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踢屁股
人在高三,斩杀线系统让我谈恋爱 · 乌黑的白鸦 · 2,272 字
闻清竹白了他一眼,随后脱掉了鞋子,盘膝坐在了他身边。
她将果盘放在腿上,说道:“我坐着就可以了。”
“行吧,你开心就好了。”
江远也不强求,相比较于这个,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翻开相册,开始一一欣赏。
闻清竹吃着水果,居高临下看着相册中的照片。
那些被埋藏在角落的记忆,随着一张张照片缓缓在脑海中浮现。
记忆越来越清晰地同时,相册中的她也在一点点的长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相册也被江远翻到了最后一页。
相比较于前面,最后一页只有一张照片,被放在了正中间。
是她过生日的照片。
右上角的日期是四年前的十月八号。
江远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少女头上戴着生日帽,脸上全是幸福与喜悦。
少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眼中绽放着惊喜的光。
彼时的她,肯定没想到这竟是父母给她过的最后一次生日吧。
在这次生日之后,她的父母便因为车祸意外去世。
相册的记录戛然而止。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给她拍照片记录生活了。
那个天真烂漫、眼中充满幸福的少女,永远停留在了十四岁那个炎热的夏天。
继续活在这世上的闻清竹,外面裹了一层层硬硬的壳,壳上长满了尖锐的刺。
她将内心封闭,雨洒不进风泼不入。
江远闭上了眼睛,眼前浮现出了这样的场景。
她蹲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中,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任由灰尘将她覆盖,蜘蛛在她身上结网。
就这样发霉,直至烂掉。
他睁开眼睛,抬眸看向身侧的闻清竹。
如果那天在电梯里,他没有觉醒系统,恐怕两人的关系就只是点头之交的邻居了吧。
哪怕知道了对门邻居就是二中新来的校花,他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在等到考试之后知道闻清竹的成绩后,他更不会有什么想法了。
没有系统,他的成绩就是四百来分,高考撑死了也就上个二本。
高中毕业后,从此相忘于江湖。
原本两人的人生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因为系统,江远知道了那会儿她正在挨饿,而且他正好会做蛋炒饭。
‘金玉满堂结良缘!’
真的是良缘啊。
闻清竹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略微犹豫了一下,把准备放进口中的水果递到了他嘴边。
“吃吧。”
“诶?”江远回神,“我不是想吃水果。”
“哦。”
“等等......啊呜!”
江远见她准备把手收回去,喊了一声,接着一口含住了她手中的水果。
咦?
好像把一个奇怪的东西含住了!
江远用舌头舔了舔嘴里这个奇怪的东西,不是水果的触感,好像是......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的闻清竹便从僵直中反应了过来。
“江远!你舔我手指干嘛?!”
闻清竹喊了一声,把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江远嚼着水果,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口感怎么怪怪的,你也太不小心了。”
闻清竹感受着指尖的湿润,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偏过头不看他,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再过段时间他该不会兽性大发直接把她扑倒吧?!
真要是发生那样的事,她该怎么办呢?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听,难道只能任由他胡来吗?
唔......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啊。
闻清竹有点头疼,看向若无其事的江远,“相册看完了吗?”
江远合上相册,回道:“嗯,看完了。”
“那你还在这赖着做什么?”
“诶?说赖着也太难听了,我是在这儿陪我女朋友的。”
“你的女朋友现在要睡觉了,你还不走吗?”
“我的女朋友是小宝宝,我要哄她直到睡着了才可以。”
闻清竹听着江远胡说八道,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的女朋友不需要你哄。”
“是吗?我不信!”
女生说不要就是要,说没生气就是生气了。
这点道理江远还是知道的。
现在闻清竹说她不需要哄,那就肯定是需要哄。
江远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清清,快脱衣服躺下,我好哄你睡觉。”
闻清竹仿佛没听到一般,自顾自从床上下来,将果盘放到一边,手指向门口。
“出去。”
“清清,不要这么无情......”
闻清竹眯着眼睛,“三、二......”
江远一个激灵,直直地从床上坐起来,“别数别数,我走还不行嘛。”
奇怪,她也不是川渝人啊,怎么还开始蜀道山了!
江远经过她身边,忽然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身前的闻清竹,脸上露出笑容。
“清清,不给男朋友一个晚安吻吗?”
闻清竹后退一步,指着门口,罕见的说了句脏话:“滚!”
江远脸色一板,“不许说脏话!”
“......”
“嘻嘻,明天见!”
江远知道再待下去估计就要挨打了,当即脚底抹油朝门口跑去。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闻清竹叹了口气,正要脱上衣,门忽然被打开。
她看向门口,是江远的脑袋。
“清清,晚安。”
“晚安。”
门重新关上。
闻清竹走到门口,咔嚓一下将门反锁。
......
十月三号,国庆假期最后一天。
得益于自身的生物钟,江远六点半便准时醒来。
将被子叠好后,他拿着刷牙杯走出小屋。
山里的清晨微冷,只穿了件短袖的他刚出来便感觉到了阵阵凉意,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小院子里,老人正坐在一个马扎上,刺啦刺啦地磨着刀。
江远将漱口杯灌满,边刷牙边走到老人身边,视线落在了老人手中的刀上。
洁白的刀身大概有成人的小臂那么长,刀把的缝隙中全是黑色的泥。
这就是杀猪刀么?!
江远盯着老人手中的刀,
刀刃已经被老人磨得锋利无比了。
可老人似乎还是不满意,时不时拿起看一眼,又放到磨刀石上一点点调整。
“爷爷,我看这刀已经很锋利了啊。”
老人笑了笑,“还不中嘞,得再磨磨。”
江远不明所以,但还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管他呢,老一辈子这样说肯定有老一辈子的道理。
他转头看向闻清竹的房间,刚刚他听见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这只小懒猪,起这么晚,该打屁股了。
披着头发的闻清竹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一老一少,喊了声“爷爷”并忽略掉江远贱兮兮的眼神,拿着漱口杯转身进了堂屋。
江远也不在意,继续边刷牙边看着老人磨刀。
刺啦、刺啦、刺啦......
正聚精会神盯着看时,他的屁股忽然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