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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7章:奶虎长大记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81 字

  客栈二楼。

  房间已经收拾妥帖,但空气中春意犹存,隐约能嗅到清新雌香混合飘扬。

  玉衍虎身着红色襦裙,站在铜镜前目不转睛盯着镜中自己,粉雕玉琢的脸颊阴沉的想要杀人:

  “雾隐之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亏本少主费尽心机炼化……”

  国色天香的端阳郡主站在一旁,用团扇挡住半张脸颊;肩膀正微微抽动,桃花眸圆睁,想努力做出风轻云淡的模样,但终究没绷住:

  “噗哈哈哈~”

  清脆笑声在房间回荡,听在玉衍虎耳中却格外刺耳。

  陆迟听到动静便匆匆下楼,进屋就发现奶虎状态不对,目光犹如开了定位,精准落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呃…发生什么事了?”

  长公主被侄女打破宁静早晨,很想做出不近人情的冰山仙子姿态,但出于关心还是跟了过来。

  此时站在端阳郡主旁边,伟岸身段犹如一位不苟言笑的冰山母亲。

  只是当目光落在玉衍虎胸脯上时,桃红眼眸明显有些诧异,玉衍虎体态跟之前显然有些差别。

  虽然容貌身高未变,但是胸襟明显臌胀了不少;比之从前小孩子形态,此时更接近“童颜巨乳”。

  “……”

  玉衍虎挺着刚刚发育好的胸襟被众人围观,有些不知如何解释,她费尽心机找到雾隐之心,为的就是借助其“造化力量”重塑肉身。

  她自认相貌不差,比骚里骚气的郡主也不遑多让,但因为身高差了一截,导致身材弊端太大。

  不仅美色在四海九州排不上号,走到哪里都被当作叛逆离家出走的小孩,很难跟堂堂魔门少主扯上关系。

  为此她想稍稍长高些许。

  哪怕比不过禾仙子这种超级豪车,好歹也不能落后骚郡主太多。

  至少站在陆迟跟前时不能像是爹爹抱着女儿玩……

  结果她辛辛苦苦炼化后,个头纹丝不动,胸脯却膨胀起来了……

  玉衍虎也想二次发育,但是想全面发展,肤白貌美大长腿,前凸后翘水蛇腰,而不是变成这种萝莉小甜点……

  此时被骚郡主无情嘲笑,还被羡煞奶虎的禾仙子注视打量,玉衍虎心情不可谓不复杂,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

  “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

  陆迟眼睛跟尺无异,第一时间就发现奶虎尺寸变化,但是又不好当着禾仙子的面丈量,只能关怀询问:

  “是不是雾隐之心炼化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玉衍虎觉得又涨又麻,沉甸甸的不舒坦,但当众不好多言:

  “呃…还好。”

  长公主气态宛若冰山,但眼底明显有些诧异跟茫然;似乎没想到玉衍虎为了取悦男人,竟然设法丰胸……

  但她终究是局外人,此时也无意打探侄女婿的后宅情趣:

  “既然没什么事,那本道便先走一步;江湖路远,你们也一路保重,告辞。”

  陆迟迫不及待就想试试新手感,但也不好厚此薄彼,当即亲自将禾仙子送到门外,神色郑重:

  “禾姑娘,你也一路小心,我们尽量到西域王城再见。”

  长公主脚步一顿,抬手戴上幂篱,遮住冷艳无双的白玉脸颊:

  “怕我过来浪费你的真气?”

  诶?

  陆迟觉得冰坨子这话酸溜溜的,但酸的意味又不浓,也不好直接拆穿,当下拱手行了个江湖礼,微笑道:

  “你若主动找我,只能说明你的寒毒发作;我虽然也想常相见,但若是以你的寒毒发作为代价,想想还是算了。”

  “住口!”

  长公主发现此子随时随地都能出口撩人,本能就出口制止,继而迅速转身朝着客栈外面走去。

  但走了两步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下意识回头望了陆迟一眼,想说几句告别话语;但碍于侄女就在房间,想想只能微微颔首,便纵身离开此间。

  伟岸身影脚尖轻点,继而化作一道白虹,迅速消失在万里霞光之间。

  ……

  “哐当~”

  陆迟送走禾仙子后,就想看看奶虎情况,伸手摸出一根小鱼干丢给发财,将其丢到门外守门。

  而后拴上房门走到镜子前,向来深邃冷冽的双眸稍显火热,跟在外面时的正人君子姿态截然不同。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玉衍虎纯粹有苦说不出,原本想长高高,结果却把自己身体变得更加情趣,转身就想避开陆迟视线:

  “没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嘶~”

  捏捏~

  陆迟稍稍感受一番,觉得相当刺激,哪还有心思出门:

  “没事就好,但是肚兜得换一下了,要不我去给你买点?总归赶路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下午再出发……”

  “……”

  玉衍虎觉得按照陆迟审美,买来的肯定是妖女都没脸穿的骚玩意,故此摇了摇头,故作镇定看向端阳妹妹:

  “谁说我们不着急出发……先借用骚郡主的穿穿得了。”

  ?

  端阳郡主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亲自上手捏捏,害怕被妖女制裁才没上手,闻言直接笑的花枝乱颤:

  “噗哈哈~你确定?”

  玉衍虎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只是被衣襟束缚才没办法显露全部实力,瞧见骚郡主挑衅的眼神,神色还有些不悦: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哈哈哈,我给你拿~”

  端阳郡主也就这方面能碾压死妖女,见妖女不知死活,当即找出来一件荷花藏鲤的细纱法器:

  “要不你试试?”

  肚兜款式相当新颖,娇艳荷花栩栩如生,只是因为细纱过于轻薄,穿上也挡不住东西,主打个情趣。

  陆迟目测此胸衣如果穿在奶虎身上,不亚于小女孩偷穿妈妈的大衣裳……

  但奶虎刚刚长大,还不太熟悉胸衣尺寸,说起来话也有些目中无昭,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避免奶虎恼羞成怒,陆迟当即抬手:

  “要不算了,还是我出去买吧……”

  “站住!”

  玉衍虎服用雾隐之心没得到想要的效果,好不容易在胸脯上有所建树,自然不会忍这口恶气。

  当即撕拉扯掉裙子,露出软玉般的身段,房间里立刻亮堂了几分。

  玉衍虎身高只到陆迟胸口,但满头雪发格外浓密柔顺,长度直至腿弯,遮住挺翘臀部;但前方明显有些变化,此时绣牡丹的黑色衣襟已经不堪重负。

  duang~

  玉衍虎难得能扳回一局,迫不及待就将牡丹小衣撕碎!

  ⊙▽⊙

  陆迟坐在椅子上,被白玉碗蒙蔽了双眼,暗道雾隐之心果真有些东西。

  虽然跟大昭昭没法比,但奶虎身段娇小,此时多一分是累赘、少一分是贫瘠,正是完美无瑕的比例。

  再加上那张吹弹可破的稚嫩脸颊,倒有几分童颜巨乳的意味,不过穿大昭昭胸衣肯定是自取其辱。

  “……”

  玉衍虎没脱衣服时胸闷气短,还以为自己无敌了,脱完后才发现自己跟骚郡主仍旧相差甚远。

  此时捏着胸衣暗暗咬牙,穿也不是,丢也不是……

  “酷酷酷~”

  端阳郡主手持团扇遮面,笑的前俯后仰,恨不得用留影卷轴录下来。

  但玉衍虎肯定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软柿子,当即抬起双手,继而掌心蔓延出数道黑丝线,直接将端阳郡主捆了个龟甲!

  ?!

  端阳郡主正在幸灾乐祸,见妖女玩不起开始发脾气,脸色当场涨红:

  “你是不是玩不起?”

  玉衍虎就是玩不起,但她是妖女所以无所畏惧:

  “看你笑了半晌也累了,不得犒劳你一下?陆迟你这混蛋……嘶~你收拾她呀!”

  陆迟昨晚刚刚尽欢,今天还想清心寡欲,可没想到奶虎能整出这么大活,浑身血气直接沸腾。

  当场开始修炼功夫。

  嘬嘬嘬~

  ?

  玉衍虎想看端阳郡主被收拾,可不是看她自己被收拾,当即摁住陆迟脑袋:

  “你这混蛋,做什么?”

  “噗哈哈~”

  端阳郡主原本恼羞成怒,可此时看到妖女吃瘪,心底就舒坦不少,被绑着也不忘嘲讽:

  “好不容易长大一点,还不让人新鲜新鲜?等回头看腻了,你求着都不会多看你一眼,这么大点玩花活都没劲……”

  “该死!”

  “噼里啪啦~”

  房间之中乱作一团,陆迟被两面夹击,踏踏实实感受了一回饭碗变多的滋味……

  ………

  西域,井月洞。

  因为此地地处偏僻,平时鲜有人迹;但自从跟魔门扯上关联后,井月洞的门庭明显热闹几分。

  地藏姥姥作为此间主人,昔日仗着修为跟两个义子义女,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堪称方圆八百里的女祖宗。

  但自从天熊妖王被诛杀之后,地藏姥姥地位明显有些失衡;雾隐岭周边妖魔,全都投奔了狐妖王。

  而就在地藏姥姥心有不甘时,却发觉黑山妖王命灯破碎,当即意识到大事不好。

  当初嗜血老人布局抢夺陆迟,本意是想让地藏姥姥同往,毕竟她已经修到了三品境界,属于老前辈。

  但是嗜血老人显然不会将雾隐之心给她,最多只是让她吸两口地气,事后就得献给玉家那两位主子。

  地藏姥姥顿时兴致大减,肯定不想为了他人而出生入死,这才将黑山妖王借出去配合嗜血老人。

  就算不能杀死陆迟,但若能趁机摸些陆迟的机缘也算给天熊妖王出气。

  结果没想到黑山妖王也折损其中!

  还没真正跟陆迟对上,就折损两员大将,地藏姥姥心中暗惊,恨不得将这个黄口小儿挫骨扬灰。

  为了弥补损失,地藏姥姥第一时间出面接收了万狐窟的余孽。

  此时正拄着鹿头拐杖跟嗜血老人谈论此事:

  “狐妖王旧部之中,也有能堪大用的;我们应该汲取这次的经验教训,尽量智取,但在此之前我得知道黑山是怎么死的。”

  毕竟有山河图做保障,就算计划失利了,应该也能全身而退。

  嗜血老人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所杀,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借口,此时幽幽长叹:

  “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陆迟跟其红颜知己都被山河图困住;但在关键时刻,却突然冒出来个南疆大狐,不仅救走了两人,还打死了狐妖王跟黑山妖王……”

  “若非老夫跑的快,只怕连山河图都得被撕碎,至今想来仍觉后怕。”

  “……”

  地藏姥姥其实并没有完全相信嗜血老人,但确实没想过嗜血老人居然不认识自家少主,甚至干出这些离奇事。

  闻言倒是没有怀疑:“南疆大狐?什么来头?”

  嗜血老人想将重心转移到南疆,此时一本正经瞎扯:

  “对方修为很高,老夫没看清脸,但隐约看到九条红尾,想来来头不小,或许跟南疆王族有些牵扯。”

  嗯?

  地藏姥姥没想到他们这旮沓,居然还能引来南疆大狐妖,眼神还有些意外:

  “连你都看不清长相、且无能为力之人,至少是二品修为;而对方又是九尾红狐,眼下只有一个可能……”

  “嗯?”

  “南疆阿兰若!”

  ?!

  嗜血老人眼角一抽,看向地藏姥姥的眼神都有点古怪……

  你这老东西还真敢想……

  阿兰若身为南疆皇太女,会千里迢迢过来针对你们?

  但他确实想栽赃给南疆妖族,从而让地藏姥姥心甘情愿共赴南疆,但没想到老婆子这么敢想,一时间还有些佩服。

  不过根据江湖传闻,阿兰若确实是罕见的纯血九尾红狐,这事未尝不能栽赃……

  思至此,嗜血老人决定顺水推舟:

  “本座也不太敢确定,但就算不是阿兰若,肯定也是南疆皇族,否则哪里去找如此纯正的九尾红狐;况且,本座听说陆迟跟阿兰若有一段情缘,此子乃是阿兰若面首。”

  地藏姥姥面露惊疑: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嗜血老人皱眉道:“否则南疆狐族为何会出手相助?你别忘记,此子祖籍益州,那是大乾跟南疆的交界处……”

  地藏姥姥闻听此言,心中疑惑逐渐消散,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正因陆迟跟阿兰若不清不楚,所以对方才肯出手相救……

  否则黑山妖王绝不可能身亡……

  但若是如此,说明魔门跟南疆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融洽。

  地藏姥姥斟酌道:

  “当前血滴子前来找老身时,曾言宗主已经暗中联络南疆王合作;若是如此,阿兰若就算因为情郎,也不可能贸然对堂主出手吧?”

  嗜血老人既然敢撒谎,就吃准了地藏姥姥没办法核实,闻言摇了摇头:

  “你久在西域有所不知,南疆王确实想复活魔神,但阿兰若政治观念跟南疆王不同,出关后一直在清扫血蛊门等势力。”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前往南疆,帮助宗主奠定跟南疆王的合作,否则一旦阿兰若上位,我们别说吃肉,恐怕连口汤都合不成。”

  “……”

  地藏姥姥觉得信息量有些大,前脚还在联络西域妖魔、抢陆迟资源,现在又莫名其妙要去南疆。

  魔门做事未免太随心所欲。

  可转念想想,西域如今被道盟强势进攻,佛门为了立住场子也开始发力,他们这些杂鱼本就腹背受敌。

  远走南疆是个优选。

  但是因为陆迟,她损失了左膀右臂,此仇若是不报,以后在圈子里都抬不起头,便沉声开口:

  “西域正值多事之秋,我们确实不便多留;但是陆迟连续害老身两个孩子,此事必须有个说法。”

  “哦?姥姥是什么意思?”

  “老身想在离开之前再干一票,能成就成,不成老身也绝无怨言。”

  “……”

  嗜血老人从前不想杀陆迟,现在更是不敢杀,但又不想直接拒绝地藏姥姥:

  “那你有何打算?”

  地藏姥姥看向不远处的后院,低声道:

  “我知道仙宗想腐蚀正道弟子,老身尊重宗主意思;但狐妖王的二当家,是头三尾灵狐,其幻化之道出神入化,就连老身都难以分辨,让她幻化成陆迟模样,将陆迟红颜知己引出杀死泄愤,你觉得如何?”

  “……”

  嗯?

  嗜血老人闻言眼睛一眯,觉得这事还真有点搞头……

  在山河图之事结束后,他特地去枯山城走了一趟,知道除了少主之外,陆迟身边还有个端阳郡主。

  杀郡主无疑是公开跟皇族叫板,但在望月岭之事后,魔门跟朝廷道盟之间,早就没了缓和的余地。

  若真能杀了端阳郡主,对少主计划也大有裨益。

  毕竟陆迟没有保护好郡主,跟皇族关系肯定岌岌可危;届时少主只需动动手腕,或许就能将陆迟拉拢到仙宗。

  嗜血老人稍作斟酌,觉得事情可以干:

  “计划听着是没问题,但具体如何还得实施了再说;而且不能用我们名头去做,否则万一事有意外,我们岂非惹火上身?”

  地藏姥姥笑了笑:

  “你放心,老身还没活腻歪,既然敢让她这么做,自然能保证她不会泄密;如此以来,老身对两个枉死的孩子也有交代。”

  “如此甚好。”

  嗜血老人微微颔首,见地藏姥姥没有怀疑他,暗暗松了口气……

  实则也不是地藏姥姥好骗,毕竟打劫陆迟是嗜血老人主谋;而且他若想杀黑山妖王,无非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

  呼呼~

  萧瑟寒风吹过茫茫戈壁,两道人影悄然现身,在去西域王都的必经之路站立。

  传经长老手持佛珠,面上带着几分阴郁,正通过法宝倾听着手下汇报:

  “陆迟居住地方乃是闹市,白龙寺如今处于风口浪尖,不好太光明正大盯梢,万一被此子发现不好收场;但弟子们已经在城外布防,发现陆迟正朝着枯山城而去。”

  嗯?

  慧海禅师手持伏魔禅杖,宛若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

  “他何时出的城?”

  传经长老摇头:

  “弟子们虽然盯得紧,但陆迟毕竟实力不俗,有些纰漏也很正常;而且他孤身一人,看样子是去城外办事刚回来。”

  慧海禅师既然决定截杀陆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就别怪老衲手下无情。”

  传经长老实则心底没底,陆迟固然可恨,可此子不会在枯山城多留,比起冒险招惹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

  毕竟就算杀了陆迟,也改变不了道盟前来的事实。

  而万一失手,则算是彻底跟道盟撕破脸了。

  况且白龙寺不是他们两人的一言堂,他们还有位德高望重的师兄。

  当初本该是师兄继承方丈位置,但关键时刻师兄失踪,这才轮到慧海禅师做住持……

  慧海禅师这些年不是苦修便是纵欲,鲜少公开露面,在白龙寺弟子眼底,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而庙中弟子面上虽然心服口服,但觉得慧海禅师德不配位的不少,为此有四成都不主张招惹陆迟,毕竟无尘和尚纯粹是自讨苦吃……

  又不是陆迟逼着他好色。

  但传经长老也没办法,毕竟他不是孤身一人,光是后宅妻妾就有十几个。

  修佛虽好,但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数十年如一日的清心寡欲,为此也不好驳慧海禅师想法。

  毕竟有些事情一旦发生,那就是一辈子的把柄。

  此时稍作斟酌才开口:

  “陆迟孤身一人更好对付,但此子机缘太多,我们力求一击必杀;一旦恋战,势必会引来护道者。”

  慧海禅师一步迈出百丈,掌心托起一枚金鼎:

  “陆迟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一名五品修士;纯阳神器对妖魔有奇效,但我们又不是妖魔;届时将他困在金刚鼎中,老衲一念之间就能将他碾死。”

  ?

  传经长老望着金刚鼎,觉得此物有些眼熟:

  “这不是慧缘师兄的……”

  “此乃师父遗物,当初确实被慧缘执掌,但后来慧缘离开白龙寺,将此物留给了老衲。”

  是吗……

  传经长老面色微变,心底对当年事有了些许猜测,但此时已经没了回头路,为此开诚布公道:

  “此物乃是白龙寺之物,合该由住持执掌;如今有金刚鼎助阵,就算陆迟背后有护道者,也能将其一击必杀。”

  “呵呵……”

  慧海禅师笑了笑,身影顷刻消失在茫茫戈壁滩之中;固然知道此举冒险,但西域佛门跟道盟是对立场合,就算他想苟且,上头都不会容他苟且。

  传经长老微微叹气,斟酌片刻过后,终究也是迈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