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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08章:推推观微进度条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121 字

  东曦既驾,晨露未晞。

  一轮红日跃出云层,绮丽霞光洒在银装素裹的北方城池,街道陆续传来独属新年的热闹嘈杂声:

  “迎春接福喽——~”

  “吃了咱家的糖葫芦,新的一年福禄足……”

  “桂花糕,如意糕,吃了来年步步高……”

  ……

  明河巷深宅大院内,清晨依旧清寂无声,竹林松柏皆被皑皑白雪覆盖,仅有怒放红梅为寂寥冬日点缀一抹艳丽。

  覆雪石子路上留下一串梅花脚印,一直延伸至后院卧房。

  发财身着红色舞狮装,脖颈里系着铃铛,正摇头晃脑的猛击房门:

  “咚咚咚……”

  房间内大红喜烛已经燃尽,但春日暖意却丝毫不减,红木床榻幔帐微敞,露出活色生香的年轻身影。

  陆迟躺在床上,望着居高临下的冰仙子,脸色红润的像是备受滋养的绿叶,丹田真炁更是浓厚到难以想象。

  四海九州正经双修功法颇多,本质是取阴阳调和之道。

  境界相仿的修士可以互相裨益,但境界悬殊过大就会造成倾斜。

  当初在净琉璃宫,因为冰媳妇初闻巫山,为此两人都是中规中矩的体验,并未施展双修功法。

  但这回陆迟却切切实实体会到了跟女老祖修行的好处。

  体感不亚于凡人偷吃仙丹,瞬间就获得质的飞跃。

  大冰坨子甚至都没敢发力,他的境界就已经从后期冲到巅峰,虽然未曾顶到四品境界,但似乎就差一层膜。

  这种修行进度堪称神速,难怪总有些妖女喜欢采阳补阴,这种睡着就能破境的作弊模式谁不喜欢。

  不过因为本质算是“采补”,所以需要把控好度。

  长公主居高临下望着陆迟,发现此子脸上写满了“我太想进步了”,怕他因此懈怠修行,冷声提醒道:

  “双修进步虽快,但只能锦上添花,绝非雪中送炭;你还是要自己刻苦修行,否则终究是空中楼阁。”

  避免陆迟不够清醒,还刻意的挤了挤他,以此提醒。

  “嘶……”

  陆迟正在仔细感受破境后的变化,发现大冰坨子突然挤他,体验不亚于被被台钳暗算,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诶诶……我知道我知道,你感觉怎么样,有啥进步吗?”

  长公主的境界太高,陆迟对她的裨益几乎微乎其微,但是体感很奇妙,不过不想回答,便偏过脸看着花窗红梅:

  “就凭你的修为,怎么可能让我进步,至少要再修几年……”

  话虽然说的冷漠,但是大白凳功力卓绝,堪称两下一个陆迟。

  陆迟见媳妇虽然神色孤傲,但是修行却很自觉,觉得这反差简直绝了,仅仅是视觉冲击就很逆天:

  “修为没进步,那其他的呢?”

  “你再乱问我走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陆迟扶着纤细腰肢安抚,同时暗暗感叹,成熟女人的魅力跟年轻姑娘确实不同,仅仅是压抑下的爆发,就不是小姑娘能比。

  他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但是在绝对的境界压制、年龄压制下,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青瓜蛋子……

  气质冰冷、修炼阴功的无垢圣体、高龄压抑熟女、又是大白圆凳……

  属性简直拉满。

  若非他在西域时疯狂淬体,此时还真怕打不过媳妇。

  “哼…齁哦~”

  长公主轻哼一声,摁着陆迟胸膛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但神色却依旧保持着冷艳孤傲,宛若被控制住的仙子女侠。

  直到门外传来发财“哐哐”敲门声,长公主的爆发情绪才逐渐冷静,齁齁了两声就突然僵硬,继而眼神变得清澈:

  “你的宠物在敲门。”

  言罢翻身下床,抬手间就穿戴整齐,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

  陆迟看着身着灰白道袍、瞬间恢复冰山气场的大仙子,还觉得有些离谱,有种穿上裙子不认人的感觉。

  连忙起身将大仙子揽进怀里,手中还拿着狼毫:

  “不用管它,还差一笔没写,你穿的这么快做什么……”

  长公主粉白脸颊顿时羞急,抬手将狼毫捏成飞灰,蹙眉道:

  “你没完了是不是?”

  “嗯?”

  陆迟神色无辜:“呃……你不是很喜欢这调调吗,现在不喜欢了?”

  “……”

  长公主肯定不喜欢,但是之前是观微代打作祟,故意用正字羞辱她,导致陆迟以为她好这口。

  她找不到合适理由解释,只能半推半就被写了两个。

  可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她此刻已经成了沐浴圣洁光辉的贤者,自然不能让陆迟继续做混账事,粉白脸颊微凶:

  “本道不喜欢,是你误会了。”

  陆迟见媳妇提上裙子不认人,有些想笑:

  “好好好,你不喜欢,所有事情都是我逼你做的,你是被迫答应,并非乐在其中……但你确定不洗个澡?”

  长公主确实露馅了,但外表却是纤尘不染的冰山仙子:

  “本道法身无垢,自然不需要清洗,倒是你的身体还行吗?”

  声音平静但又带着一股莫名的戏谑,就像高冷女王踩着胸口询问面首,看似关怀实则深藏挑衅。

  陆迟觉得冰坨子真是胆大包天,顿时抖擞起来: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但凡不是二品境界,按照你的体质,你得昏厥多少次心底没数?”

  长公主确实超敏,但就是嘴硬不肯承认,察觉到迟源不太对劲,立即就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小嫌弃: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等你何时到了我这种境界,再跟我逞强吧;你先休息,本道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你怎么天天有事?”

  陆迟辛辛苦苦一夜,看到大冰坨子这种不满的小眼神,自尊心相当受挫,一把拉住手腕想振夫纲。

  长公主还要回宫等待朝廷命妇们的拜年,确实不能继续耽搁;况且她跟陆迟的境界悬殊太大,就算超敏也游刃有余。

  但想想这话确实有点伤孩子自尊,便稍稍放缓语气:

  “是本道体魄优越,并非是你弱,只是修为悬殊罢了,你不要总执念这些虚无之事,应该专注修行。”

  “?”

  陆迟越听越怀疑自我,直接就将冰坨子扣到软榻:

  “这事怎么可能不执念?不分出个胜负说不明白,今天哪里都别去了,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

  长公主只是恢复速度快,实际上早就三魂没了七魄,怎么可能继续修行,情急之下只能哄孩子:

  “我、我是嘴硬,你非要我承认才开心吗?你快放开我,我是真的有事。”

  陆迟看冰坨子真的急了,想想没有强求;抱着脸颊亲了两口:

  “好啦,那不跟你闹了,你有事就去忙吧,反正来日方长……”

  长公主如释重负,转身就想逃之夭夭,但是想到观微的所作所为,觉得必须得推推观微进度条,便铺垫道:

  “家师跟长公主是故交,跟观微圣女也有些渊源,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们私下已经这样,这样会影响师门风评。”

  “特别是在观微圣女面前,你更要像尊重老前辈那样敬重我,然后我会冷冰冰的对待你,你懂我意思吗?”

  “……”

  陆迟没想到冰仙子还喜欢人前人后这套,笑道:

  “这事不难,还有其他事情吗?”

  长公主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当即话锋一转道:

  “还有我昨晚跟你说过,观微圣女既然对你有恩,你总要知道感恩;如今她在汴京,你理应登门拜访一下。”

  陆迟有种被娘亲嘱咐的感觉,心头滋味很是古怪:

  “这是应该的,还有其他要嘱咐的吗?”

  “还有不要懈怠,一定要努力修行……”

  长公主说到此处,发现陆迟眼神不对劲,就像崽崽在看娘亲一般古怪,这才发觉自己啰嗦了,脸色当即一沉:

  “你这么大人,难道事事都要我嘱咐不成,我又不是你娘。”

  说完转身就走,但在走出门的那一刻起,便恢复成高贵冷艳的冰山老祖,带着陆迟的馈赠面无表情走出房门。

  陆迟看着媳妇背影,其实想说“从某种意义上你跟娘也差不多”,但这话说出来,禾仙子肯定得恼羞成怒。

  想想便没有开口,而是闭目养神,查看身体变化。

  而发财在门口蹲了大半天,才看到禾仙子磨磨唧唧走出来,表情有些不高兴,抬起爪爪挠裙摆抗议:

  “嗷嗷嗷……”

  长公主清醒过来后,心底就被愧疚充斥,见一头灵宠都敢跟她抗议,就攥起拳头斜睨着小老虎:

  “你想吃拳头?”

  “嗷?”

  发财眼疾手快,直接一溜烟窜进房间找道士告状,意思大概是——

  你快管管你媳妇呀,她想打虎虎,真是坏女人……

  长公主轻哼一声,步履盈盈自庭院消失,等回到长公主府时,表面已然恢复往日的雍容华贵。

  ……

  另一侧,天衡山脚的园林花园。

  此地是天衍宗在汴京的据点之一,平日里都是门下弟子居住;但今天天衍宗的执法长老忘机子,正在此地跟跟观微圣女议事。

  只是氛围显然不太融洽。

  观微圣女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眺望群山,一边嗑瓜子一边询问:

  “老登,怎么是你过来,掌教呢?”

  忘机子跟观微圣女的恩怨已久,只要见面轻则吵架、重则斗法,此时强忍着心底怒意,冷声道:

  “如今魔门四处作祟,掌教哪有功夫过来跟你交涉;老夫此次进京,是为了跟大乾陛下谈经论道,顺便问问你变数之事。”

  当初天阁老人亲自请观微出山,就是因为天衍宗已经看不清未来。

  后来经过观微推演,发现天地间出现了一个变数。

  此变数不仅截取了天衍宗气运,影响了天衍宗的未来命数,甚至可能影响到天下大局;而找到变数并且拉拢变数,便是观微下山的主要任务。

  若不将变数摸清楚,天衍宗便没有办法推演未来。

  观微圣女知道此事的重要程度,但根据目前局势,陆迟肯定不会加入天衍宗,可她不可能跟忘机老登汇报:

  “变数之所以是变数,就是因为难以掌控,本圣女下山才多久,你就问我有没有搞定变数,你以为本圣女是你娘?”

  “?”

  忘机子面色瞬间难看:“观微,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知道变数难以掌控,所以此行不是为了催促观微,只是问问基本情况罢了,谁料观微如此不通人性。

  张嘴就是乱放撅词。

  乱放撅词便罢,关键此事跟他老娘有什么关系?

  “你狗叫什么?”

  观微圣女一把将瓜子甩飞,撸起袖子就想打架:

  “你当初在荒渊时,跟陆迟也有一点交情,如果真的好奇,怎么不自己去拜访看看,莫非觉得自己是老前辈,所以拉不下脸?但你那老脸能值几个钱,现在在我的地盘狗叫,真当我不敢抽你……”

  忘机子好歹是四海九州知名前辈,被宿敌指着鼻子怒骂,心境可想而知,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本座跟你简直无法沟通!”

  “无法沟通?怎么,你还听不懂人话?”

  “观微!”

  忘机子觉得观微简直不是人,强行压抑着胸中怒气,拂袖道:

  “老夫跟陆迟不熟,没有贸然登门是怕引起他的反感,并非碍于颜面;此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归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调查清楚。”

  观微圣女冷哼道:

  “少在这狗叫,你知道重要,难道本圣女不知道?但正因为重要,做事才不能急躁,这个道理还用你娘我教你?”

  忘机子忍无可忍,胡须都有哆嗦,但因为素质太高,措辞了半天都骂不出口,只能愤然离去:

  “你自己有数就行,老夫告辞。”

  “滚犊子。”

  “……”

  忘机子暗暗咬牙,觉得自己积攒多年的功德,见了观微一面就全没了。

  但他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跟观微动手,让小辈们看笑话,当即转身离开此地,朝着大乾皇城而去。

  而观微圣女则是重新落座,慢条斯理嗑着瓜子,同时琢磨起正事。

  天衍宗虽然属于道盟,但实则是唯一一个跟四海九州各大势力都有些关联的宗门,因为他们能推演天下大势,是站在下棋人的位置看待四海棋盘。

  而当天下出现变数时,按照惯例是拉拢变数加入天衍宗。

  然后让其使用神器紫微星斗图,再传授天衍宗独门秘法,让变数自己推演未来,看清自身背负的秘密。

  继而设法化解变数影响,亦或者是帮助变数完成背负的责任。

  对于凡夫俗子而言,能加入天衍宗是无上荣耀,为此在过往的历史长河中,每次碰到变数都能轻松化解。

  可偏偏这次的变数是陆迟。

  此子虽出身微末,但发展速度着实太快,这才短短半年不到,就已经睡服了大乾长公主跟郡主。

  裙带关系更是横跨剑宗、沧海宗两大顶级宗门。

  哪怕陆迟不是浮云观主,就凭借这种裙带关系,恐怕也不会考虑加入天衍宗。

  毕竟朝廷有长公主姑侄,剑宗跟沧海宗有妙真仙子,天衍宗有什么?

  若是变数直接影响的是天下大势,天衍宗还能携手朝廷道盟一起解决,这样以来,事情显然简单许多。

  可现在的问题是,陆迟这个变数直接影响的是天衍宗。

  既然是天衍宗的私事,就不可能借助道盟力量解决,毕竟道盟虽然和谐,但彼此之间的竞争也不小。

  天衍宗是龙头宗门,一旦此事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观微圣女想到此处,轻声自语道:

  “但其实也可以换一种思路,只要确定陆迟跟天衍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且不会背叛出卖天衍宗,就可以传授他天衍宗的秘法,但想使用紫微星斗图有点难度……”

  毕竟紫微星斗图是天衍宗镇山神器,连她都不能乱用。

  但想想自己跟陆迟的关系,观微圣女觉得事情也没有想象中复杂。

  毕竟神魂都被睡过了,若能跟陆迟培养出感情,让陆迟成为圣女的圣夫,那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问题是怎么培养感情,宗门也没教过这个东西……

  观微圣女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此事难度堪比凡人登天,暗道这群老登不讲道义,竟然将这种重任交给她……

  这不是难为本圣女吗……

  而就在观微圣女长吁短叹时,天衍宗弟子匆匆而来:

  “圣女,陆迟陆道长求见。”

  “嗯?”

  观微圣女顿时来了精神,没想到陆迟居然还能站起来。

  毕竟宁宁寒毒解决之后,境界已经冲到了一品,身体素质也今非昔比。

  再加上压抑了五六十年的情念爆发,陆迟这种小年轻怎么可能顶得住。

  “难不成宁宁冲进一品后还如此废物,连个年轻都拿不下……”

  观微圣女越想越好奇,当即正襟危坐:“让他进来。”

  ……

  与此同时,西海岸。

  呼呼~

  西海黑云翻滚,寒风如刀掀起惊涛怒浪,漆黑海面仿佛巨兽咆哮,透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压迫。

  血蛊公子身着蓑衣,老脸被寒风吹的沧桑又狼狈,嘴里骂骂咧咧:

  “太阴仙宗的这帮砸碎就是不讲道义,大过年的还让老子干活,干活就算了,还不给彻底解毒,都不敢随意运功……”

  烈不举跟在旁边,形象也相当狼狈凄惨,但毕竟经历过家破人亡,心情并不像血蛊公子这般激愤,此时耐心安抚:

  “蛊爷息怒,好歹还留的一条命在,总比死了强吧……”

  血蛊公子曾经何等风光,堪称温文尔雅的俊美公子,如今被一通折磨,儒雅气质荡然无存,越想越窝囊:

  “仙姬那娘们就给了两个月的解药,这事不管办不办的成,我们都得继续给她当狗,当狗活着很好玩?”

  烈不举觉得局面没有这么惨,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尸圣花已经被陆迟摘走,仙姬现在让你寻找其他的代替品;如果你真能找到,并且练成了血尸蛊,还怕脱离不了她的掌控?”

  “更何况你是血蛊门的嫡传弟子,大不了回去找你师父帮忙,难道还解除不了区区锁魂粉吗?”

  “……”

  血蛊公子觉得烈不举愚不可及,赤练仙姬的医术独步天下,既然敢放他们回去,肯定就有绝对把握控制他。

  就算师父真有办法解除锁魂粉,估计也要付出不少代价。

  而一旦连师父都束手无策,那他只会面临一种情况——

  死。

  因为师父不可能留着一个被其他人控制住的弟子,这对血蛊门而言是个隐患,肯定会亲手送他归西。

  不过转念想想,能得到仙姬支持,对炼制血尸蛊也算好事,但给人当狗的滋味也确实太窝囊……

  血蛊公子思来想去,最终将愤怒都算在陆迟头上,咬牙切齿道:

  “说到底都怪陆迟那畜生,如果不是他跟我斗法,我怎么会落到赤练仙姬手中,你的狗鼻子不是很灵吗?你闻闻陆迟在哪……”

  烈不举耸了耸肩,叹息道:

  “他还能在哪,肯定在汴京沉沦温柔乡呗,难不成还跟我们一样吃苦受累?那可是正道大侠士。”

  “……”

  血蛊公子越想越不平衡,但最终只能忍下这口气:

  “我们先回南疆看看,能不能找到尸圣花的代替品,至于陆迟……别让我在南疆见到他,不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烈不举碰到陆迟就倒霉,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闻言连忙看了看左右:

  “快别说这话,万一传到陆迟耳朵里……”

  血蛊公子大怒:“你这怂货,传到他耳中又如何?南疆是我血蛊门的地盘,难道还怕他这个外地的乡巴佬不成?”

  “蛊爷有所不知,据说陆迟跟太阴仙宗的少主不清不楚,此地是太阴仙宗地盘,万一被少主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烈不举谨慎道:“就算少主她不对付我们,但她将此事告诉陆迟,万一陆迟给南疆帝姬吹枕边风怎么办,这小子跟南疆帝姬也不清不楚的……”

  “?”

  血蛊公子不信陆迟的命这么好,能够黑白两道通吃,冷声道:

  “江湖谣言你也敢信?难怪你们烈影宗啥也不是。”

  ?

  烈不举敢怒不敢言,觉得血蛊公子现在说话跟市井混混无异,一言不合就辱骂他们烈影宗。

  他们烈影宗怎么了……

  现在下海做生意,别提多厉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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