长:

  “公子为何不敢进来?本帝姬跟郡主都穿着衣服呢,还能吃了你不成……”

  “……”

  陆迟显然不怕被两人吃掉,纯粹是觉得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平时可以嘴花花调侃两句,但不可能趁人之危乱占便宜,眼下听到这话,才走了进去: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三个是从昨晚喝到现在……呃?”

  声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只见屏风后方白雾缥缈,暖泉蒸腾下犹如瑶池仙境。

  端阳郡主主仆跟阿兰若三人正凭倚池畔,雪白双手优雅枕在岸边,身姿趴在清澈见底的温泉池中。

  因为背对陆迟,并看不到三人具体神态,只能看到背影纤秾如画,曼妙腰身蔓延出饱满浑圆。

  此时温泉池水潺潺律动,细致硕果的弧度仿佛满月坠江,在水面掀起层层涟漪,隐约还能看到侧峰雪团儿浅浅浮在水面,冲击力相当惊人。

  绿珠的趴姿还算端正,笔直的双腿并拢,水蛇柳腰蜜桃臀,搭配精致双环髻,有种甜美反差感。

  但端阳郡主跟阿兰若明显喝开了,两人动作并不优雅,皆是懒懒翘起光洁小腿,在温泉池中轻盈摆荡;就算衣襟裹得严严实实,可依旧能看出沉甸甸的润感。

  三人确实穿着衣服,但却比坦诚相见还要涩气。

  ⊙-⊙

  陆迟在进去瞬间就被硬控半晌,着实没想到大狐狸精丝毫不把他当外人,但估摸是因为醉酒缘故,为此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葱郁青竹:

  “不是…趁我不在家,你们三个喝酒便罢,还喝成这样?”

  绿珠醉的不算厉害,属于微醺上头阶段,因为向来心疼姑爷,闻言软绵绵接话,给姑爷谋福利:

  “郡主此行带着烈女醉,帝姬想尝尝这酒,于是便喝了些,结果不胜酒力都喝醉了,姑爷先将帝姬抱回去吧?”

  陆迟想想阿兰若刚刚的语气,觉得如果单独抱她回去,肯定会被当成老实人考验,届时做与不做都是罪过,想想就道:

  “我先送棋昭回房间,让帝姬先醒醒酒吧,你也好好歇歇。”

  言罢便缓缓呼出一口气,目不斜视走向温泉池边。

  因为大狐狸精的姿态格外撩人,甚至还能看到半露团团,陆迟自然不好多看,为此便偏过脑袋摸向身着水绿宫装的美人。

  继而凭借抱姑娘的熟练经验,搂着腰肢轻松抱起。

  结果昭昭真是醉的不轻,抱的时候明显不太配合,大身段扭来扭去,以至于手掌有些没绷住:

  “滋滋~”

  衣襟水渍缓缓滴落,五指镇月的舒畅感直冲脑门。

  陆迟刚刚被三人刺激一番,此刻又被真实暴击,思绪都有些发飘,敏锐觉得情况不太对劲,这似乎不是昭昭……

  好像是……

  !!

  陆迟浑身一震,满眼皆是不可置信,继而连忙扶正怀中女子的脸颊,而后就看到一双仿佛朦胧江南烟雨的醉人眼眸……

  呼呼~

  大殿氛围顷刻死寂,只剩彼此呼吸痴缠。

  怀中女子柔顺长发湿漉漉披散,瓷白脸蛋染着醉人酡红,此时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醉人清香中裹挟着淡淡酒气,如同一朵妍丽娇花,充满勾人诱惑。

  若说大狐狸平时是风情万种的祸水妖姬,那此时就像饱承雨露的春醉海棠,娇媚中饱含春日柔情。

  陆迟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但还是第一时间移开手掌:

  “怎么是你?”

  “……”

  阿兰若被摁着良心,神识有瞬间的清醒,但烈女醉敢叫这个名字,肯定不是浪得虚名,就算一品老祖喝多也得发懵。

  以至于清醒一瞬后又被醉意支配,还抬手拍了拍大掌:

  “公子又乱来,这是第几次了,再摸可是要负责的哟……”

  ?

  陆迟都有些懵,摸不准她们玩什么把戏,闻言回过神来,眼神仍旧有些震惊:

  “赤璃姑娘,你怎么穿着郡主的衣裳?”

  “喝多了穿错了呀……”

  阿兰若丰润红唇轻启,觉得全身感官无比敏锐,几乎情不自禁勾住陆迟脖颈,嗓音如同诱神仙恶堕的绝世尤物:

  “奴家穿着不漂亮吗?还是公子不喜欢?”

  “哈?”

  陆迟见状就知道阿兰若真喝醉了,行为举止比平时更加胆大包天,想想就将她放到旁边软榻:

  “赤璃姑娘喝醉了,先歇歇吧,我让侍女给你拿干净衣裳。”

  “嘻……”

  阿兰若在榻上滚了一圈儿,结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抬起白嫩玉足攀上陆迟腿弯,软绵绵道:

  “公子怎得如此惧怕奴家?奴家又不是母老虎……”

  陆迟向下扫了眼,能清晰看出老虎弧度,虽然隔着衣裙看不到具体,但出于礼貌还是移开目光,看了眼不省人事的郡主殿下,有些无奈道:

  “那倒不是……我先送郡主回去,让绿珠照顾你,回头再来看你。”

  “奴婢领命~”

  绿珠应声领命,小圆脸却满是古怪神色,实则在陆迟抱起阿兰若之时,她还有些为姑爷高兴。

  毕竟通过接触,她觉得南疆帝姬进门只是早晚的事情,早点拿下还能早点享受。

  结果没想到南疆帝姬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当着郡主的面调戏郡马,而偏偏郡主还在呼呼大睡……

  这种局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为此就算陆迟不吩咐她,她也会站出来维护郡主殿下的体面。

  眼下领命过后,绿珠连忙站起身来:

  “奴婢没有喝醉,姑爷只管放心照顾郡主,帝姬交给奴婢就好……”

  “……”

  陆迟也不想在此久留,主要摸不准阿兰若的意思,不可能糊里糊涂去占便宜,留在这里纯被考验。

  闻言连忙将端阳郡主捞出来,果然就见国色天香的脸颊睡容恬静,此时被他惊动,还迷迷糊糊来了句:

  “都不许走,继续喝呀……”

  “都醉成这样了还喝,我送你解酒,免得宿醉难受……”

  陆迟微微叹气,施法将湿透的衣裙烘干,转头从花窗遁出,直奔青梅阁。

  而绿珠目送陆迟离开后,当即盘腿运功,小圆脸变得宝相庄严,约莫过去十几息时间,才将体内烈女醉逼出。

  继而转身看向钗横鬓乱的南疆帝姬,神色有些许复杂。

  坦白来说。

  就南疆帝姬刚刚那种烧劲儿,恐怕就连大乾花魁都自愧不如,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摄人心魄的诱惑。

  简直是祸水级别的人物。

  绿珠知道妖族行事作风大胆,但南疆帝姬终究是帝姬……

  如此身份地位,做出如此轻浮举措终究让人瞠目结舌。

  哪怕大乾长公主私下偷玩侄女婿,但终究也是进退有度、冷如冰山,绝不可能会有如此不堪放荡的模样。

  南疆帝姬也太……烧了。

  “……”

  阿兰若躺在软榻,察觉到绿珠意味深长的小眼神,醉醺醺的偏头看来:

  “绿珠,你怎么是这种眼神,莫非是觉得本帝姬风骚?”

  “咳。”

  绿珠干咳一声,就算心底如此觉得,嘴上也不可能直说,抬手施法帮帝姬将衣裙烘干,笑着道:

  “帝姬严重了,奴婢只是觉得,您跟想象中截然不同。”

  阿兰若翻身平躺,眼睛望着上方天花板,或许因为喝太多的缘故,说起话来没有丝毫的顾忌:

  “妖族跟人族女子不同,对我们而言,喜欢就是喜欢,看上就是看上,觉得合心合意当天就能洞房生娃。”

  “而你们人族的姑娘,就算心底爱慕至极,面上却扭扭捏捏,等着男子去苦心追求你们,甚至还将这种行为看作应有的矜持,如此自欺欺人之举措,有什么意思吗?”

  “……”

  绿珠觉得此话有失偏颇,但还是敏锐察觉到重点,趁机套话:

  “那……帝姬喜欢我家姑爷?”

  “嗯哼?”

  阿兰若眨了眨眼睛,娇艳欲滴的容颜浮现思索之色:

  “现在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本帝姬确实看上他了,又有何不可呢?”

  “呃……看上不就是喜欢?”

  “……”

  阿兰若一字一顿纠正道:

  “非也,看上属于见色起意,想据为己有,而喜欢是一心一意,无私奉献,本帝姬现在是见色起意,单纯想让他侍寝……”

  ???

  妈耶……

  这也能理直气壮?

  绿珠瞪大眼睛,觉得这狐狸精真不得了,偏偏此人身份特殊,她也不好出言讽刺,硬是憋了半晌才道:

  “帝姬喝醉了,还是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