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她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人在高三,斩杀线系统让我谈恋爱 · 乌黑的白鸦 · 2,275 字
两人正互相擦着手,忽然看到张鹤正满脸笑容地走过来。
“小胖,你笑啥呢?”
“嘿嘿,不告诉你。”
“妈的,该不会真找你表白了吧?不应该啊,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能被主动表白的啊。”
“滚滚滚。”
张鹤把于华伸过来的手拍开,冲着江远扬了扬下巴,一脸神秘地说道:“远子,赶快回班吧,有好事儿等着你。”
“小胖,你不妨把话说明白些。”
“我说,总座高见!”
“娘希匹!”
江远骂了一句,转身朝教室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好事儿等着他。
有了中午的尴尬经历后,如今的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心如止水。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干扰到他了。
用佛家的话讲是开悟,用道家的话讲是破相。
除非......
不,这是不可能的。
江远摇摇头,将心底的荒唐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这时,于华从他身边跑过去,“好兄弟,我先回班给你打探一下情况。”
“皇帝不急太监急!”
江远慢悠悠地往回走。
教室内,闻清竹坐在座位上,看着左手边空着的座位,藏在桌下的小脚丫一荡一荡的。
现在可以随时打他了!
不过这个家伙上厕所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男厕所也要排队吗?
闻清竹单手托腮望向窗外,手中的笔在指尖跳跃旋转。
身后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哦,是于华,朝他点了点头后又转了回去。
于华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六组的三名女生。
谢特,现在他彻底被男的包围了!
妈的,以后不仅下课要吃狗粮,上课也要吃狗粮了。
果然还是立刻退学吧。
江远临近三班后门,看见于华站在门口,嘴巴张大,眼神呆滞。
“华子,你站门口干屌呢?怎么还不进去?咋,教室里有母老虎啊。”
江远见他没反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于华身后。
“你特么傻......”
江远咽了口口水,连同后半句话一同咽进肚子里。
这什么情况?
怎么上了个厕所回来,我辣么大个胖同桌就变成闻清竹了!
那如果再去上个厕所,于华能不能也变一下呢?
江远若有所思地看向于华,随后果断摇头。
三班不能没有华子,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华子要是没了,他挤兑谁去啊!
“华子,让让、让让,好狗不挡道啊。”
江远扒拉开于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背对着他的新同桌。
他戳了戳她的背,等她转过来后,朝她伸出手说道:“新同桌你好呀。”
闻清竹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抬眸看了眼江远的脸,随后把手中的笔伸过去和他的手碰了一下。
“你好。”
江远抓住她的笔,意味深长地说道:“同桌你好没礼貌哦。”
说着,他还用力拽了拽,完美复刻了中午时的场景。
闻清竹那双好看的杏眸顿时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果然还是打死他比较好,这种人活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
江远后脖颈一凉,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立即悻悻的松开抓着笔的手。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问道:“清清,怎么忽然和我坐同桌了?”
闻清竹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瞅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看书。
江远啧啧两声,“清清,别冷暴力你的同桌啊。”
“叫班长。”
“班长班长班长班长班长班长......”
闻清竹有点无奈,第一次觉得她刚刚做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错误的决定。
“闭嘴吧。”
江远识趣的闭上嘴,转头看了眼于华,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扮演死尸。
于是他一巴掌拍在于华的背上,“华子,挺尸呢?”
于华有气无力的说道:“别理我,我现在已经有点死了。”
“我靠,你别死我旁边啊,你死这儿我以后还怎么来上学啊。”
于华瞪着死鱼眼看向他,“远子,你家搁哪儿?”
“咋,想来我家玩啊?”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去你家门口cos晴天娃娃。”
“那可不行。”江远摇头,“班长和我住对门,你会吓到她的。”
“你说啥?”
“没听清啊?那我再说一遍,我说我和班长住对门!”
于华顿时如遭雷击。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为什么日漫的场景会发生在他身边啊?
这肯定是梦,这肯定是梦对不对!
于华搓了搓脸,说道:“远子,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兄弟。”
“孩子,终于肯认为父了?”
旁边的闻清竹,始终竖着耳朵听着江远和于华的对话。
她搞不懂为什么男生总喜欢做别人的爸爸,难道这是一种特殊的癖好吗?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班主任董学武拿着保温杯和试卷踏进教室,将东西放到讲桌上,扫了一眼台下众人。
咦?
有点不对,再看一眼。
嘶——
他的清北种子、未来的状元、升职的希望,怎么和江远成同桌了?!
谁同意的?
谁批准的?
谁允许的?
四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董学武的脑门上。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浓茶把心底的疑惑压下。
无妨无妨,班长这么做应该有她自己的考量。
估计只是想帮助一下成绩比较落后的同学而已。
可江远的成绩也不差啊,上次月考六百六十六分,年级排名66,只要高考时保持住,985还是稳上的。
当然,这个成绩和班长的七百二十四还是不能比的。
原来如此,不是江远分不高,是他的分还不够高!
这么一来就说通了。
他的班长只是看小组内的同学分太低了,所以才会主动调整座位。
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后,董学武清了清嗓子,“啊,同学们,拿出卷子,咱们来接着上节课没讲完的继续讲......”
江远拿出卷子放到一边,随后拿出理综习题册。
语文课谁特么爱听谁听,反正他是不会听的。
他旁边的闻清竹瞥了一眼同桌,发现他的语文卷子下面竟然是物理题,不由得皱了皱眉。
虽然班主任讲的很枯燥很机械,但认真听其实还是对语文成绩有帮助的,尤其是像江远这种只能考一百出头的学生。
还好她换过来了,否则都不知道江远上课会是这样的状态。
闻清竹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班主任,随后拿出干妈送的牛皮封面、烫金边角的笔记本。
自从知道那块表和钢笔多少钱之后,她就一直没舍得用,总觉得用它来记笔记会是一种浪费。
她打开扉页,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大字:赠闻清竹。
字体和江远的字有些神似,但比江远写的好看多了。
她猜测应该是干爸写的。
有时候真怀疑江远是不是他们亲生的,怎么和父母的性格能相差那么多。