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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180章:标题娘陪陆迟睡觉去了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221 字

  独孤剑棠对观微圣女的评价相当客观。

  毕竟早年就跟魔神、魔门、妖族、共称修仙界四害之一,其称号至今无人撼动,足可见观微圣女有多恶。

  就算闭关二十年仍不输当年。

  元妙真觉得小姨锐评观微时,似乎带着几分主观意见:

  “传闻沧海宗跟观微前辈有些恩怨,据说前辈曾……”

  “曾掘了沧海宗祖坟?”

  独孤剑棠笑了笑:“此乃江湖谣言,实则是她跟本座切磋,其雷法不慎波及了先贤圣地;沧海宗让她出钱修建,但她太抠……”

  “……”

  元妙真想想观微前辈的模样,觉得前辈跟传闻中截然不同,为此并未发表评价,而是轻声询问:

  “那小姨呢?”

  “嗯?”

  “小姨年少轻狂时可有梦中儿郎?”

  “……”

  独孤剑棠稍稍一怔,觉得这种话题不太适合闲聊;毕竟自己已经五六十岁的高龄,谈论此事容易被误会老树思春。

  届时如何面对道心无垢的魏善宁跟观微圣女两姐妹……

  但刚跟外甥女相认,已经聊到这个份上,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冷漠……

  独孤剑棠稍作思索,遥望宏伟先贤胜地,伟岸身影宛若俯瞰世间的红衣老祖,翠绿眼眸却蕴含温婉之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绝色君子亦会引淑女趋之若鹜;小姨我呀,年轻时也曾幻想过意中人模样。”

  “首先修为要比我强,其次相貌俊美无双,且要侠肝义胆一腔热血,是顶天立地的绝世好儿郎……条件是不是有些苛刻?”

  “……”

  元妙真看着羡煞自己的多汁身段,觉得这些条件一点都不过分:

  “小姨值得,那可曾碰到?”

  独孤剑棠看着天真无邪的外甥女,眼神满是母性慈爱:“当然没有,这世间哪有这么多的大好儿郎?”

  符合条件的要么是早就混出名堂的老登,要么就是剑成子那般二流子、亦或者司空望岳那等智商不全者。

  独孤剑棠怎么可能选择这种货色。

  但年少时光堪称生命最难忘的一段记忆,独孤剑棠勾起唇角,红艳艳的唇瓣饱满艳丽却不庸俗,宛若雨后盛开的曼珠沙华。

  而元妙真望着顶天立地的绝世豪车身段,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小姨的择偶观似乎有些“眼熟”……

  天之骄子、修为卓越、侠肝义胆、相貌冷峻无双、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坏了。

  这不陆迟吗。

  虽然目前修为不如小姨,但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超越……

  元妙真清幽眼瞳轻眨,觉得不能在此话题多聊,便话锋一转:

  “小姨,我们何时去西域?”

  独孤剑棠收起忆往昔之态,又变回锋芒毕露的女掌门:

  “想陆迟了?”

  言罢又觉得此话不妥,似乎不太符合稳重小姨的形象,想了想又补充道:

  “放心吧,此子天赋不错但缺少历练,西域之行对他而言是个机会,你无需担心;但既然你想去西域,我们两天后便启程。”

  元妙真脸颊微红:

  “一切都听小姨的。”

  ……

  白龙寺,后山禅殿。

  月色如纱笼罩在崇山峻岭之间,整座落霞山寂静无声,唯有白龙寺佛灯闪烁,宛若将熄残星。

  慧海禅师坐在禅殿主位,气态俨然不似往日超逸出尘,沧桑面容眉头紧锁,望着手中信封沉默不语。

  传经长老坐在身侧,满脑子都是陆迟“死而复生”之事。

  刺杀陆迟他本就觉得冒险,如今事情出现这种变故,显然是老天都在眷顾此子,逆天而行只怕没有好下场。

  但事已至此,想收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本想设法亡羊补牢,结果陆迟前脚刚走,白龙寺就收到一封恐吓信,言称慧海禅师的儿子被绑架,想救人就去雾隐岭走一趟。

  这事怎么看都跟陆迟脱不了干系,偏偏陆迟一路往西,根本没有去雾隐岭。

  传经长老摸不透此事,此时斟酌询问:

  “除去陆迟之外,白龙寺并未得罪过旁人,而知道住持有孩子之人更是寥寥无几,这事住持怎么看……”

  白龙寺高层本着“念佛只是工作、美色才是生活”的原则,确实在外面养了不少美娇娘享受人生。

  但这种事情终究是见不得光,哪怕整座白龙寺也就传经长老跟两名护寺长老知晓此事,旁人毫不知情。

  可这些人显然不会绑架慧海禅师的孩子。

  而慧海禅师现在满心都是陆迟没死之事,哪有闲功夫管这种小事,但此信显然给他提供了另一种思路:

  “陆迟此人狡诈多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能死而复生;既然有人用儿子威胁老衲,那我们也可以绑架陆迟的红颜知己,引他来自投罗网……”

  嗯?

  传经长老显然没想到慧海禅师话题跳转这么快:

  “呃…那贵公子呢?”

  “他不重要。”

  啊?

  传经长老面露诧异,他以为住持师兄如此沉思,是在研究如何解救自己儿子,没想到居然在想如何针对陆迟。

  儿子不重要那谁重要……

  陆迟吗……

  “……”

  慧海禅师这些年辛苦耕耘,仅仅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就有数十,如此紧要关头,他不可能为一封绑架信困扰。

  毕竟他每年浪费在纸巾上的子孙就不知道有多少。

  更何况他已经用项上人头保证陆迟死绝,若不将这事清扫干净,那他就得死绝,儿子死了可以再生,他若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慧海禅师看似面无波澜,实则已经被逼到绝境:

  “此信妖气很重,说明绑架吾儿者是妖魔,等解决陆迟之事后,老衲自会亲自帮吾儿报仇雪恨。”

  “但若不解决陆迟,整座白龙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为了大义牺牲小结,老衲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

  传经长老不信这鬼话,就算不在意儿子,但也不可能坐视儿子被绑,出来混的谁不要点脸面?

  慧海禅师肯定有事情瞒着他,但他就算心有疑虑也无可奈何;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想收手都来不及。

  既然没有回头路,那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将陆迟杀的漂亮点;免得此子到了王都后胡言乱语,掀了白龙寺的饭桌。

  为此不管慧海禅师有何私心,传经长老都不能在意:

  “住持师兄大义,老衲佩服,那师兄想怎么做?”

  慧海禅师根本没想到陆迟如此难杀,心底也有些退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根据陆迟离开的路径,多半会在玄沙古城落脚;届时我们布置两个杀局,先将陆迟引到外面对付,再让人绑架其红颜知己。”

  “若能一鼓作气杀死陆迟,那就顺手超度他的红颜陪葬;若是不慎失手,那就用他的红颜为饵。”

  事到如今,慧海禅师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但这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是陆迟的运气太超模……

  至今他都不知道死的到底是谁!

  传经长老叹了口气: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据说玄沙古城有座遗迹,里面藏着宝物,按照此子性格定会在此停留。”

  “玄沙古城可不似枯山城岁月静好,山野之中藏着无数大妖,也许不用我们出手,陆迟就死在了妖魔手中。”

  毕竟纯阳神器虽是妖魔克星,但哪个妖魔不馋神器?

  陆迟就是行走的大妖引诱器。

  就算他不想招惹妖魔,估计都会有许多妖魔找上他,尝尝这中土天骄的滋味。

  慧海禅师肯定不能将此事交给运气,闻言摇头道:

  “此子连獓狠都能斩杀,更何况那些家伙,此事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之上,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如此,那到时老夫亲自出马埋伏,尽量一举拿下;只是他的红颜知己,就要靠住持师兄出手了。”

  白龙寺的弟子颇多,但真正能用的很少;而对付陆迟又不宜大张旗鼓,车轮战肯定不现实,出动四五人为佳。

  慧海禅师却摇了摇头:

  “非也,此事我已有人选。”

  言罢便拍了拍手掌,继而就见禅室屏风后面走出一道黑色身影。

  来人身形瘦悄,脸覆面巾,只露出一双狭长双眸;待行至正厅,男子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仪:

  “在下烈不举,见过两位大师。”

  ?

  传经长老稍作打量,神色有些意外:

  “阁下脚步轻盈气不外泄,莫非是传闻中的寂影无相决?阁下是烈影宗的人?”

  烈不举原出身北境小门派万毒门,曾是万毒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前途堪称一片光明,很有可能继承长老位置。

  但魔门作风向来复杂,有一日四位长老聚众开趴被宗主抓住,宗主先是怒斥长老不讲道义居然不带他一起,然后就发现趴里竟有自己夫人,一怒之下清理门户。

  烈不举重伤逃过一劫,后被烈承舟所救,为了报恩便认烈承舟为义父,想在烈影宗努力打拼。

  结果没想到刚安生半年,烈承舟父子便惨死在望月岭。

  烈影宗帮众群龙无首,在副宗主带领下毅然决定转型,比起打打杀杀,不如下海做海鲜生意。

  继而烈不举便被赶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

  副宗主觉得烈不举八字太硬,怀疑其是天煞孤星命格,这才将万毒门克没,如今又将烈影宗宗主送走。

  若在留在身边,只怕自己也要魂归西天。

  烈不举心中惊怒交加,最终决定远走西域为义父报仇雪恨,设法洗刷自己丧门星这个污点称号。

  为此烈不举并未隐藏自己身份,伸手扯好黑色面巾,一副冷漠杀手模样:

  “陆迟害我烈影宗帮主,我跟他不共戴天,此生誓要杀他报仇;两位大师且放心去遗迹布防,我定将他的红颜知己绑来。”

  传经长老闻言略微沉吟:

  “可是贵宗宗主不是被玉无咎算计、继而被观微圣女打死的么?”

  烈不举面色冷漠,面不改色开口:

  “是又如何?按照我的实力,不可能去找这两人报仇,只能退而求其次对付陆迟;毕竟陆迟跟烈影宗恩怨已久,如此也算曲线报仇。”

  你还挺理直气壮……

  传经长老虽是酒肉和尚,但觉得自己罪不至此,不至于沦落到跟魔门坐一桌,为此看向慧海禅师,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而慧海禅师也不想跟魔门来往,但如果陆迟不死,那么死的就是他,此举属于是狗急跳墙的无奈之举:

  “烈小友的遁行功法举世无双,在北境被称作跑得快,有他相助必定事半功倍;届时我在城外候着陆迟,你绑走他的红颜知己后,带给长老师弟即可。”

  传经长老见住持师兄不接茬,也只能暂时按捺心思,提醒道:

  “切记此人不好对付,红颜知己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烈不举根歪苗黑,这些年战绩可查:

  “大师放心,若是普通喽啰,也不值得我亲自出手;只要是人,我都能杀、也能绑;若给我一把仙器,我的成就不会比陆迟少。”

  怎么不说给你一瓶二锅头,你就敢去找观微瞪眼……

  传经长老觉得此子心性浮夸,再次提醒:

  “住持曾亲自出手伏杀,但陆迟非但没死,甚至还来白龙寺吃了顿午餐。”

  烈不举本不想炫耀战绩,但看到西域和尚不太服气,便谦虚开口:

  “我曾在万毒门宗主、宗主夫人、长老的围攻下逃出生天,这没什么好骄傲的。”

  传经长老沉默了。

  烈不举见对方被自己镇住,从怀中摸出几个铜钱,稍作念叨后便猛然弹起,继而凭空抓在手心打量:

  “嚯……这卦象有点意思,看着是凶,但走势又很顺利……”

  慧海禅师不通卜算,但终究是修行中人,斟酌回应:

  “逢凶化吉?”

  烈不举研究半晌,摇头道:

  “不对,是大凶之中有大吉吧,此行或许有些危险,但胸中夹着吉、按照我的经验,必能将陆迟的红颜知己带回,我们连夜过去。”

  ……

  轰隆隆——

  冬季天色黑的早,酉时时分就已经暗淡;临近黄昏时又下了大雨,更显得山林之间阴沉无光。

  陆迟一路向西奔行,已经来到了玄沙古城地界,因带着两名红颜知己,肯定不好冒雨赶夜路,当即压剑遁进山岭,停在一座破庙前。

  佛庙不知荒芜多久,大殿佛像东倒西歪,四处布满蛛网尘灰。

  绿珠施法将蛛网灰尘吹散,继而贴心拿出一个长毯:

  “郡主,坐这里~”

  端阳郡主伸手捋顺裙摆,蜜桃臀优雅坐在毯上,望着褪色佛像:

  “西域号称佛国,这种小佛寺都活不下去,更遑论从前那些山间道观。”

  玉衍虎闭目打坐,双手放在膝上:

  “与其关注这些,不如想想大乾边境百姓,若皇族都跟你似的只知道吃喝玩乐,恐怕才是真的要完。”

  ?!

  端阳郡主觉得虎姨娘针对自己,抬手就朝着小身板打了一下:

  “你一个魔门少主好意思说这些?先别让太阴仙宗祸害百姓吧?你的身份如果曝光,估计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你淹死……

  “你还比烂?”

  “……”

  陆迟看两人奔行一路,竟然还有力气吵架斗嘴,不由走到近前:

  “你们累不累?”

  这话暗示意味极强,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立刻端正坐姿默契回应:

  “累!”

  端阳郡主被贴身奴婢跟着,就算再馋也不可能在破庙之中打擂台,直接闭眼努力修行,免得日后被妖女压的太狠。

  玉衍虎也想独享经验,但觉得骚郡主的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灯,心底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也开始修炼。

  呃?

  陆迟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却陷入了无井可挖的地步,只能抱着发财走到佛寺外,想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

  老话讲宁住荒坟,不睡破庙。

  荒坟固然葬着尸身,却比山间破庙干净;就算有少量鬼魂滞留,也都是孤魂野鬼,只要自身阳气够旺,小鬼根本不敢近身。

  但破庙失去香火供奉之后,其灵韵降低却未完全消散,会引来山中精怪觊觎。

  胆敢在破庙作祟之物,显然不是普通妖鬼能比。

  除非常年行走江湖的命硬行商,普通人很少敢在山间野庙落脚。

  陆迟并不在意此事,只想趁机狂刷一笔;毕竟野怪再小那也是肉,只要刷了就是进账,总比闲着好。

  结果此地却安宁的不像话……

  绿珠收拾妥当,见主子刻苦修行,便悄悄摸到姑爷跟前,悄咪咪询问:

  “道长,饿不饿?奴婢下面给你吃。”

  ?!

  陆迟觉得绿珠果真大胆,连忙回头看了眼两个媳妇:

  “绿珠姑娘,这不太合适吧?”

  绿珠朝着里面瞄了两眼,双手握住陆迟胳膊揩油: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奴婢本身就是要伺候道长跟郡主的,道长不必怜惜奴婢……”

  说着就去扯腰间衣襟,看样子是想宽衣解带悄悄伺候未过门的姑爷。

  “诶…!”

  陆迟知道绿珠一向大方,但在媳妇眼皮子底下偷吃确实不像话,连忙就抬手阻止,结果就见绿珠从衣襟下方摸出一枚戒指。

  ?!

  陆迟好歹是花丛赵子龙,被小丫鬟调戏还是头一遭,一时间有些好笑。

  “道长是不是误会了?”

  绿珠转了转眼睛,而后扯了扯衣襟:“当然,道长如果想做其他的,奴婢也心甘情愿,但暂时不能告诉郡主……”

  话音未落,破庙之中便传来咳嗽声,显然是郡主殿下在提醒贪吃丫鬟注意分寸。

  绿珠遗憾松开手,还真从储物戒指中摸出面条跟青菜:

  “奴婢下面很有水平,道长想吃硬的还是软的?”

  陆迟看郡主殿下都在警告偷吃丫鬟了,也跟着笑了笑,随意道:

  “硬一些的。”

  绿珠眨了眨眼:“啊?那奴婢可没有~”

  ?

  陆迟觉得绿珠还挺皮:“那软的?”

  绿珠作为郡主贴身丫鬟,自幼便受王府培养,肯定要先帮郡主试婚的,以后就是姑爷的暖床丫鬟,这辈子不可能跟别人;但没想到郡主殿下不带贴身丫鬟玩,为此还有些小失望。

  可是现在殿下跟妖女打擂台,明显不是对手,她身为贴身丫鬟自然得发力,为此挺了挺腰:

  “那姑爷来试试软不软?”

  ?

  陆迟想抬手抽一下大屁股,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诶诶?绿珠姑娘别闹了,这不合适。”

  绿珠亲切拉起陆迟手掌摁在身前,柔声开口:

  “有什么不合适的?奴婢是郡主的贴身丫鬟,以后肯定是要给您暖床的,包括您跟郡主成亲之前,都得让奴婢先试试看,还是说道长嫌弃婢子?“

  “这怎么会?”

  “嘻嘻~那奴婢帮姑爷暖暖手。”

  “……”

  陆迟被大暖手宝夹着,心底肯定不排斥,但郡主媳妇就在里面坐着,真敢过分肯定会立刻杀出来,为此只是轻轻暖了暖手:

  “好啦,等回到京城再说,荒郊野岭的没啥意思……”

  “荒郊野岭才好,姑爷难道不知道破庙春情?”

  “你倒是什么都懂……”

  “奴婢跟着郡主看的书多,还会画呢,日后给姑爷画几幅郡主……”

  “……”

  两人闲聊片刻,时间已到了后半夜。

  绿珠说伺候姑爷就绝不含糊,利落的将面条下了进去,还特地加了几株灵植跟菌子,稍微一煮便鲜香四溢,馋的发财蹲在旁边拱手拜拜。

  陆迟被婢女调戏了半夜,心情还有些小荡漾;看着身后破旧佛庙,还有些怀念浮云观……

  旁的不敢保证,浮云观的祖师是真灵,至少他离开之时许的愿望正在循序渐进的实现……

  唯一遗憾的是当初那份淡泊心境荡然无存,现在满脑子都是媳妇媳妇媳妇……

  这或许也是一种……成长?

  陆迟笑了笑,挥去脑中乱糟糟的想法,准备拿出两仪宝鼎看看妖鬼情况,结果就在此时,正在拜拜的发财忽然竖起耳朵,继而发出闷吼:

  “嗷呜?”

  旋即手舞足蹈两下,化作一道白虹直接钻进山林之中。

  陆迟见虎虎发现林中异样,当即露出喜色:

  “发财发现林中有些不对劲,我去去就回,你们在此不要走动。”

  绿珠急忙起身,衣襟颤颤走到跟前:

  “那姑爷注意安全~”

  陆迟怀揣一众妖鬼,就算真碰到大妖也能群殴,当即握住合欢剑悄然跃入林中,顺着发财方向奔行。

  哗啦啦~

  林中风雨渐疾,豆大雨滴轰然砸落;山间野兽早就冬眠,个别在外觅食的也都跑到山洞躲雨,故此林中十分寂寥。

  陆迟跟随发财遁行数里,才在一座山谷之中停下;只见前方雾霭朦胧,血浆混合雨水流淌。

  而一名行商打扮的男子正捂着心口艰难奔行,等看到陆迟之时,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快逃,有妖!”

  大妖!

  *

  PS:今天写了一下大纲,所以更新晚了,抱歉,另外求个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