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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4章:陆小迟,你是不是很得意!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51 字

  时值寒冬,西域景色苍茫。

  端阳郡主站在破庙之外,手中玄虚玉扇风雷之光飒飒,做出斩妖除魔刚结束的英姿飒爽姿态。

  面前海天水镜幽光朦胧,不断尝试跟姑母建立连接。

  结果半刻钟过去,姑母根本就没有反应,端阳郡主姿势都摆的累了,只能上前查看水境情况:

  “怎么回事,难不成姑母气这么狠,连说话都不愿意……”

  绿珠还在旁边摁着狐妖王,做出刚被郡主殿下擒获的姿态,见状询问:

  “郡主,好了吗?”

  端阳郡主翻来覆去研究着水镜,桃花眸有些狐疑:

  “算了,先别装了,姑母估计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嗯…也许长公主殿下在忙?”

  “或许吧。”

  端阳郡主想想姑母雍容华贵的冰山模样,心底愈发忐忑。

  姑母肯定是觉得她私自跟陆迟出来有损皇家颜面,所以才拒绝跟她沟通,甚至连水镜都不给回应。

  关键姑母常年封心锁爱,不知相思滋味有多难熬;她跟陆迟正年轻气盛,怎么可能独守深闺。

  总不可能跟姑母一样,做一株不开花的老树吧……

  这可怎么办哦。

  ……

  山洞寂静无声,唯有萧萧寒枝临风摇曳。

  长公主施法隔断海天水镜的动静,但却隔不断洪水滔天的道心;就算昨晚能暂时忘记自己身份,但是侄女的来电无疑是强行将她掰回现实。

  陆迟确实很好,不管天赋还是悟性都堪称佼佼者。

  但他再好也是自己侄女的夫婿。

  况且端阳自幼养在膝下,说是母女也不为过;她如今做出这种事情,已经是有悖人伦,如何能一错再错……

  立即终止这段不健康的感情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看着伤痕累累的虚弱小孩子,冷漠的话又如何能说的出口……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轻儿郎,拖着伤躯给她疗伤,期间还要强捱欲念,但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就不可能忽视这份情意。

  就算迫于无奈划清关系,也不能白白让陆迟付出这么多。

  长公主斟酌半晌,目光才重新看向陆迟,沉默良久才询问:

  “你是不是很难受?”

  问完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有些事情就算不问也难以忽视;毕竟她昨晚虽然失控,但感知却是清清楚楚。

  如果痛苦有等级,此子应当是痛不欲生。

  陆迟固然过了把干瘾,但切身体会宛若经历镇魔司酷刑,就算想摆出正人君子的姿态,实力都不允许:

  “你觉得呢。”

  “抱歉,昨晚我有些失控,没伤到你吧?”

  “我伤势倒是没啥事,就是有些难熬,不过你没事了就好,我忍忍就过去了。”

  “……”

  这种事情怎能强忍……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衣襟微微起伏,继而转过身去,像是做出什么艰难决定一般,咬牙开口:

  “那你先疗伤。”

  窸窣~

  陆迟倒是想趁机探索禾仙子心扉,但拖着伤躯被榨了一夜,伤势肯定不能继续拖下去,当即盘坐运功。

  顺便将神识潜入识海,查看青面狮精爆出的奖励,以此转移注意力。

  但满脑子都是昨晚肥美触感,导致丹田运功不太流畅,只能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查阅青面狮精记忆。

  青面狮精倒没啥来头,是附近山野的野生妖魔,纯粹是被老秃驴控制才来到遗迹打窝,为的就是钓他上钩。

  而渡厄古碑在炼化青面狮精之后,掉落一枚吞魔宝瓶——

  【打开瓶口会产生飓风吸力,能将敌手吸进其中囚禁;注意,只能吸进活人,千万不要将其他奇奇怪怪东西放置其中;能使用三次,且只对二品以下修士有效。】

  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来的有点晚。

  但凡早有此物,他都不至于跟秃驴血战,直接将秃驴困在其中,带到王都让秃驴体验一下刚脱困就看到观微圣女的绝望。

  不过任何东西都是缘法,陆迟随意吐槽一句便收敛心神疗伤。

  可就在此时,身前突然传来一股压迫感,睁眼就看到大冰坨子来到近前:

  “怎么了?”

  冷艳无双的大仙子没有回应,只是衣襟微微起伏,像是彻底下定某种决心。

  嗯?

  陆迟神色还有点愕然:

  “禾仙子,你……”

  “住口。”

  长公主别过脸去,尽量维持着尊贵公主的骄傲与尊严:

  “我知道你现在不舒坦,这事是我愧对你,虽然不能跟你真做什么,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难受,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就闭上眼睛,一副“本道豁出去了”的姿态。

  ?

  陆迟没想到大冰坨子会突然奖励他,还有些受宠若惊;刚刚压下去的杂乱心绪,这次被彻底点燃,肯定不再收着力道。

  而长公主在看到侄女来电之后,在道德底线的束缚下,心底那些旖旎情念,彻底的烟消云散。

  只想回汴京做回无欲无求的镇国长公主,扮演好冷艳姑母这个角色。

  但是看到陆迟为了克制自己,甚至就连大周天都无法运行圆满,真炁也出现阻塞现象,她就算再清高也得知道回馈这份情意。

  思来想去只能如此,尽量帮助陆迟解决眼前麻烦。

  但昨晚失控之时意识不清,此时清醒之时被人如此,清心寡欲数十年的冷漠顿时破功,几乎不可遏制抽了抽,继而咬牙开口:

  “你做什么?”

  陆迟手指微动,以为自己领悟错了意思:

  “呃……不舒服吗?”

  “跟这个没关系,你不能太过分。”

  ?

  陆迟觉得自己领悟错了大冰坨子的意思,当即停下动作,认真询问:

  “这种事情总归得你情我愿才行,你如果不喜欢这样,纯粹只是为了给我解决的话,那大可不必难为自己。”

  “我……”

  长公主欲言又止,心底更加惭愧。

  陆迟宁肯痛苦也要顾及她的情绪,而她自称道心坚定的山巅神仙,却连这种俗念都看不透彻。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都怪她失控在先,陆迟只是无辜受累。

  既然决定要给此子解决问题,又何必做出这种欲拒还迎的小女儿姿态,这岂能是一国长公主的肚量。

  思至此,长公主缓缓深吸一口气,虽然依旧保持冰封千里的气态,但是语气明显柔缓了许多:

  “我没难为自己,你继续吧。”

  “那就行。”

  陆迟看着正襟危坐的大仙子,觉得不像是情人之间呢喃,更像是冷酷母亲教训不成器的儿子,有些别扭:

  “你这幅表情总觉得不太情愿,你如果不愿意的话……”

  长公主觉得陆迟要求真多,但想想孩子也是考虑她的想法,便努力挤出一抹笑意:

  “这样行了吗?”

  陆迟觉得禾仙子怪可爱的,笑容虽然牵强但格外漂亮,为了缓解她的压力就转移话题:

  “你的寒毒怎么样了?”

  “好多了。”

  长公主甫一张嘴,就发现声音中带了一股难以忽视的颤意,连忙稳住心神,面无表情的回话:

  “短时间内只要不接连运功就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行,只是终究没有根除,日后还是注意些;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找我解决就行,不能老拖着。”

  “你别总说话,浪费时间……”

  长公主原本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她五六十年都没吃过肉,哪里是花丛浪子的对手,意识都有些朦胧。

  直到衣裙落地才倏然回神,抬手砸了一下男人后背:

  “陆迟!”

  陆迟目不斜视,回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脱了外袍,我就看看……嚯,这凤穿牡丹的绣工真不错,没想到禾仙子气质清冷,却喜欢这种明艳的款式…”

  长公主长相属于美艳无双的类型,身材更是堪称祸水级别,平时穿戴也都喜欢艳丽贵气的调调,跟冰冷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只是此次易容出行,衣裙才穿的很素净,但内里喜好没变。

  眼下见到陆迟逞凶,冰山脸颊浮现坨红,忍不住询问:

  “你跟那位魏姑娘,平时是不是也这样?”

  “呃……你想试试?”

  “本…本道就是问问!”

  “好好好,别生气。”

  陆迟都快燃成火山了,哪里扛得住这种考验,先耐心安抚片刻,让大冰坨子放松之后,才将她翻了过来。

  长公主刚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结果就发现被强行转换修炼架势,脸色当即一变,抬手就向后推:

  “你……我虽是散修,但是也有规矩原则,你不能乱来!”

  “你放心,我肯定不乱来。”

  陆迟就算真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强行违背禾仙子意愿,只是点到为止,在户部门前抽查一下避税问题。

  长公主初时紧张,但发现陆迟确实是在正常范围内认真修行,便稍稍放松下来。

  但浑圆大臀对着侄女婿,脸色还是有些绷不住;恐怕就连无法无天的观微,都做不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

  这跟妖女有何区别……

  关键事已至此,她也不好贸然喊停,只能不断心理暗示,这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境,梦醒一切都会结束。

  ……

  荒山野庙。

  艳阳高照,已是上午时分。

  端阳郡主联系不到姑母本就忐忑,见到已经日上三竿,情郎竟还迟迟不归,明显有些坐不住,在庙前来回走动。

  玉衍虎换上崭新红色襦裙,外面罩着宽大斗篷遮住面颊,妖冶红曈也化作漆黑,见状微微蹙眉:

  “你有毛病不成?一直走个什么?”

  端阳郡主闻言索性走进破庙,望着气定神闲的小妖女还有些意外:

  “你就不着急?”

  “本少主着急作甚?”

  “哟~”

  端阳郡主不信妖女不着急,拿团扇挑起粉雕玉琢的小脸颊,居高临下道:

  “行吧,你都不着急,那本郡主也不着急,反正野女人不管如何,都是正道中人;不像某些人都不敢露头,只能藏着掖着。”

  “……”

  玉衍虎昨晚还能稳住,但现在确实有些着急,可又不想被骚郡主嘲笑,所以气态依旧平和镇定:

  “你如果想知道陆迟在做什么,喊一声好姐姐,我可以帮帮你。”

  端阳郡主闻听此言就知道妖女也着急了,反而镇定些许,浑圆美臀柔雅坐在旁边,慢条斯理道:

  “你要有办法就说,没有办法就闭嘴,跟本郡主斗嘴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去跟姓禾的叫板去。”

  “……”

  玉衍虎懒得理她,从怀中取出两张纸人,继而将真炁灌入其中,小纸人顿时活灵活现起来。

  端阳郡主有些好奇:“你准备用傀儡纸人偷窥?”

  玉衍虎面不改色道:

  “什么叫偷窥?不放心看看罢了;但禾姑娘实力高强,纸人不能离太近,你若想听动静,就闭上嘴巴。”

  端阳郡主比谁都好奇禾大仙子在做什么,此时呼吸都放缓些许,兴致勃勃坐在旁边等候纸人回馈。

  绿珠向来有眼力见,屁颠屁颠端来茶点,在旁边静候:

  “郡主别着急,一边吃一边等……”

  玉衍虎双手放在膝盖捏决,指尖蔓延出红色丝线,施法跟纸人建立联系,继而小纸人就迅速朝着外面飘去。

  在纸人出去刹那,留在原地的小纸人便传出细碎动静。

  先是呼啸风声,继而就是树枝落地之声,就连林中细碎虫鸣都清晰传来,宛若亲身置身其中。

  端阳郡主觉得这手段有点意思,若是自己也能学会,那日后能设法拿捏死野女人,免得总被对方说教,便放软声音:

  “虎妹妹,你这是什么法术?”

  “太阴仙宗的傀儡仙术,小到能操控纸人,大到战甲傀儡。”

  玉衍虎说话间隐有得意之感,但很快便话锋一转:“但按照你的智商,很难领悟此等复杂神通,还是收起不切实际的念想。”

  “你!”

  端阳郡主柳眉倒竖,觉得妖女瞧不起人,抬手就想教训一下,结果就听小纸人再次传来细碎动静。

  只是这次动静明显不是山林之间的虫鸟,而是一道又冷又御又稍显柔媚的女子声音:

  “哦吼~”

  端阳郡主动作立即寸止,桃花眸紧紧盯着小纸人,听着断断续续的动静,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听错吧?这女人平时瞧着冷如冰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结果私下能发出这动静?”

  玉衍虎也有些意外,但想想又很正常:

  “你在外不也是雍容华贵的郡主殿下,私下不也是很浪?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正道,个个都是表面正经。”

  “我们正道再浪还能有你浪?”

  端阳郡主哪还有心情跟玉衍虎斗嘴,胳膊撞了撞玉衍虎肩膀: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看看里面的画面?”

  玉衍虎皱眉道:“这是最低级的傀儡,怎么可能看到画面,只能让声音更清晰,我操控一下试试。”

  言罢便再次施法,控制纸人小心翼翼朝着洞中轻挪。

  但禾仙子终究是二品高手,就算彻底沉沦也有基本防范意识,纸人还没走进山洞,就听对面传来警惕声音:

  “谁?!”

  “……”

  玉衍虎闻听此言,就知道法术被人发现,抬手就要摧毁纸人傀儡,可端阳郡主却突然凑到跟前:

  “等等!你先别毁,这纸人能不能传音?”

  玉衍虎漆黑双瞳露出一丝笑意,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

  “能倒是能,但是她实力可远高于你,你确定要这么做?就不怕她事后找你麻烦?到时候我可不帮你。”

  端阳郡主知道此时嘲笑不太合适,但她跟野女人的恩怨要追溯到柜中,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跳脸机会:

  “本郡主需要你帮?你放心,出了事我自己担着。”

  若非看不到画面,端阳郡主甚至还想观摩一下野女人的神态,最好用留影卷轴录下来,日后还能时不时拿来嘲笑。

  玉衍虎眼底笑意渐浓,当即施法建立传音联系,继而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端阳郡主,无声提醒:

  “可以了。”

  端阳郡主桃花眸眯成月牙状,先深吸一口气做足准备,继而中气十足喊道:

  “啧啧~禾仙子,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狂野的一面,真是让本郡主大开眼界,等完事后记得过来敬茶……”

  话未说完,对面便传来一声低呼:

  “啊——”

  继而链接当场中断!

  玉衍虎察觉小纸人被损毁,估计是禾仙子应激之下抽碎,当即收起面前这张,看向前俯后仰的端阳郡主,眼神有些嫌弃:

  “要乐出去乐,别打扰我修行。”

  “好好好…今天这事多亏你了,本郡主记你一功;等来日太阴仙宗被正道收复,本郡主会帮你求情,让你做一个暖床丫鬟。”

  说完不能玉衍虎发怒,便提着裙子跑出了破庙。

  ……

  山洞之中。

  长公主被陆迟无恶不作,虽然面上一副无欲无求的冰山模样,实则脑袋已经懵了,眼神都有一种微醺后的迷离。

  而就在全身沉浸修行时,耳畔却突然传来侄女挑衅!

  “啊——”

  长公主以为侄女杀进来了,惊慌失措之下低呼出声;继而迅速推开陆迟,又飞快将衣裙穿戴整齐,转身就想跑路。

  结果跑到门前发现只是一张纸人,并非侄女亲至,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心底情念也因此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忐忑与自责。

  陆迟正在春风得意,闻言也是猝不及防,但毕竟是自己媳妇,倒是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不慎弄脏了仙子,此时轻声宽慰:

  “别怕别怕,是昭昭的声音,不是外人。”

  就因为是魏棋昭的声音才害怕!

  长公主上次被侄女捉奸,还能安慰自己什么都没发生,但这次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心底宛若擂鼓七上八下。

  想一走了之觉得太过绝情,可若留在此地势必会被侄女堵门。

  关键她还不能暴露自己身份,此时夹在理智跟情念之中左右为难。

  见陆迟还昂首盯着她,桃红双眸都冰冷了几分:

  “都这么久了,你还想怎样?”

  陆迟觉得冰坨子变脸速度真快,起身穿戴整齐:

  “好啦,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别担心;来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个湖,不如布置个禁制,我帮你洗洗?”

  长公主刚刚是太过紧张,冷静下来才发觉满身污浊,冷艳脸颊又气又惊,但毕竟是自己心甘情愿帮忙,算是自作孽。

  为此万千情绪到嘴边只化作一句:

  “陆迟,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哪得意了呀……”

  陆迟走到跟前,伸手就想抱腰安抚:“我也不知道昭昭突然用纸人吓你,不过她肯定没有恶意,况且以后都是一家人……”

  长公主本就备受道德谴责,如今又被侄女惊吓,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抬手就将陆迟推到一旁:

  “你昨天帮了我许多,我今天只是回馈你,你不必放在心上;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不要生出其他想法。”

  嗯?!

  陆迟好歹算是花丛老手,但万万没想到大仙子变脸这么快,不过正因为撩妹经验丰富,能看出仙子的言不由衷:

  “我向来敢作敢当,事情已经如此,我肯定得对你负责。”

  “况且不管昨天还是刚刚,你的反应显然不是单纯‘回馈我’,你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跟我直说,我肯定帮你解决……”

  “……”

  长公主听到这话,眼神都软了几分,可想想跟侄女的关系,又只能强行硬下心肠,转身说道:

  “我实话告诉你,我曾经在父母坟前发誓,此生绝不嫁人……”

  呃?

  陆迟觉得这像是借口,笑了笑:“没关系,回头我亲自去跟伯父伯母解释清楚,就说是我死缠烂打……”

  “陆迟!”

  长公主忍不住出言打断,想无情拔慧剑斩情丝,可又说不出重话;但若是给陆迟希望,日后又没办法面对侄女……

  长公主颇有种“忠孝难两全”之感,也担心侄女婿杀过来,最终也没有狠心说重话,退了一步道:

  “算了,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禾仙子?禾宁?!”

  陆迟本想追过去问明白,但二品修士显然不是他能比拟,只能按捺住心底无奈,转身朝着破庙走去。

  同时决定等到了西域王都之后,将这事跟观微姐姐说说,问问有没有速通清心寡欲功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