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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6章:又双捉奸,姑母侄女柜中相见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106 字

  簌簌~

  房间里面杀气腾腾,温度直接降至冰点,窗台边缘结上一层冰花,形成小型风场将周遭冻结。

  陆迟猝不及防,被冻得猛一哆嗦,脑子还有些发懵,本能就想开口解释,但转念一想这事跟他何干?

  大冰坨子主动勾引他这个小年轻,他年少轻狂有点意动有什么错?

  就刚刚那种大烧大浪的场面,哪个取向正常的年轻少侠能扛住?况且他又没上手,只是没忍住看了两眼……

  思至此,陆迟立刻镇定下来,率先发难:

  “禾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好心好意救你,你却莫名撩拨我;撩拨便罢,现在又突然翻脸不认账,就好像我故意轻薄你一般,这不是坏人道心吗?”

  “……”

  长公主迅速将裙子穿戴整齐,冷艳脸颊红如云霞,往昔冷若冰霜的气态荡然无存,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从前她高坐京城深宫,就算是寒毒经常发作,但是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婢女,遇事都在掌控之中。

  可暗中尾随女婿实在难以启齿,她连贴身奴婢都没告诉,以至于在望月岭大战后,她的伤势引起寒毒发作,着实难以抵抗,直接就昏了过去。

  却没想到昏迷之后竟然会发生如此荒唐的意外!

  长公主越想越觉得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思绪乱成了一团浆糊,偏偏方才发生的事件过程却格外清晰……

  陆迟好心好意破窗救她,她非但没有实实在在的感谢,反而撩裙子勾引小辈,甚至还提出想跟小辈双修……

  这不鬼上身吗!

  若非她及时回神,只怕底线都被看个一清二楚;可就算如此,她方才真空沐浴、又烧浪的不行,陆迟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关键她昏迷前布置了结界,非一品绝不可能破开……

  陆迟怎么可能进得来!

  长公主到底雄踞山巅多年,其心智定力相当过人,哪怕局面如此荒唐,还是第一时间察觉问题所在,此事背后定有一双大手推动……

  该死的观微!

  除了天衍宗恶霸,再无他人敢如此放肆,当真狗胆包天……

  长公主羞愤难当,有种晚节不保的愤怒,恨不得抬剑杀陆迟灭口,但此事显然跟陆迟关系不大……

  不管是否有大手推动,主动犯贱的都是她自己,怎么可能理直气壮对陆迟发脾气,只能强装镇定开口:

  “那个…你别在意,我刚刚吃错药了……”

  ?

  陆迟嘴巴都张了张,显然没想到德高望重的女神仙居然能扯出这种犊子:

  “禾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强行遏制心中惊涛,一副冰封千里的长辈姿态,仿佛方才一切都是错觉,桃红美眸甚至多了几分威严气场:

  “抱歉,我方才脑子不清醒,这才做出唐突之举,但并非我的本心;嗯……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嗯?

  陆迟越听越觉得禾仙子故意戏弄小年轻,偏偏冰冷气态毫无瑕疵,就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他肯定不可能傻傻相信:

  “禾仙子这话真不厚道,刚刚故意献媚邀我双修,现在又突然划清界限,这不是故意乱我道心吗?还说自己吃错药了,难道不是伤重之下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

  长公主满脸羞愤,有种打碎牙齿肚里吞的憋屈感,见陆迟还不依不饶,只能忍辱负重咬牙开口:

  “我受伤时,寒毒会侵蚀神识,或许会做出出格之事;但我无意乱你道心,纯粹意识不受控制;你若道心受到影响,老身可以为你……为你护道一段时间,当作补偿。”

  陆迟眉头一皱:“禾仙子,我无意咄咄逼人,但你变脸速度太快,前一秒还妖媚似魔,现在又冷如冰山,我着实不知道该相信哪个;我是个遵从本心之人,不愿强迫、但也不愿错过,你不如坦诚一些。”

  “……”

  坦诚?

  坦诚告诉你我是你丈母娘?

  长公主尴尬至极,但又确实理亏,锐利锋芒都稍微柔和些许,暗道观微实在可恨,竟将她置于如此荒唐境地!

  但看陆迟的态度,此事若不说清楚,摆明是要缠着她了……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若她真是行走江湖的禾仙子,大不了给这小子一个机会,若两人真有缘分,日后还能顺理成章解决寒毒……

  可关键她不是禾宁,她是魏善宁!

  长公主一想到如花似玉的大侄女,心底就虚的无地自容,甚至不敢看侄女婿的眼睛,只能稍稍放缓语气:

  “我知道你心底有气,本…本道也不知如何解释;你看这样如何,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捋捋思绪,明天一定跟你说清楚。”

  “明天?”

  陆迟可不敢相信这话,只怕他前脚出门,大冰坨子后脚就得跑,肯定得说清楚:

  “我今晚辛辛苦苦伺候你半晌,才将你的寒毒压制,后面又被你撩拨,你好歹尊重一下,给个正经说法;堂堂二品女神仙,总不能坑骗小年轻吧?”

  “……”

  长公主确实打算先安抚住陆迟,然后悄悄跑路,眼下被看穿心思,锋芒毕露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但她总不能将观微抬出来,否则身份必然暴露,届时就不是“老仙子调戏年轻少侠”了,而是“冰山丈母娘故作风骚勾搭纯情女婿”……

  这后果她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承担!

  若是直接跑路,那就等于彻底舍弃了禾宁这个身份,再想接近陆迟、打听西海神碑可就难了……

  长公主越想越觉无颜面对,况且现在真空上阵,着实没心情细聊,刚想换种思路解释,却听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

  ……

  驿站里面安静祥和,几乎没有客人行走。

  端阳郡主思君心切,连夜赶到鸣骨荒滩,落地就循着天行玉牒的气息,迫不及待赶了过来,想给情郎一个惊喜。

  原以为情郎住在剑宗据点,没想到却在小镇驿站。

  端阳郡主觉得奇怪,更是马不停蹄奔行;结果刚走到房间外,就听里面传来细碎动静,像是对话声……

  “嗯哼?”

  端阳郡主辨出情郎声音,先是眉头一皱,继而精神抖擞!

  按照陆迟行事作风,大半夜不睡觉修行,肯定不是为了秉烛夜谈,多半是跟妙真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端阳郡主当即抬手敲门,准备上演一出捉奸戏码,为自己扳回一局。

  结果刚敲两下,房间里便安静下来,好像方才声音都是错觉一般。

  端阳郡主稍显疑惑,眼神示意绿珠敲门;绿珠风尘仆仆赶来,也想见见俊姑爷,见陆迟不搭腔,便出声道:

  “姑爷,快开门呀,郡主来看您啦~”

  !

  此话一出,房间里面更加死寂!

  长公主如遭雷击,先是怔在原地,继而冷艳脸颊瞬间惨白,双目神色惊恐,难以继续维持冰山气态,转身就想跳窗跑路……

  结果就发现房间外面罩着一层结界屏障,看似无影无形,实则将人牢牢困住,上天入地都无法施展。

  这该死的观微!

  长公主脸颊没有半分血色,恨不得将观微给剁成臊子,眼见大侄女就要破门而入,慌不择路就朝着衣柜里躲。

  ?!

  陆迟也没想到大昭昭跟了过来,但他跟禾仙子目前清清白白,此时倒也不慌,结果就看大冰坨子手忙脚乱,甚至还往衣柜里面钻,不由愕然:

  “你这么紧张做甚?门外也是我的红颜知己,都是自己人,你怕什么?”

  本宫当然怕!

  长公主飞速钻进柜子,关门前还压低声音严肃警告:

  “老身此生洁身自好,不敢逾越雷池半步;跟你之间纯属误会,等日后我再跟你解释;至于你的红颜知己,我不想影响清誉,你不要胡言乱语。”

  言罢直接关上柜门,还顺势收走了沐浴用的浴桶跟屏风上面的蕾丝小衣。

  “……”

  陆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禾仙子躲柜子,继而将衣衫整理妥帖,做出一副惊喜模样打开房门:

  “昭昭?”

  绿珠笑眯眯道:

  “姑爷,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房间里不会有其他姑娘吧?”

  还真有……

  陆迟面不改色道:“方才正在修行,神识太过专注,难免有些忘我;你们不是在京城么,怎么突然过来?”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轻哼道:

  “不欢迎?”

  “那倒不是,纯粹是觉得惊喜。”

  “嗯哼~”

  端阳郡主推开情郎胸膛,迈步走进房间,朝着周遭打量,却见房间并无妙真,眼神儿有些诧异:

  “陆迟,你方才在跟谁说话?”

  陆迟怀疑昭昭是来查岗的,偏偏房间还真藏着辆豪车,神色稍微有些复杂:

  “呃……我刚刚在跟金蟾说话,它近日有突破迹象。”

  端阳郡主总觉得不太对劲,但房间里面确实没有石楠味道,可见真的没有奸情,心底有些遗憾:

  “本郡主最近修行碰到瓶颈,需要一样机缘助阵;我查到此物就在西域雾隐岭,这才千里迢迢过来;察觉你在附近,就顺路来瞧瞧。”

  ?

  绿珠怀疑自己听错了:“机缘?郡主您不是为了……”

  “嗯哼?”

  端阳郡主自是为了情郎而来,但她到底是皇家贵女,总不能直言不讳说自己想男人了,肯定要找个正当理由:

  “不是什么?”

  呃……

  绿珠收到主子的警告眼神,哪里敢多说,当即心领神会:

  “没什么,奴婢有些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了……”

  言罢,不等端阳郡主回应,就一溜烟跑了出去,临行前还冲着陆迟眨了眨眼,而后贴心的将门关好。

  “……”

  端阳郡主见贴身奴婢离开,眼神儿才稍微软了些,顺势坐到情郎身旁,妩媚桃花眸柔的能出水:

  “听说你在靖海城大发神威,就连镇魔司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不愧是本郡主的男人,想要什么奖励?”

  陆迟好多天没见昭昭,心底也有些悸动,很想顺势提些过分要求,但知道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只能一身正气道:

  “嗯…斩妖除魔乃是我辈修士的职责,用不着奖励;你缺少的机缘是什么?我正好打算去西域王都,看看青云长老跟佛门斗法,雾隐岭在必经之地,我们正好去里面瞧瞧……”

  ?

  端阳郡主觉得情郎不太对劲,竟然没抱着她亲亲摸摸,甚至一本正经的说机缘,桃花眸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受伤了?”

  按照陆迟的行事作风,绿珠在跟前时,或许还能做出正人君子模样,可一旦绿珠离开,那肯定原形毕露,抬手就得找团团……

  结果绿珠人都走了,陆迟居然正襟危坐,被西域秃驴传染了不成……

  ?!

  陆迟纯粹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顺势接茬:

  “今天我们在望月岭围剿獓狠,不料却落进魔门圈套,玉无咎亲自出山,利用神器布置了魔阵,场面相当惨烈,我难免受伤……咳咳。”

  端阳郡主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情郎真的受伤,面色当即一紧:

  “伤哪儿了?让我瞧瞧……”

  “没事,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也得让我看看……”

  端阳郡主摁住陆迟手腕,只觉丹田气弱,显然受了内伤,继而抬手扯衣服,当看到身上错综复杂的伤痕时,眼圈儿就是一红:

  “还说没事,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玉无咎打的?”

  陆迟其实已经恢复大半,只是琐事太多,还没来得及运动疗伤,闻言稍显尴尬:

  “玉老登已是超品,若他对我动手,我恐怕早就身陨道消;这是被是獓狠拍的,不过问题不大,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端阳郡主优雅坐在身侧,心底旖旎念头烟消云散,桃花眸中满是心疼:

  “就算已经恢复大半,那也不能小觑;你将衣服脱了,我来帮你上药;等上完药后,本郡主再帮你调理真气。”

  陆迟闻言稍作思索,只能趴在床上:“那就辛苦媳妇了。”

  “啐~”

  端阳郡主拿出药瓶,视线看向下方:“裤子也脱了,不然怎么上药?本郡主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做甚?”

  ?

  陆迟觉得昭昭有些飘,但又不能当场振夫纲,万一禾仙子受不住,跳出来杀人灭口就尴尬了……

  只能顺从脱掉裤子,一副柔弱无力的面首姿态,任凭媳妇伺候:

  “今天的事情多亏观微圣女在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

  端阳郡主动作一顿,眼神有些担忧:“观微圣女?她有没有欺负你?”

  陆迟回应道:“圣女是德高望重老前辈,欺负我做甚?若非她跟禾仙子,我跟妙真估计很难脱身……”

  端阳郡主自幼听着观微恶名长大,对恶霸着实有点阴影,说话都温柔三分:

  “圣女做事剑走偏锋,没有欺负你就好;但禾仙子又是谁?”

  ?!

  陆迟这才意识到说吐噜嘴了,但也没有刻意遮掩,坦诚道:

  “行走江湖认识的女侠,曾多次暗中相助,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有机会,我引荐你们两个认识,她的气韵跟长公主还有些相似…”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很吸引姑娘,但心底还是酸溜溜的:

  “哦哟?气韵跟姑母相似?想来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本郡主确实得见见,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跟姑母相似,竟能得到陆大侠如此高的赞誉。”

  陆迟觉得媳妇有些阴阳怪气,也不好硬接这茬,便转移话题:

  “你来西域寻找机缘,王爷知道吗?”

  端阳郡主是相思成疾,偷摸跑出来的,但就算嘴上很多骚话,心底多少有些矜持,姿态端的很正派:

  “此事父王不知,但姑母十分支持。”

  陆迟想到高贵冷艳的丈母娘,情不自禁就联想到柜中奶奶,随口接话:

  “长公主德高望重,是大乾定海神针,既然她让你乱跑,那就不会有啥事……”

  端阳郡主微微挑眉,忽然凑到跟前问道:

  “噢哟~既然觉得姑母德高望重,又为何勾搭跟姑母气韵相似的女侠?岂非冒犯长辈?”

  ?

  陆迟知道昭昭什么话都敢说,但还是被震了震,觉得这帽子扣的太狠:

  “那倒罪不至此,只是气韵相似罢了;毕竟长公主一生清修,连个驸马都没有,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有如此大毅力?”

  端阳郡主望着健硕身材,心思稍微有些发飘,偏过脸道:

  “姑母为了朝廷放弃自身幸福,称得上大公无私;只可惜本郡主是个俗人,注定做不到姑母那般心怀天下、舍己为公。”

  “那也不是,你已经胸有丘壑了。”

  ?

  端阳郡主一怔,继而抬手摸向腰下:“你这浑人,浑身是伤也不消停……”

  “嘶……错了错了。”

  “……”

  端阳郡主哪里舍得真拧幸福之源,只是轻轻捏了捏就松开了手,脸色微红:

  “你这家伙,伤成这样还有这种花花心思,能不能行呀……”

  陆迟肯定行,但又不能行,只能咬牙硬憋:

  “咳…你千里迢迢赶过来,我就算再不是东西,也得知道怜香惜玉;今晚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再说。”

  ?

  端阳郡主跟陆迟相处至今,还是头次见到陆迟拒绝,桃花眸都惊了惊,随后目光下移,稍显遗憾:

  “伤这么重呀……”

  “唉呵呵……”

  陆迟趴在床上,眼角余光扫向衣柜,心中暗暗念叨:

  禾仙子,你可真是把陆某害苦了。

  ……

  与此同时。

  房间打情骂俏氛围轻松,但驿站柜宾却心情压抑。

  长公主提着裙摆,缩在衣柜角落,心中情绪难以平复,恨不得当场出去,摁着观微暴打一顿,也想揍一顿陆迟。

  明知道她在衣柜中躲着,却不知道带着端阳离开,甚至还在房间打情骂俏,脱的干干净净……

  衣柜缝隙正对着床榻,长公主想装作看不到都难,只能闭上眼睛凝神静气,默念静心咒抚平心绪。

  但因为距离太近,脑海中总情不自禁浮现出陆迟的健硕身躯……

  没想到此子瞧着瘦俏,脱掉衣裳后却如此有力,看着冲击力就强……

  长公主心乱如麻,觉得自己真是被观微害苦了,竟然会回味陆迟身材,这不道德败坏的堕落岳母吗……

  特别是听到侄女跟女婿称赞自己时,长公主只觉心虚又窝囊……

  心虚的是乔装改扮跟着女婿,甚至还恬不知耻做出勾引举措……

  窝囊的是本宫堂堂镇国长公主,南疆闻风丧胆的女武神,竟然落得藏身衣柜的下场,传出去还怎么混……

  而这一切都是拜观微所赐,否则按照她的实力,就算受伤也能感知到端阳过来,可以提前跑路……

  定是观微布置下结界,干扰了她的五感,迟早得让观微以牙还牙……

  长公主越想越恼,偏偏外面打情骂俏不绝于耳,特别是端庄持重的端阳,私下竟然如此放得开,甚至还撒谎,说是她让来西域的,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听意思是在主动索取,看来两人早就偷吃过禁果……

  长公主百感交集,犹如碰到早恋闺女跟黄毛厮混吃嘴子,心情可想而知;但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人家好歹是名正言顺,她连真实姓名都不敢告知,却被陆迟看个清楚明白……

  唉。

  长公主幽幽轻叹,很想闭上五感不闻不问,但又怕外面有变故,只能咬牙强撑,同时指尖悄悄弹出一缕真气,化作寒风将窗户吹开!

  “哗啦~”

  端阳郡主正望着情郎身躯唏嘘,忽然被寒风吹个正着,大团团都颤了下:

  “西北就是冷,风这么大……”

  这可不是风……

  陆迟知道是大冰坨子在提醒他,刚想找个借口带媳妇离开,结果却看到门扉轻震,继而传来敲门声:

  “咚咚~”

  陆迟垂死病中惊坐起,以为是真真来了,当即询问:

  “谁?”

  门后传来慵懒的御姐音:“本圣女过来瞧瞧情况,禾姑娘如何了?需不需要本圣女帮忙?”

  “……”

  陆迟怀疑今晚一切都跟大魅魔脱不了干系,但既然不是媳妇来捉奸,那就问题不大,刚准备起身穿戴整齐,却见大昭昭手忙脚乱、眼神乱扫!

  “昭昭,你怎么了?”

  端阳郡主对观微圣女本就敬而远之,如今千里迢迢过来陪男人睡觉觉,就算为了皇家颜面,也不能被外人看到,拔腿就朝着柜子走:

  “嘘……回头再说,我先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