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0 节

第五十八章:郡主:这不推背龟吗?(二合一)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130 字

  “簌簌~”

  元妙真聚精会神,冰寒真气倾泻而出,静室内弥漫细碎雪花,环绕陆迟簌簌飞卷,继而凝聚成一朵冰莲。

  莲瓣晶莹剔透,吸收沸腾的灵草阳气。

  但灵草势猛,莲瓣顷刻便如白雪消融,化作漫天水雾。

  “嗯?”

  元妙真被浑厚火气波及,清丽脸庞布满红霞,只觉被烈焰燃烧,皱眉闷哼出声,却不敢停下运功动作。

  双修最忌讳半途而废。

  此举算不得双修,但需要阴阳真气调和,本质也没差多少。

  阴阳灵草不愧是百年难遇的灵药,阴阳之气纯正,再加上陆迟自身纯阳之气,室内简直像是炼丹炉。

  元妙真自幼修太上忘情,真气纯粹阴寒,又是六品中期,只要认真输送真气,不仅能帮陆迟调和,还能借助阳之精反哺自身。

  获益匪浅。

  偏偏陆迟情况不佳,意识也逐渐迷离,手不太老实;初时只是紧箍腰身,后面就开始练习擒拿。

  手法相当老练“劲道”。

  “唔。”

  元妙真平时稍显迟钝,但术业有专攻,到底是剑宗嫡传,对修炼知识堪称大乾王语嫣,眼下感受陆迟力道加重,就知道情况不对。

  脑袋微微后仰,暂时停止渡气,看向身后的水润闺蜜:

  “陆迟真气浓厚,体魄也强,比一般六品中期厚重很多,我自己有些压不住,端阳你来帮忙。”

  ?

  “我怎么帮忙?”

  端阳郡主还有些发懵。

  按照她的设想,若陆迟阳气太盛难自制,应是妙真手足无措,而她毅然站出以身伺虎,给傻白甜闺蜜言传身教,好好上一课。

  结果情况跟她想的截然不同。

  “……”

  元妙真秀眉微蹙,当机立断:

  “你在背后给我传功,我再渡给陆迟;他就算真气厚重,但恢复速度有限,只要你能补上我恢复的空档,我就能吸收多余阳精。”

  “这能行吗?”

  “你有更好办法?若没有,便按照我说的来做。”

  “?”

  端阳郡主接连被闺蜜教训,眼神越来越愕然,下意识就走到闺蜜背后,抬起手掌传功。

  窸窣~

  陆迟烈焰焚体,察觉到冰棱远离,下意识就贴贴。

  元妙真说话空档,只觉脖颈间一热,就见陆迟趴在颈窝,看状态还想下移,一时间还有些震惊,急忙扶正陆迟肩膀,重新啵了上去。

  “簌簌~”

  寒气与热气碰撞,迸发轻颤之音。

  静室内的火气消散些许。

  元妙真实力不弱,刚刚纯粹是阳精太猛,再加上陆迟上下其手,她有些乱了方寸,如今有了端阳郡主加成,倒是逐渐游刃有余。

  周围温度缓缓降低,陆迟的意识也清醒不少,他知道真真付出良多,急忙运功淬炼金丹轮廓。

  端阳郡主见局面稳住,心下松了口气,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姿势,面色有些古怪。

  傻白甜闺蜜抱着陆迟亲亲渡气,而她站在闺蜜背后传功……

  这不冤种推背吗?

  关键这也不是她的人设呀,不该是她在前面渡气,骗傻白甜闺蜜推背吗?

  妙真她懂什么呀?

  哦…正因为啥也不懂,所以才能心无挂碍,莽成这样……

  端阳郡主自诩尽在掌握,现在却有种被莽夫偷家的感觉,只能硬着头皮推背,嘴里还念叨着:

  “现在如何了?他没事了吧?”

  元妙真心无杂念,只想助陆迟成功结丹,至于如何面对闺蜜,那是日后的事情,此时绝不能因为扭捏而耽误正事,闻言神识传音:

  “应该没有大碍,但需要再观察片刻,免得功亏一篑;若能结成极品金丹,以后修炼路途将顺遂通畅。”

  端阳郡主眉头紧蹙:

  “道理本郡主还能不懂?关键极品金丹难结,万一……”

  “没有万一。”

  ?

  端阳郡主从来就不是受气包,接连被怼,胸都气鼓几分:

  “那现在还需要用嘴渡气?我们前后夹击帮他输送真气,应该也能稳住局面,你可是黄花大姑娘,又摸又亲的日后怎么嫁人?”

  元妙真全神贯注炼化阳精,心底盘算着大概时间:

  “再等等。”

  ?

  还等?

  真当本郡主是推背龟了?

  这不欺负人吗……

  端阳郡主暗暗咬牙,眼神扫向陆迟,就见那双手已经探进衣襟,脸都有些绿:

  “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轻薄女子,简直天生坏胚。”

  当初陆迟打青龙时受伤,她给陆迟喂寒精时,这家伙就趁机揉揉,说是昏迷不醒,实际上手非常稳准狠,就没摸错位置过……

  她甚至怀疑陆迟故意装晕轻薄她,

  ?

  陆迟倒不是故意,纯粹是有些上头。

  因为古蜕灵决的缘故,他肉身精华相当醇厚,猛地聚集在丹田,是真的扛不住;后面再加上阴阳灵草的阳精,丹田跟炸了没啥区别。

  真真这时骑过来,确实能施法降温,但却附带魔法攻击,就像在沙漠中碰到清泉,本能的就想凿冰。

  能控制住没有一串二,都是定力惊人。

  难怪自古结玄清少阳金丹的修者不多,首先此丹确实难度颇高。

  其次……

  这不纯纯折磨人吗?

  滋味堪比服用十全大补丸后,看玉体横陈大美人搔首弄姿,还不能碰……陆迟觉得都快炸了。

  “……”

  元妙真察觉到陆迟剑拔弩张,神色有些愕然,继而面露担忧:

  “他好像发病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舒服点?”

  ?

  你管这叫发病?

  端阳郡主见闺蜜终于恢复傻白甜人设,挺起傲人胸脯,眼神朝着下方扫去,语气带着几分傲气:

  “这可不是病,别天天看修炼秘籍,也多学学基础知识;碰到这种情况,除了软磨硬泡别无他法。”

  ?!

  陆迟意识刚刚清晰,就听到昭昭大放厥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神识传音:

  “我没事了,阳精已被吸收大半,接下来按部就班就行。”

  端阳郡主眉梢担忧退去,悄悄松了口气,又觉得憋屈:

  “没事你还亲妙真?她可是清纯小道姑,你这不是坏她道心吗?别憋着,不行让本郡主来,反正你早就看过,不差这一回。”

  ?

  陆迟脸色一变,觉得昭昭嘴强王者,但又怕她真上手影响结丹,强忍着躁动神识传音:

  “什么憋着?郡主若真有诚意,就洗干净等我结丹结束,这时候我最多只能摸摸,又不能真做什么,说这些都没啥意义……”

  “……”

  端阳郡主纯粹是觉得憋屈,真要让她上手,估计还没莽夫闺蜜利索,当即也不再打扰陆迟,而是推了推傻白甜闺蜜肩膀:

  “既然他已经清醒,就不能这么渡气,免得扰他心境。”

  “嗯,确实差不多了。”

  元妙真将阳精炼化,确定陆迟温度下降,才小心翼翼移开脸,改用掌心贴着胸膛渡气。

  端阳郡主不用继续推背,心底舒坦不少,走到陆迟背后,呈嫐姿态输送。

  静室真气波动逐渐平稳。

  陆迟状态恢复,睁眼查看情况,就见真真坐在面前,雪色长裙被汗水浸透,隐约可见空谷幽兰的肚兜……

  那张清丽脸庞坨红似醉,眼神儿水润,像是一株出水嫩芙蓉。

  陆迟思绪有些飘,觉得真真不愧是修无情道的,性子确实够韧,心底也够坦率,不管是打架还是其他,有事是真敢上,也很有章法。

  若其他女子碰到刚刚那种场面,估计都羞的不敢动。

  陆迟稍作感慨,顾不得心猿意马,全神贯注开始淬炼金丹;有了阴之气调和,金丹逐渐凝实。

  只需再淬炼片刻,便能功成。

  “呼……”

  元妙真瞧见陆迟看她,当即闭上眼睛,瞧着像是冰山美人,实则心湖激荡。

  方才事急从权,顾不得许多。

  可现在平静下来,方才画面挥之不去,脸色不由涨红……

  这该怎么跟端阳解释哦。

  ……

  月明星稀。

  益州三百里外的山麓中。

  “嘎嘎——”

  山林寂静无声,偶有孤魂野鬼飘过,惊起树上老鸦。

  茂密植被遮天蔽日,掩映着一座山洞,借着盈盈月色,依稀可看到山洞轮廓,里面布置整齐,烛火摇曳。

  玉衍虎裹着黑色长袍,如雪银发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此时半躺在山洞宝座,轻纱覆面遮蔽容貌,仅露出一双妖冶红曈。

  山洞左边摆着一把太师椅,红娘子正襟危坐,正关切询问:

  “天衍宗的老骨头们大都不问世事,就连当今皇帝想求一卦,也要亲自登门拜访,少主在荒渊碰到的天衍老贼,莫非是观微?”

  玉衍虎把玩着红玉如意,赤足翘在宝座扶手,稚嫩嗓音有几分严肃:

  “我若碰到观微老贼,还能全身而退?”

  “这倒是……”

  红娘子点头认可。

  常言道,人的名树的影,道盟纵横多年,自然少不了狠角色。

  而观微老贼便是狠人中的狠人。

  本是天衍宗圣女,代表一宗形象,可此獠做事不择手段,狂妄无比;自年幼时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遇事不讲道理只讲拳头。

  堪称修仙界恶霸。

  就连道盟跟朝廷,都没少受此恶霸蹂躏,曾经有修者发起投票,票选谁是四海九州的大恶人。

  观微老贼一骑绝尘。

  就连臭名昭著的魔门都望尘莫及。

  太阴仙宗宗主觉得深受羞辱,比品德比不过正道便罢,比谁是恶人,居然还比不过,这不当众打脸吗?

  宗主当场就找观微单挑。

  然后一直闭关到现在,对外则宣称闭关寻求突破。

  天衍宗也觉得颜面扫地,据说掌教亲自将观微逮回。

  此獠虽将近二十年未曾下山,但四海九州只要有些资历的修者,几乎都听过其恶名,以至于红娘子提到天衍宗,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观微。

  玉衍虎红瞳冰冷,淡淡道:

  “我碰到的是忘机子老贼,此贼虽不如观微可恨,但行事剑走偏锋;酒后不得御剑这个畜生律法,便是此贼提出。”

  “不过忘机子虽然不务正业,但到他这种修为,绝不会贸然去荒渊,荒渊中或许藏着某些秘密。”

  “遗憾道盟一手遮天,我们无法窥探;荒渊此行损失惨重,非但没能砍了陆迟胳膊泄愤,还浪费了一件逃命至宝。”

  “……”

  红娘子觉得玉衍虎终究是年少轻狂,斟酌提醒:

  “这事是魅姬自作主张,就算没有陆迟,剑宗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玉衍虎皱眉:“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找陆迟麻烦,只是为了仙宗威仪。”

  自从魔神战争结束后,魔门势力便大不如前,逐渐退出中土;然则表面四分五裂,实则私下常有联系。

  太阴仙宗饲养金蟾本是秘密。

  玉衍虎本想饲养成功一鸣惊人,彻底奠定仙宗魔门领袖的位置。

  不料金蟾却被陆迟斩杀。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如今整个魔门圈子,都知道她玉衍虎养的蛤蟆,被个不知名的道士宰了;血蛊门跟白骨山更是趁机落井下石,话里话外都是——

  “先帝闭关,新君弱矣,而魔门之势,如累卵于九仞之巅,稍触即溃。”

  玉衍虎这才千里迢迢赶到益州,想手刃陆迟,一雪前耻,可没想到陆迟的裙带关系如此复杂。

  不仅跟皇家、剑宗有勾扯,就连天衍宗老贼都出手帮衬。

  思至此。

  玉衍虎揉揉脑门,老神在在道:

  “如今局面复杂,陆迟暂时是不能动了;可天衍宗的人向来无利不起早,忘机子不会无缘无故跟一位小道士示好。”

  “少主的意思是?”

  “陆迟身上恐怕藏着秘密。”

  红娘子跟陆迟接触过,闻言稍作思索:

  “属下倒是见过陆迟,天赋在年轻人里算是佼佼者,马贼一事全靠他倾力追查,否则镇魔司没那么快。”

  玉衍虎眯起眼睛,赤足轻轻晃动,姿态如懵懂女童:

  “哦?这么说来,陆迟还是个侠肝义胆、无私奉献的正道少侠?”

  “目前看来确实如此。”

  “此人有没有拉拢空间?”

  ?

  红娘子怀疑自己听错了,面露愕然:“少主不是想杀陆迟吗?怎么又想拉拢?”

  玉衍虎叹息一声,懒洋洋道:

  “当初是想杀他,可现在连天衍宗都牵扯其中,本少主更好奇他身上藏着的秘密;再者,我瞧他不像正道少侠,反倒像色中饿鬼,未必不能拉拢。”

  “……”

  色中饿鬼?

  红娘子想想陆迟的形象,觉得少主判断有失偏颇:

  “仙宗确实需要大量人才,但是陆迟跟端阳郡主牵扯的太深,属下觉得,还是少接触为好。”

  玉衍虎也只是随口一说,闻言唏嘘:

  “若是我仙宗弟子,都像陆迟这般无私奉献,何愁不能入主中原?”

  太阴仙宗虽然避世多年,但其实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可惜魔神陨落之后,魔门成了一盘散沙。

  就算时常来往,但却是谁也不服谁。

  血蛊门觉得自己大隐隐于市,已经成功融入南疆本土帮派,是毋庸置疑的魔门老大。

  白骨山虽然退守西海,终日跟虾滑蟹膏为伴,但口气依旧狂妄,说噬魂之法大势所趋,魔门要想鼎盛,还是要推举他们为领袖。

  这也是魔门苟延残喘千年,却始终发展不起来的原因。

  道盟只需要防备魔门,而魔门不仅要防备道门跟朝廷,还要防备自家弟兄。

  如果不结束这种割据局面,想跟道盟掰手腕,简直是痴人说梦。

  红娘子觉得少主太天真,魔门无私奉献还叫魔门吗,叹息道:

  “益州虽然失利,好在没有影响根基,无非被血蛊门白骨山嘲笑两句;少主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前往京城才是。”

  玉衍虎在荒渊抱头鼠窜,想想仍觉得心有不甘:

  “陆迟虽然暂时不能杀,可不打他一顿着实难受……”

  “少主,打陆迟什么时候都行,但京城还等着少主主持大局;少主心怀大志,想太阴仙宗跟道盟分庭抗礼,就得忍一口气。”

  玉衍虎道理都懂,但凡不是顾全大局,她早将陆迟那小道士灭了:

  “说到底还是道盟不厚道,我们名叫太阴仙宗,比天衍宗、月海门都更像是名门正派,就因为不想做道盟走狗,便被驱逐至此。”

  “如今现在红衣坊被毁,你被镇魔司通缉,益州是待不下去了,只能随我一起去京城,将根基打稳再说。”

  玉衍虎想要的很简单。

  太阴仙宗洗白上岸,他日再见天衍宗老贼时,对方不对她大打出手,而是喊一声虎姐。

  当然,此举难如登天。

  但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一口气吗?

  红娘子微微颔首:“少主英明。”

  “对了,派人盯着点陆迟,我倒要看看天衍宗想搞什么把戏。”

  “属下明白。”

  “若是被人发现,就说是血蛊门的人。”

  “少主果真睿智……”

  “哼。”

  ………

  “咕咕~”

  清晨破晓时分,山间雄鸡报晓。

  静室内真气波动已经平息,元妙真跟端阳郡主真气消耗过多,体力不支,正一前一后趴在陆迟身上昏睡。

  陆迟被夹在中间,视线稍稍下移,就能看到真真腰下曲线;身后触感更为夸张,端阳郡主估计睡相一般,软枕被挤压的非常夸张。

  连弧度都能清晰感知……

  陆迟奋战一夜,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急忙运转真气,平复心底的躁动,同时关注自身变化。

  辛勤一晚,终于结丹。

  周身气息内敛,眉宇精神奕奕,像是采阴补阳的男妖精似得,精气神相当饱满。

  气海拓宽了数倍,内视广阔如大海,一颗金丹盘踞丹田中间,阳气纯正雄厚,色泽圣洁耀眼。

  若是此时拔出纯阳剑,非但不会被掏空,甚至还能持剑打几个回合。

  “总算没有白受罪。”

  陆迟想想昨晚的经历,堪称痛不欲生,若非有阴阳灵草跟两位小喷泉帮助,只怕会半道崩殂。

  “轰——”

  陆迟尝试催动金丹,只觉气海呼啸,形成夸张旋涡,周围灵气迅速聚集,顷刻涌入丹田之中。

  这种炼化灵气的速度,是平日十倍不止。

  就连随手打出的掌风,气势都汹涌澎湃,相当凌厉。

  “看来早结丹还是有好处的。”

  陆迟稍作感知,发觉自己境界也随之提升,已是六品中期,除去结丹缘故之外,估摸还有阴阳灵草的功劳。

  “嗯?”

  元妙真被真炁波动惊扰,缓缓睁开眼睛,抬眸就看到男人的健硕胸肌,眼神还有些呆:

  “你…成功了?”

  陆迟倏然回神,想到昨夜真真凶猛模样,再看如今呆萌姿态,觉得颇为反差,就低头啵啵了两口:

  “我已经顺利结丹,境界也有所提升,还要多谢你跟端阳郡主,昨夜真是委屈你了。”

  元妙真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那种紧要关头,换做是你,你也会为我这么做。”

  呃……

  这能一样吗?

  陆迟眨了眨眼:“不管怎么说,这事都要谢你,回头好好犒劳犒劳你……”

  “哦?陆道长想怎么犒劳妙真?”

  身后忽然传来幽幽嗓音。

  陆迟只觉身体一松,两团软枕已经离开后背,继而传来窸窣动静,想必昭昭在整理衣衫,便笑道:

  “郡主想陆某怎么犒劳?只要陆某能做到的,定倾力而为。”

  端阳郡主推了半晚上的背,心底怨气非常大,但昨晚正事当前,自然不好发脾气,现在就想秋后算账:

  “犒劳不敢当,昨晚你意识不清醒,做出些糊涂事情,本郡主也懒得计较;请回吧,本郡主有事跟妙真聊聊。”

  ?

  陆迟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要家宅不宁:“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聊?”

  “女儿家的事情,你也要听?”

  “那倒不是,但这是我家……”

  ?

  端阳郡主眼皮子一跳,脸色有些尴尬,抬腿就走:

  “那本郡主跟妙真出去聊聊,你先看看气海跟识海情况,千万别出什么纰漏。”

  陆迟不放心真真媳妇,起身就想拉住端阳郡主,不管什么情况,先安抚几句再说……

  结果刚刚站起,就觉得身下一凉。

  端阳郡主脸色一红,急忙转过身去:

  “诶诶?你、你先穿上衣服呀!”

  “……”

  陆迟稍显尴尬,只好盘腿坐下:“抱歉,昨天晚上确实浑浑噩噩,不知道衣服没了,无意冒犯……”

  端阳郡主被冒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倒也懒得计较:

  “哼,你先穿戴整齐再说,我跟真真出去聊聊。”

  元妙真稍作思索,轻声道:

  “嗯,我也有事要跟端阳说。”

  ?

  端阳郡主觉得自家闺蜜有点刚,桃花眸瞪了半天,才扭着腰肢开门:

  “嗯哼,那就出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