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何不食肉糜?
人在高三,斩杀线系统让我谈恋爱 · 乌黑的白鸦 · 2,262 字
“啊?我吗?”
江远看了看她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她。
“怎么,不敢?”
闻清竹的语气中带着促狭。
“呵,看不起谁呢!不就杀个鸡么。”
江远一把抓过她手中的刀,看向提在手中的母鸡。
“那个......要怎么放血啊?”
闻清竹举起一个空碗,“对着脖子来一刀就行,我给你接着。”
“?”
这特么也太残忍了!
“不能先弄死再放血吗?”
“死了还怎么放血?”闻清竹反问道。
好吧,是他孤陋寡闻了。
江远拿着刀,开始在鸡脖子旁比划。
闻清竹在一旁讲着注意事项:“不要使太大力气,否则会把头割下来的。”
“......”江远沉默了一瞬,“把头割下来会怎么样?就死了吗?”
“不会哦。头割下来之后,你如果松开手把鸡放地上,它还会跑呢。”
“?”
拜托,请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语气说出这种可怕的话了。
哈基清,我真的控制控制你了!
江远眼中仿佛已经出现了一只无头鸡,在地上蹦蹦跶跶,时不时还动一下脖子,但因为没了头却怎么也碰不到地面。
他顿时打了个冷颤。
靠,这特么也太血腥恐怖了。
这玩意儿谁爱杀谁杀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尸体吃掉。
江远把刀和鸡一并递给闻清竹。
“清清,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心善,最见不得这种场面了,还是你来吧,我给你打下手。”
“不敢就说不敢。”
闻清竹撇了撇嘴,放下碗接过他手中的刀和鸡。
“把碗支过来。”
江远学着刚才闻清竹的样子,把碗举到鸡脖子下方。
“敢看吗?”
“嗯?”江远歪着头,“瞧不起谁呢?”
“那我动手了。”
“嗯,动手吧。”
闻清竹提起刀,轻轻放在了鸡脖子上。
母鸡像是察觉到了死神即将到来,当即开始剧烈挣扎,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可惜,它虽然是恐龙的后裔,但先祖的风光早已不在。
如今也只能任人宰割,沦为血食罢了。
闻清竹眼神一凝,丝毫不为所动。
只见她用左手用力抓住它的翅膀,锋利的刀刃在鸡脖子上轻轻一划。
鲜红色的血液瞬间顺着伤口汩汩而出。
江远立刻调整碗的位置,确保可以把血都接到碗中。
从血管流出的血液,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随着碗中的血液逐渐增多,闻清竹手中的母鸡也渐渐失去了声息。
江远抬眼,悄悄瞄了眼闻清竹。
此时的她,眼神淡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仿佛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已经完全冷了。
江远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移开视线,重新盯着碗里鲜红的血液。
等血终于流完之后,闻清竹提着鸡甩了甩,起身朝厨房走去。
她的声音飘来:“再去抓一只。”
“哦。”
江远目送她走进厨房,将碗放下,摇了摇头。
以后他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等他抓到第二只鸡时,闻清竹已经提着刀在等着了。
江远把鸡递给她,“给。”
“你不来吗?”
“哈哈......”江远干笑两声,“我就不来了,这种机会还是让给你吧。”
“哦。”
闻清竹接过鸡,再次干净利落地一刀。
碗中再次盛满了鲜血。
江远小心翼翼地端着碗,看了一眼她拿刀的手。
出色的目力下,能看到她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首先排除她这是因为害怕而手抖。
那就只能是因为兴奋才手抖了。
这是体内肾上腺素激增的表现,他在打篮球时,有时候也会这样。
包括那天晚上和那几名小混混打架时,也是如此。
杀个鸡给她杀兴奋了?!
嘶——
江远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开口:“清清。”
“嗯?”
“杀了鸡就不能杀我了哦。”
“......”
闻清竹歪了歪脑袋,这个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过......
“呵呵,看心情吧。”
“诶?”
江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继而笑道:“清清,不要开这种玩笑啦,一点也不好笑。”
闻清竹和他对视,笑而不语。
江远缩了缩脖子,和她错开视线,说道:“那什么......还要继续抓吗?”
“不用了。”
闻清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鸡舍,再抓家里就没鸡了!
本来这些鸡只是养来下蛋用的,结果江远来这一次就少了四只。
总得留个种子吧。
要不他下次再来就没得吃了。
她提着鸡朝厨房走了两步,回头一看,见江远还端着碗站在那儿。
“别傻站着了,跟我进来。”
“啊?”
“啊什么啊,快点的。”
“哦。”
两人走进厨房,灶台旁摆着一个大盆,锅里烧着热水。
第一只鸡的鸡毛已经被拔得干干净净,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案板上。
“把碗放下,交给你个任务。”
闻清竹提着鸡在大盆前坐下,对端着碗的江远说道。
“Yes,Madam!”
“这只鸡就交给你了。”闻清竹指着案板上赤身裸体的鸡说道。
“啥?”
江远不明白,怎么就交给他了?
他看向案板上白白嫩嫩的鸡尸体,这还是生的,也不能吃啊。
闻清竹解释道:“把鸡肚子剖开,将里面的内脏取出来。”
“我来弄......内脏?”
弄内脏这事儿,清清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他吃内脏还差不多。
闻清竹从大锅舀起一盆热水,边往鸡身上浇边说道:“不会?”
“昂,不会!”
“......”
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没用的男朋友。
她叹了一口气,边拔毛边说道:“去院子里和大黄玩儿去吧。”
这宛如忙碌的妈妈打发走在身旁添乱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要!”江远摇头拒绝,“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说罢,他在水盆洗干净手,拿着刀看向案板上的鸡。
刚褪完毛,鸡身上还带着点热气。
江远深吸一口气,用刀尖在鸡肚子上轻轻一划。
肚子顺着刀尖裂开了一条口子。
一直用余光盯着他的闻清竹说道:“用手掏出来就行。”
“哦。”
江远的手指顺着刀口探进去。
湿湿滑滑的,有点恶心。
他之前看过不少刑侦剧,对于里面的法医很向往。
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向往了。
鸡的尸体都这样了,而且这还是刚杀的。
如果把这个换成人,江远不认为他有勇气面对。
蒜鸟蒜鸟,这法医谁爱当谁当,他反正是不当。
江远掏着内脏,看向坐在小板凳上拔毛的闻清竹。
“清清,你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什么赚钱就学哪个。”
“年轻人,不要把钱看得太重,要有梦想!”
闻清竹抿了抿嘴唇,江大少爷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何不食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